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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盛总,生着一对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满脸带笑,说话都带着三分笑意,似乎很好亲近的样子。
余舒曼愣了愣,这模样感觉好像有点眼熟,是在哪里见过?
她眨了眨眼,想着可能是在娱乐新闻里见过罢,毕竟盛京传媒这么大一个公司,盛总应该也经常出现在公众场合。
还是安心吃菜填饱肚子要紧。
席间少不得敬酒,见邹萍之站了起来,余舒曼一边吃菜一边悄悄抬眼去看热闹。
“盛总,久仰大名,我敬您一杯。”邹萍之特地换了件低胸开背的红色紧身裙,胸前美景一晃一晃的,性感得不行。
盛思宁撩了撩眼皮,桃花眼熠熠生辉,“邹小姐,幸会。”
见他居然记住了自己的名字,邹萍之心里一喜,腰肢一扭就要靠过去,咯咯的娇笑道:“盛总真是客气了。”
余舒曼听见这娇媚的声音忍不住一哆嗦。
这和平时她嘲讽自己的风格也差得太远了罢?!
她心里觉得好笑,又往那边看了一眼,就见盛美心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悦。
余舒曼心里一愣,还没想明白,旁边就有人低声窃窃私语交流道:“邹萍之是不是有病,当着美心姐的面勾搭盛总?”
“就是,也不看看美心姐和盛总什么关系,那可是盛总的姐姐,讨她嫌了能落着什么好。”
原来是这样?盛美心和盛总居然是亲戚?
余舒曼心里惊讶,但很快又释然,毕竟都姓盛,盛美心还是盛京的当家花旦,没什么不可能的。
正在这时,邹萍之又说话了,“盛总,听说盛京要投拍献礼片啊,不知道我能不能去见识一下?”
“我只负责给钱,不管其他。”盛思宁笑笑,“这次过来是私人行程,不谈工作。”
冯导看了眼邹萍之,她不情不愿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说起来咱们剧组这么多演员,还有个重要角色思宁你没见到呢。”盛美心突然说话了,姿态很随意。
盛思宁眉头一挑,“谁啊?来,我见见。”
“舒曼呢?”盛美心笑吟吟的,往另一桌看过去,然后冲余舒曼招了招手,“快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盛京的盛总。”
所有人都惊讶了,纷纷看向余舒曼,她愣在原地没回过神来,筷子上还夹着个大虾。
阿橙推了推她,“曼姐,快去啊,机会难得,加油!”
然后她就在周围人嫉妒羡慕的目光中起身走了过去,被盛美心一把拉住,然后向盛思宁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女四号方暮的扮演者,余舒曼,盛总以后多多关照啊。”
“罗伯特·舒曼的舒曼?”盛思宁笑吟吟的问了句。
余舒曼点了下头,接过盛美心塞给她的酒杯举了举,“盛总,幸会,我先干为敬。”
盛思宁点了点头,喝了口酒,“心姐看好的人错不到哪里去。”
毕竟不熟悉,余舒曼借着盛美心的关系露了个脸,敬完一杯酒后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纵然如此,也还是得到了很多人异样的眼光,好在她定力够,顶着这样的目光继续吃吃喝喝。
盛思宁没待多久,仿佛真的是为了其他事来容城,顺便到剧组看看罢了,他们一走,气氛立刻轻松了下来。
“哥!我来了!”盛思宁按照地址找到徐路湫的住处,进门就喊道。
明程坐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这么晚过来,有事?”
盛思宁一愣,随即委屈巴巴,“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
“没事就回酒店休息罢,我要睡了,明天还有事。”明程淡淡的说了句。
“你能有什么事做,腿完全好了?”盛思宁好奇的打量他一下。
“我要和舒曼去见一个人。”他无心隐瞒,索性直言相告。
这个名字有点特别,盛思宁又没喝醉,自然还记得,“又一个舒曼?罗伯特·舒曼的舒曼?姓什么?”
明程一愣,“姓余,怎么了?”
“是个小演员?”盛思宁追问。
明程点点头,他一击掌,“巧了,我刚见过,哥,你小女朋友?”
明程:“……你以为我是你以前,到处都能有个女朋友?”
好好的怎么讽刺起人呢?小盛总觉得很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小盛总:我都改好了啊,委屈。
明总:改好了就不是犯过错了?
曼曼:哟,对别人要求这么严格,对自己呐???
明总:……(瑟瑟发抖并且一天比一天心虚:))
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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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明程和余舒曼约了午后在无名咖啡店碰头。
盛思宁昨晚还对这个萍水相逢的小演员没什么想法,至多看在盛美心面上多说几句话罢了,没想到一大早起来就生出了兴趣。
“哥,我也去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样子他哥还挺在乎那小演员的,小盛总寻思着能不能看个热闹。
明程防着他,“这里不是京市,也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你少掺和我的事。”
他勒令盛思宁在容城期间不许出现在他周围,盛思宁只得怏怏的哦了一声,然后去找自己的小伙伴玩了。
曾克文是明程的助理,过来是找老板有事,事情办妥后就又马不停蹄的回了京市。
余舒曼见到明程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走得有些急,气喘吁吁的道歉:“抱歉,程先生,我来晚了。”
早上她突然被冯导叫去,说要给她加戏,编剧也在,几个人就着剧本讨论了起来,一不注意就超时了。
这件事不是秘密,冯导一让人来叫余舒曼,剧组上下的人就都知道了,都说肯定是因为盛美心引荐了她的关系,才给她加的戏份。
余舒曼当没听见,主要是她自己都觉得是这样没错,她就是走了盛美心的后门。
既然走了后门,就不能怪别人议论,又当又立算怎么回事。
明程听她说早上去讨论剧本了,哦了声没当回事,“来得及,走罢。”
说着从桌面上拿起一串钥匙,“会开车么?”
余舒曼忙点点头,他手腕一动,钥匙就往她那边抛去,“你来开车。”
“……好的。”她手忙脚乱的接住钥匙,朝徐路湫歉意的笑笑,转身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程先生出过车祸,应当是伤了腿,她记得是这样的,所以对那人走得慢也没有觉得奇怪。
余舒曼倒觉得挺好的,街面上不算热闹,六月的太阳已经很热了,她的内心忐忑多过期待,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明程走得再不快,也有要停下来的时候,他敲了敲车窗,“这辆。”
然后就自己钻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拉好安全带,稳稳的等着余舒曼进来开车。
余舒曼开车的次数其实不多,虽然她拿了驾照有两三年了,“万一我要是……”
“这辆是奥迪A6L,市场报价四十万到六十五万不等。”程程垂着眼看自己的指尖,声音漫不经心,“我想余小姐就算为了不让自己背债,也不会出事的,对不对?”
余舒曼眨眨眼,心道你不要搞得我好像赔不起一样,但面上还是老实的点了下头,“没错,就是这样的。”
真是口是心非,明程歪着头看她,在心里笑了声。
谢秘书安排的地方,是一家私密性不错的会所的二楼,余舒曼和明程一起上去,却并没有坐在一起。
“我毕竟是外人,当着我的面他们就算有什么也不好说。”明程如此解释道,实则害怕自己被余顺德认出来。
其他人认不出他,余顺德却不好说的,能做那么大生意的男人,眼睛不可能那么瘸。
余舒曼坐下刚点了杯咖啡,就见服务生带着一对中年男女走了过来,“先生,太太,请坐。”
“曼曼……”打扮精致优雅的中年贵妇还来不及坐下,眼泪就落了下来,“我的女儿啊……”
“……余太太好。”余舒曼觉得有些尴尬,她还没应付过这样的场面。
一上来就抱头痛哭母女相认,她只在戏里演过,现实生活中可没接触过,根本没有应对的经验。
叫她尴尬拘束,余顺德连忙打圆场,拉住妻子的手腕劝道:“婉蓉,你不要这样,吓到孩子了。”
江婉蓉闻言立刻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的余舒曼,连声应道:“好好好,我不哭了,曼曼你不要怕……”
余舒曼抿着唇点了下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干脆放弃,只耐心等着他们先开口。
沉默是余顺德打破的,“曼、曼曼,我可以这样叫你罢?”
“可以。”余舒曼细声细气的应道。
余顺德目光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带着几分激动,“曼曼,我是……那份报告你都看了吧?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
“看了。”余舒曼还是细声细气的,面上一派平静,“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们是想认回我?”
江婉蓉抢先点头道:“当然了,你是我亲生女儿,当然要认祖归宗的。”
余舒曼哦了一声,有些不解,“我能问问为什么我会……和你们走散吗?”
其实她是想问你们是不是故意丢掉我的,但看着按捺不住激动之情的夫妻俩,这句话又说不出口了。
这个问题其实说起来很简单,但也很沉重。
余顺德有些羞愧,“你妈妈怀你的时候遇到了一些意外,早产了,回来之后你们母女俩身体都不好,一直由专人分开照顾,相安无事……直到三年前,淼淼、哦就是我们现在的女儿,出车祸要输血,说是RH阴性血,以前没查过血型我们也不知道……就觉得很奇怪……”
“是啊,我和你爸一个A型血一个AB型血,往上数好几代也没有听说家里有人是熊猫血的,你爸就偷偷让人查了DNA……”说着江婉蓉又哭了起来,“结果、结果淼淼真的不是我们女儿……”
余舒曼咦了声,有些没听懂,“可是上户口的时候不是要报血型?”
“……户口本上写的是A型。”余顺德欲言又止。
余舒曼脑海里闪过一道光,“你的意思是……我是在自己家里被人调换的?”
余顺德的面色顿时就难堪了一点,就在家里,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弄丢了亲生女儿,还把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孩当心肝宝贝,如今面对亲女,多少觉得有些讪讪的。
江婉蓉生了女儿后身体不好,没有再要第二个孩子,余淼就像是的命根子,平时只觉得她哪里都好,乍乍然却得知这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当场就昏了过去。
当时的场面可以用混乱不堪来形容,等余顺德好不容易处理完琐事将两人都安抚住,开始寻找自己的孩子时,却又遇到了困难。
人海茫茫,有时隔二十余年,去哪里找人?
不啻于大海捞针的艰难罢。
“那后来……那个活动上,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余舒曼听着他们的讲述,内心慢慢安静了下来。
“你长得很像你外婆。”江婉蓉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脸颊,“尤其是眼睛,一模一样。”
那是一位落魄贵族的世家小姐,生得很美,仪态也很好,有一对水润的杏眼。
余舒曼想起那天自己的造型,的确有点往老派美人的风格上靠,还特地穿了宝石蓝的旗袍。
难怪会被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