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门,楚阳人刚站定就大声道:“老大,季芊芊找着了!”
季节正在往桌子上端菜,闻声立刻上前,“人在哪?”
楚阳犹豫,没有回答。
祁夜寒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季节身边停下,睨着楚阳,薄唇吐出一个字:“说。”
“……被卖到了金玉时光。”
季节不知道金玉时光是什么地方,可除她之外的其他人却都知道。
那是一个专门提供灰色服务的地下场所,据说,去那里找乐子的人,多半都是心理变态。
顾妃只给了以上两句解释,够简洁,够直白。
她刚刚回国不久,会知道这个地方……其实也跟她这张脸有关系。
之前某天,顾妃去潮牌店买衣服,出来后有个男人一直跟着她。
顾妃向来暴脾气,把人引进一条小巷子后直接按在了墙上。
“跟着老子干嘛?”顾妃外表像个男孩,但说话还是女生的音色。
男人微愣,显然是被她与外表不符的声音惊到了。
而下一秒,他就双目放光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到顾妃面前。
“我是金玉时光的总监,你的外貌和气质很适合来我们这里!薪资你说了算!”
起初,顾妃以为金玉时光是个什么娱乐公司,这个男人也被她当成了星探一类的。
后来她网上一查,根本就没有哪家娱乐公司叫这个名儿的!
而与此同时,她看到了一个名为‘金玉时光那些事’的博客。
点开一看,顾妃简直连前天大前天吃的饭都能吐出来!
居然还能有这种龌龊恶心至极的地方?!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顾妃不排斥祁修儿,却特别烦她缠着自己去她的咖啡厅兼职。
短短几天,她一连被人两次邀请工作!而且他妈的当中还有个变态集团!
季节只听顾妃说这个地方是变态汇聚地就已经全身凉了,见她面色苍白,顾妃暗暗叹了一口气,还好她没往深了说。
新家第一顿饭,到底还是没吃成。
楚阳开车,带着祁夜寒和季节去金玉时光救人。
顾妃开车送祁修儿回家。
季节再狠心,也不忍让季芊芊落在一群变态手中。
“张翠兰去少夫人家闹的时候,季芊芊就已经被绑架了。”楚阳开车的同时,说着查到的情况:“当时绑匪威胁她,不还钱就让季芊芊抵账。”
“后来,张翠兰被判入狱,而季芊芊……自然也就落的个被卖的下场。”
所以说到底,季芊芊会进了那种地方,跟季节一家是有必然联系的。
刚开始,季节只是不忍心让季芊芊被变态欺凌。
楚阳一番解释后,她就坚定了信念一定要救出季芊芊。
恨可以深,但要有度。
惩罚可以严厉,但不能不计后果。
张翠兰才是造成一切恶果的罪魁祸首,季芊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被母亲坑害的可怜存才。
季节此前从没想过让季芊芊改邪归正。
她一向淡漠,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她连多插一句话的欲望都没有,更何况是季芊芊这种屡教不改的货色。
然而现在,季节第一次有了要帮她的念头。
张翠兰这一进去,没有意外的话,就再也出不来了,那季芊芊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车停下,季节迅速下车。
金玉时光的主厅在地下,大门装修豪气,进门相隔不远就是电梯。
电梯口守着两个西装革领的侍应生,人高马大。
其中一个认出了祁夜寒,眼底微惊,躬身:“祁总晚上好!”
而另一个却是将目光落在了季节身上。
这位,好像就是祁家的少夫人,前段时间上过新闻的!
注视着一行三人乘电梯而下,认出祁夜寒的那个立刻掏出对讲机:“头儿,祁氏集团的总裁来了!”
对讲机里回声,很震惊:“你说谁?祁少?”
“是。”侍应生面色微白:“而且带着他老婆一起!”
另一边,三人出电梯不久,一个光头男就仓皇失措的迎了上来。
“祁少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令人作呕的长相,肥头大耳。滚圆的肚子似是马上就要撑破纽扣,满面油光好似涂了一层猪油。
正文 第79章 连盒子都丢了
季节完全没有耐心,多耽误一分钟,季芊芊就可能多受一分折磨。
于是她出声问道:“季芊芊呢?”
男人茫然,抬手搓搓光头:“少夫人是来找人的?可我们这儿没有叫季芊芊的啊!”
祁夜寒单手揽着季节,声音带着令人悚然的阴戾,“开包厢,把你们最近新收的货全部叫齐。”
有可能,光头真的不知道季芊芊是谁。
像这种地方,每个人基本都有个代号或者其他称谓,至于真名是什么,不会有人问,所以早就烂在了心里。
季节明白了祁夜寒的意思,强忍心中的担忧和他一起进了包厢。
不一会儿,光头男就带进了几个人。
男女都有,年龄不尽相同,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长相都属上乘。
而这些人里,没有季芊芊。
祁夜寒幽深的双眸透着戾气,如同黑夜的鬼魅,噬心刺骨的冰冷目光直射在光头脸上。
光头男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最近收的几个都在这里了……”光头男抬手抹着额头上的汗:“祁少要是不满意……我……我再给你找几个!”
“棕色长发,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季节在诡异说钠罩校肿智逦骸氨橇河也嘤幸豢藕祓耄钔方咏蟛嗝脊怯幸坏赖凵纳税獭!�
光头男闻声,立刻恍然:“啊!少夫人要找的是安妮啊!”
安妮?
季节满心的怒火似波涛翻涌,“人呢?”
“……她不在。”光头男在祁夜寒周身散发出的肃杀中颤声道:“有人包了她一个星期……”
*
找到季芊芊的时候,一个满身赘肉的中年男人正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蠕动。
祁夜寒伸手,没来得及拦住季节。
放在床头的水晶烟灰缸被季节狠狠砸碎在那男人的脑袋上!
血水四溅,男人嘶声大喊,同时扑向季节。
而下一刻,他肥硕的身子就像一块抹布般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祁夜寒和楚阳齐齐收腿,季节已经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裹住了季芊芊遍体鳞伤的身子。
气若游丝的季芊芊嘴角青淤,她喉间用力,声音狰狞:“……季节……我恨你……”
说完,眼睛一闭,人昏迷了过去。
海边,别墅。
季芊芊醒来的时候,床边坐着季节,她肩头披着一件外套,倚着座椅假寐。
季芊芊不出声也不动,只是如厉鬼一般狠狠瞪着她。
“你妈的赌债我替你还了。”季节依旧闭着眼,嗓音清凉,“工作我帮你找,还是护士。”
季芊芊之前被下了药,身上大小伤痕不计其数,此刻全身虚软无力,身体各处都在拧痛。
“你休息吧。”季节起身,这才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复杂。
“季节,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床上的人声音嘶哑,尾音带颤。
“你想的,你不敢。”季节背对着她,缓声而道:“你敢的,你做不到。”
季芊芊挣扎撑着坐起来,狠狠撕下额头上的纱布,“我能做到的,是你连想都不敢想的!”
“不管你想做什么。”季节转身,轻笑,“先养好身体吧。”
房门外,祁夜寒倚墙而立,他后脑微仰,抵着墙面。
季节出来后,也不说话,拉下他一只手牵住,拉着他上楼回了卧室。
门关上,季节松开了他。
她停下脚步,抬手揉按太阳穴,眉宇间满是疲惫。
季芊芊想做什么……其实她并不知道。
而被逼急的人会做什么……她却又是大概能猜到的。
仇恨这个东西就像罂粟,她能救你,也能毁了你。
祁夜寒从背后抱住她,下巴靠在她肩头。
“帮我个忙可以吗。”
祁夜寒侧脸吻上她的耳垂,“她不愿意,你就永远管不住她。”
季节本来想说,希望祁夜寒可以找人盯着季芊芊, 防止她一时冲动做傻事。
可祁夜寒的一句轻喃,却让她产生浓重的无力感。
你看她一天,一月,一年,你能看她一辈子吗。
牛不吃草的时候,就算你用火车也拽不动它。
可她不希望这样,她想救季芊芊。
救……怎么救? 她怎么了你要救她。
这是季节此刻在心中不停询问自己的问题。
被祁夜寒抱上床的那一刻,季节终于有了答案。
她要救季芊芊,是因为她此刻正游走在堕落的边缘。
这件事本来与她无关,不管是从人情还是世故,都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了。
可问题的症结就在于,季芊芊沦为孤儿,至少有她季家一半的责任。
责任……
赌博的是张翠兰,欠债不还导致女儿被贩卖的也是她,季家能有什么责任?
“心狠,永远都是会伴随相对后果的。”季节枕在祁夜寒臂弯中,似是自释,又像是叹谓:“一念之差,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你要帮她,我陪你一起。”
这是祁夜寒亲吻季节额头时说的话,季节听了,浅笑勾唇。
这件事,两人约定暂时不告诉季父和季母。
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何必再让两位长辈跟着糟心。
可是第二天一早上,季节却发现季芊芊不见了。
这栋别墅,四面近乎空旷而无人。
外出无车的话,光是到达路口就需要耗费很长时间。
季节不知道季芊芊是什么时候走的,然而,她走的时候将家中翻的一塌糊涂。
尤其是祁夜寒的书房,所有的抽屉都被打开了。
这栋房子里只住着祁夜寒季节,还有林妈。
诺大的空间,如果一个人在深夜小心翼翼不出声响的做些什么,熟睡中的人是根本听不到的。
祁夜寒没有在家中放现金的习惯,所以一场洗劫,丢的基本都是贵重物品。
祁夜寒喜欢收集表,在他书房里有一个黑色的荣锦盒子,里面放的每一块表都价值不菲。
更有一块全球限量的定做款,单单那一块,现在的市值就上千万。
季节很懊恼,而祁夜寒却是一脸的淡然。
楚阳接到电话立刻赶来了,一进门就问:“表丢了吗?”祁夜寒没说话,季节代替回答:“连盒子都丢了。”
正文 第80章 心好痛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楚阳急的也顾不上尊卑了,张口就是呵斥:“我说买个保险箱!你偏不让买!”
祁夜寒闻声,眯着眸子斜他一眼,刺的楚阳背后一凉。
“算了我给你找表去吧!”楚阳气的不行,偏偏又不能骂,还要端正自己的态度,“别的就算了,那块限量款可是我整整守了一周才买到的,心好痛。”
“别废话,去帮林妈整理房间。”祁夜寒出声,冷漠而霸道:“表,你不用找它也会自己回来。”
“……”
季节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