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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念言总是敌不过某人的搞笑本领,轻轻地笑出声来。其实根本就不关他的事,她是没来由地把闷气撒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钱少轩反倒没笑,严肃地说道,“昨晚,是我不好。我是太着急了所以才……念言姐,你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你打的是sky,找我说对不起做什么?”徐念言说道,“你看你的嘴角,现在还是肿的……”
被叶非离打过的地方,被徐念言的手指触碰,还是那么钻心的疼。钱少轩微微蹙眉,躲闪了一下,“没事,我没事。只要念言姐陪我去吃顿早餐,我就没事。”
“你准备要向sky道歉了没有?”徐念言说道。
“sky?谁是sky?”钱少轩顾左右而言他。
徐念言咬唇,瞪他。
钱少轩见这个玩笑病不好笑,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耸耸肩说道,“没机会了。”
“……什么,叫,没,机会了?”徐念言挑眉看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肚子好饿啊……”钱少轩仰天长叹。
“……”某人就是天下第一大坏蛋。
拉面馆里。
徐念言给钱少轩端来热乎乎的拉面,看到他大声地哇了一声,然后拿过筷子,眨巴了一下眼睛,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说道,“那么我要开始吃了哦~”
邻座的几个高中女生投来欢喜的目光。
“哇,那男生好帅哦……”
“是啊是啊,看样子好像和我们差不多大呀……”
“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你去问问?”
“我才不去呢……你去你去……”
徐念言看了看他,真心受不了,吃个饭也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念言姐,你不吃吗?快点,坐下来坐下来。”钱少轩全当看不见旁座的牛。鬼蛇神,伸手拌了拌她碗里的面条,咧开嘴道,“要我喂你吗?啊——”
徐念言瞪大眼睛看着这倒霉孩子,感觉到四周目光要集合成了一道火焰,烫伤自己的脸颊了……
钱少轩压低声音道,“你不吃,我就不告诉你为什么和齐若天道歉没机会了。”
“……”
“来,啊——”
徐念言只好张开嘴,配合地吃下了有史以来最难以下咽的面条……她拿过筷子,闷头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其实没什么啊,就是他去日本了,这段时间不会回来。”
“为什么……突然去日本了?”徐念言瞪眼钱少轩,“该不会是你……”
“别想歪了,男人没那么小气的。工作上的事。”钱少轩以为徐念言并不知道齐若天另一个身份的事情,便随意地掩盖了过去。
徐念言却陷入了沉思,工作上的事……齐若天刚刚从国外掉到了CD,不可能因为工作上的事去了日本。她回想起那天婚礼上的意外,匆匆忙忙地到了医院,她拿皮包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一份合同……
天飞企业……
齐若天……
工作上的事……
钱少轩低头专心吃面,他知道,事情很快就会接踵而至了。
徐念言付账的时候,拿到了今天的报纸,看到社会新闻里一角落写着,派出所门口大家群殴,只是寥寥几句。她瞥到某个凑过来八卦的脑袋,没好气地叮嘱道,“以后给我文明一点,我讨厌暴力。”
钱少轩附和点头,“嗯嗯,世界和平。”
有某人在,就和平不了。
以上,徐念言的真心话。
回到CD大楼,徐念言进到里边和钱少轩挥手告别。她坐电梯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眼皮老跳,到了办公室,热情的小菲迎了上来,“嘿,徐雪姐,怎么了?一副神情凝重的样子。”
“没什么,眼皮有些跳而已。”
“什么!眼皮跳?”小菲激动。
“你是不是想说是哪只眼睛跳,左眼还是右眼?”徐念言呵呵笑。
“不是,不是。那都是老古板的说了。”小菲摆摆手,“来,来,我来给你算算,很准的,相信我。”
说着,小菲拿出塔罗牌来,让徐念言随便选一张。徐念言见她玩心正HIGH,也不好驳了她,便应声随便抽了一张。小菲正经八百地清了清嗓子,颇为隆重地把牌按到徐念言的手心上然后翻过来,惊呼道,“哦,是这张……”
“怎么了?”徐念言配合地问道。
“你抽中的这张塔罗牌是塔LAMAISON。DIEV。”小菲皱眉,摇晃着脑袋说道,“代表着毁灭,是我们常说的22张塔罗牌里最倒霉的一张牌,无错塔的确代表了毁灭,突然而来的灾难,令你措手不及,而且会无法收拾。总之说的严重一点,就是世界毁灭差不多的意思。”
“……”
小菲赶紧补充道,“不是我说的,是牌说的。”
“灾难?”徐念言笑,“我有什么好有灾难的?”
“不一定是你,很有可能是你身边的人。”小菲说道。
“我身边的人?我身边会有什么人有灾难呢……”徐念言打哈哈,推着小菲赶紧走,“好了好了,不管怎么样谢谢你,钱主编交代给我写的发言稿我还没只字未动呢,我写好了再找去找你,OK?”
“可是我说的是真的,唉,徐雪姐,我和你说……”小菲不死心地一步三回头,但还是被徐念言给推出了门外。
抽中的那张塔罗牌,静静地待在桌上,没来得及被小菲拿走。
“……”徐念言呆呆地看着它,心里无端地变得沉重起来。明明知道小菲的说辞不过是和一般八卦的那些算命师一样,只能听听就罢,可是她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过的人是他,叶非离。
他会有什么灾难吗?
怎么可能。
徐念言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会有什么灾难,他那么高高在上,富可敌国,不管她到哪儿,和谁在一起,他都能立刻知道。他无所不能,他可以逼的自己害怕地哭泣。
他会有什么灾难。
徐念言晃了晃脑袋,把塔罗牌拿起来扔进了抽屉,打开了电脑文档。
期间同事B进来,给她看今天的主题,她颠倒地拿了三次。同事C进来问她要不要咖啡,她回答说不要吃水果。同事D进来抱怨说他敲了五次门,她都没有说进来。
午间休息的时候,她下楼去买午餐,竟然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林锦书。
“叶太太。”
“……林秘书?”徐念言诧异,“有什么事吗?”
“我们出去说吧。”
十分钟后,坐在车里的徐念言缓缓地侧目林锦书,“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顶着黑眼圈,一脸疲倦的林锦书苦笑,“叶太太,您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叶非离被人打,还失忆了。
难道那条社会新闻的主角不是别人,而是叶非离?!
这,这不符合逻辑,一点也不。徐念言摇头,还是不敢相信,“这不可能,这说不过去。他堂堂东圣的叶总,为什么要去那个派出所?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偏街里呢?这,这说不过去啊。”
“那是因为……”林锦书欲言又止,有口难开。叶非离吩咐过,帮忙找寻她父亲的事情,不能让徐念言知道。“总之,叶太太,您去看看叶总吧,这个时候,他需要您……”
徐念言望向车前方,拽着自己的衣角,说不出一个字来。
难道……这就是小菲说的灾难,塔罗牌说的毁灭吗?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爱
夜色霓虹如美酒呈于夜光杯,折射出来的魂牵梦萦。他一步步走的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背上的徐念言。
这时,一辆自行车飞快地从对边驶过来,汽车的前灯刺住了钱少轩的眼睛,当他看清的时候,自行车已经失控地撞了过来,他本能地侧过身去,便听到背上的徐念言轻声叫出来。
徐念言的右膝被蹭伤了,不停地流血。
钱少轩着急地看着徐念言流血不止的膝盖,急急道,“念言,你忍一下,我带你去医院,现在。”
“不用了。”徐念言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伤口,微微一笑。
“别废话了!”徐念言的轻描淡写激怒了钱少轩,“谁教你为了一个男人就不爱惜自己的!你不爱惜,我爱惜!”
到了医院,护士给徐念言清理了伤口,说没什么大碍,对着钱少轩冷冰冰地说道,“请去那边付钱。”
钱少轩看了看护士,温柔地对徐念言说道,“等我一下,我去付钱。”
徐念言点点头。
来来往往的人,充斥着浓重的药水味,疲倦写在了每个人的脸上,护士把钳子往药箱车上摔的噼里啪啦的。徐念言静静地坐着,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地在拉扯着,她微微皱眉,思绪僵持在了那里。这时,她的视线落在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上。她一个激灵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顾及刚刚处理好的伤口,一跛一瘸地飞快地冲那个背影追去,“老爸!老爸——”
那个背影怔了怔,然后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地往前跑,试图要躲开身后的追喊。
徐念言更加确定了这个背影的身份,“老爸!你给我站住!老爸!我是念言啊——”
“老爸——”
徐念言踉跄地往前,怎奈一个没站稳,她就摔在了地上,抬头看着那个背影迅速地消失不见,她的眼泪又止不住地往外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就是你,明明就是老爸你啊,明明知道我在背后喊你,为什么要躲我呢?我是你的女儿徐念言啊,难道你都不认识了吗?
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全世界都好像要抛弃了她似的。徐念言趴在地上,不管不顾身边怪异人的目光,推开好心人想要扶起她的手,只是拼命地哭,像是要把所有的眼泪都哭干殆尽才罢休。
“念言……”
徐念言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她顿了一下,缓缓地抬起头,便看到了徐应元略显苍白的脸,她怔怔地把手伸过去,轻捧他的脸庞,试探地喊了一声,“老爸?”
“念言。”徐应元握过她的手,怔怔地点头。他本来是想就这样消失的,如果不是看到她摔倒在地的话。已经躲了她这么久,他以为他可以继续躲下去的,可是看到徐念言哭的这么伤心,他的不忍心,只好逼着他自己出现了。
徐念言委屈地一把拥过了他,“老爸你干吗不理念言!你干吗躲着我啊!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联系我!你为什么不回家去啊?老爸你坏——你坏——你是大坏蛋你知不知道——”
徐应元任凭她捶打着,直到他咳嗽了出来。徐念言这才慌忙住手,拂过泪水,看到徐应元穿着病服,不由地诧异,“老爸,你在医院里……你……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
“没事的,只是小病。”徐应元一边摆手试图装成没事的样子,一边却止不住地咳嗽。
“你都咳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徐念言焦急地看向他并不好的脸色。
“老爸真的没事,来,我扶你起来。”徐应元说道,“你的膝盖怎么受伤了?”
钱少轩这时候找寻徐念言走了过来,“念言你怎么不听话地乱跑呀,我……伯父!”
徐应元没想到钱少轩也会在这里,既然都遇到了,他也知道瞒不了多久了,便坦然地点头,“嗯,少轩。”
“伯父,你怎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