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情这把刀-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打算你回来后还是老位置”

    “爸,那我怎么做得下去苏诀现在进了董事局,又是总经理,肯定直接骑到我头上了”苏霑心里郁闷。

    苏闳治有些不耐烦地叹气:“你这算什么话什么叫他骑到你头上你哥现在在公司正在劲头上,董事局那帮老东西又都向着他,你这次回去给我把态度放端正一些,别没事在背后给他使绊,好好配合他给公司办些实事正事, 不然哪天再出篓子我也帮不了你。”

    苏闳治这一番话瞬时让苏霑清醒。

    先前自己被唐惊程捅了两刀,身心饱受痛苦,苏闳治却因为一只玉麒麟就既往不咎,这份怨气苏霑还记在心上,可没料自己在医院躺了一阵子,回来发现苏诀已经是公司第二大股东,苏闳治言语里已经尽向着他。

    这话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或许真如外界说传,老爷子要挪宠了

    这怎么行

    不过苏霑这些话也不会当面挑明,面上应了,心里却万般不服气。

    苏闳治自觉自己有些话也说重了,回头又来宽慰他:“爸知道你一直不喜欢阿诀,但你们毕竟是亲兄弟,爸也就你们两个儿子,将来苏梵留给你们,我希望你们兄弟俩能够齐心协力把公司好好继承下去。”

    这话说得漂亮,却是意图模糊。

    苏霑心里发寒,也没吱声。

    苏闳治想了想,又想起来云南那茬。

    “缅甸那边来消息了,我们压在边境的那两车药已经销毁,不过几车石料还得想办法弄进来,昨天我已经给范庆岩打了电话”土尽狂划。

    苏霑一听“范庆岩”三个字就立马精神紧绷。

    “他跟您说了什么”

    “两天后便是九戎台年中聚宴,各地主事都会回来,范庆岩也会回云凌,你去跟他见一面”

    “爸您的意思是答应他之前的条件”

    “不然还能怎么样前阵子关九在云南呆了几天,表面游山玩水,其实就是在那边盯着我的货,害我一千多万的药材全部过期,这笔账我会记在关九头上,不过以后这生意还得坐下去。”

    “可只要关九不松口,范庆岩未必有这胆子。”

    “那你就错了,范庆岩的胃口可比迟峰大,胃口一大,胆子既然也大了。”苏闳治眼里泛出笑意,两手交叠盖在拐杖龙头上,右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左手拇指上戴的那枚玉扳指。

    两日后,云凌的雨未停。

    似乎每年这个季节都要连绵暴雨数日。

    邱启冠的忌日,唐惊程清晨起床,将烟缸里的烟蒂倒干净,洗漱,沐浴,裸着身子站在镜子前面洗脸,盘发。

    镜中出现一张清冷的面孔,小巧苍白,往下去是瘦削的锁骨,右肩狰狞的伤疤。

    再往下去,挺立的胸,小腹,湿濡的双腿和脚趾。

    她所有一切都曾展露在那男人面前,翻云覆雨,她从他身上汲取过这世上最激昂的欢愉,可从未像现在这般觉得羞耻。

    “启冠,我会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去见你”

    她将池台上的匕首重新挂到自己脖子上,穿衣出门。

    邱玥仪那天也起得特别早,去街口常去的老字号买了早点和热豆浆,她拎着走回来。

    邱启冠以前住的房间保持原样,只在靠窗的桌上按了一个灵堂。

    日日奉香,排位前面的小瓶里插着新鲜的花枝。

    “启冠,早,今天吃小笼包。”

    老太太将豆浆分一半放到牌位前面,香点起来,日日如此,即使今天是他的忌日也没有例外。

    直到门铃响起来,邱玥仪去开门,看到门外的唐惊程。

    “你怎么来了”

    唐惊程不说话,将手里的伞收了搁在门口,进屋。

    邱启冠的香刚点上,她站在房门口看了一眼,没有进去,转身,双腿弯曲直,“嘭”一声,结结实实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

    唐惊程不接话,双手撑地给邱玥仪磕了三个头。

    站起来,表情阴冷,走到门口拿了伞出去

    来去无声,雷电闪进屋里,天色更阴了,雨仿佛一时间又大了起来。

    将军府,九戎台年中聚宴,门口挂了“谢绝外宾”的牌子,几十辆黑色车子都停在那,各地主事都带了随从人员,一缕统一着装守在那里。

    唐惊程踏着水淌走过去,一身黑裙,撑着宽大的伞。

    雨水把灯红酒绿都浇散了

135 兵戎相见

    将军府门口的人将唐惊程拦住。

    “帖子。”

    她没有,站在伞下不动,雨水从伞檐浇下来,隐在伞后的半张脸湿冷阴沉。

    拦住她的人以为她是来将军府消费的客人,用伞柄敲了敲旁边挂的那块牌子。

    “看到没今天里头有大事儿,谢绝接待外客。你还是找别家吃去吧。”

    可唐惊程就是站在那不走,一字不发,目光寒冽。

    守门的人见她行为有异,朝不远处站着的两名保镖使了个眼色,很快有人靠近,先去夺了她的伞,另一人将她的一条胳膊架住。

    唐惊程整张脸露出来,素面冷颜,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

    “吱呀”一声,将军府厚重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有人撑着伞跑出来。

    “唐姐姐”

    雅岜冲押住她的人吼了一声:“松开她,这是九哥的人。”

    保镖见是雅岜,不敢造次。

    雅岜立即跑过去将伞撑到唐惊程头顶。

    “走,唐姐姐,我带您进去,里头已经开始了。九哥要是知道您来肯定很高兴。”雅岜自说自话,唐惊程不吱声,跟着他往里走。

    跨过门槛的时候守门的人又将她拦住。

    “搜身”

    “你给老子搜个试试”雅岜瞪回去,“知道她是谁吗谁敢搜她九哥不剁了他的手”

    被雅岜一唬守门的人倒有些胆怯了。

    “走。唐姐姐,不理这些人”

    一听雅岜喊她“唐姐姐”,那两个守门的人立马有些回过神来,整个九戎台虽没几个人见过唐惊程的真面目,但几乎无人不知关九最新迷了个姓“唐”的姑娘,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这下谁还敢搜她身啊,立即闷头放行。

    雅岜唾了一口,撑伞引着唐惊程进去。

    进去之后便是一个开阔的天井,露天。四周都是露台和灯,雨水从顶上浇下来,沿着屋檐浇到廊上

    噼噼啪啪唐惊程黑色的鞋子踩过青石板上的积水。

    “唐姐姐,刚巧您上午给我打电话,知道您晚上要来见九哥,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呢。”雅岜走在旁边说话,声音格外轻快。

    “九哥这几天心情好像不大好,您来他一准高兴,待会儿您进去还能给他一个惊喜哦对了。九哥今晚喝了很多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事,一会儿您进去劝劝他。”

    雅岜叽叽喳喳,唐惊程只字未提。

    雅岜见她不说话,于是闭嘴消停,

    两人沿着屋檐往后堂走。

    放眼看去天井一圈是三层小楼,各拐口都亮着灯,一路过去可见各处都站着留守的下手和保镖。

    这是九戎台的聚宴,在里头的都是各地主事,不准带枪支和武器,但外头必须有人守着,只是守着的都是关九自己的人。

    虽说九戎台这两年表面安平,可底下有什么暗涌浮动谁知道

    加之今天偌大的将军府只办一桌宴。连服务生都隐了许多,气氛在雨水浸润之下显得更加肃沉。

    很快两人在天井的屋檐下绕了一圈进入后堂,依稀可以听到男人的说话声,声音不大,断断续续。

    灯光也开始逐渐变得亮起来。

    “快到了,就在后头主厅,今天场面可大了,九戎台各地堂口的主事全部在厅里。”雅岜解释,唐惊程总算轻轻“嗯”了一声。

    雅岜嘘口气,总觉得她的神情有些怪异。

    关略今天确实喝得有些多了,一般这种场合他都很自持,可今天例外,下头来敬酒的他都来者不拒。

    眼尖的也瞅出今天关略神色不对劲,像是心情不悦,下面坐着的一个个都不敢造次,就怕他一个不得劲又要对谁下刀子。

    那顿饭自然吃得格外沉重。

    整个数百平米的主厅内只听到碗碟和刀叉碰撞的声音,直到外头进来一个人,直接走到关略耳边嘀咕了几句。

    关略脸色明显沉了一下,将手里的刀叉放下,擦了擦嘴。

    “让她进来。”

    一时下面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门从外面被人打开,凉风带着雨里的湿气灌进来。

    “谢谢”唐惊程回头对雅岜说了一声,抬腿跨过门槛。

    门内灯光敞亮,足足二十多米的宽长桌子,上面铺着雪白的桌布,各地主事一律黑衣,佩戴帮徽,分坐在两旁吃饭。

    唐惊程走进去便看到这么一副场景,所有一切都显得条理分明又肃穆冷清。

    她就站在桌尾抬头看,一眼过去便可见主位上坐的那个男人,也是一身黑衣,手里托着半杯酒,只是隔得太远她还看不清那男人的脸色。

    整个厅内都鸦雀无声了,大家都知道突然进来的女人是谁。

    直到关略朝旁边的下属勾了勾手指。

    “九哥”

    “把她带过来。”

    底下人都垂目假装继续吃饭。

    下属朝唐惊程走过去,稍稍颔首:“九哥叫您过去。”

    唐惊程似乎笑了笑,绕着长桌走过去。

    短短几十米的路程,走过去桌两旁的主事都毫无声息,她便一路走到关略面前,这下终于看清了,看清这男人的面目。

    他身上穿的是黑色衬衣,质地硬挺,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里面少许流畅的线条和筋骨,眉目里的眼神还是淡淡的,但姿态懒散地倚在靠背上,一手托着半杯红酒,一手搭在座椅扶手上稍稍侧过身来。

    “你找我”他先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稀松平常的语气。

    唐惊程依旧没出声,只是微微带笑,稍稍凑近一些,走到关略面前弯下腰去。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旁边两名保镖立即逼过来,关略举起一只手轻轻往后扬了扬,示意保镖退下。

    “有事”他又问,呼吸间能够闻到这姑娘身上清淡的柠檬香气,这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她居然没有抽烟。

    好现象。

    关略不由抬眼,近在咫尺的唐惊程眉目温和,睫毛上有被雨淋到的湿气,眸里平静如水,黑发被她束成髻,额前没有留一根散发,整张小巧的脸一览无遗,只是没有化妆,唇色淡,脸色不免显得有些凉白。

    这样的唐惊程让关略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腾冲见她的样子,无害,迷茫。

    “我爸死了。”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明明该很悲痛的句子她却表情未动。

    关略唇角勾起来:“报上登了,节哀”

    她轻淡笑,第二句:“今天是启冠的忌日。”

    “是么这个我倒不知道。”

    唐惊程依旧笑,倾身过去拿了关略捏在手里的酒杯,再度靠近:“没关系,我现在来告诉你。”遂仰头将杯里的余酒一饮而尽。

    嘴角留有酒渍。

    她横过手臂抹了抹,身上是一件黑色束腰连衣裙,蕾丝置地,雍容华丽,袖口处的花边和装饰显得有些累赘。

    她向来不穿这么繁琐的衣服。

    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