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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大多都是微合双眼,时间很快来到了9月初。
@祁他太 :
9月1日 11:30
【爸爸很高兴。】
司晨打开附图,那是在医院后面的小花园中,父亲端坐在轮椅上,穿着喜庆的红色西装,面色有了几分红润,久未相见的母亲站在轮椅旁,笑的有些勉强,而她和祁怀瑾一同站在轮椅后,他揽着她的肩膀,半搂在怀中,似是安慰。
说不上心中什么滋味,只是察觉到胸口有些存在的疼痛,她沉默,将其保存起来。
手指一滑,最后一张图片,是他们的结婚证。
祁怀瑾和司晨的结婚证。
虽然是红色喜庆的背景,二人的脸色仍然不是那么好看,规规矩矩,看着就不太喜庆,有些像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硬生生被拉在一起同框,说不出的别扭。
她一顿,关上,再次往上翻说说。
@祁他太:
9月20号。
【爸爸,一路走好。】
附图雏菊。
那一瞬间,司晨沉默着闭上了眼睛。
疼痛是如此清晰的存在着,心脏就像被人用针、一针一针用力的戳进肉里的疼痛,接而持续的抽搐。
她有那么刹那时间是怨恨自己的,如果自己不是这么着实着实验证,也许就不会直击真相,也能揣着装糊涂再骗自己一些时间。
实际上,那些图片早已说明,父亲不行了。
司晨无声泪流,想着以往的事情,直至半夜才糊涂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姿势亲身试验二十年,童叟无欺
下章剧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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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play
第二天一早,司晨迷迷糊糊的醒来,可能是因为昨天哭太多,所以眼睛涩涩的。不过哭过之后心情却是很轻松。她揉了揉眼,洗漱完毕后,觉得嗓子干的难受,就走出卧室准备找点水喝。
恩,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在厨房做早餐。
司晨觉得自己睡傻了,伸手揉了揉眼睛,结果这个帅气的男人依旧在厨房忙碌着。
恩,看来今天早上有彩蛋,幸亏她醒的早,司晨深沉的想。
“叮”微波炉定时到了,祁怀瑾将煎蛋分别放在白盘上,这才侧过身子打开炉门端出热好的牛奶,这种位置余角正好能看到司晨的身影,他又看到司晨再看他了。
昨天一时被她失忆给吓到了,没有多想就把她带回家了。好在她昨晚很快睡着了,二人才没有多生尴尬。到现在,他还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司晨。
不过到底他年长几岁,面容淡淡的也看不出心思深浅。
将盘子放在餐厅摆好,他向司晨招了招手,轻声道:“过来吃饭。”
司晨嘿嘿一笑,赶紧走到座位坐好。
煎蛋面包牛奶,偏西式的早餐,其实并不合她口味。许是北方生长的缘故,她更偏向于糖糕油条煎饺配陀汤,抑或是鸡蛋小饼鸡蛋茶,再不济,来个豆腐脑也好。
算了,男神开心就好,司晨一副拿祁怀瑾没有办法的模样,开开心心的吃着面包,牛奶倒是没沾几口。
唉呀妈呀,这个早晨太幸福了,居然亲手看见男神做饭,还吃到男神亲手做的早餐,简直帅到昏迷必须亲亲才能醒。
祁怀瑾看到了她还是满杯的牛奶,突然想起她以前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口味。
其实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他忙着拍戏经营公司,司晨也要上学,大部分处在一种分居状态,一年几次的见面大多是过节回老宅家见爷爷奶奶或者被母亲强制回家的时候,然而她的笑容还是越来越少,甚至眼里出现了阴霾。
后来见面就是吵架,无厘头的单方吵架。
直至前天她发了一条很长的语音,提出了离婚。
其实司晨吵嗨的时候也会说离婚这两个字,但是那天她的情绪及其不对。
就算闭上眼,他耳边还能回荡着司晨的哭声:“如果当时你能多关心我一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当初他能在司父去世后多关心司晨,是不是她就不会有精神病症?
祁怀瑾发怔,顿了顿,走进厨房,打蛋,热水,冲泡、香油,白糖。
一碗色泽黄澄的鸡蛋茶放在了司晨面前。
司晨抬头,正好看到他白皙俊秀的侧脸。
真的,很喜欢这个人呢,所以她才坚定的脱粉。
她不想成为粉丝,她想可以真实的拥有这个男人,独享这个男人的温柔,可是他太遥远了,只是隔着屏幕,就好似隔着两个世界,这么近却依然那么远。
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在画笔中,拾起他的清俊。
有时候她也在想,祁怀瑾只是被公司包装展示的流水线,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个明星,出道只是个意外,可是依然是众多女星中的男神,网上议论更多的是他的相貌及情感生活。
可惜那种求而不得的执念太深,容不得她半途而废。
此生无悔入仙宫,但求一睡祁怀瑾。
这个坑,早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她就栽了。
只是没想到,她们居然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夫妻。
只要想到她睡到了国名男神,她就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想到她们也许在床上曾经缠绵做些羞羞的事,司晨面上仍不住透出几分羞意,白净的脸庞红通通的。
祁怀瑾早已回到自己座位,他喝完杯中最后的牛奶,问道:“司晨,片场我还有戏,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所以你是准备回B市还是跟我去片场的酒店。”
“咦?”正在喝茶的司晨抬头,“我可以去片场么?”
“我可以在我房间旁边给你开房,要是无聊想去片场,我也可以帮你弄个工作人员的身份牌。”祁怀瑾轻声询问她的意见。
虽然N市是司晨家乡的省会城市,但她没怎么出过远门,加之失忆,祁怀瑾也怕她一个人会不专心呆着,到底还是放在身边比较安心,所幸他戏份所剩无几,安排紧一些也能早些结束。
司晨眼睛一亮“真的可以么?我想看你拍戏。”
她学的专业比较冷门,但是比较注重培养文学素养,时间也有空暇,大多同学都出去找些事情磨练文笔,她也写了一些稿子,梦想成为一名编剧,可以让男神拍她写的戏。
等等!
司晨想起她醒来之后一直没有更新,不对不对,是她现在没有更新。她清楚的记得她当时是发完文才睡的,算起来也有三四十万字了,要是坑了多可惜。
想到这,她有些着急:“我电脑放哪了?”
“你睡觉那屋的行李箱。”祁怀瑾回道,见她行走间有些莽撞,还让她不要那么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都要火烧眉毛了,司晨在心里嘀咕着,跑进客卧拿出笔记本,一屁股坐在床上。
当年以她的成绩考上B大有些勉强,所以专业选择中就受到了限制,虽然她也挺喜欢汉语言文学,奈何这专业就业并不理想,所以老师建议多方面发展。
她瞄准了网文,只当是练手,也写出了乐子。后来看的人多了,她只要一断更就有读者在底下闹腾,连微博都不能幸免,每条都轮了好几遍。
她原先还有些急,看着电脑开机反而淡定了。
她打开桌面上自己熟悉的文件夹,发现密密麻麻的文本,拉至最后,才发现自己的这本书居然完结了!
完结了!
看看时间,早在15年底就完结了。
司晨:我想静静……
只有这个时候司晨才发现自己的失忆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不用码字到深夜,也不用为憋不出情节而狗带,但是想想还是有一种蛋蛋的忧伤。
呃,可能鸡蛋吃多了。
*
昨夜傍晚虽然下了一场大雨,可来得快,去得也快,今日依然是朗晴醺然。
六月,N市初夏的风有些微热。
祁怀瑾对工作向来认真负责,黄陶将他放在离剧组不远的街口,便载着司晨去酒店。
司晨看着背影不断变小的祁怀瑾,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开心,因为上车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不过想着很快能看到男神拍戏,她又有了精神。
司晨的房间号在祁怀瑾的隔壁,黄陶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去,房卡放在桌子上,就准备告别去帮司晨办工作人员的证明。
“黄先生。”司晨叫住他。
黄陶停步,转身,看见司晨脸上的挣扎,以为司晨想问他关于这两年的事情,其实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心中这么想面上却笑道:“您说。”
司晨期期艾艾,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都低了下来:“那个,我想问问,这家宾馆的WIFI密码是什么?”
“呃……”黄陶一愣,很快回了神,“我帮您去前台问下,呆会发您短信行么?”
司晨点了点,一脸轻松。
黄陶关上门,想起刚刚司晨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直到屋里只剩她一人,她才松了口气,向后仰倒在大床上,四肢舒展。可能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身上的小伤口传来丝丝疼痛。
她不由伸手摸摸自己额头的伤口,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过了一会,她连上无线,抱着手机沉浸在网络世界里,就把受伤失忆这事抛在了脑后。
邻近中午,黄陶给她带来了剧组的工作证。因为与世界脱节了两年,司晨对祁怀瑾目前的日程安排并不清楚,所幸身边有个黄陶,她便开口询问。
“黄先生,祁怀瑾现在在拍什么戏?”司晨坐在后座,一脸好奇。
黄陶微笑,“司小姐客气,叫我黄陶就行。”
司晨应下,笑道:“行,那你以后叫我司晨就是。”
“祁哥接的是王导的戏,话题比较沉重,不是什么轻松的文艺片。本来祁哥只是单纯的想投资,还是祁老夫人做主应下了。”
祁老夫人应该就是男神的奶奶吧!
司晨“噢噢”点头,想着刚刚不应该浪费时间看小说的,早知道多搜搜男神这两年的活动也好。
黄陶停车,犹豫了片刻,在司晨准备推门下车的时候,轻声道:“你受伤,祁哥心里也不好受。”
她微怔,很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司晨跟在黄陶身后,四处打量。这是一处不大的古居,仔细一些还是能看出现代的痕迹,打扫的很是干净。进去后,才陆陆续续的有几个人在干活,看见司晨都有些好奇。
黄陶因是祁怀瑾的助理,惯是出入戏场,他们都是熟悉的,但是从没见他带过人来。毕竟剧组的人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就连开播都没通知媒体,看司晨这身打扮怎么都不像娱乐记者。
看见二人进了内场,才有几个八卦的人交头接耳,想着是来看祁怀瑾的,还是黄陶专门去接,又不是圈里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不过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司晨进了片场就被带入一间小小的休息室,祁怀瑾侧对着她坐在长椅上,身形颀长,脸上沾染微尘,闭目凝神,看上去有些疲惫。尽管他穿着有些脏旧的青袍,还是不掩俊秀。
她轻轻的快走几步,慢慢坐在了他的旁边,静静的凝眸。
似是察觉,祁怀瑾睁开了眼睛,微侧头,轻声道:“来了?”
司晨轻声,“恩。”
心中只觉无限欢喜,只是这般坐着就已很是开心。
她悄悄的躺在长椅上偷看,然后慢慢的移动屁股靠近,最后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柔顺的黑丝散开,有几丝顺风在祁怀瑾的鼻尖飞舞。腰间的手掌不大,却散发着热气。
祁怀瑾身子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