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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盈雪刚要反驳,黎寒磊手上一松,以为就要得到解脱,却被他整具身体贴上。
“你……”她更紧地拉住窗帘,想从侧面退开。
而他的大手,快速地撑在她的左右两侧,轻松地挡住了她退却的脚步。
此刻,她整个人裹在窗帘里,而他则用身体、墙壁和手将她围死在了墙角。
出不去,离不开,她该怎么办?
江盈雪想着这些天他给予的污辱,想着他对自己的伤害,再想着两人根本就没有关系,忍不住加大音量吼了起来:“快放开,你想干什么!”
唇角勾得更高,他的胸贴了上来,压在了她的胸口,顶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在身前磨了一阵,突然从下一掀,直接掀掉了她身上的窗帘。
“滚开!滚开!你这个流氓!”说了不哭,说了不流泪,可再次面对屈辱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哗哗地滚下了泪水。
江盈雪的哭吼,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黎寒磊被这种又新奇又刺激的欢爱方式所掌控,根本不在乎是否会弄痛她,是否在强迫她。
江盈雪连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没有。
可恨,可恨,可恨!
承受着巨大痛苦的江盈雪想也不想,一口咬下去,咬住一块结实的臂肌死死不放!
血腥味弥漫。
黎寒磊不怕痛吗?还是根本就没有痛神经?
她的牙都在发麻,他却半点感觉都没有。
他回头,看到自己被咬得鲜血淋漓的肩头,只是随意地哼哼,并不在意。
江盈雪累得几乎要死掉,没有半丝力气推他,任由他继续搂着自己的腰。
迷离间,江盈雪睁开疲倦的眼,看到了对面镜中,长发贴了一脸赤身裸体的自己,狼狈至极。
而黎寒磊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连该有的凌乱都没有。
经过情事的滋润,他的脸庞愈加生动,生龙活虎,在她的耳垂边吹着热气:“做我的情妇吧,一个月一百万,不过,你已经没有资格怀我的孩子!”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江盈雪猛然用力,将黎寒磊用力推开,吼道:“谁做你的情妇,谁要跟你生孩子!黎寒磊,你这个畜牲快放我出去!”
黎寒磊优雅起身,转过去用背对着她,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冷淡,无情地道:“你听好了,想不想是你的事,但一定要做,这是我的事!你最好收起那些勾搭别的男人的想法,好好地给我做女人”
还有比这更无耻的男人吗?
江盈雪咬牙,大吼:“你休想,逼良为娼,我告你!”
“可笑!”黎寒磊极不配合地冷笑起来,甩过的话更加难听,“把自己的身体卖给我生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娼呢?你本来就是个妓女,我看得起你才叫你专门伺候我,你应该庆幸!”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做该死的情妇,你放我出去!”江盈雪疯狂地吼起来。
回答她的,只有冷酷无情的关门声。
黎寒磊走了,他竟然走了!
而她,留在了这里!
顾不得身体的赤裸,跑上前去拼命地捶门,又哭又喊又叫。
可是,全世界都聋掉了,没有人能听到她祈求自由的声音。
正文 第21章会亵渎我妻子的脸
声音喊哑了,嗓子喊痛了,身体也拍累了,无助无望的她,沿着门板缓缓滑下。
她任由冰冷的地板浸润着身体,唔唔地哭个不停。
门板微微一颤,哭累了浅眠在那里的江盈雪身子猛颤,醒了过来。
抬头,张管家冰冻了的脸,没有表情地竖在头顶,在看到她不着寸缕的身体后,无声地哼哼着,甩进来一套衣服,“马上收拾好自己,下楼!”
“下楼……干什么?”抱紧衣服,警觉地睁圆眼问。
张管家懒懒地吐出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吃饭!”
“我不要吃饭,我要离开!”祈求的目光,可怜巴巴地落在张管家的脸上。
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会怜悯自己,但还是希望能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放过自己。
张管家显然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扭嘴不满地瞪她一眼,完全是那种不识好歹的目光,冷哼哼地道:“总裁就在楼下,有什么跟他说!”
说完扭转硬板板的身体,在走廊里,踏出一串扯高气昂的脚步声。
三分钟后,江盈雪站在了黎家二楼的楼梯口。
她俯头望见白色的长饭桌上,端坐着一道修长优雅却冰冷的身体。
那是黎寒磊,他冰着一张脸,比身侧的张管家还要冷。
他长睫轻敛,抬高眼皮轻易将江盈雪收入眸底,掀唇并无情感地道:“还不快点下来!”
他的声音性感磁性,如果不是处于这样的情形下,她一定会非常喜欢这种播音员一般的嗓音的。
她的小脸不安地缩了缩,两手揪紧在白色长裙两侧,她咬咬唇角,还是听话地走了下来。
她停在他的面前,看到了摆得满满的一桌美味,一点味口也有。
她就这么站着,只想和他把事情说清楚,然后让他放自己离开。
江盈雪静静地看着他,他正用修长的指握住刀叉分一块牛扒。
分食的动作优雅迷人,像在表演,根本找不到一丝一点的不妥当之处。
他切下一块用叉往后推一推,眼皮随意挑一挑:“坐下!”
江盈雪身子微微一软,这种帝王至尊的坐姿,还有理所当然绝对充满威力的命令,她差点迷失了自己就要坐下。
不过,她马上清醒过来,揉下了脸,希望可以和平解决眼前的问题:“黎先生,我想跟你说,我不能……”
“总裁,电话。”管家捧了黑色奢华的手机垂腰四十五度奉上,成功打断了她的话。
江盈雪抿抿唇,要说的迟早会说出来,且让他打完这个电话。
黎寒磊冰冷的脸,在看到屏幕上的号码后突然柔下来,像变了个人。
马上,他温柔的语音滑出来:“晴晴,到了?还习惯吗?乖,我忙完这阵子会过去看你的,好好养病,嗯,我也想你……”
这是黎寒磊吗?他不是一惯来冷冰冰的吗?
是谁?能把他颠覆得如此陌生?
是的,陌生。
在与他相处的日子里,她接受到的全是他的冷酷无情和鄙夷讽刺,想不到这个男人还能有这么人性化的一面。
晴晴,定是他十分喜欢的女孩吧。
电话总算挂断,黎寒磊脸上的柔情还没有退却,偏脸递过手机的时候向张管家问道:“少夫人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少夫人?这么说这个晴晴就是他的妻子?
“没有。”张管家答得快而干脆,顿了一下,道,“少夫人通情达理,总是以总裁和老太爷、夫人为重,走的时候还在为没有能给老太爷准备像样的寿礼而难过呢。”
他柔下的眉宇深沉锁紧,似陷入了某种思绪当中。
江盈雪不想再等下去,上前一步,突兀的呃了一声,才道:“请问黎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思绪被人打断,黎寒磊十分不悦地抬脸。
他再次回到那副冷血无情的模样,仿佛刚刚的表情只是江盈雪的幻想,完全找不到半点温柔的痕迹,“坐下,吃饭!”
她为什么要坐下,为什么要吃饭?
江盈雪的倔脾气再度上来,转身直接往门口走,哼道:“黎先生,你没有资格囚禁我,我要走……”
话只说到一半,人却已停下,对面两管黑洞的枪口,精准地对上了她的胸口。
两名黑衣手下直板板地站着,似两团乌云笼盖了她的世界。
无情的声音,却从背后刺来:“你说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黎寒磊坐在原处,连眼皮都没抬,江盈雪的身体却已开始发抖。
她不是没有看到过,子弹穿透膝盖鲜血淋漓的画面涌上脑子,脸色迅速变白。
“为什么?”她悠悠问出来,只是想知道这个叫黎寒磊的男人,为什么要霸着自己不放。
他有的是钱,有的是势,以他的能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黎寒磊狂妄地勾起唇角,无情的咧嘴:“没有为什么!”
他,东江阔少,做事情需要问那么多无聊的为什么吗?
见江盈雪还站在原地倔强地抖着身子就是不退,他又好心情地补充了一句:“我不想跟我妻子长得像的女人出去卖,这会亵渎我妻子的脸!”
就因为她长得像他的妻子?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地掌控她的生活?
江盈雪愤怒了,无比地愤怒,胜过了以往任何时候!
她转脸,清美的容颜都染上了火焰:“黎寒磊,我不是你的妻子,我叫江盈雪,跟你的妻子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放我走!”
“除非你不想活。”
她真的不想活了。
江盈雪两眼一闭,朝枪口直直撞了上去。
好吧,就去死吧,只要一痛就什么都结束了。
美好的梦想都已毁灭,还在乎一具不值钱的躯体吗?
黎寒磊没想到江盈雪会如此烈性,真的对着枪口就撞,一张俊脸失了颜色,蹭地跳起来吼道:“你疯了!”
是的,她是疯了。
经历了失身,失梦,她已完全被眼前这个不讲理的男人整疯。
江盈雪晶莹的白手,直接压向手下按在扳机上的指……
“混蛋!”
爆吼之后,手腕一阵剧痛,江盈雪的身子落入坚硬的胸膛,而黑衣手下几个踉跄被踢翻在墙角。
“给我滚!”
手下战战兢兢,匆忙退下。
黎寒磊冒火的眼,盯着躺在地上的那柄枪。
所幸,手下没有将子弹上膛,否则就算他伸手再快江盈雪也难逃枪击的命运。
这个女人!
怎么会这么奇怪!
他收紧的眸,落在那张缩成一团的脸上。
弹性纯洁的小脸,此时白如纸张,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不断地颤动,小俏鼻淡淡呼吸。
同样失色的嘴抿着,用两颗贝齿咬下一点,就像一个即将成熟的草莓,被小虫子咬去一点。
就算这般狼狈,都不失她的天生丽质,不用施脂粉,就已足够美艳。
滚动的火气一点点消融,像中了盅一般,菲薄的唇缓缓地靠了过去……
张管家不敢置信,睁大了眼,连一旁的佣人都纷纷抬脸,流露出看见外星人的表情。
他们的老板从来不会在公共场合与人亲热,连和少夫人都不曾。
“滚开!”叭一巴掌,紧跟着甩在了黎寒磊的脸上。
江盈雪抬高了下巴从他的怀里挣出来,五根手指麻痛麻痛,刚刚用尽全力,这一巴掌力道不轻。
对面的黎寒磊白皙的脸上,很快浮出了五个指印,她的杰作!
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打他!
威严扫地!颜面何在!
大踏一步,大掌迅速出动扣紧了江盈雪的脖子……
空气突然被掐断,江盈雪一时间陷入恐怖的窒息。
眼前带恨的脸渐渐模糊,她着力摇了摇,嘴角却划开了笑。
好吧,虽然这种死法难受了点,但至少不用再面对这个可恶的男人。
她的笑越发美艳,像一朵纸折的玫瑰,明明很美,却折射出死亡的阴影。
黎寒磊咬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