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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动,略微尴尬,自己也知道,如果再下去拦车,就算拦到也会被当成某种女人,还有可能受到某些有心男人的侵犯。更可怕的是,她怕被枭阔礼抓回去。
但是,如果呆在这里……
江盈雪看到了黎寒磊渐渐幽暗的眼,那里分明盛着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她明白他眼底的意思。
害怕地缩了缩,咽着口水试图跟他商量:〃那我……坐别的车。〃
只要能跟他保持距离就好。她没有忘记自己和余少为演戏的初衷,再次拉门准备滑下去。
〃开车!〃黎寒磊一声狂吼,车下的郭子幕跳上来坐进了驾驶位,车子再次发动。江盈雪看着迅速后移的景色,知道再说什么也是多余。她安静地从黎寒磊的怀里退开,尽可能远地坐着,抱紧了双臂。
车内的空调温度极低,她这点单薄的衣服根本无法抵御。黎寒磊陷入复杂的思绪当中,却也注意到了她这小小的动作,随手掂过来自己的外套,甩在了她的身上。江盈雪略迟疑,最后还是听话地披上,黎寒磊的目光再也无法离开她的身体。
〃总裁。〃
行到交叉路口,其它车驶向右边,郭子慕车速放缓,回头请示。
黎寒磊简单地吐出四个字:〃浴泉别墅。〃
江盈雪听到这个名字,急得差点跳起来,顾不得打掉的外套,露出的身体,望向黎寒磊一阵阵摇头:〃不要,我要回去!我朋友还在家等着我!〃
车子已经拐了进去,江盈雪急得眼泪都掉下来。黎寒磊冷冷看着她,眉头打结,无声询问。
江盈雪看到了希望,语速极快:〃就是跟我一起车祸受伤的林敏敏,她出院了,她现在需要人照顾。〃
〃地址!〃他简短地吐出两个字,江盈雪以为他要送自己回去,迅速报了地址。黎寒磊面无表情地对郭子幕发命令:〃等下去找个佣人,全天二十四小时照顾她的生活。〃
〃……〃江盈雪愣了好半天,突然坚决地喊起来,〃不可以!〃
黎寒磊根本没有听她的话,车子转眼停在了浴泉别墅门口,
强行将她拖下车,江盈雪还在拼命反抗,黎寒磊突然将她甩下,冰冷地掀唇:〃你要离开可以,你的朋友马上就会被人送到人间天堂!〃
江盈雪半张着嘴吐不出一个字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另一个魔鬼。为什么她永远地要陷入深渊中无法自拔?枭阔礼,黎寒磊,这一个个为了她的身体为所欲为的恶魔!
可她,有反抗的能力吗?
〃韩晴儿……还在等你……〃
这是最后的希望,江盈雪希望通过这个名字可以解放彼此。
黎寒磊脸上猛然一寒,几乎可以结出冰来,冷森森地望着她,身体压下来,撅住了她的下巴,冷冰的话一字一字地吐出来:〃我跟我妻子之间的事,你没有资格插手!〃
下一刻,臂一紧,她被他强行拖拉着走进了别墅,然后狠狠地甩在了沙发上。
〃下去!〃狂吼一声,唯一的佣人匆匆离开。巨大的室内,空旷安静,只有江盈雪急促的喘息声,泄露出她的气愤与柔弱。
衣带的一角早已滑落,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尤其胸前柔软随着胸口的喘息突突跳跃,似在无声邀请。黎寒磊的喉结用力地滑了滑,大步上前,将她推倒的同时压了下来。
〃不要……〃她的挣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大掌轻易地控制了她的手,扭动的脚也被压制,经过了一天的生生死死,她早已用光了力气,吁吁喘着气不再反抗。
既然他不打算放过自己,她又如何能逃得出?她终于软下一副身体,任由他为所欲为。
大手撕裂了衣服,火红的碎片在空中妖娆划落,静然无声地死去。江盈雪仰头,看着触目的碎片唇角拉开了绝望的笑,大眼盈着无数泪花,一咬牙全部退下。
黎寒磊准备再进一步时,却发现了她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有明显的划伤,还有指痕,淤青……
大手捏紧她的双肩,用力往上抬,他愤怒的声音已经响彻室内:〃说,谁碰过你的身体!〃
江盈雪虚弱地摇头,软软地喘息。黎寒磊显然不信,揪得更紧。
惨白着脸,对上了他欲杀人的目光,江盈雪反而惨淡地笑了起来。如果告诉他,枭阔礼已经得到了她,他还会要自己吗?
凝视着他的脸,她妖娆地闭了闭眼,睁开,无比讽刺地点头:〃是的,是枭、阔、礼!〃有意把这三个字念得极重极慢,江盈雪清晰地看到了黎寒磊由盛怒转向极怒。
唇角一颤,竟然笑出声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
黎寒磊无情的掌掐紧她的腰,几乎要断成两截。凡是有痕迹的地方被他更用力地抹着,揪着,掐着,直到完全变成了他的痕迹。
这种痛楚不知道还要延续多久,完全如酷型一般的方式,前所未有地残忍地凌略着她的身体,有如五马分尸般痛苦。
还有他拧紧的唇里吐出的一声声恫吓,惹得她再也无法淡定,缩起身体,努力拉开与他的距离,在晕倒前吐出了实情:〃没有……人碰过我,真的。〃
黎寒磊这才略略回味,发现她身体的干净。
抱着晕过去的人儿,他一步步上了楼,将她放平床上,温热的毛巾擦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眼眸凝重得几乎化不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要带她来浴泉别墅。虽然和晴晴没有同房,可是近期他们的感情明显升温,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接受她,并决定补回他们的蜜月之行。
然而,一看到她,他超强的自控能力突然土崩瓦解,看到她身上清凉薄透的穿着,他更是不可抑制地有了反应。他,差点直接将她压在车上,享受她的美味。
一路上,他都在强忍,最终选择浴泉别墅而不是家。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致命的诱惑?
纤细有致的身体虽然被他折磨到青紫斑斑,但还是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惹得他下腹又是一阵燥热。黎寒磊扯过被子用力盖在她身上,一转身,走了出去。
过道里,传来了他冷冽的声音:〃告诉太太,我马上回家,还有……派两名保镖到浴泉别墅。〃
江盈雪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了浴泉别墅,外面站立着两个冷面无情的黑衣保镖,她根本走不出去。
黎寒磊,他为什么要关住自己?
他们不是已经没有关系了吗?江盈雪狠狠地拍着自己巴掌,恨自己昨天失口说出跟余少为没有关系的事。
如果余少为来,或许能救自己。
打开门,她向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道:〃可不可以让我下去打个电话?〃
〃不行,老板说了,没有他的吩咐你只能呆在房里。〃保镖的话将她再次投入绝望。不能打电话求救,她要怎么办?
〃那让我给你们老板打电话。〃她希望可以和黎寒磊当面谈清楚。
正文 第77章黎寒磊的另一面
保镖还是给了她否定的答案。
看来,她只能等。
黎寒磊并没有再来浴泉别墅,好像完全忘了有江盈雪这么个人,无聊的江盈雪从日出等到日落,再到日出,也没有见到他。
她一方面希望他能忘了自己,另一方面又希望他能出现把自己放出去。呆在这里,就如关在笼中,看不到希望,她担心林敏敏,以她虚弱的身体,若是遇到点麻烦……
江盈雪没有等到黎寒磊,却等到了另一个人。
还在午睡中,她听到了强烈的呯呯的声音,马上传来错乱的脚步声。门终于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两具倒在地上的尸体。这两个人……不是守门的保镖吗?
坐在床上的江盈雪只感觉一股冰冷的气流从头顶延伸至脚下,不可置信中看着一个男人慢慢走入,靠近,停在床前,像在欣赏一副美丽的风景画般望着自己,邪肆的眼角划过一道长长的疤,掩盖了原本的面容。
〃枭阔礼?〃
枭阔礼受用般点头接受着她的呼唤,锐利的眼中射出一束束光电,是对她最赤裸的欣赏。〃好东西,难怪黎寒磊会念念不忘!〃
〃***,这女人害得我们损失了好几十兄弟!大哥,马上做了他!〃外面走进来一个粗犷男人,一嘴的胡子咬牙狠声道,拾起枪就要按下扳机。
枭阔礼伸手一拦,冷哼哼地道:〃不怪她。〃
〃老大?〃粗犷男人一愣,完全不明所以。
枭阔礼诡异地笑起来,拍拍粗犷男人的肩膀:〃打了败仗怪在女人身上?嗯?〃他那一声〃嗯〃弄得粗犷男人一阵面红耳赤,却终于退了出去。
〃什么损失了几十兄弟?到底怎么回事?〃江盈雪终于从他们话中听出了不对劲,问出来。
枭阔礼却并不答,只挥手让人将她带走。
楼下,佣人歪在沙发上,胸口滚出大串大串的血,江盈雪气愤地要挣脱他们去看,枭阔礼面无感情地道:〃早死了,不用看。〃
〃你们真不是人!〃看到这副惨烈的画面,她终于骂出来。对于毫无还手之力的人都能下手,她气得胸脯剧烈地起伏,狠狠地瞪向枭阔礼。
枭阔礼听到这声骂反而得意地哈哈地笑起来,过来轻佻地掂起了她的下巴,表情格外阴森:〃我还能做出更不是人的事儿,你信不信?〃
说着,身体探过来,贴上了她的身体,大手摸到了她的腰上。
〃走开!〃江盈雪只觉得无比恶心,剧烈地扭动身体。
枭阔礼狠狠地扭了扭嘴,疤痕更加醒目鲜红,阴恨地吩咐:〃带她走!〃
江盈雪以为会面对怎样的危险,不想枭阔礼把她带到的是一个伤病房,数十个受枪伤的人躺在地板上,有的奄奄一息,有的痛得打滚乱叫。
江盈雪被这副景象吓了一跳,捂上了嘴。枭阔礼指着那些人道:〃这些都是前些天跟黎寒磊火拼受伤的兄弟,你要是给治好罗,我就让你离开,若要是有一个没治好,我就杀了你!〃他阴恨地掏出刀来在她的脖子上一架,传来冰冷尖锐的触感。
她没有太多心情去体会这份惧怕,跑过去检查了那些人的伤,拧眉道:〃不行,得马上送医院,这些人的伤都很重,怎么可以放在这里。〃
〃去屁的医院,能去医院还找你?〃粗犷男人忍不住又发起火来。枭阔礼把他往后一压,极冷淡地撇着地下将死的人,道:〃要什么药列个单子出来,我们派人去取,这些人是不可能去医院的。〃
江盈雪没有再勉强,她知道这些人身上都带了案子,去医院肯定会惊动警方。只是,这些根本就没有处理过的伤口,有的已经发炎,还有的感染,必需马上手术。
想了想,她要了纸笔写了药物清单递给枭阔礼。枭阔礼只是懒懒地撇一眼就递给了手下:〃去,马上给我弄这些药!〃
手下转身欲走,江盈雪不放心地叫住他们,对着枭阔礼请求道:〃请你不要伤害无辜。〃
〃***,你治你的病管那么多!〃粗犷男人又发起火来,拳头抡得高高的一副要打人的样子。枭阔礼叭地把他的拳头打了下去,吼道:〃不许伤人,听到没有!〃
粗犷男人气势顿时萎靡,点头称是,带手下离开。
药很快弄回来,江盈雪找了几个能配合工作的手下做帮手,为那些伤者一一取出指弹,进行消毒,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