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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间名校撕起来了,闲得无聊的网友打了鸡血一样围观。接着又就着这个话题在论坛上列了哪些年,哪些名校之间的撕逼大战,热闹了下半个暑假。
叶丛缘和章道名拍完戏,又到纽约担任了一个国际会议的同传。接着跑到尼亚加拉瀑布溜达了一圈才回国。
回国之后,叶丛缘还一一问了杏花书社的人都考到哪里去了,过几天还要一起出去聚会。
章道名想到这里。俊脸有些沉郁,咬西瓜时就跟要嚼碎什么泄愤一样。
牛执基那个不要脸的。说是考不到北京去,心如死灰,要去死,让叶丛缘去安慰他,叶丛缘竟然答应了!
说了不许跟野男人有太多关系,她偏不听,竟然还要去安慰一个觊觎她的人!
这样的情况,到了大学之后,估计还要经常发生。
一定得想一个办法,一劳永逸的办法。
章道名想着想着,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中马上多了一个本子。
“你干什么?”叶丛缘见章道名口中多了个本子,便看了又看,“你拿户口本做什么?你的户口本竟然在你身上啊。”
“你回去把你的户口本找出来吧,我们先去派出所结婚。”章道名一脸严肃地说道。
只要叶丛缘嫁给了他,只要以后她填表格在“婚否”那一栏都勾选“已婚”,那些野男人还敢乱想吗?
叶丛缘满口的西瓜就喷了出来,呛得大声咳了起来。
章道名黑着脸走过去,用巧劲帮她拍了拍,便让她不再呛,“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这么难以置信吗?”
“你说结婚?我现在才十七岁,你户口本上显示也才十八岁,都还没够年龄结婚!”叶丛缘难以置信地说道。
章道名嘴角微翘,露出了个凶神恶煞的表情,“我会让他们同意帮我们办理结婚证的!”
“你疯了吧?不就是过几天杏花书社会聚会,我还会陪牛执基说两分钟话,你吃什么醋呢。”叶丛缘受不了他,都说了在聚会中说几句话,他怎么就一副她红杏出墙的样子呢!
章道名哼道,“我不管,总之马上去结婚。走,拿户口本去。”说着,就拽着叶丛缘的手下楼找外婆。
叶丛缘原本是北京户口,但是叶礼当年把她当垃圾一样扔回这个小山村,顺便让小赵把叶丛缘的户口也转了过来,她的户口便落在舅舅家。
因为叶丛缘户口是在舅舅家的,因此参加高考时就在本地考,出分数之后,得按照当地的名额抢夺上名校的机会。
外婆正歪在躺椅上听越剧,精神很足。
“外婆,我打算先去和缘缘拿结婚证。”章道名把叶丛缘拉到楼下,直接对外婆开口。
“要结婚吗?不是还没到年龄吗?”外婆吃惊道。
章道名说道,“我有办法让他们给我办结婚证。我是这么想的,缘缘学习好,长得又漂亮,去了北京上大学肯定有很多人追,我觉得我们先结婚能防狼。”
“也是这个道理。”外婆点点头,又问,“你跟家里人说过了吗?你家里人怎么说?同意吗?什么时候你把家人带过来,我们两家见见面?”
“外婆——”叶丛缘吃惊地看向外婆,你竟然答应了?我才十七啊十七,还没成年呢!
外婆对叶丛缘挥挥手,笑呵呵道,“缘缘啊,这事你听外婆的。”
章道名这一会儿已经打好腹稿了,他可没有什么亲人,不如一次性说清楚了,便道,“外婆啊,其实我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只要我同意了,就没有人能反对。你看看我这户口本——”说着把户口本递了出去。
外婆接过户口本,刚想翻放大镜,想下楼拿冷饮的李念歌下来了,见状就问,“拿户口本出来干嘛呢?”
“章章和缘缘想结婚。”外婆笑呵呵地说着,又叫李念歌,“你来帮奶奶看看这户口本上有几口人。”
“什么?结婚?”李念歌用一副你疯了的眼神看向叶丛缘和章道名,“还没到法定年龄,你们折腾什么呢?不到法定年龄,电脑无法录入,你们怎么威胁也没用。”
李念歌充分了解章道名的尿性,知道他肯定打算用武力胁迫人家给他办理结婚证。
叶丛缘连忙道,“就是,不够年龄录入不了的。”
“你不想和我结婚?”章道名阴沉着脸看向叶丛缘。
叶丛缘连忙道,“哪能啊,我每次畅想未来,想到的都是你,怎么会不想和你结婚?我们现在不够年龄,我是想着不要去折腾了,我们在家里说会话也好过去折腾。”
章道名脸色稍缓,但是看得出还是很不满。
这时外婆神提议,“不如先摆酒?在我们这地方,摆酒就等于已经结婚了。”
“那不行!”李念歌马上反对,面对章道名发黑的俊脸丝毫不肯相让,“我表妹是什么人啊,怎么能这么随便就摆酒了?起码也得一溜豪车,办成世纪婚礼啊,她一辈子一次的呢!”
外婆也一脸懊恼,“对,对,我们缘缘的婚礼要风风光光的,怎么能简单摆酒就算。”想了想,“不如先简单摆酒,以后再风光大摆?”
“不了,那等到了年龄之后,我们在风光大摆酒吧。”章道名斩钉截铁道。李念歌说得没错,怎么也得风风光光啊,在乡下摆几桌算怎么回事?
外婆没辙了,说了句“也好”,仍将李念歌拉过去看章道名的户口本。
李念歌看了看户口本有些吃惊,“章道名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啊?你该不会是骗子吧?你得好好跟我们解释清楚啊!”
“真只有一个人?章章啊,念歌说得没错,你快来跟外婆解释解释。”外婆也看向章道名。
叶丛缘“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看向章道名挤眉弄眼,这下自讨苦吃了吧?
章道名瞪了叶丛缘一眼,坐下来编了个故事,声情并茂地讲给外婆和李念歌听。
叶丛缘见他有些恼了,便笑嘻嘻地站在他身后,帮他捏着肩膀。
与此同时,北京一个会所内,冯源正翘着二郎腿看几个丰|乳|肥|臀的美女在眼前跳舞,不时伸手出去摸摸。
这时会所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青年,他手中正拿着一本册子,“冯少,新一届高校美女名录出来了。”
“哦?来了?赶紧拿过来给我看看,顺便把这些庸脂俗粉赶出去。”冯源迫不及待地坐直,然后伸手拿名册,“这次的第一美女,应该是背影的吧,她们艺考那会儿,我就见了好几个绝色。”
(未完待续。)
☆、354 我把这册子吃下去!
斯文男青年听了这话,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冯少,既不是背影的,也不是中西的,而是清大的!学霸级美女啊!”
冯源听了这话,睨了斯文男青年一眼,“你就吹吧。说吧,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我先瞅瞅,看不上眼的让给你。”
这些年不时有学霸美女出现,但要说能比得过背影和中西的,那是笑话。
“冯少,如果你真的肯把她让给我,我这辈子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斯文男青年这么说着,心中却并不抱希望。冯源个死颜控他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说得好听,等真见到人了,肯定迷得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冯源听了笑起来,“哈哈,那你等着为我做牛做马吧。”
说完,就掀开手中的册子。
这时忽然有人推门,大声道,“嫂子,大哥真的只是在唱k,绝对没有不三不四的女人,不信你自己进来看看——”
那声音很是夸张,比正常人的语气响亮了几分,冯源秒懂,眼疾手快将手中的册子塞到沙发和墙之间,自己则懒洋洋地斜躺着。
他还没躺下,门便被彻底打开,一道清脆的女声叫道,“你叫谁嫂子呢?叫我叶小姐。”
话音才落,一个年轻男子引着一个约莫二十左右的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一身讲究的牌子货,打眼看去,一身行头至少上五万。不过衣服虽然华贵,但并没能夺去她的光华,因为她那一张脸,水灵灵的,美得很。
“你来这里做什么?”冯源懒洋洋地看向走进来的这个美女。目光滴溜溜的转。
叶正语见他那目光,气得笑了,果然是狗改不了****的,看到长得好看的就一副腿软的架势。
她把包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冯爷爷听说你在这里,知道我会路过这边。就让我进来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人。”
进来果真没有看到不三不四的女人。她心情很好。
斯文男青年和另外引路那人,见两人已经聊上了,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冯源翻了个白眼。“切,又拿我爷爷做借口,我告诉你,要不是你长得好看。我早就揍死你了,天天查我行踪。”
“你再说一遍试试?”叶正语皱起眉头。嗔道。
冯源见她柳眉微皱,美目盈盈,不由得看痴了,笑道。“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来,给我亲一个……”他不愧是爱花之人。做惯偷香窃玉的事,动作迅猛无比。叶正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亲了一个。
“冯源你没救了你——”叶正语气得俏脸飞红,就要发作。
冯源忙道,“哎,别气别气,我告诉你,我刚看到叶三叔了,手上挽着个很漂亮的女人。”
“这我一点也不吃惊。”叶正语俏脸沉了下来,嘴角却扯起了个嘲讽的弧度。
说好心中有个真爱的,为了真爱把她母亲践踏得不成样子,现在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地养着?总算还不至于太过荒唐,没有把人带回家里。
冯源见她这样子,露出受不了的表情,“你们女人就是心眼小,有好几个女人又怎样?不是逢场作戏玩玩吗?对你们来说又少不了几两肉,真不明白天天做个怨妇脸是为了什么。”
叶正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所以,就算你爷爷怎么说让我们两家结成亲家,我都不会愿意!就你这样的色狼,比一根按|摩|棒还不如!”
“喂,你还是不是女人了,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冯源气道,此刻叶正语冷了脸,在他心目中便不再是娇滴滴的美人儿,而是一点也不知情趣的冷淡女人。
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一款,毫无情趣,木木的,冷淡至极,看一眼就要阳|痿。
叶丛缘、章道名和杏花书社的成员约在老地方,一棵杏树下聚会,大家的录取通知书都到手了,未来要去哪里也是确定了的。
此次相聚,大家心中都有些惆怅,但是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展望,欲要挥斥方遒的气势!
在大家心目中,未来,是属于他们的!
叶丛缘和章道名都是去清大,周颖常去了浙大,三人的学校最好,其他人考的虽然也上了重本,但要在北京挑一所好学校却有点难,因此当时填志愿都很谨慎,便只有朱晓梅也去了北京,其他人都散落在五湖四海。
李念歌被省内的山大录取了,舅舅和外婆高兴坏了,这是省内最著名的高校。
郑子愿因为选志愿的原因,高不成低不就,去的是魔都一所大学,并非名校。
安旭去了门大,因为门大距离g省不远,却又离开了g省。
萧岚读的是本省鹏城的唯一一所二本学校,选了经济学院。
牛执基和萧岚一间学校,但是专业选了建筑系,很吃香的专业。
陈明真跑去了兰大,打算看那些和南方不同的山水,尝试走不同的路。
每个人,都考上了相对而言比较合适的大学,这是一件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