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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不管顾氏。”顾子晨说。
“那就可以不管我们母子了。”夏美薇喃喃着,嘟着嘴出去了。
一直听不到夏美薇的脚步声,顾子晨才缓缓翻开桌面上的书,拿起U盘。
这一回,他没有任何犹豫,把U盘插上手提,直接打开。
U盘里的内容,文图并茂,足足长达十余页。里面涉及的内容,有协议,有承诺,还有未来的设计。
越往下看,顾子晨面色越苍白。
看完,顾子晨紧紧合上眸子。
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拿起话筒:“夏晓天,你这些资料是从哪里来的?”
“夏拓电脑里的。”夏晓天说,“顾总,如果你相信我,就把U盘立即销毁。你自己心里知道就可以了。你想怎么做,我也不会参与。”
“你为什么要进夏氏?”顾子晨紧紧追问,“我相信,一定不是为了帮我拿这些资料。”
夏晓天沉吟了下:“我当然不是为了帮你拿资料。我姐说了,你娶了夏美薇,就是人生不幸的开始,她无需另外替自己讨回公道。所以你别以为,我是拿那个东西来挑拨离间你和夏氏。那里面的真实性,你应该比我清楚。夏拓明白,夏美薇是不可靠的,他能靠的只是夏美芙。”
“这些话,是不是有人教你和我说的?”顾子晨犀利指出。
夏晓天年轻,才二十三岁,走上社会没一年,不可能有这么深刻的理解。把餐饮业里的要害都分析清楚。
“不是。”夏晓天语气有些冷了,“如果你那天没流露出你还爱我姐,我万万不敢和你说半个字。因为我把那个U盘给你,就说明我在夏氏是个吃里爬外的人。如果夏拓知道,估计我就一个死字。”
说完,夏拓挂了电话。
顾子晨沉吟半晌,又拨回去:“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夏氏?”
夏晓天好久没有声音,最后道:“因为我爸是夏拓害死的。”
顾子晨一愕,手中的话筒差点滑掉:“你怎么知道?”
“我如果想知道,肯定能知道。”夏晓天年纪轻轻,声音却无比低沉,“为了钱。夏拓可以害死他的同胞兄弟。顾总,你自问,你和夏拓的岳婿情,是不是比兄弟情深?”
这回,夏晓天是干干脆脆掉了电话,顾子晨再也无法拨通。
顾子晨起身,把U盘的文档移到电脑D盘,加密,隐身,然后删了U盘上的文档。
餐饮业,就此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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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一个劲地伸着脖子看CEO办公室里面。
关雪在哭。
苏醒永远都没想到,那个清冷的关雪会哭。而且,最近关雪哭了好多次。
当然,关雪不会当着他苏醒的面哭,而是在CEO办公室里哭,把司徒逸的西装当成纸巾抹。
苏醒清晰地看到,司徒逸竟轻轻拍着关雪的肩头,把关雪当孩子哄。
唉,他们两个到底在闹哪样……
他已经许久没看到夏晓灵了,真不知道司徒逸和夏晓灵之间到底怎么了。凭他男人的看法,苏醒还是觉得,夏晓灵更适合司徒逸。
关雪用来当女强人就可以了,用来谈情说爱的话,真的有点煞风景……
司徒逸抽出手来,从桌上捞过纸巾,放进关雪手里。
关雪的脑袋,这才从司徒逸肩头移开,接过纸巾,默默将脸上的泪花擦个一干二净。
“对不起。”司徒逸声音低沉。
关雪眼睛一红,默默站正:“我不怪你。”
司徒逸别开脸,久久凝着窗外。连关雪也没有看到,他悄悄握紧的拳头。
许久许久,门口响起敲门声,随之苏醒的声音传来:“司徒先生,董事长让你和关小姐去一趟。”
“好。”司徒逸应了,看了关雪一眼,“我一个人去。”
“一起去。”关雪挤出个笑容,“他明明让我们一起去,怎么能只去一个。”
说完,关雪飞快走向洗手间,在里面洗了把脸,把泪痕洗去,再擦得干干净净,这才拿起自己常用的文件夹,跟着司徒逸一起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来了啊?”司徒子靖殷勤地招呼着,一脸悲怆,“关雪,我特意喊你来,是安慰你。关雷的事,真令人遗憾。”
关雪挤出个笑容:“谢谢董事长关心。他只是命该如此。否则,谁能想到,会从悬崖上摔下去。”
点点头,司徒子靖拍了拍司徒逸的肩头:“我喊你来,是谈谈现在的形势。”
“现在的形势都在大伯掌握之中。”司徒逸淡淡一笑,“房产方面,乔氏都已经放弃竞争,更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愿意和大伯硬扛。现在缺的,只是资金。”
“资金不怕。”司徒子靖点点头,一脸深思,“加拿大的资金,我已经勒令半年内全部抽回。我现在就在想,国内形势这么好,不好还有没有比地产业更能迅速回拢资金的生意。”
司徒逸神色不变,可眸底呈现警觉之色。
司徒子靖竟然还想做比地产业更快回拢资金的生意……
想要的话,当然有。只是风险更大而已。
司徒逸淡淡一笑:“大伯说要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大伯如果想到什么好的赚钱方法,和我说一声,我也学学。”
人只要有*,就好说了……
“大伯……”司徒逸犹豫了下。
“说!”司徒子靖大手一挥。
司徒逸从关雪手中接过一叠文件,放到司徒子靖手里:“这是我的失误,导致设计公司亏了数十亿,请大伯给个意见。”
司徒子靖拧眉,仔细看完,目光锐利:“司徒,我一直以为,你是无坚不摧的。”
司徒逸静默无声。
司徒子靖沉吟好一会儿,把文件摔回给他:“这点钱,对我来说,小事一桩,你让这个什么明静过来找我签单。只是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有这种事。”
“谢谢大伯。我会让明静亲自和大伯解释。”司徒逸将文件收回。
司徒子靖看了看关雪:“工作的事,就说到这儿。司徒,你和关雪年纪都不小了。我决定,三天后给你们举办订婚仪式。”
☆、192。明天订婚
关雪一愕,飞快抬起头来,看了司徒子靖一眼,目光最后落上司徒逸。
向来清冷的面容,难得一瞬温柔。
司徒逸淡淡一笑:“谢谢大伯的好意。”
“你知道我为你好就够了。”司徒子靖拍拍司徒逸的肩头,“三天后是个好日子。”
挑挑眉,司徒逸温和地笑了笑:“大伯,我知道你为我好。但三天后就订婚,对关雪不公平。”
“怎么?”司徒子靖拧眉,“难道我的安排不对。关雪,你说说,我哪里不对了?”
关雪静默无声,唇动了几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眶却忽然红了。
司徒子靖看着关雪微红的眼眶,浓眉几乎拧成了“川”字:“关雪,我以为,你这么多年来,最大的希望就是和司徒双憩双飞。难道我看错了?”
关雪垂下眸子:“董事长没看错,那确实是我最大的希望。”
“那是为什么?”司徒子靖追问。
司徒逸平稳的声音响起:“大伯,关雷的事才刚刚平息,你让关雪怎么有心情和我订婚?”
“我是看你们年纪都大了。再拖下去,都不像话了。”司徒子靖依然不满。
关雪抬起头来:“我会嫁给司徒,但不想这么快。董事长,请你谅解。”
司徒子靖不在情愿地点点头,看着司徒逸:“你们想推迟多久?”
“三个月。”关雪默默垂了头,“董事长,我现在真的没有喜庆的心思。三个月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拒绝董事长的心意。”
“你呢?”司徒子靖转向司徒逸。
“就三个月好了。”司徒逸淡淡一笑,“希望三个月后,大伯依然记得操心我的婚姻大事。”
司徒子靖点点头,却久久看着司徒逸:“你不会还忘不了那个夏晓灵吧?所以才推迟时间。”
司徒逸扬眉:“大伯觉得,我前妻有这么大的魅力?”
司徒子靖呵呵笑了。
静默的关雪似乎有些不悦:“董事长,我们可以不提她吗?”
“呀!”司徒子靖愉快起来,“瞧我们关雪吃醋了。哈哈,是我的不对。以后我都不提了。关雪,别计较我一个老头子,好好等着当新娘。我一定会倾尽全力,为你和司徒两个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
“谢谢董事长。”关雪声音柔和了许多。
“谢谢大伯。”司徒逸淡淡一笑。
司徒子靖挥挥手:“你们走吧,我还有点事要忙。司徒,资金已经都在路上,所有与资金有关的问题将不再是问题。现在问题上,你必须给我策划好凌天国际。”
“知道。”司徒逸颔首,转身走向外面。
关雪静静地跟着司徒逸,也走了出去。
走上长廊,静寂无人,关雪喃喃着:“司徒,我真希望能等到订婚的那一天。”
走廊里除了关雪的声音,和两人脚步声,再无回音。
反而,董事长办公室传来喜悦的英文歌曲。
回到办公室,苏醒正站起身,嘿嘿笑着:“司徒先生,下班了。我今天不加班。”
“走吧!”司徒逸淡淡一句。
司徒先生越来越像关雪的性格,越来越冷淡。苏醒摇摇头,收拾好座位,下班。
但他刚刚进去,电梯门再度开了,童小雅默默地走了进去。
苏醒弥勒佛似的脸,覆上薄薄寒霜:“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制造这种偶遇。那是少年做的。”
童小雅不看苏醒,只看着电梯里镜中的自己:“我的心,依然是少年时期。”
“呸——”苏醒恨恨地一吐,却是干吐,只是表明他愤怒的心情,“还少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年,你妈让你去相亲了多少次。还少年,你说得出口,我不好意思听。”
童小雅缓缓转身,瞅着苏醒:“我知道你不会再相信我。我也努力挽救过我们的感情了,不会再后悔。你说的对,我们好聚好散。”
苏醒面对童小雅的目光,却默默雷声过头,不看她。
对于他来说,那五年是屈辱的五年,不是童小雅现在几句话就可以焐热他的心。
“我已经辞职了。明天到期,明天上午来办手续。”童小雅说。
苏醒点点头:“你本来就不该来凌天。”
童小雅淡淡一笑:“确实,我不该来。今晚我请客,一起吃个饭,就当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个了结。”
苏醒觉得自己应该有骨气的拒绝,可不知不觉,他却跟着她进了餐厅。
童小雅没做声,默默点了菜。
苏醒却要了两瓶酒。
童小雅吃饭菜,苏醒以菜送酒。向来酒量好的苏醒,却头一回醉了。
说胡话,神智不清,抓着童小雅又亲又咬,哭哭笑笑个没停。
“我送你回家吧!”默默看着失控的苏醒,童小雅一如既往的清醒,她结了帐,扶着苏醒回家。
两百平的三居室,宽敞明亮。原本醉意蒙胧的苏醒,在回到自己家时,竟有片刻的清醒。
他抓着童小雅的双肩,用力晃动着:“瞧,这就是你要的,我现在有了,可是我不想要你了。”
“你不想要我,为什么会这么痛苦?”童小雅轻声反问。
她美丽的眸子,出奇地灿亮,像一团灼灼的火苗,紧紧地凝着苏醒每个神情。
童小雅缓缓踮起脚尖,轻轻搂住苏醒的脖子,头轻轻靠上苏醒心口:“如果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