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这对父女来说不过是个小小的保密游戏,却害得她现在卑躬屈膝地求着原谅,岑鹭心底极其地不平衡和怨怼了起来,同时也对搞出这件事情的岑喻一心里充满了愤怒。
“呵,下次?岑董,你该不会是还被你女儿瞒在鼓里吧,她今晚要做的事情不知道告诉你了没呢?她想往我女儿头上扣什么锅你知道么?”
岑鹭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今晚?今晚什么时候?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差两分钟到八点,这个时间不知为何让她心里微微发慌,她快速对着话筒道,“我现在就找喻一谈谈,一定给盛先生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好吗?”
不知那边说了些什么,岑鹭白着脸挂断了电话,缓了好几口气才又重新拿起话筒,对着上面按了几个按钮,说道,“给我把岑喻一叫上来。”
几分钟后,看着一脸兴奋,神色雀跃的岑喻一笑着推门进来,喊了她一声妈后,岑鹭冷笑一声就重重对着她的脸一巴掌打了过去,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朝旁边倒了过去。
而在数千米开外灯火通明的华大校园里,表演下来微微喘气的盛繁还没休息多久,就接到了来自卫睿的一通电话。
话筒那端,他的嗓音微微低沉,带着一丝严肃,说道。
“盛繁……出事了。”
第二百零三章 风雨
此时的盛家大宅里,虽然已经到了平时祁玉清喝温牛奶的时间,但没有盛中寰吩咐,吴婶也压根儿不敢动弹。
今晚这家里气氛不对,几位少爷不在,也没人上前去劝一劝,于是只剩下一个谁也惹不起的吴婶小心翼翼地在客厅里把桌子擦完又擦柜子,直到连地板都光洁锃亮后,依旧没听到祁玉清叫她的声音。
吴婶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夫人这下是来真的了。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把她气成这样……
今晚晚餐时整个家里的空气就格外凝重,吴婶隐隐绰绰地在厨房里听见些什么“包养”“上位”“她女儿”这一类的词,顿时就惊出了一声冷汗,本来她心里还抱着些侥幸,可看今晚夫人的这幅冷战的架势,吴婶觉得她的猜想可能是八九不离十了。
盛先生他……在外面有人了!
想到这个想法,吴婶就震惊得连手上的抹布都拿不稳了,整个人靠在墙边,面色几度变幻。
怎么会呢!
盛先生那么好的人,对夫人的感情几年如一日,这盛家的下人们都明明白白地看在眼里,私下里不止一次谈论起这对夫妇,用的尽皆是赞叹的语气。
夫人对待下人向来温和,给的待遇也好,有什么难事和她说了,多多少少都会相帮,在她手下做事是众人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大家都说一定是她人太好了,才会遇上盛先生这样的丈夫,对她无尽地呵护宠爱,夫妻感情从来没有破裂的迹象。
可怎么会这么突然!毫无迹象就出轨了呢!
吴婶吓得整个人都慌了,愈想愈觉得自己的猜测可怕,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人分享,却又觉得自己若是这么贸贸然就说出去怕是不大好。
盛先生他们再怎么闹,也是他们的自家事,拿给一帮下人嚼舌根像什么样。
可是一个秘密憋在她心里,吸汲着无法见得天日的黑暗作养分,以迅雷之势长成了一棵大树,是如此迫切地顶在她的胸口处,让她烦闷焦躁却又找不到地方抒发,急得在客厅绕着不住地团团转。
不行,她得做些什么才是!
吴婶深深吸了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要把那棵大树拍松活一些似的。
她在心里不住地默念给自己鼓舞加油的语句,紧张地舔了舔干涸的唇角,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直温着的牛奶就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她只是去看看,去看看没什么的吧,万一夫人要是落了弱势,她还可以在旁边搭搭腔帮个忙。
毕竟夫人是女性,在这方面总是不占优势的,作为同样是女性的这一方,她肯定是心偏向夫人的。
想到这儿,吴婶便定了定神,一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轻轻地敲了敲面前的门。
而盛家的卧室内,祁玉清确实是在和盛中寰冷战,她坐在窗前轻纱旁的沙发椅上,一言不发面容冷漠地看着外面的街景,而盛中寰脸色也微沉,站在她身后,眼神凝视在她的脸上。
二人僵持了不知多久,最终还是盛中寰长长叹了口气,主动屈服道,“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心里也不好受。”
似是因为他这等了许久才姗姗来迟的服软,顿时祁玉清的眼眶就微微红了起来,“我不知道,我反正一点儿都没看出来。没见过你这么当父亲的,自己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跟不是你亲生的一样,你不心疼我还心疼。”
这有些赌气的话一出,盛中寰顿时就急了,“怎么会不是我亲生的!我不疼繁繁吗!”
祁玉清骤然转头,声音也高了起来。
“那你自己说说,哪儿有你这样的疼法,自家的女儿不管,让媒体天天追着别人家的女儿喊小公主,好像咱们一家人不辞辛苦坐一趟飞机就是去见那么个咱家女儿的敌人一样。”
见祁玉清真来气了,盛中寰一下子气焰就消了一大半下去,他声音放软了些,安抚道,“那不是激将法,为了让繁繁退出娱乐圈吗,你也知道我也不想沉默应对的啊。”
“那这次呢!”祁玉清的双眼红通通地瞪视着盛中寰,“这次为什么你还是置之不理,你明知道岑鹭的那个女儿想做什么,但你还是撒手不管,任由事态演变成现在这样,你看见网上现在怎么说繁繁了吗?你不会难受的吗!”
盛中寰有些难受地上前了一步,“你知道的,我毕竟和繁繁打了赌……”
“我管他什么赌!我只知道你女儿在网上被一群疯子围攻谩骂,而你这个父亲知道一切,却袖手旁观毫不阻拦!”
盛中寰突然蹲下,视线和祁玉清齐平,认真地搭住她的双肩凝视着说道,“玉清,你冷静下来,认真想想,如果我出面阻拦了这件事,我和繁繁的关系也势必会曝光,你觉得,这会是她想要的吗?”
祁玉清猛然撇过了头,但思绪却是在慢慢冷却下来。
盛中寰继续温言道。
“繁繁她看似是在我的逼迫下和我立下赌约,但我能感觉到,我和她约定不能暴露身份,反倒是顺随着她的心意在走,而我事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一点。”
“……她才十八岁,不,十八岁不到,她就已经能在不动声色间影响到我的思想我的主意甚至我的决定,已经能在所有人的质疑之下逆风而行,在短短数月间走到别人几十年都赢不到的位置,她巧妙而轻松地化解别人一次又一次的为难,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我看过她演的电影,拍的大片,我是外行人,我不懂那些门道,但在我看来,每一个细节我都挑不出毛病,无懈可击。”
“玉清,你要学会去试着相信你这个女儿,感受什么是她真正要的东西。我能看到,在不远的将来她会更加令人瞩目,站在更高的山巅之上,而紧随其后的,必然是呼啸而来的撕裂狂风。她不可能永远都在我的庇护之下走出每一步,我明白的你的担忧,但也要适当给她,也给我一些信任好吗?那毕竟……也是我的女儿。”
祁玉清头虽然还撇向一边,但在夜色灯景的点点辉映之下,却能看见她眼底的阴霾在逐渐散去,一声隐不可察的嗯轻轻从她嗓间逸出,又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而在盛中寰听清之前,一阵比以往要急促不少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里,浓烈的风雨欲来的气息,已经席卷了整座灯火辉映的城市。
其实……我知道大家想看的是什么……但我就是没能写到那儿去……一章还是太短了,明天我要是有空就加更,尽量把这一波写完!抱头溜走!
第二百零四章 欲来
焦钰刚到家,就被自家姐姐慌张地扯到了房间里去,还没问清是什么事情,她的目光已经不自觉地被面前电脑屏幕上的消息吸引了全部心神。
焦情浅浅地叹了口气,像是要找到什么支撑物一般把双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背脊微微弯下和她一起看着面前的屏幕,“盛繁……出事了。”
电脑后,被一个精致的小相框裱起来的签名还俏皮地摆在那里,焦钰的房间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被她拿去和同学炫耀了无数次。
为着这个,大家都对她羡慕得不行,来自众人的艳羡和追捧这几天简直让她快乐得快要飘起来了,但现在焦情的一句话,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把她从天上砸落到了地面上。
“怎么会……”
她不敢置信地僵滞几秒,眼神快速地在屏幕上浏览起了那些消息,看完了一页,她又动作极大地攥住鼠标往下滑,越是下面,网友们的言论就越是不堪。
焦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里面像是被搬家洗礼过后的空房子,空空荡荡的不留一物,喊上一句话后能悠悠扬扬地回荡个好几日。
而此时她的大脑里就只回荡着一句话。
“怎么会呢……”
焦情原本看到消息时也是和她一个反应,现在看到焦钰这幅模样,她反倒是逐渐冷静了下来。
事情是从一条爆料微博开始的。
今晚八点时,网上一个以扒明星黑料而著称的微博营销号放出消息称————近日崛起速度很快的S姓新人其实本人实力一般,但靠着一张美貌的脸蛋和超强的后台,在娱乐圈一路攀附人脉开挂,才获得了现在的名气。而她的性格远不如外表那般看上去温柔,实际城府颇深,心狠手辣,性格奸诈阴险而且小肚鸡肠,对于自己看不惯或者嫉妒的明星就要大肆打压,不留后路,十分无情冷漠。
而这条微博在获得诸多网友的关注后,不少的人都猜测这个博主说的是盛繁,因为最近势头最猛的新人就是她,其本人也确实担得起美貌二字。
这猜测一出,不少盛繁的粉丝就不服气了,认为这全是空口污蔑,因为嫉妒才来泼脏水。
但这群粉丝没有硬气多久,新的证据就出现了,靠着综艺逆时营救一炮而红的著名鲜肉路白竟然转发点赞了这条微博,附言——终于有人没被蒙蔽双眼,看清真相了。
此言一出,顿时众人一片哗然,路白的意思是,这条微博说的话是真的?
到了这地步,别的几个娱乐圈的微博自媒体也跑出来蹭热度凑热闹,说是即将在下月上映的大片《谋杀者》,其中原本定下的男二是路白,后来盛繁确定要进组后才突然撤角换人,具体的原因至今不详,不过据可靠消息称,指出路白多半是得罪了高层,才会临时把他给换下来,错失了拍葛晋大片的良机。
这条消息瞬间引起了不少路人的关注。
证据这种东西,贵精不贵多,有时候只需要那么一点点足以信服人心的话语出现,就足够让大家对一个不算太过了解的人产生动摇。
网友们已经对盛繁产生了怀疑。
如果说娱乐圈没有黑幕,大概没有谁会相信,但即使已经心知肚明,这种阴暗的东西放在了明面上,还是会让大家产生某种名为反感和厌恶的情绪,并且纷纷义愤填膺地展开抨击——就好像只要你跟随大众对黑暗方多批判几句,就能证明你是一个善良而光明的人一般。
人们总是喜欢用这种证明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