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眼睛,温柔,深沉,她在里面舒服得一动不想动,赖着他,根本不会怕他嫌弃,什么时候她这么肆无忌惮得像在爸妈身边?不,比在爸妈身边还要放肆,因为爸爸妈妈会生气,会要求她这样那样,而他,不会,除了宠着她,就是抱着她。忽然觉得“老公”这两个字特别……亲。亲得可以做得天翻地覆,也可以不做,一起抱着,一起老。她笑了,“老公……”
“嗯,”
“老公……”
“哎。”
他没有抬头,贴着脸颊,任她嘟着嘴巴不停地在他耳边吻着,“老公……老公……”
忽然感觉软软的怀里居然往起挣,他问,“你干什么?”
“压压,我要压压……”
她推他,可是胳膊软得棉花一样,他笑,裹着她一起翻滚,两个人换了个位置,被单下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分开过。
安小素很喜欢这个姿势,他躺着会显得很好蹂/躏的样子。低头,轻轻啄了他一口,刚要往下,他的大手紧了一下,捏得她好痒。她努力把他的手推到一边,推得远远的。
他吁了口气,任凭摆弄,“还要啊?”
她根本没有力气撑起来,腻在他身上。很快,每一寸都活跃着无数的神经,敏感得受不了。
他蹙了下眉,闭了眼睛……
不眠不休,他熬几天完全没有问题,可奇怪的是,这样地耗费精力,汗都出了很多,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累,理智告诉他,这是极度的亢奋,一旦停下来,就会起不来。
他可以控制理智,也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可是……微微眯起眼睛,大手轻轻抚在她头上,咬了牙。他控制不了她,不管是她的歪理烂逻辑,还是她旺盛的小欲/望,他都控制不了,她要他受,他就得受。
“呃……宝贝……”
忽然,他深深吸了口气,不够,又吸,溺水一般窒息的感觉。依稀的神智觉得他还可以承受,只是……不确定这样下去,还能不能赶得上接星野他们,一起出海,然而……她就是天堂……一切……都……可以……fuck off(去他妈的)……
…………………………………………………………………………………………………………………………………………………………………………………………………………………
……
江州。
连着阴了两天,天气闷潮得厉害,终于在这天午后积下满天厚重的云,一个闷雷,哗啦啦地倾泻下来。
正是上班时间,也并非旅游季节,湖边山上茶农供人品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茶室里没有开灯,阴天光线很暗,圆桌上只有一只玻璃杯,盛着冉冉热气的茶,针叶清晰,新绿的颜色,满满一杯端起来,抿一口,很苦。
放下杯子,方婉莹再次起身,裹着披肩看向窗外。雨水很密,打在花砖地上,把华丽的图案洗得十分耀眼,跟院子的杂物搭配,更觉凌乱。
低头看表,两点十分,距离见面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她也不过才等了十分钟,可是,瑞士石英的秒针好像突然走出了声音敲在脑子里的神经上,一下,一下……
四十八个小时。
自接到那封特快专递到现在正好四十八小时,方婉莹的大脑从突然的空白到几乎爆裂,再到冷静,经历了一场事关生死、又难明敌意的较量。
这么多年,几经艰难才走到今天的地位,却从来没有一件事能这样大起大落、枝节横生。安小素,这个和她妈妈一样天生就会把握男人的女孩,就是这一切的根源!
想起儿子的屈辱与痛苦,方婉莹恨意难消。可以仰着头放弃,却绝不能看小人得志!送上门来的机会,一石数鸟,天意所为。
哑巴吃黄连,咽不下去,也会苦死他。
方婉莹从来就不相信万无一失,可有风就会起浪,在风浪平息之前足够把岸上拍得面目全非。几率很小,会要面对来自岳绍辉的反击,可这个假洋鬼子,并不足惧,较起真来,一张法院裁定书就可以让他那个美国护照完全动弹不了。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她早已退得远远地看戏,却怎么都没想到一身麻缠的钟伟良会突然扭头,这个与自己的丈夫有三十年交情的生死之交,他究竟,意欲何为?
能在背后捅刀子的人往往就是你最亲近的人,否则,谁人能掌握这把将你置于死地的刀?
哼,看着灰色的雨帘,方婉莹冷笑一声,咱们走着瞧。
两点半。
分钟刚刚归入,院门就被茶农打开,果然,一如既往,他像时钟一样精确。黑色的大伞下,半身灰风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熨烫得十分挺括的白色衬衣,一看就是安然亲手打扮。
钟伟良高出秦有宣足有半个头,野外现场几十年,精力异常旺盛,年过半百依然高大健壮,走路都带着风。虽然相交多年,却很少与他单独见面,此刻看那人大步走来,方婉莹忽然就有种说不出的压力。
“没想到雨下这么大。快来坐。”
钟伟良一进门,方婉莹就一脸笑容迎了过来要接他的伞。钟伟良微微点了下头,收了伞靠在门边。茶农泡了茶上来,钟伟良自坐在桌边,“麻烦您给我包两包雨前。”
茶农闻言很高兴,连说好,出去准备。
“要喝茶我有茶庄的朋友,保准都是极品,何必买这里的。”
没有接她的话,钟伟良两肘支在桌上,手指轻轻捻着杯沿,看过来。
这个人平常话不多,不管是工作还是私下,都是一副现场的做派,直截了当。此刻他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几乎已经有些不耐,方婉莹知道,他一点客套叙旧的兴趣都没有。她也不想再周旋,从手包中拿出特快专递里的白色信封,放在桌上,“老钟,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伟良微微一笑,“没看懂?”
“这怎么会看不懂!”
方婉莹蹙了眉,这是一封直接上交省/纪/委的实名举报信,举报人就是江州设计院总设计师钟伟良,而被举报人,正是他的患难好友设计院副院长秦有宣。
拿到这封信的时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信封和里面的信都是复印件,可上面苍劲有力的笔迹,不用看签名,也知道是钟伟良的亲笔信!
“老钟,工作上的事,你完全可以和有宣沟通,实在不行还有设计院的领导,何必走这种极端的手段?”
“方老师,你是个生意人,今天,我们就做庄交易。”
…………………………………………………………………………………………………………………………………………………………………………………………………………………………………………………………………………………………………………………………………………………………………………………………………………………………………………………………………………………………………………………………………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滴小天使们还在不在?这几天工作上焦头烂额,回到家脑子都停不下来。今天总算好点了,恢复更新。感谢还在守候的小天使,来亲亲!(づ ̄3 ̄)づ╭?~
谢谢我家可,雷雷收到!
谢谢我家柴,雷雷收到!
☆、晋江首发
作者有话要说: 在本章开始前, 容我摘录南京亲子鉴定中心上的一段话:
南京东博生物医学亲子鉴定中心是一项严谨的生命科学,它最基本的功能就是依靠自身的科学性和准确性为被鉴定揭开真相,它不能因为被鉴定者的特殊情况或者其他原因就随意改动,更不能造假,否则就失去了它最本质的意义。在司法鉴定中,它更不能违背法律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且造假属于法律严厉打击的违法行为。
但在日常的亲子鉴定过程中,造假行为无可避免,一些被鉴定者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鉴定结果,故意采集一些不相关或者他人的亲子鉴定样本。而亲子鉴定中心为了尊重被鉴定者的隐私,往往不会询问他们鉴定的缘由和样本采集的来源,这常使一些被鉴定者钻了空子。而对于这种亲子鉴定过程中的造假行为,目前尚无好的办法解决。但对于被鉴定者当面提出造假亲子鉴定结果,鉴定中心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无论因为什么原因。
方老师?生意人?
这几乎截然相反的两个称呼送给她一个人; 方婉莹不自觉喉咙里就轻轻咽了一下,本来就严阵以待的内心忽然生出一种更加不祥的预感。对面的人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像刻在铁板上一样,很清晰。
钟伟良年长秦有宣三岁,是当年那场严格的国家甄选中凤毛麟角的胜出者,最早的公派留学生之一。在秦有宣眼里; 一直是个不可超越的技术标杆。多少年前的一场海上事故; 两个人同时被困; 十几天的孤岛生存; 从此接下生死之交。
听自己的丈夫说,这个人为了把野果子留给他吃,自己靠吃老鼠肉生存下来。这个男人; 天生就有一种战天斗地的威慑力,即便在工作上一直是下属的身份; 可在他们这个小团体里依然是当仁不让的大哥。
曾经因为他十分喜爱小宇; 相对于那个始终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安然; 方婉莹对钟伟良可以说非常敬重; 也很亲近。在安小素这件事上,也一直认为钟伟良会和他们站在一起,做出最公正的决定; 扭转全局。到那个时候,方婉莹甚至想到钟伟良会为自己女儿羞耻的错误来亲自道歉。
可现在,人是来了,这种感觉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居然; 来者不善。
刚才这一句明明话中有话,却又说得直截了当,不给她留下继续打亲情牌的余地,之前的热络又不能立刻抹去,方婉莹暗中咬牙,微笑着答道,“交易?什么交易?我不明白。”
“我把你想要的给你,你按我说的去做。”
钟伟良的声音很平和,像刚才和茶农买茶一样。
这种势在必得的语气直接刺激了方婉莹紧张的神经,“老钟,我和有宣一直敬重你是大哥,我们两家的关系比亲人还亲,怎么好好儿地说到什么交易?什么都可以谈。可你既然非坚持这么说,我也只好奉陪了。我倒要问问,我想要什么?”
“这封信。”
方婉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信封,此刻瞥了一眼,放开手,“老钟,你是技术出身,最是逻辑缜密的一个人。能告诉我,我要这封信做什么?不瞒你说,收到这封信,我连有宣都没告诉。要不是这两天学校忙期中考核,我前天就要找你还给你了。”
钟伟良笑笑,“这么说,我当时应该直接寄出去。”
方婉莹的口气很轻松也很不屑,可看他真的拿起来,她的目光像被扯住了,“工作上的事,你可以跟有宣沟通。至于那些八竿子跟他打不着的事,就别无中生有了。”
“无中生有?何以见得?”
方婉莹冷笑一声,“这信上说,五年前的双鹿岛油气输出项目,管线供应商偷偷篡改技术指标,换用应力腐蚀敏感性较差的材料。当初虽然是有宣负责供应商管理,可最终审核把关是你们技术上的事,而且后期因为技术原因,这个供应商已经被及时撤换,并没有造成损失。现在怎么能翻旧账说是有宣的错?”
“嗯,”钟伟良点点头,“你果然知道得很清楚。那你也一定知道当初主张撤换该供应商的人是谁。”
方婉莹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多,可是她确实清晰地记得,当时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在合同已经签订、第一批订单已经进场的情况下力主撤换,导致甲方因证据不足单方面解约损失了不少钱,可是因为他的王牌,竟然什么事都没有,还一直主持到项目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