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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有些深冷的眼孔突然染上了一丝暖色,瞧着她哭鼻子的模样,强硬的心突然软了,沉敛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畔响着:
“你不是嫌弃我老是出现在你面前,怎么,现在又觉得委屈了?”
“我……”
顾盼生感受到对方抚过自己面颊的指温,脸很红,有些受到惊吓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心底有些恼,扭头朝着身后瞧了两眼,然后又回过头来瞪着他:
“我告诉你……你让时九跟踪我,还不准我抗议,结果你还凶我,这一切本来就是你的错!”
顾盼生说话的时候,口齿有些打结。
傅越承就那么盯着她,看着她继续说。
“别说你没有居心不良!”
顾盼生瞪着他,一双红红的眼睛,让她看上去像是一只红了鼻子的兔子。
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脸在路灯下,渲染的嫣红,她两条纤细的腿一直在原地打着转悠,还会时不时的被自己给拌上一下,只是每一次,男人总会面不改色的勾住她的腰,将她揽住。
“傅越承,你是不是以为自己长的特别帅?”她眯着红红的眼睛,然后踮起脚尖凑近了去瞧着他。
只是,脚有些不稳,整个人就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傅越承挑眉。
顾盼生的额头狠狠的撞到了男人的下巴,然后整个人扒在他的身上,仰着头,盯着男人喉结上凸起,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头,去戳了戳,那东西上下滚动了两下。
她撅着嘴,靠在他硬邦邦的胸膛嘀咕:
“虽然……长的是没那么差,可是那又怎样……”
傅越承垂下眼帘,挺括的身姿对于她而言,就像是一堵墙,她软绵绵的身体怕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扭动,这种姿势让他的身体下意识的绷劲。
喉结滚动,原本沉敛的眸子染上了一丝灼热。
呼吸有些沉重。
他勾住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
她就像是一个祸害人的妖精!
“给我站直,我送你回去!”
“我不——”顾盼生虽然这么说,可是还是直起了身子,仰头盯着他。
“我送你回去。”傅越承心头有一根线绷的笔直,很有可能,下一秒便会断开。
他的大掌伸手要去跩住她,顾盼生蹙着眉,抿着唇不肯动,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有些生气,撅着嘴,任性的像个三岁的小鬼:“你是不是喜欢我!”
“……”傅越承盯着她看。
“你别喜欢我,我不喜欢你,更不会爱上你的!”顾盼生板着一张凶悍的脸,很生气的说着。
几乎是那短暂的一瞬间。
怒意覆上了男人原本隐忍的脸庞上,他嗤笑:“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学会跟我叫板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收拾你?”
“我……我不怕你!”
顾盼生突然觉得身子有些冷,抖了抖,伸手推开男人,跌跌撞撞的往后跑。
还没走出两米远,人便被突然揪了回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腰突然一沉,整个身子便悬空的被人给扛了起来。
长发凌乱的披散着垂下,顾盼生只觉得整个世
界是颠倒的,眼前除了她自己的头发,就是一堵有温度的墙,她咬着自己的红唇,整个人就像是摇曳的枝干似得晃动着。
“混蛋!”
“……”
“流氓!”
“……”
“禽兽!”
“……”
“傅越承……”
顾盼生红着鼻子,被人扛着很难受。
“怎么不继续骂?”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我继续骂你,你是不是要把我吊起来?”
顾盼生抽鼻子,又想哭了。
“……”
“臭男人,你放我下来!”顾盼生觉得整个胃都在翻搅,好难受,想吐。
傅越承不吭声,径直走到了车旁。
一个四十有五的中年男人早就从车上下来,看着面前的场景,微微一愣,却是很快的反应过来,将后座的车门拉开。
顾盼生觉得身子像被丢麻袋似得丢了出去,软绵绵的落到了车座上。
“开车。”
司机老徐迅速的上车,应了一声,便发动了车子。
透过镜片,老徐打量着后座的男人。
“傅先生,要将这位小姐送回家吗?”
傅越承偏过头,看着歪倒的靠在车窗边沿的女人,她的双手扒着窗,将脸贴在车窗玻璃上。
原本穿戴在脚上的鞋子,有一只已经不见了。
许久的沉默,男人终于开口:“回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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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姐,这鞋子是不是顾师姐的?”
龚大在会所外寻了一圈,楞是没瞧到一个人影,不过他捡到了一只鞋,还是落了单的。
简单的视线一瞥,一把拽过龚大手里的运动鞋,只觉得整个人都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嘴角抿的紧:“这鞋子哪里来的?”
“就这边上捡的。”龚大实话实说的开口。
简单的脸色变了变,脚上的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随着她猛然的一跺脚,被突然“分尸”了。
“喀吧”一声,后根断了。
“我去!今天是刮了什么邪风了?”简单觉得真他妈的邪乎了,感情,今天整个一流年不顺啊,“妈的,阿笙该不是被绑架了吧!”
说完这话,简单的脸色都吓白了。
“谁绑架顾师姐啊?”没仇没怨的,没至于玩绑架吧。
龚大出声,可是心底随着简单一惊一乍的表情,也觉得这事突然就变得特别的玄乎了。
“简姐,别太担心,顾师姐又没穿金戴银的,谁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
简单瞪了一眼龚大,伸手在他的脑门上狠狠地一敲:“怎么没可能,万一有人要对阿笙劫色怎么办?!”
想到顾盼生很有可能被人劫色,简单的脸都变了。
一边伸手直接把高跟鞋给脱了一边对龚大吩咐:“你让龚二把我的包和阿笙的包都拿下来,你先在这儿等他,我开车到处找找。”
说完,直接赤足跑向了自己的车。
发动车子的时候,简单混乱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傅越承。
简单迅速的掏出自己的手机,一个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
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老徐先下了车,拉开车门,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傅越承,恭敬的开口:“傅先生,您这手还受着伤,要不我将小姐抱下来?”
“不用,我直接来。”傅越承拒绝老徐的建议,正要将人给单手抱起。
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他停下动作,从裤袋掏出手机,瞥了一眼闪烁的手机屏,原是想拒接,却迟疑了一下,最后接通:“喂。”
“傅越承,阿笙不见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下人?”电话另一端传来简单焦急的声音。
傅越承瞟了一眼躺在车上已经酣睡入梦的顾盼生,唇角微启:“她人在我这,不用找了……”
☆、81。V。“阿笙,你昨晚在这睡的吗?”
“你说……在你那?!”
简单握着手记的手猛然一紧,一脚踩住了刹车,伴随着一声车子的摩擦声中,她的声音提升了一倍。
“在我这,挂了。”
另一端,傅越承简单的突出简短的五个字后,索性直接搁断了电话。
“姓傅的,你——”简单听着耳畔响起的嘟嘟声,心底有团火苗,蹭的一下子燃了踺。
————————
顾盼生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昏眩感犬。
酒醉中的时候,她总是睡的特别的不安稳,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是天旋地转的感觉,她眨了眨眼。
她的身子被人扛在肩膀上,上楼的时候一颠一颠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耳际“咯吱”一声,璀璨的灯光让她有些不太适应,本能的伸手,抓着男人的背。
只是还没来得急拽紧,身子便突然被丢进了大床。
“叩叩……”
“傅先生,我进来了。”一道声音从外头响起,老徐端着一碗汤开门走了进来,“这是醒酒汤,给这位小姐喝点,应该会好一点。”
“嗯,我知道了。”傅越承点头,老徐也不多话,将汤搁下,便转身出去了,离开的时候,顺道的带上了房门。
傅越承喜欢抽烟,可是却不喜酒味。
所以,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他甚至滴酒不沾。
顾盼生仰面的躺在床上,难受的翻滚着,一双手乱动,却拽住了男人的西装裤,她仰着头,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视着男人,模样有些憨憨的:“好难受,这是哪里?”
傅越承的右手骨折的缘故,所以,脱衣服的时候,动作比平日要慢上许多。
只是,当裤子毫无预兆的被一双手给揪住的情况下,他自然的垂下了眼瞧着一脸醉态的女人:“我房间。”
顾盼生醉眼朦胧的仰望着男人。
眼睛眨了又眨,咯咯的突然笑,随即出声:“傅越承,你骗人!”
没有开口,他没有继续手中的动作,而是一直盯着她看。
顾盼生的脸因为酒气醺红,她眯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脸上挂着笑意,有些犯傻,有些痴:“胡说,这明明是我房间……”
说完后,她的脸上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对不对……这房间不是,也不对,这房间明明跟梦里的一模一样……”
顾盼生不断的呢喃着,整个胃翻腾着,她觉得肚子不舒服,甚至除了肚子不舒服,她还感觉头很疼。
“梦到了什么?”傅越承的面容沉敛,他突然弯下膝盖,蹲在了她的面前,与她相平视。
顾盼生歪着头瞧他,距离有些近,她感觉到男人的鼻息的温度喷到了她的脸上。
她就那么看着他好一会,乖乖的回答起他的问题:
“嘿嘿,梦到了……一个男人!”
她的手指在空中转动,最终落到了傅越承的脸上。
然后不动,一眨不眨的瞧着他,没有征兆,眼泪就来了,突然哭的很凶,跟个泪人似得。
“我看着他转身走了……”
傅越承的面容寡淡:“他走了,你就哭?”
“不知道,只是突然觉得好难过,看着他走了,就好难过,心口痛……”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用力的拍了拍,眼角的泪趟的更凶了。
男人缄默,思绪流转,他将情绪隐藏的很好。
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手腕却被两只手给捧住了,顾盼生哭的模样一点都不好看,还留着鼻涕,有些邋遢,可是她却对这一切不为所知。
“傅越承,我身上有哪一点,让你看上我了?”
“你。”傅越承的声音沉敛,眉梢间有一丝的松懈。
“你骗人!”
醉酒的顾盼生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她依然还认得傅越承这个男人,可是她却有些傻傻分不清,梦境中转身离开的男人和面前站立的男人,哪个才是真的梦境。
傅越承只觉得手臂猛的一疼。
手臂便被女人一把抓住,她张着嘴,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腕,够狠,乃至于口腔内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她突然皱眉,一把推开他的手臂——
傅越承感觉到一股难闻的味道顷刻间弥漫着整个屋子。
胸口是一股湿热且粘稠的感觉,他的脸色变化着,很难看,覆着一层阴霾。
顾盼生瞧着他,眼底涌动着一丝幸灾乐祸。
傅越承皱起的眉梢许久才散开,抿着唇,瞧着她。
突然,男人霍然起身,端起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