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她醒来的时候,毫无意外地看到沐彦霆坐在床边。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准备用毯子把你卷起来,抬下飞机去了。”沐彦霆冷着脸,极不耐烦地说道。
夏柒月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到哪儿了?”
“大宝岛!”沐彦霆看着她饱睡后慵懒的样子,恨得牙痒。
夏柒月激灵一下子清醒了,从床上跳下去:“大宝岛,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沐彦霆说:“因为这里最适合关住你,茫茫太平洋中的一座孤岛,只有一个码头,还有我的兄弟重重把守,你那自以为了不起的穿墙越垛的本事,在这里是用不上的。”
夏柒月心里不安,因为她以前听薛晓芹说过,来了大宝岛,以后就别想离开了。
“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逃,一座岛是困不住我的。”她心里没底,嘴皮子却还是不服输。
“OK,不如我们打个赌吧,如果你能从大宝岛离开,我便真的放过你,这一生再也不烦扰你。如果你不能从大宝岛离开,你就乖乖地顺服于我,一辈子都听我的话。怎么样,你敢不敢打这个赌?”沐彦霆逼问夏柒月。
“好啊!这个赌约可是你立的,你要说话算数!”夏柒月虽然并不了解大宝岛的情况,对未来自己要面对的环境一无所知,但她觉得自己不能输了气势,否则一定会被沐彦霆欺负很惨。
“哼!不知天高地厚!”沐彦霆冷冷地讥笑她。
“打赌可以,赌约是你立的,我完全接受,但你也要接受我一个条件,在我们完成这个赌约之前,你不能碰我。”夏柒月赶紧为自己争取权力。
沐彦霆眉头一皱,说:“如果是这样,那我要给赌约加一个期限,一个月为期,一个月来定胜负!”
“三个月!”夏柒月坚定地举着三根手指头,在沐彦霆的面前晃着。
“两个月!”沐彦霆还价道。
“就三个月!少一天,我都不跟你打这个赌!”夏柒月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你不跟我打赌更好,那我现在就可以摁倒你八光你!”沐彦霆着说话,将两只手压在夏柒月的肩膀上。
夏柒月伸长手臂抵住他胸脯,说:“你当然可以对我使用蛮力,但是我会反抗。而有那只会让我更加恨你,更加想要逃离你,并且我也不会配合你。你要是觉得有意思,你就这么做吧。”
沐彦霆想了想,妥协了:“好吧,三个月!”
夏柒月为自己争取到了三个月的安全期,十分开心。她一下子从床上蹦下去,冲进卫生间。
夏柒月洗了脸,精神了不少。
她将头发随便在脑后抓了一个髻,然后走到衣柜前,拉开柜子准备换衣服。
她挑出一件樱桃红的小洋装来,泡泡袖,束腰,层层叠叠的轻纱裙摆,穿在身上,一下子年轻了五岁。
看着她被亮丽的颜色映得容光焕发的脸,沐彦霆心里不是滋味,眼睛在她身上打转,鼻子里哼出一声来:“哼!穿这么漂亮干什么?又不会有人看。”
“你不是人吗?你不是正在看我吗?”夏柒月回头看他,并且向他抛了一个媚眼。
反正他也不敢动她,她很乐意挑逗得他不好受。
沐彦霆咬牙切齿地说道:“女人!我警告你,不要玩火!否则我可以不遵守赌约的!我一向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个赌约还成为不了我的束缚。”
夏柒月听他说这话,想起梁静弘告诉她的那件事。她哼了一声,说:“是啊,你一向都不是一个守信用的人嘛,当初是你说,我值半个夏氏企业,另外半个看我的表现。就算我后来表现得不好,可是你也应该守约给我们家留半个夏氏企业吧?但你全都吞下了!你这样一个不守信约的男人,我能相信你会守赌约,也是我太天真了。” 说完,夏柒月也不理沐彦霆,自己下了飞机。
…………………………………………………………………………………………………………………………………………………………………………………………………………………………………………………………………
大宝岛,沐晖帮的大本营,一座属于沐彦霆的私人岛屿。
在这里的沐彦霆,和人们在岛外看到的沐彦霆完全是两个人。在岛外,他是一个商业精英,一位意气风发的年轻富豪,星光耀眼,万众瞩目。而大宝岛上,他是沐晖帮———这个世界上最大华人黑帮的老大。
在飞机上,他反复考虑过要怎么安置夏柒月。下飞机前的一个赌约,让他下定决心———先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个下马威,杀杀她的锐气,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所以,夏柒月一下飞机,就被沐彦霆派人送去了位于岛西的一座水牢———青崖水牢。
这里原本是关押帮里犯错的兄弟的地方,湿冷阴暗。
把夏柒月送进去之后,最高兴的一个人是田莉莎。她以前还摸不太清沐彦霆的心思,她甚至以为沐彦霆这次找回了夏柒月,一定得捧在手心里宠着,怕夏柒月再一次离开。
可是沐彦霆把夏柒月直接送进了水牢,这让她对事情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夏柒月很不乖,沐彦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晚上,田莉莎换了一身性感的豹纹低胸短裙,去沐彦霆的房间。
沐彦霆卧室的门虚掩着,没有关。她站在门外,透过门缝望进去,发现沐彦霆坐椅子上,手里抓着夏柒月那只有些旧的背包,面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看着那只背包,突然开始怀疑自己。
于是她没有敲门进屋,而是悄悄地转身离开了。
她很郁闷,夏柒月离开以后,她以为自己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在沐彦霆身边独一无二的地位了呢。谁知道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沐彦霆心思全不在她身上。
她是个聪明女子,她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沐彦霆恨夏柒月,是因为他爱夏柒月。他对夏柒月的恨有多深,对她的爱就有多深。
本来,像她这样的女子,混遍江湖,对于爱情这种东西,她并不抱太多的幻想。她只是贪恋沐彦霆这棵大树,像她这样的人,找靠山比找爱情要靠谱得多。
当然,她也喜欢沐彦霆,像他这样帅气富有、霸气侧露的男人,很难有女人不喜欢他吧。
所以,她不能再犯以前的错误,她要在沐彦霆和夏柒月的关系回暖之前,让夏柒月从沐彦霆的生活中消失! 今天晚上,她本来了花了些心思,想把沐彦霆勾引上chuang。但是沐彦霆心神不宁的样子,她也不必去自讨没趣,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的心思全都白费了,她很恼火,气得头痛,完全没有睡意。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站在二楼的阳台上,远远地看着青崖水牢的方向,心里在琢磨着怎么把那个住在水牢里的女人干掉。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远处海滩上有一个光点,好像有人在那里,拿着手电照明。
开始她没有在意,这个岛上有很严密的巡防体系,晚上有巡逻的人在海边经过,也是正常的。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发现那个光点正在朝青崖水牢的方向去,她就起了疑心。沐彦霆明确有令,夏柒月关在青崖水牢中,除了他身边几个人,其他人一律不得接近。
也就是说,能去青崖水牢看到夏柒月的人,除了沐彦霆本人,就只有龙本宇和她两个人了。这个时间,沐彦霆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是谁在接近青崖水牢?
想了想,田莉莎突然灵机一动,转身回屋,披了一件外套,拿了一支手电筒,就跑下楼去。
本来通往青崖水牢有一条大路,路的两旁安装有路灯。可是田莉莎刚才看到那个人并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漆黑的海滩往那边去,显然是不想被人看到。
田莉莎也不想被人看到,所以她也弃走大路,先是跑到海边,然后沿着沙滩往水牢的方向走去。
马上就要到涨潮的时间了,田莉莎加快了脚步。因为海水涨起来后,通往水牢里的那条路被海水漫过,晚上走很危险。
她走得气喘吁吁,大约二十分钟后,来到了青崖的下面。
她一眼看到,崖上看守水牢的哑婆婆那间屋子是亮着灯的,水牢的门也开着。她赶紧关了手机筒,猫到一块大石头后,静静地等着。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就在她已经冷得发抖的时候,她看到有一个人从水牢里走了出来。
因为对方的手电筒亮着,所以田莉莎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是龙本宇。
田莉莎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不禁一阵兴奋。
龙本宇并没有发现附近躲了一个人,他把水牢的门锁好了,把钥匙放进一个篮子里,摇了摇铃铛。哑婆婆推门出来,把篮子拉上去,收了钥匙。
然后龙本宇就沿着海滩回去了。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田莉莎才从礁石后面走出来。她没有惊动哑婆婆,只是在水牢门口站了一会儿。
她看到水牢里亮着灯,但她看不进牢室里面去。马上就要涨潮了,她也不打算在这里逗留太久,这事儿不急,她有耐心,现在只是初现端倪,她要等的就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很开心,一扫晚上没有进去沐彦霆房间的阴霾心情,高高兴兴地沿着大路回半山别墅去了。
她刚走,就开始涨潮了。
海水一波一波漫上来,坐在水牢小铁床上的夏柒月,开始只是听到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哗哗”地响,在夜里格外响亮。
那声音越来越近,渐渐逼近水牢。大约十几分钟后,她看到海水像一条暗夜里出洞的蛇,爬到水牢的大门外。紧接着,被一种力量推动着,突然昂起头来,扑向水牢的大门。
海水涌进水牢里来,带着一股冰凉的气氛,扑向铁床上的夏柒月。
夏柒月忍不住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她的身上穿了一件潜水服,是刚才龙本宇给她送过来的。潜水服的好处不仅在于防水,还具有一定的保暖性,所以她其实并不觉得有多冷。
但她还是忍不住颤抖,那海水来势汹汹,像是要占领水牢一样。
她以为自己是坚强的,可是在这一刻,她害怕了,孤独了。万一海水大量涌进来,她会不会被淹死在水牢里?
夏柒月自认为并不是一个胆子小的女人,但她今晚还是害怕了。
海水汹涌地扑进水牢里,而她无处可躲,只能缩在角落里。
这情形令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爸爸妈妈都出去了,保姆也出去买菜,没有人照顾她,把她一个人锁在家里。偏偏那一天,家里停水,保姆打开水龙头后忘记关,就走了。来水后,那水一直从水槽里溢出来,流到地上,整个屋子都被水淹没了,她就站在水里哭,以为自己会被淹死了。
其实那天水只是没过她的脚背,邻居听到了她歇斯底里的哭声,打电话把妈妈叫回家了。
可是那一次事情,给她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从此后她再也不肯自己一个人在家了,而且一直到长大后,她都超级怕水,尤其像现在这样,海水一波一波地涌进来,而她无路可退,这种情形,令她无比恐惧。
她穿着潜水服,其实并不太冷。水也没有多深,只有床的一半高。
可她还是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使劲地往后靠。
一分一秒都是那么难熬,她祈祷着潮汐赶快退去。可时间过得很慢,海水像是赶不走的怪兽,一直占据着水牢的地面,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