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完葡萄糖了吗?”检查空了的输液袋,姚子业让护士先给她拔了针,接着对她说,“我和伯母通过电话了。他们现在来肯定不容易,你又没有怎么受伤,所以,由我送你回去。”
“什么?”李含笑诧异,“你说的伯母是谁?”
“你不会脑子被撞傻了吧。这声伯母能说的是谁呢?”
李含笑把头抬高,在他五官上再仔细寻觅十几圈。不对,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应该过目不忘。
“同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没认错人。”妖孽的唇角略勾,指到李俊涛,“你不是和他认识吗?”
难道是李俊涛想起了什么,告诉他的领导?李含笑皱紧的眉头对准了李俊涛。
李俊涛其实一样都听糊涂了。什么时候,领导认识了李含笑。而且听领导这话,对李含笑家里是了如指掌,熟悉的不得了。所以对于领导突然将他推出来当挡箭牌,他只能傻乎乎地应着:“是,是。”
李含笑就此认定是李俊涛把她家的事告诉了这个人。可这位部队领导对她家的事突然多管闲事起来,仍旧令她吃惊不小。她犯着疑问,被接上了他们的军车。越想眉头皱的越深。一般来说,知道她家境对她好的人,都是对她父亲抱有某种目的。
车上,坐在她对面的这位领导,翘起了黑色皮鞋,手里拿了个刚洗好的苹果,冲她笑:“想吃吗?”
这男人本来就长得好看,笑起来更勾魂了。李含笑吞了口口水,不是想吃美男,是真的口渴,点了下头。
姚子业把手里的苹果抛了抛,放到自己嘴巴里一咬,是一个坑。
李含笑一愣:他这不是请她吃苹果吗?
“你胃不好,不能吃生冷的。”咬着苹果的男人,一边像是为她着想这么说,一边,却是自己吃得不亦乐乎。
李含笑不是傻的,立马意识到:这男人是在耍着她玩!
果然,男人只是长得好看的话,真是猪狗都不如。
牙齿在嘴唇上咬了两圈,眯眯眼,李含笑决定不和这男人再说上一句话,冲男人身边的另外个兵问:“同志,请问有没有水喝?”
听到她问题的兵,只是看着自己领导,一副领导不开声自己绝对都不会说话的哑巴状态。
嘎吱,嘎吱,领导在她面前咬苹果,越咬越欢。
李含笑深吸两口气后,承认自己不小心是搭上了贼船,冲领导笑笑:“请问,你和我爸我妈怎么认识的?”
既然是为了抱她爸大腿,无论如何,都得对她好些吧。
男人咬着苹果的白牙,诡异地向她咧开来:“你不是离家出走吗?”
李含笑忽的变了脸。她离家出走的事,只有自己家里人知道。这男人若是想拿她这点来要挟她。不对,这男人究竟怎么会知道她的秘密?
“看来李小姐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包括我以前和李小姐见过面的事。”
俨然,他们两人真是见过的。
目光再次重重地停顿在这张妖艳的桃花脸上,李含笑再往下瞧,瞧到对方的一条腿。不仔细闻的话,绝对没法闻出对方藏在裤腿里面的药香味。这股浓郁的药香味,是立马勾起了那段有些不忍回首的记忆。
“你,你的腿——”
“里面,据闻是曾经得了什么伤后肌肉萎缩综合症有残废的危险。”姚子业念着这串长长伪病名的时候,不好意思,因为不是他自己杜撰的,没法记得一字不漏。
砰,跳起来的李含笑头撞到车顶,只好挤着眼睛坐下来,怒对道:“你装残废?”
“不算装吧。那时候,确实是说会残废。”神情自若地挑两道眉。
厚脸皮!李含笑脑子里迸出三个痛深恶绝的字眼。然后,想到他上次说过的话,要找个高干女。她冷冷地笑了:“姚先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止是离家出走而已,是和我父亲一刀两断。”
妖孽的美目,冲她再诡异地一笑:“这更好。”
☆、【010】难以不介意
更好?
李含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后,只能认定:这男人脑子八成是秀逗了。
“同志,水。同志,同志!”奉了姚子业的命令拿了瓶矿泉水给她的兵,叫了她几次没应声,不得不明了地一笑。
谁让他们领导长得太好看,让女人犯花痴是常有的事情。
神游回来的李含笑,看到对方这一副表情,立马明白是被误会了,张口刚想说:“我——”
可人家压根不会睬她的解释,递给她矿泉水后回到自己位置。当兵在外执行任务时,要注意军人形象。
李含笑用力地拧着矿泉水瓶盖子,岔气地想:自己怎么倒霉催的,会遇到一个残废加神经病?想来想去,尽早脱离这条贼船要紧。
到了半路加油站,她提出要上厕所。
尿遁,是她常用的伎俩,极少能不奏效的。可这回,跳下车时,有个兵已是跟在她后面。她瞪白眼时,那个吃苹果的领导向着跟她的兵叫道:“看紧她,不良少女,会离家出走。”
好啊。
莫非他这是要将她五花大绑绑回家里,然后向她父亲邀功?
加油站的厕所建的简陋,没有后墙可以翻。她只能另找出路。不料,这车加完油,一路竟是连停下来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说是赶时间,直奔目的地。
等车正式停下时,见是进到了真枪实弹戒严的军事管理区里面。这会儿别说逃,她饶是有孙悟空七十二变,变成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咬牙,切齿,迅疾地回转身。
李俊涛接受到了高中老同学射过来的埋怨眼神,帮领导打开车门时,低声为李含笑向领导请示句:“姚科,她——”
姚子业眯着眼看了他一眼。
从领导的眼神里,李俊涛清楚地读到四个字:多管闲事。于是他为李含笑求情的话,到了口又咽了回去。
“高大帅。”
本已在旁等着瞧好戏的高大帅,接到命令飞也似地跑过来,笑嘻嘻道:“有何吩咐,爷,小人在此。”
姚子业轻轻淡淡扫他插科打诨的模样儿,说:“找个人,眼睛利索点,意志坚定点,脑袋聪明点,在我没空的时候,看着她。”说罢,那犀利的眼神又瞄了瞄李俊涛。
李俊涛立马意识到领导刚才那话的反话是对着他说的,愈是不敢回应李含笑频频射来的眼神。
眼见高中同学没反应,李含笑一不做二不休,快步直线走过去。
刚好,从机关大楼的楼梯,急匆匆走下来几个军人,俨然是来迎接来客的。为首的那个冲着姚子业说:“姚科,好久不见。”紧接,热忱地伸出手。
姚子业握了握对方的手。
李含笑冲的太快,到了他们旁边几步远的地方,刹不住车。
驻地部队的领导看见了她,见她一个普通老百姓打扮,狐疑地问向姚子业:“姚科,这位是——”
“说起来话长。主要是推卸不了的责任,答应她父母,要好好照顾她。又怕她四处乱跑,只好把她带到这里来。让她在这里呆几天。”
一番话说得模棱两可,艺术化的高深莫测,再加上有点痛苦的表情,与稍微的暧昧,让人足以浮想联翩。
总归李含笑对男人了解甚少。她听着听不出问题的话,其他在场的男人听完后,却都发出古怪的表示很了解的笑声。
“明白,明白。”对方热烈地拍拍姚子业的肩头,一边答应一边挤眼睛,又是朝下面的人吩咐,“还不快给这位女同志安排间休息的客房。”
李含笑想到不对,要上前继续追的时候,具有决定权的领导们已经穿过有哨岗把守的办公楼大门。她,则被一群看守的小兵围在了中间,押解着被迫往部队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若不是她修养好,早在这里飙了。
“李老师。”陪着她的高大帅道。
李含笑抬起头:连这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都知道她身份?
高大帅见着她一脸空白的表情,一面贼笑,一面不得不同情起她:“你不是教过一对双胞胎吗?”
“你认得南南和西西?”
“他们是我领导的外甥女和外甥。平常见多了,自然都知道。”
原来,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底细都被人摸清了。李含笑有后知后觉被人踩了一脚的痛感,挤着眉眼。接下来,看这高大帅好像很好说话,心生一计,问:“你领导是不是近来心情不好,急于找人发泄?”
秉着良心诚实说话,高大帅说:“不会,他心情近来很好,因为腿好的七七八八了。”
心情好,所以找她来耍?
这人,果然是太闲了。
如果有个女朋友肯定不一样。
“你领导是不是需要找个女朋友了?”
“这,我们早和他建议过了。”
“那你不给他找个美女?!”
耳听眼前这女人,比他这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更急,高大帅眯眯眼,亮着白白的牙齿笑:“我们领导目光比较挑。”
“给他找个超模,找个港姐,找个奥运冠军。”李含笑说到这补充一句,“反正他腿不残废了。”
姚爷的腿本来就不残废。高大帅再度无限同情起眼前这个女人。从始至终是被姚家母子给耍了。
“你,你怎么不说话?”李含笑真的急,她如今很清楚一点,说什么,都不能和这个叫姚子业的妖孽男扯上关系。
“你不喜欢我们领导?”高大帅眯着的诡异视线跟在她焦躁的脸上走,“我们领导可是英俊又多金。”
“英俊,有钱,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李含笑话顿在了这里,是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能准确描绘出心里的感觉,眉头一皱,道,“总之,你看他,把我扣留在这里,害我没了假期,为的就是巴结我爸。”
“你爸?”据他所知,她爸不过也就只是个没有什么实权的大学教授,和部队完全没有关系。凭姚家的条件怎会有巴结她家的必要。高大帅听完她这番阐述,心里头更乐了。不过,再回头看这女人,长得实在一般般,真不知爷是看中了哪点。而且,之前听说相亲过爷没说满意。
李含笑这会儿,觉得这男人也不大对劲,打量着她的目光令她心头发毛。
将她送至招待所后,高大帅立马走了。后来听说,他们一群人要随部队去演习场观摩,大致往返要一周左右。这可真是苦了她。在这个管理森严的地方,连打个电话到外面都不成。活生生成了个牢狱犯。
好在她经过了大风大浪后,现在心态特别的好。好到是,恼归恼,睡了一觉后,任何事都能变成海阔天空。吃得消,睡得着,平日里在招待所允许的附近范围内,散步闲坐。日子,却是难以想象的清闲了下来。不用顾虑任何事,又是很安全。部队,果真像是个与世隔绝的另一片天地。
只是,有一点,令她难以不介意的。她身上因为意外的关系,没了钱包,高大帅走时,给她留了点钱,让她以防不时之需。有一次,她嘴痒痒想喝点饮料,跑到小卖部买瓶统一冰红茶。刚想付款,小卖部的老板对她说不用,道:“你是叫李含笑吧?有人交代过,你买什么都先记到他账上。”
“谁?”
“说是你家人。”
什么时候起,他是以她的家人四处挂牌自居了。够厚脸皮的,为了抱她爸大腿做到这种程度。既然他那么积极地想贿赂她爸,她大方承受他的殷勤好了。于是,在小卖部搜罗了一大堆零食加饮料。真是可惜,这小卖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