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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大婚晚辰-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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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办。
  “没有通知到她老公吗?”
  “子业打了好几遍电话,没找到人,只好托关系去问。可能要一点时间。”
  “我听说她心情不好。也应该是心情不好,我是男人听了都觉得心情不好。这种婆婆要来干嘛?再不行,我们家里空的房间多着呢,让她和孩子到我们家里住。”
  “是。”冯永卓补充上,“我爷爷奶奶已经被我赶回澳大利亚了。家里房间空着,想住多少个都行。”
  冯四海见儿子把这种家丑都吐了出来,伸手打了下儿子屁股,无尽的尴尬。
  “爸,我这是说实话。我爷爷奶奶绝对是不会回来的了。我和那边的亲戚都交代清楚了,两个老人再敢无理取闹,我们会断绝一切支持那边的资金,他们敢?!”
  冯永卓坚持说出来,其实是给姚爷表明冯家的态度。
  姚爷是知道冯家两老刁难的事儿,所以对他们冯家一直也不太放心。
  和民警说完话,姚爷走了回来,看了看冯家父子。对于这对父子,他其实没话说,因为打从心里讲,冯家父子为人各方面都不差,一个还是自己部下。
  “你们把东西提到医院去吧。我带佳音先回家。”姚爷对他们两个说。
  “好的。”冯四海知道他们两口子想单独相处,拉了儿子走。
  没了其他人护短,沈佳音想逃了。因为老公刚说过,回家要收拾她。
  果然,没到家,在车里,她老公开始收拾她了,抓着她的手往她掌心上搔痒痒。
  “你小时候抓鱼,爬树,还有呢?”
  “被,被狗追——”
  “没有被狗咬吗?”
  “狗,咬,咬不到我。”
  好痒!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
  “错哪里了?”
  “以后,不玩了。”
  “谁让你不玩了?”
  “?”
  “以后要玩记得拉上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明白吗?”
  说到底,她老公是妒忌她一个人乐。
  囧。
  叶老家里。
  叶任斌趴倒在地上,脸上五个鲜红的手印。
  叶老黑着脸,冲着他吐出最后一个字:滚!


  ☆、【197】一切都是个局

  章节名:【197】一切都是个局
  叶任斌狼狈跑出叶老的家。
  王亚平那时刚回到家,两口子面对面,见一个左脸红肿,另一个额头破了,鼻口有流血的痕迹。
  “你这被谁打了?”
  叶任斌不能回答说是被叶老打的。
  “为什么打你?”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你自己呢?怎么伤的?”
  王亚平的手装作不在意地抚摸过额头:“走路不小心摔的呗。”
  叶任斌坐下,叫她去拿条热毛巾给自己敷脸。
  挨了叶老这巴掌,叶任斌很不服气。他是叶长问的亲爸,叶老算起来和叶长问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呢。他想让儿子去哪就去哪,轮得到叶老对他对儿子的指挥评头论足的吗。况且,叶长问这是去执行军区任务,也不算是不务正业。
  越想越来气,而且,这事儿之所以会发生,还不是由于被老婆怂恿的。
  接过王亚平递来的毛巾,在又红又肿的左脸上捂着,叶任斌问:“你去看了如玉没有?”
  “没有看。”王亚平拿棉签蘸了点药酒擦着额头,伤口的灼痛,让她边皱眉边在心里骂起了沈佳音这死丫头。
  “没有看?”
  “有什么好看的,之前不是知道了她怀的是女儿吗?要是孩子死了还好,现在没死。不过没关系,我们长问是独子,可以再要一个。”王亚平语态意兴阑珊,好像庄如玉生的是女儿这个事,于她而言也不咋样了。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叶任斌始终不知道她肚子里卖什么药,追问,“你让我弄个任务将长问调开,我还是托了人呢,瞒着我爸做这个事。”
  王亚平撇过去的眼神,停顿在了他左脸:“是爸打的你?”
  事到如今,叶任斌瞒不过去了:“你总得让我挨个明白,对不对?”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个孙子还是孙女?”
  “孙子。”叶任斌对这点毫不犹豫。倒不是以中国传统思想里传宗接代的任务来说,而是他们叶家,是男人都是要参军的,他之前一样参过军。参过军当过军中将领绝对不同,纵使没有在军中一直干到老,出来以后,在社会里地位人脉都与普通人不同。
  经商也好,出来专职国家机关干部也好,反正,路子比普通人宽的多。若能像他儿子叶长问,在部队里混得开,那更好不过。
  所有的前提条件,必须是男儿。
  女人嘛,在部队里不就文艺干部,能做得了啥?
  “这就对了。听我的话,绝对让你抱孙子。至于那个孙女,看我们那儿媳怎么做了,如果一直不听话,我们对她好,她还不给我们面子,留也没用,给她自己带都行。”
  听到这话,叶任斌吃了一惊:“你不是想让他们两个离婚吧?”
  “我以前不就是想让他们两个离婚,你不是也同意吗?”
  “可,可那是在不知道我爸并不是我亲生的爸之前发生的事。”
  “现在你爸不是照样没有亲生儿女?你爸没有子嗣,不是都只能认你们的孩子为孩子。你有什么好顾虑的?”
  叶任斌小心地看着她:“你不怕到时候爸真追究起来,你要知道,爸是很喜欢她的。”
  “虎毒不食子。爸再怎样,能拿你和长问怎么样吗?最多,扫你一巴掌这样。爸现在不紧张她生儿生女,是由于有叶思臣和叶思泉他们两兄弟了,哪会再着急你抱的是孙子还是孙女?”
  叶任斌想到王亚平说的这些话心头难免郁闷。说来说去,好处都被他大哥大嫂给占满了。可气的是,如今说起来他们三个都不是叶老的亲生儿子,凭什么叶老疼大哥那两个孙子比谁都疼。
  大房是狡猾,自从那天闹出事被叶老说了一顿以后,不再沾边。二房向来见风使舵的,见这事儿不好办了,自动收了手脚。苦的只剩他们三房,儿子娶了那个女人的孙女。这本来是好事,偏偏这个儿媳妇与他们两口子想看不对眼,三天两头作对。其余两房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任事件发展下去的话,早晚,他们两口子的地位连儿媳妇都比不上。叶老又是听庄如玉多过听他们两口子的。如果连自己的儿媳妇都掌控不了,这公婆怎么当下去,没法当了。
  既然横竖都是死,算了,死就死呗。
  他反正不是叶老亲生的,叶老不疼他,没事儿。他自个儿又不是不能独立。但是,弄个儿媳骑到自己头上是绝对不行的。
  王亚平继续添油加醋:“不是我说她怎样,她压根就看不起我们公婆?她到外头有提过我们一句吗?有孝敬过我们一天吗?不都是沾着爸的光彩她才有的今天!我看她是条狐狸精,和她奶奶一个样!还说是前妻被人陷害?笑死人了!”
  叶任斌握紧了双拳,又想起了养母临死前死不瞑目的遗言。
  叶老家里,叶老在书房里来回徘徊,走动。在看到旁边一直等待的张妙善,叶老停住了脚,须眉微扬:“你怎么看?”
  “爸,要我说,三叔三弟媳这次做的有些违背常理了。”
  没有说对方做的对不对,只是合不合社会的常理。但是这世上是非对错,不也都是大多数人战胜小部分人之后的结果。
  叶老对这个大儿媳,从以前,就有些另眼相看,今天这话出来,老人家明白了一点:“如果,我真心想再娶如玉她奶奶,你们同意吗?”
  “爸,你想娶,不想娶,我们哪个能发话能有意见?”张妙善说话的口气和措辞,向来十分微妙。
  叶老对她翘了翘大拇指:“不管,我之后是不是要娶她奶奶。你如果做的好,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点不会变的。”
  “爸”张妙善谦虚地微低头,“我不敢说我未来必是会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因为未来的东西不好说,爸会不会改变主意更难说。比我合适的人比比皆是。像爸喜欢的孙媳妇庄画家不也是个很好的人选。”
  “我相信你这话不是在妒忌她。”叶老眸深如潭,“我可以老实告诉你,我选什么人当我之后的女主人,现在观察的已经不是你们这一代或是如玉这一代了。”
  “那是因为爸寿比南山。”张妙善微微笑。
  叶老喜欢的就是她这点犀利,从她对两个孙子格外的看护几乎超过一个***范围,以及那天陆家的小女王来的时候。
  不过,现在必须先解决的是三房的问题。
  “你认为,你三弟媳能做了什么事出来?”
  “我不知道,但我想有一个人应该知道的。”
  “可她如今连我都是不会打算见的了。因为我说服不了她的决定。她和她奶奶一个脾性。”叶老说这段类似忧愁和担心的话,口气却不显得严重,反而含了似意味深长的轻松。
  张妙善眸中被老人的口气惊起微微的讶异,在观察着叶老刀刻脸上微妙的表情时,想:莫非,不是现在才知道,而是早就知道了三房的动作?
  岂不是,三房自己又自作聪明了?
  嘴角很难不忍住勾了勾:这可就太有意思了,三房!
  沈佳音刚回到家,接到了一条短信息。看到是庄如玉给她发来的,她马上打开。
  庄如玉是问她是不是在医院门口出事了?
  沈佳音心头转思她是从谁口里听说,一边,回答说没有受伤一切安好不用担心,要她安心养好身体,明天再过去探望。
  庄如玉答了句不用,又叫她注意自己身子,最后加了一句:怀个孩子不容易,我的前车之鉴可以给你多点提示。
  沈佳音心里微讶,继而心明如镜:看来,什么事都难以逃开她这个姐姐的法眼。
  医院里,一名佩戴眼镜的中年女大夫,在监护室内部骤然里与值班医生说了几句:“他们不知道我来?”
  “是。一切按照你的指示,教授。手术说是我做的,不是您做的。他们都相信你在电话里说的话,您在外地出差没有办法赶回来。”
  “很好。”
  这位胡教授,其实就是一直以来庄如玉在这家医院里治疗时负责的主治大夫。沈家人都以为她临时被派遣出差了,没能赶回来帮庄如玉动手术。而医院方面确实是这样告诉他们的,不仅沈家人这样信以为真,其他人,包括姚爷,都没有看出一点端倪。
  胡教授走到了这个区域里最严密的一间单人病房,轻轻推开门。
  庄如玉产后躺在洁白的床单上,脸色并不显得有多苍白。在她身旁,有个护士一直守在旁边。庄如玉向右边望过去,隔着块玻璃板,能看见隔壁房间保温箱里躺着个小婴儿,那就是她刚出生的孩子,必须在她触目所及的范围。
  这一切,都足以说明,庄如玉做的防范工作有多严密,戒备,到几乎密不透风的地步。
  见到教授进来,护士走到另外一边。
  胡教授搬了张椅子坐在病人床边,以征询的口吻问:“我让他们和你家人都没有说实话,可以吗?”
  “必须这样做。”庄如玉产后疲惫慵懒地眨了眨睫毛,深幽的眸底蕴藏一丝丝的冷酷,“如果骗不了自己人,怎么骗得了他人?”
  听她这么说,这位胡教授,先是有那么一点感慨,后又是赞同了她这话说:“我听说,你妹妹在门口,就在我们医院门口,差点被你婆婆的车撞了。看出是要为你讨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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