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夜寒喉间发出一声低嗯,手指更是加快了速度,“修儿的号,升不了级。”
他有时候说话太过于言简意赅,搞得季节经常需要在心里给他补充全句。
修儿升不了级了,就找他哥帮忙。
这么说来……祁夜寒还是个游戏高手?
想想倒也正常,虽然他平时行为处事老成干练,雷厉风行……但他毕竟也才二十几岁啊!
季节无声叹气,弯腰在他身边坐下。
行吧,都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彼此理解吧!
*
第一天到岗上班,季节一进市局大门就受到了热烈欢迎。
带头的是迟俊和刘副局长。
“小季!欢迎你啊!”
这次刘副局长记住了,没伸手。
季节含笑,笑容清浅客气,“以后劳烦各位多多关照了。”
迟俊从知道季节要来市局的那天起就一直很激动,此刻更是朗笑不止,“指教谈不上,大多数都是之前跟你合作过的,也惦记着你。”
季节进市局,就代表着市局又多了一位天才犯罪心理分析师,这对以后的案件工作也是极强的助力。
市局甚至给她专门安排了一间办公室,虽然比不上她在检察院享受的格局规模,但在众人混杂挤一张桌子的刑警队来说,这已经是很明显的照顾了。
季节不喜欢跟人挤,于是便欣然接受了这种特殊照顾。
迟俊帮她整理办公室,门口探着好几个大大小小的脑袋。
“去去去!”迟俊挥手赶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季节唇角微扬,笑着摇头。
“几个臭小子天天跟我念叨季法医怎么不来了。”迟俊笑着说:“你之前审问方寒的录像,我给他们都看了,一个个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提到视频的事,季节自然便想起了之前的投诉信。
她看向迟俊,无声询问。
迟俊接收到她的意思,转身去关上了门。
“我私底下摸了一遍,也试探过刑警队每个人的口风。”迟俊压低声音:“我觉得不是刑警队的人。”
季节微微凝眉,也低声道:“一般审讯的监控录像还有谁会看?”
“这就多了!”迟俊也皱眉,面色凝重,“公安厅抽查,案件调取,要真有人想看,怎么都能看得了。”
“而这个人,一定得和警察工作或者和警察沾关系。”
季节总结陈述,迟俊打出赞同的响指。
“所以说,我们不能只盯着市局。”迟俊说了半句,突然凝声道:“如果是市局以外的人,可就更难找了。”
季节耸肩,挑唇一笑:“实在找不到也无所谓,反正也没对我产生多大的影响。”
市局为季节开欢迎会,刑警队的几个成员提议晚上一起去喝酒吃饭。
刘副局长批准了申请,大手一挥:“发票拿来,市局报销!”
小伙子们都乐疯了,一个个亮着期待的星星眼看向季节。
季节本想说不去了,结果被数道渴望的目光审视,话在嘴边犹豫,出口变成:“好,一起去吧。”
答应是答应了,怎么跟祁夜寒解释又成了问题。
季节坐在办公桌后敲额头,斟酌了好半天,才拔通了祁夜寒的号码。
“老婆。”
祁夜寒接她的电话,从来都是宠溺而温柔的。
“那个,晚上你别来接我了……他们给我开欢迎会,我不好意思拒绝。”
“地点,时间。”祁夜寒的语气很平静,根本听不出他的情绪。
“还不知道。”季节试探性地问道:“要不我一会儿发给你?”
“嗯,结束了我去接你。”
电话挂断,季节有点懵。
祁夜寒……为什么她老觉得他一定会不同意呢?
季节纠结,放下手机双手托着下巴,想问题。
正思索间,迟俊敲们进来,说了晚上要去的地方。
季节应了一声好,便又拿起手机给祁夜寒发短信。
祁夜寒的回复很快,三个字——“知道了。”
季节撇撇嘴,拇指在屏幕上摩挲。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疾呼,喊迟俊。
迟俊刚关上季节办公室的门,转身立刻疾步而去。
季节也欲起身出去看看,而她的手机突然轻响一声。
以为是祁夜寒的短信,她连忙拿起,然而发信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季节疑惑点开。
表情,一个微笑的表情,除了表情之外再无其他。
发错人了?还是谁在恶作剧?
门外起了吵闹,季节暂时放下手机走出办公室。
有人来报案,是个面容憔悴的妇女。
她说自己的丈夫已经失踪了整整半个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很少有人报案会说这句话,季节到跟前,刚好听见。
迟俊向对方了解情况,季节在一旁静听。妇女说他丈夫是个酒鬼,而且生性好色。
正文 第135章 奇怪来电
不过他着一份不错的工作,每个月也能挣不少钱。
反正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家常事,而季节却只记住了最后一句话。
妇女说:“半个月前,他晚上没回来,打电话他不接,我就给他发了个短信。等到半夜他终于回信了,什么都没说,只发了一个表情过来。”
迟俊便追问了一句:“什么表情。”
“笑,微笑的表情。”妇女回道。
季节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
几分钟前,她也收到了一个表情……微笑的表情。
*
有案件发生,欢迎会也去不成了。
迟俊带队开始查案,季节暂时没事,就在办公室里等待消息。
而这段时间,她也上网查了一下关于微笑表情的解释。
不同情景不同理解,但大部分是不高兴的意思。
季节心头一动,试探着给祁夜寒发了个微笑表情。
结果……祁夜寒直接把电话打来了。
“怎么了?”语气明显带着焦急。
“没事。”季节笑着道:“就是告诉你晚上又不去了,有案子。”
祁夜寒嗯了一声,“八点我去接你。”
电话挂断,季节一手撑头,另一只手中指轻点着桌面。
心中考量片刻,她拿起手机,直接回拨了之前给她发表情的号码。
号码是通的,却没人接。
一遍过后,季节就不打了,如果她理解的没有偏差,这应该是一场针对她的挑衅。
挑衅这种事情,要么是实在无聊,要么……就是她之前有什么行为刺激到了对方。
而她第一天进市局就遇到了这种事情,对方倒是掐准了时间。
案件刚开始着手调查,季节作为法医也插不上手。
祁夜寒准点来了,季节就下班和他一起回家。
“老公,我之前给你发微笑的表情,你当时是什么想法?”季节上车的同时问道。
祁夜寒倾身给她系安全带,随口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啊。”季节茫然眨眼:“我心情挺好的。”
祁夜寒挑眉,手指在她额头上轻敲,“我是说表情。”
季节被自己小小蠢哭了一下。
祁夜寒发动车子,淡声道:“什么案子。”
于是,季节就把今天发生的都告诉了祁夜寒,当然,省略了她被人挑衅的事儿。
祁夜寒静声听着,直到季节说完了,问他有什么想法,他才缓缓开口:“这个失踪的男人有没有买过巨额保险?”
季节凝神一滞,立刻顺着祁夜寒的思路展开联想。
“你是说,贼喊捉贼?”
祁夜寒开车喜欢握着季节一只手,此刻轻捏把玩着她的手指,薄唇轻启,“推测而已,那个女人不是说他有份不错的工作吗。”
而且还是个好色酒鬼。
季节在脑中补上一句。
等等!这就奇怪了。
既然这个男人在外面红杏成群,为什么这个女人不跟他离婚?
就算是为了贪图这个男人的挣钱能力……可是起诉离婚的话,因为男方出轨,女方是可以获得巨额赔偿的啊。
季节愈发肯定祁夜寒的推测,当即就给迟俊打了电话。
迟俊正在做人际走访调查,接通电话时一阵哄闹。
“迟队长,你查查失踪者有没有买过巨额保险。”季节直奔主题。
“保险?你等等!”
迟俊似乎在向身边的人问话,很快就回道:“买过,但受益人不是他老婆,是他父母。”
迟俊说话的嗓门不小,祁夜寒也听到了。
和季节对视,季节从他眸中读出了什么,立即问道:“受益人从一开始就是他父母吗?”
迟俊好像把资料拿到了自己手里,季节听到了翻页的声音。
“不是!”迟俊回答:“一开始是他老婆,上个月变更成他父母的。”
祁夜寒闻声耸肩,笑的隐晦不明。
季节想跟他多谈谈,便就先挂了迟俊的电话。
可电话挂了,季节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祁夜寒不是第一次帮她梳理案情,甚至也不是第一次给她指出被忽视的思路。
对于他敏锐的思维,季节真的是……“保险法规定,人身保险受益人由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指定,投保人指定受益人时须经被保险人同意。”红灯前停车,祁夜寒侧目,抬手轻抚在那张清秀的脸颊,“所以这个男人投保时,他老婆应该是知道的
,而他变更受益人时,他老婆是不知道的。”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报案的女人宁愿过的委屈,也不离开丈夫。
巨额赔偿金!
从她之前对迟俊描述情况,乱七八糟倒苦水来看,这个女人其实是已经非常忍受不了丈夫了。
那她就有谋害丈夫寻求解脱,顺便换取巨额保证金的嫌疑。
报警……算是一种变相的障眼法吗?但怎么解释那个微笑的表情?
疑惑间也到了家,下车进家门,楚阳也在。
见两人进屋,他站起身道:“老大,股东大会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早上九点。”
季节正想着案子呢,冷不丁听了句股东大会,不由疑惑,“要重选董事?”
楚阳应了一声,不屑道:“说白了就是个过场,祁氏集团几个重权股东都是老太爷的至交,他们心里都明白着呢。”
季节闻声,倒也放了心。
林妈招呼着吃饭,几人围着餐桌坐下。
季节给祁夜寒盛汤,刚拿起勺子手机就响了。
她把勺子递给林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迟队长,你们先吃。”
季节拿着手机起身,直接走向了客厅阳台。
划指接通,她静默无声。
不是迟俊的号码,而是白天给她发表情的那个号。
“季节,你好。”
变声器?
季节轻笑,背倚着落地窗,“投诉信也是你搞的吧。”
“聪明。”
季节后脑微仰,抵着冰冷的玻璃面,“我和你有过节?”
“过节谈不上,只是我无聊,而你刚好有空。”
季节又笑一声,“你…喂?”
声音卡在一半,对方已然挂断了电话。
而季节也听到了身后的愈来愈近的脚步声。
是祁夜寒。
先一步转身,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