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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在家兢兢业业的奶爸李海柚都看到了这则惊为天人的消息。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新闻。
惊诧让眼睛变得干涩,李海柚只觉得心突然间被掏空了!
呆呆坐在床边。
而怀里,则是刚刚睡着的儿子。
他坐了很久,很久很久……
脑袋空空的,一直都没反应过来。
当回过神的时候,儿子身上的小薄衫,已经被他眼角落下的泪水打湿一片。
儿子不知何时已经醒来,许是因为衣服湿了。
很难受地喊了一声:“爸比!”并稚嫩地嚷道,“妈咪呢,宝宝想妈咪了!”
李海柚突然嗓子一紧,抱住儿子,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我们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他不敢当着孩子的面说妈妈没了。
可是若不是自己当初答应陪同白玉娇一起回来报仇,她也不会死得莫名其妙。
而此时,李海柚后悔万分,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当时的心软,更痛恨曾经伤害过妻子的那些男男女女们。
大男人抱着孩子哭了很久,哭得眼睛都肿了。
儿子不知所以,只是看到爸比哭,也跟着哭了起来。
稚嫩小手,轻轻帮助爸爸抹去眼泪,哭着说道:“爸比不哭!爸比不哭!宝宝再也不要妈咪了!”
孩子不说则以,越说李海柚越是伤心。
这一天爷俩都没吃饭。
直到晚上,孩子饿得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爸爸才萎靡地把儿子放在一边,从床边站起。
拖拖沓沓,一脸精神倦怠地走向厨房。
不多时,厨房里突然传来乒乒乓乓的乱响,还有一声爆炸。
孩子吓得在卧室里直哭!
几分钟后,李海柚面色土灰,头发衣服似乎刚刚被一场大火洗礼过,到处是烧焦的味道。
好在人没什么事,只是左手被严重烧伤。
原来他刚才在厨房一时间走神,竟然不小心将盐洒在了火苗上,引发了一场异爆。
还好他拥有着丰富的做饭经验,及时关掉煤气,着急忙慌过程中,还打碎了几个碗盘。
这都是小事,手受伤了可以治疗,可是人没了就再也找不回了。
李海柚再一次感受到,失去爱人的痛苦,虽然平日白玉娇回家不爱说话,可是毕竟有个人影。
而如今,抱起床边的儿子,再看看屋内其他房间都空唠唠的。
李海柚只能将头埋在尚且两岁的儿子肩头,再一次忍不住失声痛哭。
夜里,孩子睡下。
李海柚翻出曾经偷偷保存的,有关白玉娇身世的照片。
往日的回忆,历历在目,虽然白玉娇从未对他说出过自己的身份,可是他依然深深爱着她。
二人没有过太浪漫的茶馆相聚,但是每一次漫步街头,都是一段段温馨回忆。
而此时,这些回忆都触动着男人脆弱的神经。
恨,他无尽的恨
曾经的美好,都成为李海柚憎恨那些人的理由。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绝不原谅,伤害他家庭伤害他女人的人!
李海柚收起相片,戴上三年前摘下,就因为白玉娇说他不戴眼镜更帅气。
于是这副近视镜,就这样安静地躺在眼镜盒里整整三年。
李海柚小心翼翼擦拭镜片,随即戴在鼻梁上。
望着镜片中充满仇恨的自己,李海柚阴森森地说了一句。
“娇娇,我来了,你的仇生前未报,那么就让我替你完成吧!”
旦日,李海柚带着孩子来到白氏,并直接进入董事长办公室。
“爸爸!”他一进屋就开口唤道。
“你是?”突然有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跑来喊自己爸爸,白窕新一脸纳闷。
“宝宝,快喊姥爷!”
李海柚放下孩子,乐乐跌跌撞撞,奔向董事长怀中,用稚嫩的声音,亲昵地喊着:“姥爷爷!”
这孩子,长相乖巧可爱,乍一看就仿若白玉娇小时候在世。
白窕新心中一惊,再抬头端详眼前人,心中不免怀疑起来。
“你和娇娇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的丈夫李海柚,爸爸!”李海柚一口一个爸爸,叫的白窕新心头颤抖不已。
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娇娇已经在三年前落崖死掉,怎么可能会有丈夫?”
外孙他不能不认,可是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可疑,娇娇可从未说过自己有老公!
白窕新眼中充满疑问!
李海柚却突然跪了下来。
“爸爸!我知道您一时间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可是娇娇她死得太惨了,我求求您帮助我,为娇娇报仇雪恨!”
“你要为她报仇?”白窕新皱起眉宇,如果说女儿的死,他不心疼,那是假的,可是……
“哎!算了,那个孩子命薄,小时候就有算命人,说她活不过二十五岁,如今一看果然应了验。你回去吧,既然这个孩子是娇娇的儿子,他就暂且先放在我这里,你还是忘了我的女儿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入赘白家
白窕新不是不知道女儿上一次坠崖还活着,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心肝宝贝,什么时候竟然秘密结婚了?还给他留下一个白白净净特别可爱的儿子。
这一次,白玉娇再次出事,白窕新是心痛万分,但是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应付这个莫名其妙的青年人!
他挥挥手,想要劝退这位陌生人,却被对方紧紧抓住裤腿。
“爸爸,你不能赶我走!我是你的姑爷,是和白玉娇领过结婚证,具有婚姻法保护的姑爷!”
白父转身要离开,却被苦苦哀求。
俗话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李海柚对白玉娇的爱,真真切切,三年的守护,三年的相伴,早已由先前的爱慕,发展成不可割舍的痴心。
如今看到这个男人声声泪下,白窕新心中那是一个不忍。
“这样吧,你先进入我公司的销售部锻炼一下,其他的事情日后再说!”
“谢谢爸爸!”
李海柚喜上眉头,刚要站起来抱儿子,白窕新却伸手拦住
“等一下,这个孩子你不能带走!他既然是我白家的外孙,自然要由白家抚养长大!”老爷子见到孩子那是一个亲,抱住怀里不断逗弄着。
“爸爸!”李海柚质疑,小心翼翼询问,“您不是说白玉娇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对方一愣,随即尴尬地冷咳一声,“那个,我女儿的确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所以这个孩子绝不可能是我女儿生的,不过他倒是长得乖巧可爱,特别让人喜欢!”
说着只能违心地把孩子放回地上,对其温声细语:“宝宝,你想要什么,可以随时来找姥爷,我啊就喜欢你这么可爱的小孩子!”
为了避免露出马脚,他假装站起身,又对着李海柚一脸不耐烦,“快带孩子回去吧,这孩子怪招人稀罕的,要是有什么特殊需求,可以随时来找我!”
“知道了爸爸!”对方彬彬有礼。
“行了!行了!”一脸不耐,“爸爸,就免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我们白家的人!”
李海柚叹了口气,离开后,白窕新立马给王泽打了一通电话。
“王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娇娇到底是死是活?还有,她什么时候结过婚,还多出一个孩子和老公?”
王泽知道白玉娇最讨厌提及李海柚的事情,这个男人是娇娇的恩人,她不想将自己的恩爱情仇扯入他身上,所以对于家里闭口从未提过。
而此时,姐夫突然间问及,王泽知道纸包不住火,尤其姐夫是人中之龙,精明干练,想要欺骗他肯定不可能。
于是打着马虎眼。
“什么老公,姐夫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行了!你小子,少TM跟我装蒜,那姓李的小子带着的孩子长得是跟娇娇一模一样,你别说他不是娇娇的亲儿子!”
“这个,呵呵!”尬笑。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怒问。
既然姐夫如此逼问了,王泽不得不吐露真言。
“姐夫,李海柚就是三年前在悬崖底下救了娇娇的那个人!”
“什么?是他?”一惊,“你怎么不早说,那娇娇到底活没活着?监狱里下毒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
“哎呀!别支支吾吾了,我知道我女儿这一次输掉官司,一定是她指使你干的,不然,就这种鸡毛小案子,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会20分钟就输掉?”
看得出姐夫特别担忧,王泽只能实话实说,“娇娇这边您不必担心,我会保护好她的!”
董事长这才沉下情绪,沉声说道:“记住,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说完撂下电话,并马上用座机给李秘书招来,“李秘书,你快去把门外那个年轻人拦住!哦对了,顺便去他家里一趟,把所有东西都搬到我的公寓!”
“是,董事长!”
秘书接到指令,迅速乘坐电梯,并快速跑到大门口,气喘吁吁喊道:“眼镜先生,请留步!”
眼镜先生?
李海柚闻声转头,李秘书已经是六十几岁的人了,走起路来可没年轻人那般利落。
但还是很快的小跑过来,一脸急切:“您就是董事长要找的人吧,快随我来!”
李海柚一脸纳闷,李秘书又抱起地上的小宝宝,温和地笑着:“董事长已经吩咐过了,您是贵客,不能再住普通房子!”
李海柚莫名其妙跟随着老伯,一起上了车,并被带到董事长别墅。
望着金碧辉煌的三层小楼,他一脸茫然。
紧接着李秘书又接到一通电话,只见他又是点头又是哈腰。
半晌后,才撂下。
并对着男人温顺谦恭地邀请:“姑爷请上三楼!”
然后将男人带上了楼。
“这是小姐的房间,董事长说以后您和孩子就暂且住在这里了!”
李海柚惊诧。
环视房间,处处透着温馨,随处可见白玉娇的玉照。
温柔的、可爱的、佯装生气的……各种各样的表情,简直萌得让人不要不要的!
然而,这些美处处都刺痛着李海柚的心。
“妈咪!妈咪!妈咪!”
孩子不断叫着,一会捧起柜子上的相框,一会又抱住印着母亲娇容的抱枕,一会又趴在巨大照片墙面上,亲吻母亲的手。
最后,他干脆钻入印有母亲音容笑貌的床罩下面,头上枕着印着母亲容颜的枕头,一脸幸福。
而这些都让李海柚难过不已。
他轻轻走上前,抱起另外一个枕头,却惊愕地发现,正面印有白玉娇头像的枕头反面,印刷的竟然是袁枫的画像?
惊愕!愤怒!吃醋!嫉妒!
说不清的五味陈杂!
李海柚一下子将枕头丢在了地上!
孩子哇地一声哭了!
“妈咪!我要妈咪!”
他心疼地抱住乐乐,又随手将枕头从地上捡起。
泪水一下子从眼角滑落,“乖!乖儿子,爸比也很想妈咪,爸比会将妈咪找回来的!”
“妈咪!宝宝的妈咪!”乐乐将头枕到爸比怀中的枕头上,这令李海柚特别吃惊。
儿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