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略惨不忍睹地闭了闭眼睛,额头掉黑线。
雅岜已经方便完回来了,见这边出事立即跑过来。
“九哥,怎么了”围介余才。
关略:“没事”
沈春光:“解决了”她拍拍手站稳,又将那五十块钱扔到黄毛男身上,黄毛男没敢捡钱,扑腾着爬起来就跑了。
雅岜大概有些了然了,只是看关略这架势,不禁吓了一跳:“九哥,你动手了”
“嗯。”
“。。。。。。”
“我去买关东煮”沈春光捡了地上的钱又要去排队。
关略嗤了一声:“你还想吃”
“吃啊,干嘛不吃钱不要了干脆我请你们吃”沈春光又要往窗口凑,雅岜见她瘸着腿实在不方便,只能抢着过去排队。
“沈小姐,你旁边站着吧,我来买。”
“好啊,雅岜就是懂事”说这话的时候沈春光还故意瞪了关略一眼。
“。。。。。。”关略当没看见。
很快就轮到雅岜买了,他也是粗人一个,随意挑了几样东西准备付钱,沈春光又不高兴了。
“别呀”
“啊
“怎么你拿的全是素串串儿我要吃肉,虾球香肠还有那肉丸子,你每样都拿一点。”
“。。。。。。”
关略就站在旁边看。
那恍惚间他就想到了三年以前,他在腾冲第一次见到唐惊程,把她带回云凌的时候坐的是长途火车。
夜里的票,她死活站在昆明火车站门口的kfc门口不肯走。
“能买个汉堡给我吃么肉味太香了,我在腾冲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那会儿她说得多可怜,身上还罩着关略那件半旧的黑色冲锋衣。
灯光之下头发被风撩起来,她鼻头冻得红红的,小鹿一样的眼睛扑闪扑闪。
“九哥,买好了。”雅岜突然打断了关略思绪,回头见沈春光已经吃上了,正捏着一串虾球在啃。
关略又嗤了一声,走了。
车子再度开上高速,为了几串关东煮耽搁了差不多快半小时,所以后面的路雅岜开得飞快。
沈春光在旁边吃得很欢,又觉得一个人吃不好意思,于是拣了一串出来递给关略。
“嗯”
“不吃。”
“真不吃”
关略睨了那串儿一眼,是海带节,她也就舍得拿串海带结来哄他。
“真不吃,你自个儿留着吧。”
“不吃拉倒,一会儿要吃可就没了。”沈春光将海带结又放回杯子,边吃边哼着小曲儿,挺乐呵的,又是缅甸曲子。
“。。。。。。”关略脸色已经不大好看。
雅岜没事就看后座一眼,总觉得后头两人特别和谐。
“喂,你怎么想到过去帮我”沈春光又吃完了一根香肠,用串关东煮的竹棒尖儿去戳关略的手臂。
关略被她挠得糙了:“安分点”
“那你先回答我呗”
“只是不想让你耽搁我们的正事。”
“切~”沈春光嗤了一声,又转过身去继续吃关东煮,吃一半突然又开口:“不过你那身手真不错。”
“。。。。。。”
“经常揍人吧”
“。。。。。。”
“刚才那一记反手扭肩简直太帅了。”沈春光还沉浸在刚才的暴爽中,前面开车的雅岜突然“噗”了一声。
“沈小姐,九哥平时从来不动手。”
“。。。。。。”
“今天是为你破了例。”
“真的”沈春光又用啃干净的竹串串去戳关略,关略往后靠了靠。
“能不能别这么多事儿”
“能啊,那你告诉我,你上回动手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
“也为了串串儿”
“。。。。。。”关略一时没声了,他将目光移到窗外,窗外是高速两旁的隔离带。
三年前他也动过一次手,在百里香的场子里,当时唐惊程为了邱启冠的背叛居然跑去找鸭子,正好被关略撞个正着。
后来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她又撞见了苏霑,那姑娘也是会来事儿的主,跟苏霑的人杠上了,苏霑调戏她,两伙儿打起来,关略冲过去替她挡了“灾”。
当时他后背还有伤,以一敌五,打了好几个回合才将苏霑的人干趴下,为这事还被老麦笑了很久。
“说说呗,三年前为什么事跟人动手的”
关略将目光又从窗外挪回来,深秋金色的浮光打在他侧脸上。
他轻轻抿了抿唇。
“忘了”
“忘了”
“嗯,忘了”
沈春光开始转过身去不说话,关东煮也不吃了,一次性塑料杯她就捧在手里。
雅岜一下觉得车里的气氛不对劲了,他从后视镜里留意后座上两人的表情。
“九哥”
“说”
“刚才在服务区为了什么事跟人动手的”
关略看了一眼沈春光,没吱声。
沈春光用竹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杯底躺的一颗肉丸子。
“我不小心顶翻了那女人的关东煮。”
“后来呢”
“那黄毛就冲上来讹我了,还踹了我一腿。”
“然后九哥就帮你出头了”
“。。。。。。”
“。。。。。。”
“嘿嘿,闹半天九哥这次是为了几根串串儿跟人动手的啊”雅岜这话里不免带着几分揶揄。
关略冷光已经射过去了,雅岜感觉后后背凉飕飕地发阴,立马收掉笑容不再吭声。
结果关略自个儿望着窗外轻轻“嗤”了一声,笑了。
“有病”沈春光鼓囊一句,旁边的男人听见了,可居然没恼。
他是真的有病,九戎台主位,这么多年也没亲自动过手了,难得动手一次居然是在边境小城的服务站,为了几根关东煮跟个小混混较劲。
真出息啊还不如三年前收拾苏霑那帮狗腿子呢
临到保山市里的时候老麦又来了个电话。
雅岜直接将车子停到了住院楼门口,叶覃见关略的车过来立即跑过去。
关略先下车。
“九哥”
“人怎么样”
“刚打了一针吗啡,现在正醒着。”
“问到什么东西了吗”
“没有,死活问不出来,她一概说她不知道。”叶覃交代着,却听身后又是一声关门声,沈春光瘸着腿从车里下来了。
叶覃脸色顿变:“九哥,她怎么也跟过来了”
关略眯眼看了她一下:“好歹她跟柴露也算认识,让她来见最后一面。”
叶覃心里有气,看着沈春光那张脸又没牛诠芈栽诔。仓荒苋塘恕�
一行人往住院楼里走。
保定医院设施一般,住院楼也就四层,电梯很挤。
沈春光跟着关略他们走楼梯上去,关略走在最前面,沈春光腿脚不好,渐渐就落后了,不过反正也没人等她,都是些没良心的东西。
等她一步步拖着伤腿挪到顶楼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多分钟,又不清楚柴露的病房在哪间,她问了护士才知道,折腾到病房却见所有人都站在门外廊子里。
老麦,叶覃和雅岜站成一条线,关略沉着脸靠在墙上。
沈春光心口突然一荡:“人,没了”
叶覃哼一声:“还有气儿,她想见你。”
“见我”
“对,单独见”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即可访问
。。。
218 爱是一样奢侈的东西 为“碧血缀梨花”的巧克力加更1000字
云南秋日气候很燥,病房里摆了一只加湿器。
沈春光进去的时候加湿器正在扑哧扑哧往外冒着白气。
柴露就躺在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浮肿的眼皮虚虚闭着,也不知是醒着还是在昏迷,她整个脸都是土灰色的。平时总要盘得一顺水的头发现在都拢成杂草团在枕头上。
沈春光都有些不忍心看,之前还这么精神的女人,总喜欢穿各式窄肩窄臀的裙子,衬得她珠圆玉润,然后捏着一只手机和小坤包在水晶宫里整夜转。
水晶宫里上上下下的姑娘都要喊她一声“露露姐”。
她性子爽烈。骂人的时候不留情面,可哄人的时候又总能把你弄得筋骨松软。
沈春光觉得自己应该恨她,可到这点上她又恨不起来了。
或许女人都是这样,看到别人跟自己有类似的遭遇就会忍不住同情。
沈春光抬眼又看了下窗,窗上装着大片玻璃,叶覃和老麦他们就站在窗户外面,两眼正死死盯着屋里的沈春光,而关略捏着烟还靠在墙上。
所有人好像都在等,等柴露给沈春光交代最后“遗言”,唯独那个抽烟的男人漫不经心,仿佛他只是来医院随便走走的外人。
沈春光嘘口气。
她不清楚为什么柴露要点名单独见她,可人都已经来了,她只能抽了张椅子坐到了床前面。
或许是抽椅子的声音吵到了床上的人,柴露竟慢慢撑开了眼皮。
“来啦”她张着干裂的嘴唇说了一句,声音很低,可口吻淡淡的像在拉家常。
沈春光勉强笑了笑:“嗯。来看看你。”
“你看到了是不是觉得心里解气”
“没有。”沈春光当然不会这么想,“我跟你不一样,我多少还有些良知,总不希望有人死。”
她这话说得真是一针见血。
柴露居然还笑了笑,三十出头的女人了,平时熬夜多,脸上的细纹和暗斑都要靠化妆品才能遮得掉,如今她破败地躺在床上,一笑脸上的鱼尾纹都出来了。
可沈春光还是觉得她这样好看,至少显得真实。
“你笑什么”
“笑”柴露咽了口气,“杏儿,你也就这张嘴厉害。”
“。。。。。。”
“不过你命比我好”
沈春光不懂她这话的意思。以为只是胡言乱语。
柴露吃劲地转了转头,看了眼窗外廊上站的人。
叶覃,老麦,两人都在凝神看着病房里的动静,唯独那男人叼着烟在看手机。
“知道他是谁吗”
“啊”沈春光一愣,“你说哪个”
“正在看手机的那个。”
“。。。。。。”
沈春光皱了下眉,纳闷将死之人不都应该头脑很清醒吗怎么柴露反而糊涂了呢。
“知道,你们不都喊他九哥么。”
“不是,只有九戎台的人才喊他九哥。”
“那你不是九戎台的人”
“我不是。”
沈春光嗤笑:“那你为何会躺在这里”
柴露也笑,她为何会躺在这里
“杏儿,我是范庆岩的人,他的女人”
“。。。。。。”柴露这话无端让沈春光的心脏缩紧,“你爱他”
爱吗
柴露转过脸去看着头出来。
沈春光似懂非懂。
“所以你为了这五百块,到头来愿意把命也给他”
“我是想着可以把命给他,但不是用这种方式”柴露在床上又费劲地喘了两口气。
女人总是有愚蠢的偏执。
柴露在场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血口人命也算是见多了,知道自己有天或许不得善终,也想过如果哪天范庆岩要她豁了命去救,她绝对不会搪塞,可临了临了
“我没想到他会拉我过去替他挡枪子”
“。。。。。。”
“虽然结局都一样,但我不甘心。”
不甘心她这半生跟着范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