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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娇娇,我和她根本就是演戏,我心里装的始终都是你!”
大手奋力戳了下心口,“我对天发誓,我叶之秋这辈子只爱白玉娇一个人。”
“呵!”冷笑,“我也可以发誓,我现在依然爱着你!”
“娇娇!”叶之秋激动站起,紧紧将之拥入怀里,“我就知道,我们的感情比钻石还坚,你是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是!”
小手轻轻解下胸前一条奇特吊坠,晃了晃。
“美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紧张的神情。
此吊坠是用一块奇特的天然钟乳石制作而成。
由于其特殊生长环境,上面有几个天然形成的特殊洞孔。
教堂的门没有关,一股风吹拂而来。
它便发出叮咚如水的脆音。
这种美妙至极的声音,曾经让人百听不厌。
白玉娇心中感慨万千,曾经的幸福,此时就像是一种讽刺。
她只能努力压制痛定思痛的内心,风轻云淡道:
“听,风来了,就连它都在催促我们分手。你还记得吗?这条吊坠是我们一起攀岩冰乳洞,在里面一起许愿后,取下的最美一块胚石,当时我们曾经发誓今生今世只爱对方一人,谁先背叛,便孤苦一生。”
“娇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冷冷瞥了一眼。
“如今这个誓言我可以作废,我们分手吧,我不怪你心狠,要怪只怪我自己眼睛瞎了。路归路,桥归桥,从今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说罢,小手奋力一挥,漂亮的钟乳石吊坠便化成一道弧线,飞出窗外。
“不,那是我们的爱情,不能分开!”男人冲出而去。
白玉娇趁机抽身。
但这里是什么地方,教堂周围杂草丛生,很显然,一片废弃之地。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小腿紧张的飞奔着。
身后,男人紧紧追赶。
“娇娇别跑,我们可以生活在一起,我保证以后绝对会和徐曼断绝干净,娇娇别怕!”
扑通一声,脚底有块不显眼的顽石,白玉娇被绊倒。
还未来得及起身,那磅礴之身便狠狠压了下来。
“娇娇,你为什么逃,我们不是一直都很恩爱吗?”
男人似乎有些不对劲,神情和平日里不同,眼神涣散。
“叶之秋你要做什么?放开我,你想做什么?”
白玉娇吓得四肢乱舞,企图挣脱开这个恶魔怀抱。
“你不可以对我动强,我们说好不强迫对方的!”
但是裙子被毫不客气撕开。
叶之秋似乎疯了,竟然把她的裙衫撕成碎片。
“不要!求求你,你要是敢对我动强,我就死给你看,唔……”
呼唤变得沙哑而无力,男人急切的唇,已经迫不及待吮了上来。
“秋,你听我说!”
她哭嚎着推开他脑袋,“我们还没有结婚,你这样是不可以……嗯……”
她的力气真的是太小了,在这里简直无用武之地。
叶之秋疯了,他真的疯了!
英姿飒爽早已一扫而空,抱在眼前的,是一个衣冠禽兽。
“秋,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会死给你看。”
哭泣是无力的,叶之秋被气愤冲昏了头脑,双眼血红,拼尽力气将白玉娇最后一件防护给撕了下来。
白玉娇害怕急了,不管怎么呼救,这里根本没有一个人。
情急下,她顺手摸到地上一根硬棍子。
慌乱中,狠狠刺入对方身体。
鲜血伴随着凄厉惨叫。
她惊恐爬起,疯狂向远处逃走。
这一路,简直如无头苍蝇,白玉娇不知道路口在哪里,只是不断的逃。
来人呐!
快来人!
到底哪里有人?
她害怕极了。
从未有过的恐慌,在心里如地狱般蔓延。
天色渐渐黑暗下来,鞋跟早已扭断,白玉娇一瘸一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在路边拦下一辆的士。
“师傅,快开车!“
“姑娘去哪?”
这一刻白玉娇犹豫了。
她能去哪?
回家吗?要是父母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别提有多担心!
更何况父亲的公司还要向国际发展,如果贸然传出,恐怕会对公司产生巨大影响。
而且自己的母亲也患有心脏病,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们添乱。
“月上弯红娘路32号情缘街,师傅快,快带我去那里!”
那个家,是她现在唯一能去的地方。
只有在那里,有个男人说过他可以保护她,给她一个能够临时躲避的栖身之地。
“姑娘,你全身是血,我看还是先去医院吧!”
“不,我没事,就去情缘街。”
正文 第十章逃出虎口又落狼窝
回到袁枫家,她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狼狈推开门。
家里并不宽大,桌子上摆好热气腾腾的饭菜,有个男人正如亲人般在家里等她。
这一刻,白玉娇眼睛湿润了。
“我……我杀人了!”
话音未完,整个人便晕厥过去。
袁枫快步上前,一把将之带入怀中。
“玉娇!玉娇?”
天色完全黑暗下来,白玉娇站在漆黑的昏暗之处。
她感受不到外界。
周围是那么的伸手不见五指。
“不要!不要把我关在这里,我不是有意的!”
“拜托!拜托谁来救救我!”
“我不要待在这里,这里好黑!”
睡梦中,白玉娇哭得像个泪人。
“玉娇!玉娇没事的!有我在,我会救你的!”
黑暗中,白玉娇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流,轻轻贴在自己的眼睑处。
“谁?你是谁?到底是谁?”
看不见的声音那么好听,就像是等候千百年的靡靡之音。
明明蹲在黑暗角落瑟瑟发抖,可那双不知从哪伸出来的温暖大手,却紧紧抱住了她。
“救我……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随即她被这团渐渐扩大的光团,带离那团黑暗之境。
白玉娇缓缓睁开眼睛,抖动的睫毛还沾着泪水。
这个触觉?
她一把推开他!
愤怒坐起。
“你!竟然趁着我睡熟,偷吻我?”
眼前男人衣冠禽兽,她就知道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一个好人。
“你刚才在梦里大汗淋漓,嘴里梦呓,却又醒不过来!我是心理学家,唤醒一个丧失求生意志的人,最佳方案便是接吻,你知道我这一吻值多少钱吗?”
“少在那里装神弄鬼!”
“三万美金!”
“你这是在敲诈!”
“如果你认为是的话!”对方一脸玩味地笑。
愤怒!
“你有病吧?厚脸皮的人我见的多了,像你这种既下流又不要脸的,今生今世我还是头一回见到!”
“我还可以不要脸第二回!”
说着男人低下头!
白玉娇下意识捂住嘴,却没料到,这一吻温柔又结实的落在她额头。
“不要!”
仿若被吓到般,她几乎是惊恐脱口。
袁枫大手搂紧,问:“昨天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血!”
白玉娇这才回想起,赶忙掀开被窝,这一瞧不得了。
自己的衣服都不翼而飞?
而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遮挡。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一身春光毫无遮掩,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对方嘴角微微一弯,咬上耳畔。
压低声音:“型号挺大,是真货?”
白玉娇脸一红,赶忙盖上被子。
但是慢了一拍,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丰满之处,力道恰到好处。
捏了捏。
“天然的,我喜欢!”
“放手!”白玉娇脸红的像个苹果,“姓袁的,本千金还是个……,你少在这里给我玩下流!”
“是个什么?处?这个年头应该早已绝迹了吧!还是说你是想让我帮你破除这个魔咒,特意告诉我,也好填补一下人生缺憾?”
对方一脸兴奋,眼中闪满了野性的亮光。
高大身躯逐渐逼仄前移,白玉娇吓得向后躲。
“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饥渴的声音,伴随着突然含住耳垂的低喃。
“也许我可以帮你解除这个禁忌。”
“走开!”
推又推不动,身体被凌乱揉捏着。
低靡的声音混杂着吮响。
白玉娇害怕极了,这个男人不是说会保护自己吗?
为什么好不容易逃出虎口,竟然又落入狼窝?
还是她自己钻进来的!
一时间,她竟然没忍住,嚎啕大哭起来。
袁枫浑然一怔!
也是,他想要这个女人。
但也不能急于一时!
“玉娇!别哭啊,玉娇!”
歇斯底里的哭泣……
早已不成声。
“玉娇,你昨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的时候全身是血,裙子碎成千万缕,只能遮住隐私的部位,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一定要废了他!”
袁枫知道,这个女人一定经历了不简单,他不可以再让她恐惧,茶是不能趁烫饮的。
但是白玉娇最害怕的应该不只是他,一想到昨夜她回来时惊慌失措的样子,怒气便无法控制的直线上升。
此时的眼中杀气满布。
白玉娇愣了愣,回想叶之秋平常也没那么可恶,昨天不知是怎么了。
而且她还刺伤了他。
当时情况危急,自己也吓坏了,根本不知道刺在哪里?
他……
不会死吧?
眸中渐渐露出担忧之色,身体突然被整个抱起,温柔的搂在怀中。
好温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这样亲切的拥抱,总让人有那么一丝依赖。
而袁枫此刻又是那么的谦谦君子,和之前的霸道邪恶完全不同,她连同被子一起被裹在怀里。
那张不老实的大手,也早已收了回去,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凌乱的长发。
“玉娇,让我来处理!相信我,把一切都交给我!”
“你?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我,我只是路上遇到个歹徒,并不知道他是谁!”
一双蓝宝石般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白玉娇,袁枫企图想要看穿这个女人。
但,她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身体的电流也很混乱。
有害怕的情绪!
有失控的余波!
还有仿若做错事怕被发现的恐惧!
不对!
为何突然间,这股电流平静下来,如一滩平和的湖水?
好强的控制力。
怀中女人的眼睛,也恢复了往常的波澜。
为什么要掩饰,又为什么掩饰的这般完美无瑕?
人类,在这个世界上是最高智慧的生命体,可以准确无误地遮掩所有情绪。
但是表情可以掩饰,体内电流体是无法控制的,只要有那么一点点潜意识,便会流泄出来。
但这个女人体内的电流,却可以随着她的主观意识而变动。
好强的心控力。
诡异的令人不敢相信。
袁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