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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竹摇了摇头,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多想。
吕竹走进别墅,别墅大门敞开,无声诉说着“欢迎光临”。
“七七,七七。”
吕竹小心翼翼四处走走看看。
别墅的地下室。
宋一昊压在布七儿的身上,扭头看着从地上升起来的显示屏,显示屏里的人正是心急如焚的吕竹。
“你看,他来了。”
布七儿抬头看去,看到了吕竹的身影。
“老师。”布七儿大喊一声,可吕竹注定听不到。
“你不要叫了,叫破喉咙他也听不到的。”宋一昊低头想吻布七儿的唇,布七儿头一撇,宋一昊的热吻落在布七儿的侧脸上。
“性子倔?”宋一昊似乎乐在其中,“不过,我喜欢。”
那个吻如同导火线,宋一昊正式开始。
“不要,我……啊……。”
布七儿后面的话统统化为了各种叫声。
时间漫长而漫长,地下室的门自动打开,吕竹不顾自身的安全深入虎穴。
地下室的走道很深很长,四周都是纯白色,没有灯光,又全是灯光。越过深长的走道,吕竹进入了地下室。
地下室又宽又大,尤其是中央的那张大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便是从那传来的。
“老……师,救我。”布七儿浑浑噩噩,本能的呼喊。
吕竹眦目欲裂,身体僵硬,颇是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他仰天长啸,脚底生风冲向宋一昊。
“宋一昊,我要你的命。”
吕竹上前几步,便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衣人擒住了手脚。
“放开我,放开我,宋一昊,你个禽兽。”吕竹挣扎着,神情癫狂,不复往日的翩翩君子之风,“七七,不要怕,我来救你。”
说得轻巧,吕竹实则动弹不得。
“把他压过来。”宋一昊吩咐道。
黑衣人面无表情架起吕竹,走路无声往宋一昊那边去。
“老师,老师。”布七儿急促的叫唤。
下一秒,布七儿痛叫连连。
“在我的面前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七七,你伤了我的心。”宋一昊摇了摇头,用实际行动发泄他的恨意和怒火。
布七儿咬着唇瓣,脑袋混沌,一片空白的她,此时此刻不知想些什么,或者是,该做什么。
“把他的头抬起来,让他好好看一看,谁才是七七的男人。”
随着宋一昊话音落地,黑衣人抓住吕竹的头发,强迫吕竹对向宋一昊。
“你要是敢闭上眼不看,我就让他们了过来试一试七七的滋味。”宋一昊犹如一条毒蛇,攀附缠绕吕竹的身体,尖牙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寒光闪闪对准青色的血管。
“卑鄙。”
“彼此彼此。”宋一昊喘着气说道。
吕竹愤恨的抬起头,睁大他的眼睛,画面一秒不落尽收眼底。
床上的人是俊男美女,赏心悦目,秀色可餐。
“查查看。”宋一昊吩咐道。
黑衣人应了一声,翻过吕竹的身,按住他的四肢,动手动脚。
“x了。”黑衣人无情无欲说道。
闻言,吕竹羞愧欲死。
宋一昊放声大笑,笑声爽朗,带着愉悦。
“吕竹,你也是肮脏下贱的男人。”宋一昊得意洋洋,艰难调转方面,结实精壮的胸膛滑落一滴滴的汗珠,“七七,你看看,你看看。”
黑衣人动手时,吕竹的衣服被一件件剥落。
“看看,这就是你的老师,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宋一昊俯下身来,单手掐住布七儿的下颌,“见你被我侵、犯,你看看他,兴奋成什么样子?”
布七儿睁开眼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她不明白,她不清楚,为什么她会有这一遭?难道她穿成了书中的人物,便要按部就班,顺应情节而活吗?
“放开我,你放开我。”布七儿咬破了唇瓣,疼痛驱散一些脑袋的沉重感,神智清明,她趁机推翻了宋一昊。
宋一昊一愣,旋即狂笑。
“好,好,我就喜欢你这个味。”
单纯的人思想简单,一般是想要什么做什么
宋一昊伸出手,他手长,轻易抓住往外爬的布七儿。
“你给我回来。”
“不要,不要。”
布七儿这会儿,好似能体会原身的绝望和无助了。
“放开我,宋一昊,你放开我。”
布七儿慌乱间,她的另一只脚踹在宋一昊的鼻子上。宋一昊的鼻子好像歪了,飚飞出黏黏鲜血。宋一昊吃痛,放开了布七儿。
宋一昊捂着鼻子,望着布七儿飞奔的身影,喃喃道,“七七,你是跑不掉的。”
事实正如宋一昊所言,布七儿被黑衣人给抓了回来。
布七儿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可心慌意乱,惊恐交加的她心神不宁,纵使身怀金手指,记不起来还不是没有。
这一回,宋一昊不再怜惜娇花。
“告诉我,告诉你的老师,你爱的人是谁?”宋一昊咬着布七儿的耳朵,牙齿坚硬,布七儿的耳朵破皮出血。
“啊……,好痛,不要。”布七儿求饶道,“昊昊,你行行好,放了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宋一昊冷笑道,“七七,你错了,我们是朋友,可是前面还要加一个前缀,我们是男女朋友。”
不待布七儿说话,吕竹倒是强硬回答,“宋一昊,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吕竹才是七七的男朋友,货真价实的,名正言顺的。”
吕竹甩了甩四肢,他依旧动弹不得。
宋一昊甩了吕竹一个白眼,“你们教训教训,让他知道知道,我宋一昊的女人不是他能觊觎的。”
“是少爷。”
黑衣人领命,拿着吕竹的皮带曼调斯理塞入吕竹的口中,满满的,满到要溢出来,然后再快速的抽出来。
床下血腥,床上残忍,同样的无人性道理可言。
“我们是男女朋友,做这种事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七七,你不拒绝我,接受我,你便会得到快乐。”宋一昊诱惑布七儿,“七七,来告诉我,告诉他们,你爱的人是谁?”
布七儿张了张嘴,说出的名字是吕竹。
宋一昊脸色阴沉如墨,更狂暴地对待布七儿,布七儿差点缓不过气来,在极致的【痛苦】和【快乐】中命丧黄泉。
“说不说?”
布七儿喘了喘,“我说,我说。”
“谁是你爱的人?”
“我爱的人是宋一昊。”
“大声点。”
“我爱的人是宋一昊。”
“对着你的老师说。”
宋一昊停下动作,布七儿抬起头对向吕竹,吕竹满嘴鲜血,地上有几颗牙齿,“我爱的人是宋一昊。”
滴答。
布七儿留下屈辱的泪水。
094你很脏,怎么不知道洗洗
“哈哈哈……。”
地下室里回响宋一昊爽朗的笑声。
布七儿处于弱势,她是弱者。
委屈,羞愧,愤恨,消极的情绪让她回忆起幼儿时期的种种经历,被人按在马桶里,被人强迫吃土,被人……。
明明她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为什么受苦受罪的全是她?而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偏偏可以为非作歹,恣意人生?
那个世界还有天理吗?
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吗?
布七儿精神一震,除开吕竹和宋一昊,其余人双眼发直。
“你去死,宋一昊你去死。”布七儿喃喃道。
宋一昊笑了笑,不当一会儿事,女儿就爱说反话,七七口中恨不得他早死早超生,其实她的内心是深深爱着她的。
布七儿皱起眉头,为什么没有用?
“杀了他,杀了宋一昊。”布七儿该对黑衣人下令。
布七儿说完话,她便感觉到她上身的宋一昊有所异动。
“七七,你不爱我了吗?”宋一昊心痛问道。
宋一昊自以为“杀了他,杀了宋一昊”这一句话的主语是【吕竹】。杀了他?不是和他打情骂俏了,而是要求吕竹取他性命。
杀了他!
为什么要说剖心剜骨的绝情话?他那么爱她,甚至不惜用强?
此时,思绪大乱的宋一昊没有察觉到他手下的异样。
吕竹被黑衣人压制,黑衣人停手驻足,他伺机而动,一个鲤鱼打挺重夺自由,撒丫子飞奔布七儿身边。
“白痴,废物,给我抓住他,弄死他。”宋一昊大喊。
他忙活了那么久,早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黑衣人好似听从宋一昊的话行事,快速奔向吕竹,但越过吕竹时直接无视,爬上床,从布七儿的身上扒下,结实有力的双手掐住宋一昊的脖子。
“你们……。”
布七儿冷眼看着,宋一昊罪该万死。
“杀了他,杀了他。”布七儿连连发出冷笑。
吕竹站在一步之遥之地,望着布七儿,布七儿浑身紫青,晶莹的汗水在灯光下反射闪闪发亮。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前进?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宋一昊已经被制服,可能会死。
一次又一次,他总是连累七七,不仅没有帮上忙,反而要七七身陷囹圄,施以援手。
他还算是男人吗?
吕竹开着自己的双手,五指修长,皮肤白皙,真不像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手。
不对,不对!
他不该如此,他发誓过,他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能掌握女人、控制男人的真汉子。
“咳咳咳…。”
一连串的咳嗽声打断了吕竹的自怨自艾。
“杀了他,为什么不杀了他?”
布七儿惊慌失措,她的【提线木偶】居然失灵了,黑衣人差一点点掐死宋一昊,可偏偏没有下死手。
宋一昊摸了摸发痛的脖子,笑道,“他们是我宋家的死士,他们只听我宋一昊的命令。”
宋一昊声音沙哑,犹如粉笔划过黑板,刺耳闹心。
“抓住他们两个。”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仍旧呆呆站着不动。
布七儿眼睛微微睁大,她想到一个可能。
从她怀有【提线木偶】起,她便对许多人施展过,比如同一个寝室的班妙和司莹莹等路人甲,比如吕竹和令狐洋斌等配角,在比如风温柔、霍绍策等主角。实验的结果显示,主要配角和男女主角对她的【提线木偶】不管用,只能对路人甲和不在文中出现过的人使用。
宋一昊不受【提线木偶】控制,布七儿稍稍有所理解,宋一昊背景不简单,连女主风温柔都对他忌惮不已,甚至是奴颜谄媚,她想用【提线木偶】控制宋一昊,实乃天方夜谭。
可是,那些黑衣人一看便知是路人甲等级的角色,且已经受她所控,到头来却临阵反悔,饶了宋一昊一条狗命?
布七儿左思右想,只能得出【宋一昊不能死】或者【有人不准宋一昊出事】的结论。
那么,是不是只要宋一昊不死,她想怎么样都行?
想破头也没用,直接行动好了。
“你们弓虽了宋一昊。”布七儿说道。
话音落地,黑衣人们又动了。
宋一昊目眦欲裂,“七七,你不能……。”
之后的话,似乎被吞没了。
布七儿从床上下来,羞耻地夹紧双腿。
“老师。”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