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帽澈蟮姆缟腿蛔矸词纸成系囊霰Ы嘶忱铮媚峭防侵苯悠松鄙纤募贡场�
“啊!”就在何重樽用双臂护着胸前的尹霄时,背上的那头狼在他的脊背上狠狠地撕拉一下咬住了他。
何重樽一手牵着尹霄,另一手快速地扯住那只趴在他背上撕咬他的狼的后腿,一把将那狼摔到地上,摔得狼血四溅,其他的狼趁机开始围攻……
何重樽紧紧地拉着尹霄,另一手托着死狼的尸体,用狼的尸体去挡住那些恶狼的扑杀,顺势用狼的尸体去还击,很快,他手里的死狼被摔打成碎块,他只能徒手杀狼……
尹霄是见识过何重樽一拳头将石墙砸出一个大窟窿的本事,他的拳头一旦砸在狼身上,狼是完全没有还击的机会的,一拳毙命。
场面很是血腥,何重樽的手上和脚上沾满了狼血和狼脑子里崩裂出的脑浆,尹霄赤着脚被他拉着在死亡边缘逃窜,鹅黄色的裙摆沾上了斑斑血迹……
群狼狡黠,专攻何重樽牵着尹霄的那只手,为了护住尹霄不被恶狼咬伤,何重樽牵着尹霄的那只手被狼撕咬出几道血糊糊的伤口,尹霄看在眼里,心痛至极。
看在尹霄眼底流露出的心疼和恐慌,何重樽愈发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的伤口在流血,可他却觉得无比痛快,他嘶吼着,赤手空拳将群狼逐一打死。
唯有那头狡猾的领头狼逃掉了,其他的狼全死在了何重樽的拳脚下。尹霄借着月色,看清了何重樽背上和手臂上的伤,他背上的衣衫已被撕破,鲜血将他背上的衣衫染透……
何重樽牵着尹霄的手,盯着地上的死狼,在心底暗自骂道:“如果这狼群是希文希恩俩兄弟放出来的,我一定要打死他们!这他娘的根本不是苦肉计,这是想谋杀我!”
“你流了好多血,我去找阿柒来给你治伤!”尹霄望着面色平静的何重樽,紧张地低声说道,说完便想挣脱何重樽的手,准备跑去找老阿柒。
“回来!”何重樽一把将差点跑开的尹霄拉进怀里,一个公主抱,又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吧,你这样抱着我,你的伤口会撕裂的。”尹霄担忧地望着何重樽,低声请求道。
何重樽歪起嘴角,轻声笑道:“一点皮外伤。无碍的。这地上到处都是死狼和狼血,我还是抱着你比较放心。万一死狼的狼牙或者狼爪戳破了你的双脚,那我得心疼好久。”
尹霄痴望着何重樽眼底的宠溺和柔情,忽地觉得心神有些恍惚,曾经的恨在慢慢退散,有一种温暖在心底悄悄蔓延……
远处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希文和希恩两兄弟手里拿着烧烤切肉用的刀叉慌慌张张地朝何重樽跑来,其他的人都拿着木棍或者石头跟在他们身后,就连老阿柒手里拿着烧烤用的铁钳。
“你们没事吧?!”大伙儿围着何重樽和尹霄焦急地问道。
何重樽回头朝身后那片草丛瞥了一眼,转而看着他们说:“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烤狼肉吃,我身后那片草丛里至少有十几头刚死的恶狼。”
“狼?!”大伙儿纷纷瞪大眼睛惊恐地叹道。
希文望着何重樽怔然问道:“你一个人杀了十几头狼?”
何重樽狐疑地盯着希文,冷声回道:“十几头狼而已,还要不了我的命。”
说完,何重樽抱着尹霄朝高地上的帐篷走去,老阿柒扔了手里的铁钳子,着急地跟在何重樽身后,一边用手捂住他背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一边哀声嘟囔道:“我刚睡醒,听见希恩大喊河滩上有狼的叫声,说找不到你和尹小姐,我就跟着大伙儿过来找你们了。”
何重樽低眼看着自己怀里安静的尹霄,笑着对老阿柒说:“哈哈,若是等你来救我们,我们恐怕现在被狼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希文希恩带着其他人去捡死狼去了,老阿柒陪着何重樽和尹霄回到了帐篷。何重樽脱了上衣趴在帐篷里,老阿柒给他清洗了伤口后,就去附近的草地上采摘止血的草药去了。
何重樽趴在帐篷里,傻笑着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尹霄。
尹霄柔声问道:“不疼吗?为何还能笑?”
何重樽笑着蹙着眉邪魅地说:“当然疼,但是有你陪着我,我就不那么疼了。若是你能给我亲一口,我的伤就差不多痊愈了,也不需要老阿柒采的草药了。”
尹霄嘴角勾起一抹笑,笑而不语,何重樽侧过身,手托着腮看着尹霄脸上的笑容,不觉心底甜滋滋的。
突然,尹霄俯身到何重樽身前,将脸凑到了他唇边,惊得何重樽紧张地瞪大了眼睛,以为尹霄是要亲吻他,遂闭上了双眼。
尹霄看着何重樽闭上眼睛等着亲吻的模样,忽地笑出了声,她坐直了身子,看着何重樽笑道:“瞧把你美的,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对你以身相许么?”
何重樽尴尬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尹霄,邪笑道:“你看看,现在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你我共处在这封闭的帐篷里,外面星河漫天,山花浪漫,要不你我……”
听到这番话,尹霄起身欲逃,却被何重樽迅捷地拉住胳膊,被他一把捉到了身下……
被何重樽压在身下的尹霄慌张地瞪着何重樽骂道:“你这登徒子,莫要轻狂,你背上还有伤呢!”
何重樽不舍得将全身的重量全压在尹霄身上,他一只胳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摩挲着尹霄的脸庞,轻声问她讨要道:“给我亲一口,就一口!”
尹霄慌乱地盯着何重樽眼底狼欲,她脑海里忽然闪现在陌上花开客栈里的那一夜,他也是这般动情地将她压在身下……
“不要……”尹霄低声回道,可她知道自己这一次又逃不掉了,她渴望他的怀抱和拥吻。
何重樽盯着尹霄眼眸里的柔光,猛地将吻深情地扣在了她唇上,一边缠绵地湿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喘嗔叹:“如果能永远这样吻着你,就算让狼群拆了我的骨头,我也甘愿。”
尹霄沦陷进何重樽的拥吻里,无法自拔……
希恩希文他们一行人拖着十几头死狼回来了,老阿柒也从附近猜到了止血止疼的草药,只是大伙儿远远地就看见坡上帐篷里那两个交缠在一起拥吻的人影……
大伙儿心照不宣,没有人靠近去叨扰他们,只是在离他们十几米的地方升起了篝火……
老阿柒坐在篝火旁打着懒口,看着手里刚才的草药,低声叹道:“看来,他是不需要这些草药来止血止疼了……”
其他人听见老阿柒这句话,都不约而同地坏笑起来……
尹霄透过帐篷看见远处的火光,她不愿意让一群人在那里远看着她和何重樽在帐篷里拥吻的身影,她试着推开身上的何重樽,可何重樽早已沉醉不已,恨不得将尹霄吻进抱进自己的骨头里,哪里肯放她离开……
无奈之下,尹霄只能佯装喊疼:“啊,我疼,疼!”
何重樽慌地松开尹霄,爱怜地看着她轻声问:“疼?哪里疼了?”
尹霄作出难受的模样,低声回道:“胸口疼,你先起来好吗?”
何重樽盯着尹霄的眼眸痴看了一阵,也料到她是在找借口逃脱他的怀抱,他不愿继续强迫她,挪了挪身体,放她走了。
尹霄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头发,遂打开帐篷,走出了帐篷,站在帐篷外,对着趴在帐篷里一声不吭的何重樽轻声说:“阿柒回来了,我去喊他来给你上药。”
“哦。”何重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低声沉闷地回道。
尹霄走到了篝火旁,坐在了小璐身边,看着在打盹的老阿柒说:“阿柒,你去给他敷草药吧。”
老阿柒用手揉了揉惺忪睡眼,将草药递到了尹霄手里,低声对她说:“哎呀我实在困得睁不开老眼睛,你去给他把这些草药敷上吧,很简单的,用石头捣碎以后就直接敷在他的伤口上就行了……”
说完,老阿柒就倒在了篝火旁的地毯上呼呼大睡了……
“我……”尹霄拿着草药,无奈地叹了声,转而将目光转向了其他人,示意他们其中谁能去给何重樽敷药,大伙儿纷纷将头摇得跟大拨浪鼓似的。
希文诡笑着叹道:“哎!敷药而已!你怕什么呢?这个时候,他最想见的人是你,你又何必让我们去自讨没趣呢?”
尹霄尴尬地轻蹙双眉,低声回道:“可是我就算拿药过去了,他也未必会安分地让我给他敷药,他就是一个登徒子。”
小璐笑着说:“没有啊,我没有觉得他是个登徒子,他平日对我们都挺客气挺有礼貌的,唯独在你面前放浪形骸罢了。今天晚上也是为了护着你才受了那些伤,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去陪陪他。”
尹霄无奈地叹道:“你们不知道,他,他虽然受了伤,可还是很不安生!总之,我不要再进他的帐篷了。”
此时,何重樽已经自己从帐篷里出来了,他从尹霄身后走来,听见了她的话,他忽然大笑了起来,笑着说:“怎么?你觉得你只要不进我的帐篷,我就拿你没辙了么?”
第35章 我想认真求个婚
尹霄转头仰面望着何重樽; 尴尬地低声问:“你都能起来活动了,看来伤真的无大碍,不用我给你敷药了吧?”
何重樽宠溺地看着尹霄笑着回道:“不用敷药了!方才那阵痴吻; 把我所有的伤都治好了。”
说完,他就走到尹霄身旁; 挨着她坐了下来。
“哈哈哈!”大伙儿忽又齐声笑了出来。
尹霄羞红了脸; 低头看着手里的草药,不再与何重樽说话。
“看!日出!”小璐指着天边山岚之上窜出的太阳,惊喜地叫道。
尹霄跟着大伙儿抬起头来一齐望向了东边,何重樽又悄悄地将尹霄拥进了怀里; 陪着大伙儿静静地观赏着日出。
何重樽看着太阳一点一点从远处的山头上爬起; 回想夜里被群狼围堵的画面,他又低眼看了看怀里的尹霄; 他忽然有了一个冲动; 他望着尹霄的脸; 在她耳边轻声地认真说:“霄儿; 你嫁给我吧。”
何重樽求婚的声音很低; 低得只有尹霄一个人听见了。他以为尹霄一定会决绝他,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从嘴里抖出了这句话。
尹霄倦怠地靠在何重樽的肩膀上,默然看着太阳爬上了山头; 忽然轻声回道:“好啊。”
这一声“好啊”; 直接将何重樽惊得从地上跳了起来,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尹霄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大伙儿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纷纷愕然看着在草地上激动得乐开了花的何重樽。
老阿柒闭了闭疲倦的老眼睛; 抬头仰望着何重樽,低声嘟囔道:“可能是伤口感染了发烧了,导致精神错乱了,得赶紧回医馆里去吃药治疗。”
何重樽忽而觉得自己这个求婚得太草率了,着实委屈了尹霄,他暗自准备来一个隆重一点求婚仪式,因此他并未当场告诉大家他突然高兴地从地上跳起来的真正原因。
折腾了一夜,大家也都累了,看完日出后,他们去河边洗漱了一下,都纷纷爬进各自的帐篷里歇息了。
何重樽身上的伤口比较严重,希文打算先开车送老阿柒和何重樽回医馆,尹霄担心何重樽,也跟着上了车。
回到医馆以后,老阿柒让何重樽趴在床上,他重新给何重樽清洗包扎了伤口,何重樽看了看坐在床边的尹霄,朝在给他擦身上血迹的老阿柒挤了挤眉眼,示意他不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