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夜寒那张邪俊脸还是冷若冰山,凌厉斜睨她,“有区别吗?”
“怎么没有!”季节就差打滚耍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谌勋对顾妃的那一颗红心,那可是你的兄弟,你得为他的幸福考虑!”
祁夜寒剑眉紧锁,眸中不悦更深。
季节急了,迈腿跨坐在他的腿面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现在你老婆命令你下车,你从不从!”
笼罩阴郁而紧锁的眉头缓缓松开,祁夜寒如刀削的薄唇总算是牵起一抹淡笑:“不从。”
季节凑过去就亲,狠狠咬他的下唇。
祁夜寒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掌握主动权后将这一吻化作劈天盖地的侵略。
“够了够了……”季节挣扎着推开他,红脸气喘道:“现在从不从?”
男人低笑,“勉强从了。”
顾妃掐着点儿等人,急的抓耳挠腮可算是等来了一声门铃!
“我的姑奶奶啊!”开了门顾妃就道:“我以为你俩组团抛弃我了呢!”
季节牵着祁夜寒进门,贼兮兮的打量一圈,然后低声问:“叔叔阿姨呢?”
“两人一起出去接他们的准女婿了!”顾妃说着,一把抓住了季节的手,“姐们儿,一定得给我拆了!必须拆!”
季节正色点头,反手握住顾妃:“放心吧哥们儿,你不看我把祁大少都拐来了吗!”
“祁大少,今儿劳您大驾了!”顾妃一本正经道:“千万要发挥你祁大公子的威慑力啊,争取分分钟把我爸妈镇压住!”
门内,季节和顾妃商量对策。
门外,顾氏夫妇和顾妃的‘准丈夫’已经到了。
“卧槽!来了!”顾妃紧张的不行,急声道:“我爸妈这次是下了狠决心一定要让我嫁给这个什么鬼的专家,反正就靠你了!”
专家?
季节心疑的同时,房门已经开了。
“来来来,快进来。”顾母和顾父让着门外的人进屋,同时也看见了客厅里的季节和祁夜寒。
“小节和祁总来了啊!”顾父激动不已:“真是赶巧了!今儿还是个好日子啊!”
与此同时,门外的人也进门露了脸。
四目相对,季节瞬间觉得自己是被天雷击中了脑袋。
呵呵……
好日子……
这怕是一场灾难吧……
“季节,夜寒?”进门的人也是诧异:“你们……”
季节还没从天雷的余韵中回神,祁夜寒就开了口,“是你?”
“……”
这下好了,又该着顾妃和她家爸妈诧异了。
“你们认识?”顾妃双手抱头,下巴都快要掉了:“卧了个大槽……这尼玛是什么剧本……”
震惊过后,几人围桌而坐。
先是季节简单介绍了祁夜寒和莫寒的关系,然后又是顾母言明了和莫寒之间的关系。
莫寒的父亲和顾妃的父亲是好友,知道好友的儿子要回国发展,顾父便想着索性让两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孩子们见个面,最好是能深入发展一下。
这一解释……顾妃和季节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这还怎么拆,都是熟人。
“顾叔,今天就当是见面重新认识一下。”倒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莫寒,率先打破沉默道:“我只是在顾妃妹妹还小的时候见过她一面,没想到现在愈发长得清秀了。”
清秀,是一个很好的词语。
你可以用它来形容女孩儿,也可以用它来形容男孩儿。
对于顾妃这种长得比男孩还帅气的女孩儿来说,这个词真是最合适不过了!
顾妃立刻嘿嘿笑着接上话:“那就认识一下!莫大哥以后常来玩儿啊!我很欢迎你的!”
顾妃逗趣的话,彻底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顾父在酒店订了餐,这会儿刚好送到。
饭桌摆开,边吃边说吧!
也是在吃饭间,季节才知道莫寒对酒精过敏,难怪他先前会以茶代酒。
而且这个问题,还是从祁夜寒口中说出的。
于是,他替莫寒代了一杯顾父敬的酒。
祁夜寒给人代酒。
这个举动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莫寒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而莫寒这个人……季节对他的第一感觉很好。
温润,清雅,知书达理。
在他身上也有一种气场,但是与祁夜寒风驰电掣的凌厉压迫感不同,莫寒所具有的,是一种让人感觉轻松舒适的爽朗气质。
就像是古时候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一般,他的笑容总是能感染到别人,让人心里觉得很舒服。
当晚离开,莫寒坐进了祁夜寒的车里。
“今天晚上先住酒店。”祁夜寒也不问莫寒的意思,直接道:“明天我带你去看房。”
莫寒坐在后座,嗯了一声也无异议。
祁氏旗下的酒店,车停门开,莫寒下车。
“路上小心。”他微俯身隔着车窗冲祁夜寒道:“明天带我去你家看看老爷子吧。”
祁夜寒隔窗点了点头。
又冲季节挥手道别,莫寒这才转身进了酒店。
车子重新发动,季节仰头靠在座椅上。
“出国留学的时候,他帮了我很多。”季节没有询问,也没有出声,祁夜寒却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正文 第149章 游戏规则
季节之前从祁夜寒口中了解过他一部分成长经历,他在年少之时便被老太爷送去出国留学。
季节说:“我看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祁夜寒眉目间轻浮着淡淡的笑意,他似在思索,片刻过后,讲述了一个并不复杂的相识过程。
那时候他独自一个人在国外,老太爷为了锻炼他的自主能力和独立意识,除了学费和住所之外什么都不提供。
祁夜寒本身就冷漠,更是少言寡语,于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适应国外的生活。
某次他去便利店买东西没带钱包,争执之时是莫寒正巧出现帮他解决了问题。
祁夜寒要还钱,让莫寒跟他去家里,这才发现两人居然还是邻居。
季节拉长音调哦了一声,笑得轻快,“所以你们就成朋友了?”
“起初不是。”祁夜寒微侧脸轻蹭着季节的额头,“但他确实烦人。”
季节一想就明白是莫寒心疼这个连话都不爱说的人,所以主动接近帮助他。
“幸好那时候你遇到了莫寒。”季节斜倚在祁夜寒肩头,感叹道:“你这种人,就得有耐心的哄着陪着。”
祁夜寒眯眼,视线下落,“我这种人?”
“霸道,高冷,性格要强!”季节毫不犹豫的数落着祁夜寒的原罪,“说话霸道,做事霸道,总之很霸道!”
不等祁夜寒发作,季节立刻补上一句,“但我就喜欢你这样!”
说完,她抬着眼皮偷瞄了祁夜寒一眼,结果被危险的眸子狠狠瞪了回来!
莫寒之后几天一直很忙,直到老太爷出院那天,才算是去见了人。
老太爷也认识莫寒,之前祁夜寒带和他一起回国的时候就住在家里。
莫寒本就是讨喜的性格,老太爷也喜欢他,便握着他的手,笑道:“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爷爷。”莫寒扶着老人,轻声道:“以后就在国内发展。”
老太爷连连点头,“谌勋也回来了,你们两个都是夜寒的好朋友,以后多帮着他,也好相互间有个照应!”
医院外面,老太爷被扶上了车,祁修儿跟着坐进去。
林晓蔷和祁振涛都没来,季节心中略有怀疑。
之前两人演了一出苦肉计企图陷害祁夜寒,后来计谋失败就再声息。
难道是被祁夜寒……
“小节,你不陪爷爷一起回家吗?”老爷太爷几天没见孙媳妇,心中甚是想念。
季节看出了老人眼中的真诚,不免有些歉意:“晚上吧爷爷,晚上我和祁夜寒一起回去陪您吃饭。”
稍晚一点她还要去张老那边,一时半会儿暂时走不开,所以只能等晚上了。
老太爷喜欢热闹,点着头道:“叫上谌勋和顾妃,莫寒你也来!”
谌勋和顾妃……
季节觉得自己的头皮瞬间炸开了,这两人见面……一场世纪大戏!
老太爷走了,莫寒还要回研究院,便也离开了。
祁夜寒送季节去张老家,而他自己暂时回公司。
季节和张老讲述了朱志奇的案子,并且直接坦诚自己受到了不知名的挑衅。
她作为当局者,很多时候思维受限,就需要另一个人为她拨开迷雾。
张老相当震惊,追问季节有没有受到其他的威胁。
季节摇头,也提出了自己的猜测,“老师,您觉得会是这个陈泽吗?”
张老沉思,片刻摇头:“不管是不是,你都抓不住他了。”
如果陈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傀儡,那他必死无疑。
张老目色深沉,缓缓拿起桌上的老花镜戴上,“陈泽,一定不是他。”
前—戏绵长,不可能只为了着昙花一现。
季节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也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下午五点,老人有些累了。
季节主动提出今天就先到这里,老人有些意犹未尽,慈笑道:“你还是曾经的你,聪慧而伶俐。”
离开时,张奶奶给季节带了一个罐头瓶。
里面是她亲手煮的梅子茶原浆,水冲开就能喝。
之前见祁夜寒喜欢,老人就记在了心里。
中午的时候祁夜寒来过电话,问季节大概什么时候结束。
那时她和张老交流正酣,便也不好确定时间,就说自己快结束的时候打给他。
现在站在楼下,季节便想着索性直接去公司找祁夜寒吧,就不用他特意跑一趟了。
打车报出地址后,季节转头看着窗外。
脑子里今天张老讲的内容,很详细,也很精辟。
季节喜欢回想,几遍过后,就能全部刻在脑子里。
她记忆力很好,这也算是她身上异于常人的一个优点吧。
手机响了,本来以为是祁夜寒,却是那个陌生号码。
“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电话接通,季节直接道:“你针对我,就冲着我来!别跟演电影的似的搞这些乌七八槽没用的环节!”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依旧是变声器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季节,很好玩的。”
季节冷声如冬水,“至少你得告诉我游戏规则。”
“好啊,那你现在来环岭路的钢材仓库,我亲口告诉你规则!”
季节立刻让司机转向去环岭路的钢材仓库,与此同时,她打给迟俊。
电话能打通,却无人接。
季节挂断又打了一遍。
“喂……”迟俊的声音带着明显惺忪的睡意。
“迟队长,帮我一个忙。”季节很冷静,冷静到连说话声音都是毫无起伏的平淡。
那端传来声音:“你说。”
车停在路口,司机师傅担心道:“姑娘,这里废弃很久了,你一个人来这里干什么?”
“办点事。”季节没有多说,付了车钱。
“那你还回城吗?”
“回的。”
见季节是一个人,而且看着和他家闺女差不多大,司机便起了恻隐之心,犹豫了下,道:“这地儿不好打车,要不我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