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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刚刚故意给她一种要吻她的错觉,就是为了要把衣服抢下去。
没有被子可盖了,就这么赤身果体……好在里面有内衣*。
她闭上了眼睛,估计要把衣服和被子抢过来,也是不可能了……
下一秒,眼前一黑,头上就被套了一个东西……
他在给她穿衣服。
时欢心头闷闷的,同时也很燥热。只是也就仅仅是这样,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温热的手指摸到了她的锁骨下方,那一个吻痕,细细磨砂。离得好近,时欢闻到了他身上那细细糜糜的清香,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若是放在平常人的身上,怕是只是好闻,而在他身上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幽魅的让人无所遁形的,总是给人一种满满的侵略感。
这种侵略来自他自身的光芒。
时欢绷紧了筋脉,其实很想无视的……因为她空有一身的身手,面对他,又能怎么样。态度再冷硬,面对他,又能如何。微微屈起了一条腿,用腿带着被子,盖住了小腹以下的部分。
在近在咫尺里的空间里,不知是因为他紧窒到让人要疯的视线,还是说那指腹的磨砂,让她想无视……真的不行。
开口,“封……唔。”才刚刚说一个字,他忽然抬起了她的下巴,一个激烈的吻就印了上来。
时欢:“……”她僵硬的坐在那里,一条腿不能动,真是能阻碍她全身的行动。他的一只手从胸口挪到了肩头,扣着,随着吻的热度而慢慢使劲……
一分钟后。
他离开,眸光幽暗,盯着她一动未动,下巴处那温热的指间拂去了她唇角的湿润,开口:“很听话。”
“……”
她能说什么。
他又抬起她另一只胳膊,把袖子穿了进去……往下拉衣服的下摆时,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她的绵软处一滑而下。很有技巧,两个手,同时都碰触到了。
并且,力道不轻,时欢能清楚的感觉那一处的轻微晃动。
她身体紧了几分,他感觉到了……手还放在她腰的两侧,眸已然正视着她。
两人开始对视,一秒,两秒,三秒……
他忽然笑了几分,很浅淡,只是唇角微勾,只是眼晴里有暗芒涌动。
“真软。”
她在心里狠狠的叹口气,忍!
“从强烈反抗,到漠然无视……你知道最后是什么么?”大概是身体起了反应,所以声音有些哑,如同蜜色的流水,那音色正好敲动到了时欢的软筋。
她看着他,未曾言语。
“最后一步是欣然接受,我说过,我一定会是你想逃却又逃不开的人。”
时欢被灯光照耀得很惊艳的双眸,在听到‘欣然接受’时,有一丝丝的破裂,但也不过就是片刻。她摆弄了一下衣袖,青丝滑至脸庞,她抬手把它弄到脸侧,手还没有伸过去呢,有人比她更快……
把头发全都弄到了耳后。
她的手悻悻的放下。
看着他的眼晴,清婉而道:“你喜欢我么?”
话刚落,时欢忽然觉得他的手一僵……紧接着,她耳后的头发又全数都滑了下来,挡住了她的视线。这一回,男人没再帮她,她只有自己弄。
待把头发都弄到后面去,看到了他俊美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看着她,波澜不惊。饶是她学心理学,也不知道他眼神里的意思,只是心里明白了……他是不喜欢她的。
纠缠她,是因为他以为她*害死了他的兄弟?要为他兄弟出气?
时欢错过了视线,总感觉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兰时昱先前问了她一个同样的问题,也是奇怪。兰时昱不喜欢她,这个问题问了。她不喜欢封煜乘,这问题,也问了。
叮叮,电话响了。
封煜乘拿手机,声音清淡:“嗯,我马上就来。”
说完就起身,对于时欢也没有多看,到门口。
“封煜乘,玩女人是你的特长吗?把你不爱的女人控制在手心里,是不是很过瘾,甚至摧毁她的生活和感情,会让你兽血沸腾?如果是因为你兄弟,那你的目的达到了,毕竟我现在……在兰时昱的面前,在也不能以女朋友自居。”
*二字,害人。
今晚之事,更是让她对自己的计划乱得稀碎。大家都知道他和她的关系,她和兰家二少,又有什么可能。没有可能的话,又怎么近距离接近兰朝阳。
他正对着门,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薄光打过,落在了他的眼角,那一处讳莫如深。
……
医院的夜晚,要比白天安静许多。尤其这一层都是vip病房,没有鱼龙混杂的人群来往。
走道里还有墨色的地毯,一路铺沿,走道两旁都有新鲜的盆栽。
悠长悠长的走道,清冷之色像极了无人问津的小巷,透着千年沉寂下来的肃穆和寂寞。
男人在电梯口,身姿修长,地上投着他的影子,很长,被光折射的都已经变了形。
电梯门打开。
走出两人,时月和成墨。
见他站在这儿,一动不动,气息孤冷,时月没有说话,进病房。
成墨扫了他一眼,也想跟过去。
“站住。”
成墨回头,“怎么,被女人欺负了,想找人陪?”
“帮我一个忙。”
“没空。”成墨瞄了一眼前方那窈窕的女人,迈步就走。
“成墨。”他声音很低。
成墨怔了下,他的名字很少连名带姓的出在他的口中,从来都是开门见山,直接招呼。
第116:忽然间,很想得到她,又很想毁了她!
“成墨。”他声音很低。
成墨怔了下,他的名字很少连名带姓的出在他的口中,从来都是开门见山,直接招呼。
“你前女友为什么要劈腿?”
成墨心里一沉,“你他妈的不提这个会死吗?”这是他心里的痛。
“我前两天看到她在荧幕上和别人亲亲我我。”
“……”
“嘴对嘴的那种。”
“……”
“大概是……嫌弃你不行吧。”
“够了!封煜乘,你他么心情不好,非得把我的心情也搞坏?这么贱,活该时欢不喜欢你。”
“你好像是你前任的第五个男朋友,而她却是你的初恋……你不是为了她,要死要活的么?”
成墨咬着牙,“说,你想干什么,让老子给你办什么缺德事!”妈的,回回都来这么一招,他还玩上瘾了!
说话间,电梯已开。
两人朝着停车场走去……一路上封煜乘都没有说话。
在走进时,一辆车子正好往这边开来。
封煜乘拉开自己的车门,声音冷淡,“搞定他!”
进去,关门。
成墨瞄了一眼那车,是迈凯伦,兰家二少的座驾。
该死的。
成墨敲玻璃,车窗降下,“你干什么,凭什么我得给你收拾情敌。”
封煜乘眸光半眯,有清冷如霜的薄光在眼底晃动,升起车窗,声音砸出:“我怕我这会儿会捏死他!不要让他上楼,明天就让你入驻董事会。”
成墨,“……”
夜色清凉,尤其是在冬天的晚上,哪怕是没有风也觉得寒冷刺骨。
成墨着一身深蓝色的大衣,椅门而立,那一身修长挺拨在这种光线,有一种万夫莫挡的成熟男人的波澜不惊。
前方车停,兰时昱下车。
就一件毛衣一条休闲裤,也没有外套,看着都很是清冷。
后面左沛下车朝着成墨瞄了一眼,那一看就是准备搞事情。可是兰时昱迈腿就上去,他想走,谁能挡他的路。
“兰少。”成墨开口,说话声音和对封煜乘说话时,截然不同,面对兰时昱只有陌生的不咸不淡。
兰时昱停下,看到了他……不,准确的说是看到了他靠着的那辆车,那是封煜乘的车他认识。但是他并看不到车里有人……光线使然,又加上成墨刚好站在正驾的位置,只有一片漆黑。
“封煜乘的人?”兰时昱冷冷的问。
“嗯,差不多吧。”
“说。”兰时昱也是言简意骇。
成墨眸光倾斜,若有似无的朝着车内瞄了一眼,道,“兰二少,今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倒是听说了一些……好像对你很不利。”
至于听谁说的,成墨有权保持沉默。
兰时昱眸光缩了缩,接着呵的一笑,“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对我不利,要你说?”
左沛,“……”这二百五。
成墨淡笑,“长了眼晴的人都看得出来,时欢是喜欢你的,她又不喜欢封煜乘……所以你何必心急,等到时欢把封煜乘拒绝够了,你再介入,不是事半功倍?”
坐在车里的封煜乘并不是听不到外面的话,只不过有些模糊罢了……但是成墨的这句话却让他听的清清楚楚。
他把椅子打倒,是躺着的,听到这话,慢慢的坐了起来……一双漆黑的眸,如同被墨色染过的黑暗,透着浓稠的阴骘。
兰时昱的眸是轻狂的,“姓封的会被拒绝过,他就是个搅屎棍。”
成墨在夜色里挑了一下眉:“你这话有理,他确实是这么一个惹人厌的人。”
兰时昱显然没有了和他交谈下去的兴致,提腿要走,成墨再次叫住他:“兰少。”
“你想呆在这里堵我,不想让我上楼?”兰时昱双手插兜,不同于面对女人时的轻邪,这时在这昏暗的夜里,带着他傲慢的冷酷。
“聪明。”成墨顿了一下,紧接着又道:“今天这种情况莫不是时欢不知道如何面对你,就说那姓封的,以他搅屎棍的性子,你若是去见了时欢,我想今晚上你们很难收场,他那种越挫越勇的……”
成墨想了下,还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只是道:“那种*的老处男,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兰时昱:“……”
他眯了眯眸,再次看向成墨,唇起,“你和封煜乘有仇?”
“没有。”
“那你这么卖他?”
“看他不爽。”
“……”
硬碰硬。
为了一个女人,兰家二少和ZB总裁,大打出手,这个热度,恐怕是火爆了!
兰时昱眉头微锁,半眯的桃花眼看了一眼封煜乘,又看着住院部的某个地方……
看了五秒,视线收回,再次看着封煜乘,唇起:“他人呢?”
成墨没有说话,但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兰时昱朝着车里看去,盯了两秒,才恍恍惚惚的从玻璃处看到了一个人影。他菲薄的唇角忽然溢出一丝冷笑来……继尔又想到成墨说的*的老处男,讥笑出声,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成墨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嗯,挺畅快。
“兰少,机会不有的是么?不一定非得今晚去……”成墨又不咸不淡的道。
兰时昱没有回,对于成墨的这句话他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今天晚上确实不适合硬碰硬,他沉思几秒,转身上车。
左沛也上去,启动车子……
兰时昱闭上了眼睛,俊脸之上有两个小时都没有露出一个笑脸,紧绷的清冷!
左沛启动车子,推挡,拐弯出去。
兰时昱睁眸倒车镜里看到后面那辆车也发动,也在往出。
他看着那车,神情有一瞬间的低冷玄寒,但也不过片刻便又恢复过来。
车子出停车场,左沛悠哉的来了一句,“两力相抵,若有一方不让步,那结果肯定是两败俱伤。我对那个时小姐,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优秀的女人,又或者说漂亮到什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