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蜜语_小醋-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最后一步就是要让简家分崩离析,以他这些日子来对秦蕴的了解,简沉安出了轨,有过孩子,更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秦蕴肯定是要离婚的,遭受这样的数重打击,简沉安连自杀都有可能。这是他心心念念盼了几年的结局,是他对姐姐最好的交代。
  然而,简直是鬼使神差,那天在车上,他居然对着简宓说了一句“再说吧”。
  他当然不可能心软,只不过是想要猫捉老鼠地戏弄一下已经在口边的猎物罢了,钝刀子割肉慢慢磨,让简沉安看看他造的孽在女儿身上的报应。
  “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他淡淡地道,“而且,大哥,我觉得际安市的商业环境比起北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很有大展拳脚的空间,你们宁氏发展到现在,北都已经满负荷了,而际安的这块肥肉才只有了爱莎大酒店这一个项目,实在是太可惜了。”
  宁则然皱了皱眉头:“不仅仅是因为宁氏的发展,你知道,你外公这些年身体不好,又对你们姐弟俩特别惦记,你却一直还不肯回去,是对他还心存芥蒂吗?”
  霍南邶的母亲宁美薇是宁则然的姑姑,当年宁美薇爱上了北都街头的一个小混混,宁家在北都家世显赫,当然不可能让小女儿嫁给霍迪,宁则然的爷爷毫不留情地棒打鸳鸯,然而宁美薇虽然看上去柔弱,骨子里却是个倔犟的女人,跟着霍迪私奔了。
  要说对外公一点儿都不怨恨,那是假的,然而外公已经七十多了,年逾古稀,过了这么多年后终于对当年的粗暴蛮横悔不当初,找到了霍南邶和宁冬茜后,知道女儿已经去了,老泪纵横,都一下子病倒了。
  “当然没有,”霍南邶矢口否认,“都过去了。”
  “那就好,”宁则然断然道,“你把这件挂心的事情了结了,和你那个简宓把婚离了,赶紧跟我回北都去。”
  安意紧盯着霍南邶的表情一霎不霎。
  霍南邶没有应声,把红酒杯往旁边一放,笑着说:“好了好了,难得哥们聚聚,别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来,卫澜,我和你杀一盘。”
  贺卫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中的沙狐球,摆在球桌上屏息凝神往前一推,球沿着长长的滑道朝前滑去,和球沙混杂在一起发出了细微的摩擦上,最后落在了高分区内。
  宁则然鼓起掌来:“不错。”
  霍南邶懒得玩这种精巧的东西:“这有什么意思,来,我们去打台球,保准打得你投降为止。”
  “你看,我喜欢的却不是你爱好的,”贺卫澜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道,“你确定你姐如果清醒会希望你这样报复简家吗?而且我觉得你现在这样真是本末倒置了,南邶,我觉得你的当务之急不是去折腾简家的人,而是应该想办法治好你姐的病。”
  “北都有最好的医生。”安意柔声道,“南邶,回北都吧,对你、对冬茜姐都是最好的选择。”
  霍南邶沉默了片刻,遗憾地看向了贺卫澜,“可惜我姐不能来际安,要不然可以放心地交给你。”
  “为什么不能来际安?”贺卫澜反问。
  “冬茜姐对际安很敏感,任何和际安有关的东西都会让她失常。”安意飞快地解释,看着霍南邶的眼中掠过了一丝阴沉之色。
  “这完全可以解决,”贺卫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不过一看宁则然和安意的脸色,便知趣地岔开了话题,“不聊这些了,最近我家里也不太平,我那二哥和我侄子斗得天昏地暗,我心里闷得慌,来来来,咱们喝酒打球,今晚不醉不归。”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其实要同情霍老板,你看他连自己吃醋了都不知道,还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以后打脸啪啪啪,为他鞠一把同情之泪。
  昨天的红包已送,大家请查收啊,今天继续下红包雨,只要文下2分留言的都有,感谢大家支持正版!

☆、第23章 手工黑芝麻糊(七)

  从俱乐部出来已经十一点多了,大家兴致都挺高,喝了好些酒,安意就安排了客房,一个个地把他们安顿下来。霍南邶排在最后一个,步履有些踉跄,安意去扶却被他甩开了,大着舌头道:“男人走路就是这样……还能让女人扶着……”
  安意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个男人还是这样,骨子里就带着大男子主义。她放柔了声调哄着:“好,不扶,可我有点头晕,你扶着我点行吗?”
  霍南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好半天才笑了起来:“安意啊,看来你去北都还真没去错,这都比以前时髦漂亮多了。”
  安意脸上的笑容滞了滞,趁着他不注意架在了他的胳膊,吃力地把他往客房拖,一旁走过的服务生过来要帮忙,却被她拒绝了。
  到了房间,霍南邶仰八叉地往床上一躺,大咧咧地叫了一声:“渴,来杯冰水。”
  安意没理他,倒了杯温水递到了他嘴边,刚想扶他起来,他抬手一拿,半支起身子“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半,随手就把杯子一丢,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杯子发出“扑”的一声闷响,滚在墙角不动了。
  霍南邶没了声息,安意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这个男人,虽然那飞扬跋扈的眉眼早已刻进了心底,可是,她还是看不够。
  两家从前是邻居,霍南邶的母亲宁美薇娇小体弱,而安意的母亲是典型的晋山人,高大健硕,平常很照顾宁美薇。后来读初中的时候,她的母亲因病去世,父亲另娶,生了一个小弟弟,她的苦日子就开始了。后妈刁难,父亲漠视,到了后来那三口之家甚至举家出去打工,把她一个人留在了晋山,有时候连生活费都没地方着落。
  幸好,霍南邶的父母把她当成自家孩子一样,处处照应,而霍南邶当时比她大了三岁,是那一片区的一霸,长得高大俊朗,行事雷厉狠辣,有他罩着,她几乎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地度过了青春期。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宁美薇和霍迪走了,宁冬茜不得不辍学打工,辛辛苦苦地替霍南邶和她筹措学费,她拿着宁冬茜的血汗钱,含泪发奋读书,终于考上了重点大学;再后来霍南邶大学毕业,眼看着日子要好过起来了,宁冬茜却出了事情……
  霍南邶翻了个身,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他的酒量其实不错,今天也是心里不舒坦才有些上头,没一会儿酒意就散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赶紧去休息吧,太晚了。”他从床上撑了起来,绕过安意,打算去洗个澡。
  安意几步跟了进去,笑着说:“我来帮你吧,要不然你翻进浴缸里就糟了。”
  “不用。”霍南邶示意她出去,“砰”的一声把门合上了。
  里面的水声响了起来,霍南邶哼起了小曲,他的声音低沉醇厚,仿佛情人在耳边的絮语。安意站在门前听了半晌,疲惫地靠在了墙上。
  其实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们的关系比现在要亲密得多。她长得漂亮,霍南邶生得帅气,又总是护着她,街坊邻居都调侃他们是一对,霍南邶也几乎没有否认过。她大学毕业回到晋山时,霍南邶已经承包了煤矿,成天在矿里呆着,整个人都好像染上了一层煤灰,煤矿的天空也好像成天是灰的,不见天日,她不甘心就这样呆在矿里一辈子。
  宁冬茜出事后,宁家的人找来了,劝说他们一起搬到北都去,霍南邶婉拒了,可她却心动了。
  那是全国的中心,是无数人挤破头皮要立足的城市,是无数斑斓生活的起点。
  她告诉自己,也告诉霍南邶,她要努力奋斗,在那座城市立足,成为从前他们所景仰的精英人士,然后把冬茜姐接到北都,报答她的恩情。
  她的暗示足够明显,可当时霍南邶只是笑了笑,很痛快地拜托了宁则然帮她。
  这三年来,她没有食言,在没日没夜的奋斗下,她总算在北都市有了立足之地,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霍南邶独辟蹊径,居然从晋山杀出了一条血路,靠着煤矿有了第一桶金,投资了几个项目赚的盆满钵盈,资产迅速扩张,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她一直以为,霍南邶和她之间有着青葱年少时的暧昧,如果不出意外,两人必定会毫无疑问地走在一起,她离开晋山的时候心里很有把握,霍南邶只是一时之间不能接受宁家,这个男人虽然桀骜不驯,对上心的人却很重感情,只要等上一段时间,她出面劝说一下,老人家再做个姿态,霍南邶也就跟着一起来了。
  然而这次她却错了,这一等就是三年多,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霍南邶居然毫无预兆地策划了这一起滴水不漏的报复,更是为了报复荒唐地娶了简沉安的女儿!
  她错了,她不该错失和霍南邶的这三年时光,更不该在矜持和赌气中和霍南邶渐行渐远。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霍南邶半裸着上身,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水珠从发梢滴落下来,滑下健硕的胸膛;他的肩宽腰蜂,六块腹肌清晰可见,一甩头,水珠飞溅,尽显男性性感洒脱的风度。
  安意的脸一热,眼中闪过一丝迷恋:在北都的这些年,她见过很多出色的男性,可和霍南邶一比,都失去了颜色。
  “怎么了,等着我有事吗?”霍南邶随口问。
  “担心你,”安意迎着他的目光柔声道,“你忘了,以前你和朋友出去喝酒,我都要看到你回来了才睡得着。”
  “瞎操心。”霍南邶快步到了酒柜前又喝了一杯水,这才惬意地叹息了一声,重新回到了浴室关上了门。
  再出来时他已经穿戴整齐,经过安意身旁时随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去睡吧,我要回去了。”
  安意瞪大眼睛,眼看着他拉开门就要消失在眼前,她急急地冲了上去,一把拉住了霍南邶的衣服:“你去哪里?”
  “回家啊,”霍南邶有些莫名其妙,“我睡不惯酒店的床。”
  安意的脑中狂乱地闪过些什么,这一刻,她忽然想歇斯底里地质问霍南邶:你确定家里吸引你的就只是一张床吗?你这是中了那个傻兮兮的女人的毒了吗?你把我和冬茜姐抛到九霄云外了吗?
  然而她没有问出口,这不是最好的时机。眼中的阴沉一闪而逝,她挤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好,不过不要开车了,我替你叫辆车,省得我提心吊胆的。”
  …
  出租车把霍南邶送到了小区门口,他下了车,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区道路往里走去,初夏的深夜,空气中带着浅浅的草木清香,清新而舒适。
  脑子里还有些胀胀的,他在楼下的玉兰花树下点了一支烟,看着烟雾袅袅升起。
  尼古丁是个好东西,能麻痹神经,也能促人清醒,只有简沉安这样的怂蛋,才会为了妻女连烟都不敢抽。
  两个保安巡逻了过来,一见霍南邶显然松了一口气:“霍先生您在这里啊。”
  霍南邶点了点头,分了两根烟给他们,他自己就出身市井,向来对这些打工的很是客气。
  保安一老一少,年轻的那个和他闲扯了两句,羡慕着道:“您太太可真漂亮,人又和气,听说是个大画家?”
  霍南邶轻哼了一声:“算什么画家,整天往两块破布上涂啊涂,还不如刷墙挣钱。”
  保安当他开玩笑:“那可是艺术,再说了,您太太还要挣啥钱啊,指挥您不就成了,您这大半夜的躲在这里抽烟,肯定也是您太太不让屋里有烟味吧?”
  霍南邶的面皮一紧,恼怒地道:“谁说的?”
  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