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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她一觉醒来又活蹦乱跳失忆了般去追逐池皓天的脚步。可是他们忘记了楚清韵不会失忆,她也不会不知道疼,她追逐久了被人把尊严放在脚下践踏也会伤心也会痛,也会想要退却离去,也会想要放弃。
楚清韵虽然喝了酒,但是还是有几分清醒的,一直想着池皓天离开背景,心里就会难受到要死,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酒醉的我,算了还是不去想了,一醉解千愁。
可是,如大家所愿,不过一次大醉,楚清韵还是楚清韵改不了她的心,忘不了她的情,她还是她活蹦乱跳,越挫越勇,卑微到尘埃里去,痛也甘之如饴,奔赴到下一场追逐爱情的旅途中。
回到家,楚清韵只是淡淡与母亲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回房了,她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情再遇母亲说笑了。不知为何,心里难过得很。
而现在,丞相夫人也已经不想规劝她了,只觉得说多了平白添了些伤心,她是真心盼着那池皓天能突然有一日发现她家清韵的好,让她不用再守着一颗孤寂的心过日子。日思夜想梦里醒来哽咽难言,白日思之深切泪雨滂沱,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天下勇敢无双的的女子楚清韵了。
一场情爱将她的傲气和骄矜全部践踏毁之殆尽,不留丝毫影踪,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哀切婉绝,记起她从前神采飞扬的模样丞相夫人不由得老泪纵横,老天为何如此不开眼让她家女儿遭此情殇。
无论楚清韵怎样的伤心难过,她倔强的性格都不会有所改变的,如果不去追寻池皓天自己又要做些什么呢。在家找个人匆匆嫁了,然后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过完余生么,这种生活是她最不愿意过的,所以在家里消沉几日,她又开始活跃起来,像往日一般在街上闲逛,只是这一次她却没有直接可以去寻池皓天了。
楚清韵发现自己许久没有来过街上了,即便来了也是匆匆掠过,她都快忘记这街市是什么样子了,现在在喧闹的人群里她感觉到无比欢欣雀跃,好像再一次充满了力量,现在让她做什么她都不害怕了。看着这条自己从小就混迹其中的街市,她觉得无比亲近,在这里她度过了自己的十六年,想到这她嘴角微勾,也是在这她遇见了池皓天,她希望有一天她可以坐着花轿到得池皓天的府上,这样她的人生就圆满了。
楚清韵向来不是个说说就过了的主,她会用实际行动来实现自己的愿望,沉思的楚清韵看见前面有几个欺压百姓的混混瞬间来了劲头,上前问清缘由,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利落地撂倒了那地痞流氓。
她微笑着扬长而去,这一刻她还是那个不曾改变的楚清韵,就像那日遇见池皓天一样,她痛扁了混混,然后,然后像现在一样走在去遇见池皓天的路上,她知道他们有缘,所以无需问路,她笃定踏上路途,他们会再遇的,即便整个京城再大,他们也会遇上的,这是天注定的,楚清韵借天意狂妄。
楚清韵一路走下来并没有遇见池皓天,她已经在京城走了一天了,天色渐晚她却丝毫没有离去的意味,走到江边,她地静静站着,听河上画舫里有人唱曲,“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金蟾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贾氏窥帘韩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楚清韵听得有些痴了,随即醒悟曲是好曲,可是却有些太过伤感凄切了,虽然最后那句一寸相思一寸灰听得她险些落下泪来,可是她却不是这般沉溺于悲切之人。
抬眸朝河中望去,却见眼前画舫中池皓天懒洋洋地躺椅着软榻,与他那一众好友在听曲,刚那曲子便是那画舫上的女子唱的,所以说缘分会安排好一切的。早一刻你们不会相遇,晚一刻你们天涯咫尺,是你的终究跑不掉。楚清韵在和天打赌,赌她今日能遇见池皓天,看来上天还是很偏爱于她的。
这一场相遇势在必行避无可避,他们的纠葛向来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说清楚的。有人看见楚清韵站在岸边,惊喜过后便是佩服,如果还有什么样的女子能将爱情演绎的那么无怨无悔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话,这个人只能是楚清韵。
正文 第九章 楚清韵巧定池皓天
那些人见楚清韵正站在岸边,立即吩咐船夫将船撑回岸边,将她接上画舫来,池皓天却从始至终不曾抬一下眸子,楚清韵看他这般,心间是难言的疼痛。忽略掉心头的茵茵钝痛,楚清韵安慰自己能见到他并且一船同渡已是上天厚爱千年修来的福分了,莫要再要求太多。现在既然两人已有了缘分,那么之后的事就靠自己,楚清韵向来只相信事在人为,而此刻她狂妄的觉得人定胜天,即便老天不让他们在一起,她也会逆天而行。
在边上的人,都默契地谁也没有开口,只是看着眼前的女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池皓天,一旁的歌女也不唱了,画舫里瞬间安静下来。过了一瞬,池皓天才慢悠悠转过头来看这楚清韵道:“你把我的歌姬吓到了,既然她不唱,那你便唱一曲吧。”
他面容依旧清朗俊秀,语音却冰寒骇人。楚清韵什么人没见过,此刻更不会被他吓到,只是在一旁的众人却坐不住了,池皓天竟然让一国宰相之千金给他们唱曲,而且是顶替一个歌姬唱曲,这是赤裸裸地羞辱,简直可恨至极。
虽然众人都是池皓天的朋友可是此刻却都不由得觉得他做的过分了,但凡不是歌姬听到这种话的女子都应该羞愤难当,可是楚清韵从来都不是平常女子,只见她作惊喜状道:“池皓天,你想听我唱曲么?那好吧,那我就献丑了。”依旧是灵动闪烁的眸子,依旧是纯净无暇的面庞,可众人却觉得楚清韵变了许多,她竟这般委曲求全着实令人看着心酸。
池皓天只想赶她走,不想再和她纠缠,自己已有婚约在身,总不能两个人都辜负,他怕相处久了他会对这丫头产生不该有的情愫,他在克制自己远离她。可是这丫头竟然像是黏在自己身后了似的,自己走到哪她都能找到,三番五次的冷言拒绝和刻意地羞辱竟然丝毫没有打消她的念头,再次看见她站在自己面前时,他都快怀疑两个人是不是宿命注定的缘分了。
此次再次下狠心羞辱,想要她彻底放弃念头,现在伤心总好过以后伤心吧,只是这丫头竟像是听不懂他的羞辱似的,竟然欢喜应下,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看着她晶莹剔透的眸子心间流转的是复杂情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楚清韵自小不怎么爱学唱歌弹曲,琴棋书画也只略微学习,可好在其天赋惊人,所以拿出去比试也丢不了面子。她尤其擅棋,若是认真下来,无人能将其打败,,当年教她的几位年老高深夫子都曾是她的手下败将。而乐曲中,她犹擅琵琶,一曲琵琶曲能引人入胜仿若身临其境,原先她心境高远一曲秋水弹得天高地迥心境令人折服钦佩,现下她心境已变,她索性不谈自己最擅谈的曲子,反倒抱着琵琶弹了一曲凤求凰,琴音泠泠凄切,楚清韵闲抱琵琶,雪香微透轻纱。小莲初上琵琶弦。弹破碧云天。
分明绣阁怨恨,都向曲中弹。肤莹玉,鬓梳蝉。绮窗前。素蛾今夜,故故随人,似斗蝉娟。正好一枝娇艳,当筵独站韶华。池皓天停杯且听琵琶语,细捻轻拢,醉脸春融,斜照江天一抹红。
楚清韵轻抱琵琶半遮面,看着池皓天醉了的模样不禁巧笑嫣然,众人看得痴了,听得痴了,当她轻拢慢捻最终把手指压下,琴音渐渐呜呜消逝,只让人觉得缠绵悱恻悲戚难言,楚清韵抬眸再去看池皓天时,却不想他是低着眸子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方才他一脸沉醉反倒像是错觉。
不过楚清韵却不怎么丧气,一曲罢,表明心迹的意味无比明显,她站起身,语音清切泠泠有少女特有的柔软,也有她自己特有的俏皮灵巧,她红唇轻启道:“我不知你对我到底是何心思,但我却不羞于承认我喜欢你。”说罢顾不得脸红,只盯着池皓天看,池皓天抬眸紧凝着他,楚清韵看不清她眸子中晦暗不明的深刻意味,她只等着他开口。
半晌池皓天冷冷道:“呵,你喜欢我,与我何干?”语气平淡让人无端生起懊恼,姑娘家都这般苦苦追求他竟毫不为所动,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当真想让人上去教训他。
可是楚清韵却不羞恼,只接着开口道:“我要与你成婚了,你说关不关你的事。”口气欢快雀跃好像是真的一样,众人惊愕,只知道池皓天先前与将军家千金小姐有婚约,却不知何时与这楚清韵也定了婚约了,这了真麻烦,得罪哪一方都不可。
却听池皓天轻蔑道:“本事倒不小。”
楚清韵闻言觉得他是在夸自己开心道:“我若是有此本事,你当如何?”
池皓天真的很好奇她会怎么做,竟然想要改婚约,他绝对不允许的,这个丫头太狂妄了,竟然妄图分开他们俩。原本该立即出言拒绝的池皓天却迟迟没有回应,只睡着了状,内心正在天人交战却什么结论也没得出,索性不言不语,楚清韵见状更加欢喜只当他默许如果她有本事要得婚约两人就可以成亲,想到这里欢喜异常,完全忽略了身边忧心忡忡的众人。
众人只觉心有不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再看那池皓天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得将一声长叹埋在心底,这两人不知该拿他们如何是好,都是倔强的脾性,谁也改不了,一个心里有人不愿负人,一个执拗决绝认定了便绝不会头,两人明显都是一副痴情种的样子,既然都认定了此生不换,那么就不知最后会是谁先败下阵来。
倘若败下阵来,楚清韵就得找一个不爱的人草草度过此生,她是绝不愿的,如果是池皓天败下阵来也好,虽然辜负那女子一心一意的真意,可是若是和楚清韵共结连理双宿双栖了,是他们乐得见到的,这也不失为一段家长里短饭后茶余的佳话。
可这都是后话了,是他们美好的念想,只是现下池皓天的回应才是最重要的,这池皓天缓缓抬眸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楚清韵只觉得心间是抑制不住的情愫,一个女子这般纠缠不清却让他有了想要守护的念头。仿似受了蛊惑般,他缓缓开口道:“你若是有这本事,我就是娶了你又有何妨。”
话已出口,四座皆惊,原本没指望池皓天能做出回应的楚清韵更是欣喜若狂,只觉得心跳的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欢脱,他应下了,他竟然应下了,头晕目眩飘飘然如在云端的楚清韵只觉得她的一生已然圆满。
众人只觉得心间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一颗心,这婚事可不是说成就成的,且不说女子上门求婚这件事对女子闺誉影响有多大,相爷宠爱女儿这人尽皆知为其,楚清韵要是执意要嫁给池皓天,相爷定然不会为了那子虚乌有的名誉而斥责女儿的,至于楚清韵她是从不会把闺誉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放在心上的。
可问题是七王爷是个心机颇重的主,嫁到他们家就等于是牺牲了自己并且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相爷的地位很有可能被猜忌也就岌岌可危了,众人心中思忖却无人道出,这些事还是留给相爷却定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