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节放平双腿让他枕着,手掌贴在额头上。
“你觉得巧合吗。”
祁夜寒眸子阴沉,不说话。
季节失笑,却是笑意不达眼底:“所以就是故意的了。”
祁夜寒淡淡嗯了一声。
“好了好了。”季节俯身在他嘴角亲吻,这才真正笑开:“修儿顶多是季芊芊给我的示威,和林晓蔷夫妻俩扯不上关系。”
但不得不说,这次真的是巧合了。
祁修儿的失控正好助了林晓蔷和祁振涛一臂之力!
季节单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搭在祁夜寒的下巴上轻抚。
眼波流转间,眸底暗光涌动,“老公,下午我要去一趟医院。”
祁夜寒应了声好。
然而还没到下午,家里就来了一位客人。
秦蓦然。
林妈倒了水端来,秦蓦然甜笑道谢。
“夜寒……”
“祁夜寒。”季节扬唇而笑,却是平声淡然:“你还是叫他全名吧,不然我会很不舒服。”
秦蓦然轻然一笑,点头:“抱歉,我习惯了。”
“习惯这东西分好坏。”季节意味深长,收住了半句。
控制了礼数,也算是留住了秦蓦然的面子。
“我今天来,是为了你堂妹的事情。”秦蓦然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依旧面不改色,“芊芊说她想见你,但是你不接她的电话。”
季节端起杯子,杯沿悬于唇边:“听说她的医药费是秦小姐付的?”
秦蓦然点头,哀叹道:“医院天天催,说再不交费就要给她停药,毕竟是我救了她,总不能不管不顾……”
喝了口水,季节放下杯子。
祁夜寒一直斜倚在她肩上,随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
“秦小姐当时是在黄岩路的十字路口救了季芊芊吧?”季节淡声问道。
秦蓦然点头,一双凤眸半含疑惑:“怎么了吗?”
“那个十字路口左转直行三百米,就是祁氏集团旗下的医院。”季节托腮,似是无意间想到,就随口一问:“既然她都提了祁夜寒的名字,为什么你不送她去祁家的医院?”
秦蓦然红唇微张,继而笑道:“我车里拉着一个快要死掉的人,当然是想到哪家医院就去哪家医院。”
季节微挑眉哦了一声,耸肩:“不好意思,那是我多想了。”
“医药费已经打到你户头了。”祁夜寒半眯着眼,慵懒侧枕着季节的肩头道,“之后你可以不用管她。”
秦蓦然闻声惊讶,“可是芊芊现在的情况很不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们是她的家人,怎么能不管?”
“如果连她的家人都不在乎,秦小姐作为外人,就更没有必要再继续乐于助人了。”
季节的话,让秦蓦然彻底白了脸。
她恍然笑了笑,站起身,手掌攥紧了一些,苦笑道:“……好,我知道了……”
她转身就走,一个字也没有再多说。
季节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于视线中,才收回视线。
“下午还去吗。”祁夜寒抬手揉捻着她的耳垂。
季节含笑摇头:“不去了。”
祁夜寒也笑了,不过很快,他嘴角的弧度就变得阴鸷而危险,“所以你说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不确定。”季节低头亲吻他的额头:“这不是还在一点点试探嘛。”
至少……季节还没有想清楚季芊芊是怎么和秦蓦然扯上关系的。
*
周一,市局。
早上有场例会,刘副局长做政—治讲话。
季节托着下巴发呆,赵小林就坐在她身边,时不时揉揉肚子。
“不舒服?”季节小声问了一句。
赵小林摇摇头,苦脸道:“早上起晚了,没来得及吃早饭。”
季节无声而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
赵小林双目星亮的接过来,正要道谢,就被刘副局长点名背诵政—治思想了。
本来正饿着呢,哪儿还顾得上听啊!
此刻直接蒙圈了!
季节微低下头,压低声线给他传话。
赵小林听见了季节的字句,立刻复述出来。
刘副局长连连点头,满意道:“不错不错!”
答完落座,赵小林感恩戴德的看着季节。
“没了。”季节打趣道:“我就那一块。”
迟俊没参加例会,说是去临市分局了。
季节无聊,去法医室找贺陈文。
贺陈文正在写报告,见季节来了连忙把她招呼过来。
“赶紧赶紧,发挥一下文采!”
季节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失笑,“这不是你最擅长的领域吗。”
“擅长不代表就能写出来啊。”贺陈文懊恼道:“你要理解一个老年人对于文字的排斥,我可是动手型的!”
季节正帮着贺陈文写报告,迟俊突然推开了法医室的门。
“老贺!”
贺陈文茫然应声:“这不就在你面前呢吗。”
“五分钟后会议!季节也来!”
风驰电掣的出现后,迟俊又火急火燎的消失了。
季节起身,皱眉道:“很少见迟队长有这么着急的时候。”
贺陈文也是惊讶:“走,先去会议室!”
五分钟后,会议室全员到齐。
基本都是刑警队的人。
迟俊脱了外套,一把扯开了衬衣领口:“你们还记不记得两年前,我们破了一起变态杀人案,凶手叫常齐。”
开口直奔主题,在座数人接连点头。
季节没参与过这个案子,正要转头问贺陈文,却见他面色霎时难看起来。对上季节疑惑的视线,贺陈文咬牙切齿给了三个字的回答:“虐待狂。”
正文 第163章 真的要忙
“常齐作案,一共侵害了七个年轻人,男女都有。”迟俊简短复述了案件,字字痛声含恨:“他最喜欢长相清秀的,每杀死一个人就把他们的内脏挖出来,然后把尸体缝合后泡进福尔马林溶液里,以此长久保
留。”
赵小林和季节一样,作为刚进市局的新人都是不清楚这个案子的。
此刻只是听迟俊简略一说,赵小林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恍惚了。
“常齐不是已经被抓了吗?”一个刑警队队员道:“而且去年年底他就已经死在监狱里了!”
迟俊拧眉不说话,他打开桌上的文件袋,从里面掏出几张照片一一摆在桌面上。
照片里全是清纯的少女。
“这些女孩在过去的一年间先后被报失踪,当地的派出所备案,可至今下落不明。”
迟俊的声音像是上紧了发条的时钟,节奏肃重。
众人不明其意,等待着迟俊的后话。
“前几天,临市分局接到报案,说发现了大量泡在大玻璃缸中的尸体。”迟俊双手撑着桌面,“而这些尸体,全部都是内脏被掏空,缝合后才被泡进福尔马林溶液里的!”
随声,季节已经从桌上的照片中拿起一张。
照片里,只有一块赤裸惨白的肚皮,上面整齐排列着精美的缝痕。
“不可能啊!”之前开口的刑警队员诧异道:“常齐明明已经死了!”
“崇拜杀人,或者模仿杀人。”季节把手里的照片递给贺陈文,淡声道:“不一定就非得是他本人。”
“完全一样。”作为当时参与案件的主法医,贺陈文放下手中的照片,“和常齐缝合伤口的手法完全相同。”
迟俊曲指轻敲桌面,语中带着气愤:“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被一个小报社的记者知道了,听了些风声就开始乱写评论!说什么‘变态杀手重返人间!’搞得现在临市分局一锅乱!”
众刑警一个个紧锁着眉头,看得出来,他们都很气愤。
而气愤间,也掺杂着疑惑和惊讶带来的恐慌。
“发现尸体的地方就在两市交界处,这个案子现在也已经转到我们手里了。”迟俊直起身子,重声道:“不管凶手是模仿还是崇拜,我们都必须抓住他!”
迟俊当即开始部署工作,接到任务的人立刻离开。
最终,会议室里只剩下季节和贺陈文。
迟俊拿起外套:“你们两个跟我走!”
尸体发现地是一家废弃的酒厂。
报案者是一名道路维护工,当时他内急,想找地方方便。
四下环顾看到了不远处的废弃酒厂,就打算去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
结果进去刚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一排吓破人胆的大玻璃缸。
季节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迟俊也一边往酒厂走,一边四下张望。
机器的轰鸣声清晰刺耳,不远处有吊车正在作业。
离酒厂不远处是一处建筑工地,脚手架外正在遮拦绿色的防护围布,似乎是刚开工没多久。
迟俊突然停步,食指指节死死抵住眉心。
片刻,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联合周边几个分局,让他们把最近一个月内失踪的案子全部报上来。”
季节听到了迟俊的话,但她顾不上问。
因为此刻她已经看到了那一排装着尸体的大玻璃缸。
清一色的女尸,长发飘扬在水中,尸体轻浮晃动。
贺陈文整个人僵直站在大玻璃钢前,恍然间,又像是重回到了两年前。
“贺叔,保存一个玻璃钢直接运回去吧。”季节在他身边淡淡开口。
晚上,祁夜寒来接季节。
平时季节都是前后几分钟就出来,而今天,祁夜寒等了十几分钟都不见人。
他打电话,季节的手机也没人接。
开门下车,祁夜寒直接拢着一身风中的寒意进了市局。
法医室,季节正在和贺陈文合作尸检。
她正在提取样本,突然听见门口有说话声。
好像是祁夜寒的声音!
季节回神:“贺叔现在几点?”
“快八点半了。”贺陈文扶额道:“你该下班了。”
正说话间,法医室的门开了。
迟俊和祁夜寒一起走了进来。
季节闻声,扭头去看祁夜寒,脚下打滑差点摔倒。
迟俊刚要动作,祁夜寒已经冲上去稳稳将人接进了怀中。
“哎——”季节的臀瓣硌到了祁夜寒的手表上,她戴着手套,双手悬空而不去碰他,蹙眉道:“你怎么来了?”
贺陈文道:“季节你先回去吧。”
“老公你先回去吧。”季节把贺陈文的话换了个称呼转述给祁夜寒:“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祁夜寒没应声,凛眉打量着身侧的大玻璃缸。
迟俊上前,沉声道:“季节今天真的走不了了,大案子,最近都会很忙。”
季节摘了手套,脱下工作服又去做了消毒,才拽住祁夜寒的手腕:“走吧。”
祁夜寒随着她的力道迈步,出门时顺手拿下了她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
市局门外,祁夜寒将外套裹在了季节身上。
“我忘记给你打电话了。”季节双手插在祁夜寒口袋里取暖,仰脸注视着他的俊脸,声柔语软:“今晚真的要忙。”
祁夜寒不不说话,低目看着怀中仰脸的人。
他没什么表情,反倒给人一种心里发紧的感觉。
季节微叹气,踮脚在祁夜寒唇上轻柔一吻。
“老公大人,你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