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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干一票-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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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啊,今晚就是截止日期。”
  
  我忙去打开了电脑,看到老师发来的邮件,她给附加了四条意见,大意就是晚交作业不予批改,零分计算,不许以生病为借口,不许以接外面的笔译或口译活儿为借口,经常晚交或不交的,在特别调整栏扣分等等。
  
  这次是老师布第一次布置下来的作业,李格非打来电话叫我出去玩我都没应他,加班加点的把作业做完,一做完一看表,才九点多钟。将作业发送了过去,又翻看了一下邮箱,三条邮件,一条是Jane发来的,她说她要结婚了,问我十一有没有时间去江西。
  
  Jane是江西上饶人。我顺手打了个电话过去,“Jane,你十一就结婚,真的假的?”
  
  Jane垂头丧气的道:“我也想是假的,不过孩子都到肚子里了,那男的不许我打掉,双方父母都赞同结婚。”
  
  “毕业之前你不是还没男朋友吗?那男的谁呀?”从没听说过她有喜欢的人啊。
  
  “我青梅竹马呗。”
  
  “青梅竹马好啊,大家都知根知底的。”
  
  “那我还真不知道他的根底,我告诉你,那人心肠黑着呢……”巴拉巴拉又说了很多,但怎么听都让人觉得这两人很相爱嘛,我没兴趣听这些情情爱爱的,打断说:“十一放长假,我应该能过来。”
  
  “给我当伴娘?”
  
  “这我不能确定。”三十号我要是有工作,我肯定去不了。
  
  第二天上课中间休息十分钟,曾维平打来电话,说他家非哥出车祸了。我一急:“他在哪家医院?”
  
  他告诉我是在哪家三甲医院。上完课我就打车过去了,赶到病房门口正碰到周琦,他从病房出来,我问他:“李格非怎么样了?”
  
  “没多大问题,就是腿部打了石膏。”见我要进去,他又说:“非哥的妈妈在里面,你确定你要进去吗?”
  
  我顿住脚。我有些害怕见她,我怕她对我不满意,不,她肯定是对我极为不满意的,进不去还少不得一通好骂。
  
  这些天我的心态在迅速的转变,这若换两个月前,不,就一个月前,我还能和她互掐,叫她把他儿子捡回去,现在我却害怕见人了。
  
  果然是人无所欲,就无所求,无欲则刚啊,哎!
  
  “等会儿吧,等非哥他妈妈走了,我带你去。现在外面出去聊会儿好吗?”
  
  我们到了楼下,他说:“我一个朋友最近要开个会,需要同声传译,今天我也是看到你,才想起这个事儿,做的英翻中,仪器仪表方面的。你做吗?”
  
  “那行,他若还没找到人,你让他联系我吧。”
  
  在下面聊了十多分钟,周琦突然指着一个女人说:“那位女士就是非哥的妈妈。她回去了,咱们上去吧。”
  
  李格非的妈妈今年六十岁,看上去不是那种强势的女人。但李格非能和他妈妈斗那样久,他妈妈还是不松口,可见他妈妈并没有表现出来的好应付,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捧着花束进入病房,李格非正脑袋正在双手上看天花板,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另一只完好的脚不断的打着颠儿,人家惬意着呢,哪还有那种伤残人士的苦逼。
  
  他见我来了,赶紧将腿一收,笑嘻嘻的道:“振振,我等了你很久了,你才来啊,都不关心我。”
  
  “刚才你妈在呢,我见她在,就出去转了一圈儿。”我将百合插‘进瓶子里,李格非看着那束花就恐惧:“你带这种东西来做什么,还花钱……阿嚏……”他猛地打了个喷嚏,鼻子吸了吸。
  
  我拿着花有些尴尬,插也是,不插也是,直到他又打了好几个喷嚏,才知道这家伙花粉过敏,难怪这房间里一朵花儿也没有。
  
  “我不知道你花粉过敏,我拿去扔了。”忙拿了出去。
  
  回来竟看到这厮在调戏一个要给他输液的护士,护士被他调戏的脸红扑扑的,导致人家一看到我就满脸怨恨,我翻了个白眼,“李格非,输液就输液,你就不能老实点吗?”
  
  “左盼右盼不见你上来,我这不是无聊吗?嘶……护士小姐,你怎么打的针啊,都疼死了。”
  
  我笑骂:“活该。”
  
  李格非说翻脸就翻脸,立刻让人滚蛋。无奈,我只好又叫人来,最后还是护士长给扎的针。
  
  我恨恨的瞪着李格非:“不积点口德,接下来这些天有你好受的。”我看着他打着石膏的脚,忍不住拿出笔,笑嘻嘻的道:“李格非,要不咱给你签个名儿,我过会儿去上课,你见字如见人怎么样?”
  
  “切。”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想安抚我想陪聊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以为我会睹物思人?哎哎哎,别乱写乱画。”
  
  我已经把名字给写上了,还画了个大大的笑脸,将笔盖一盖,扔进书包:“李格非,快来说说你是怎么受的伤吧?开快车?还是怎么了?”
  
  见他不说话,我就知我猜到了,我顿时变了脸,觉得这人怎么就不听劝告:“李格非,我真受不了你,都说了不要开快车不要开快车,看你现在这样子。以后不许开快车,听到了没?”
  
  “凶巴巴的,像只母老虎。”他含笑骂道,又特别温柔的抚着我的头发,乌黑如海的眼睛看着我,动情的说:“听到我出车祸了,有没有为我紧张?有没有为我哭?”
  
  “……”你以为演琼瑶戏啊,“谁稀罕为你哭,你不好好的活在这儿吗?”
  
  李格非换了一下坐姿,叹了口气,特别遗憾的说:“振振,咱们是情侣,你难道不觉得咱们相处时和别的情侣不一样吗?人家都亲亲密密的,就咱两,一不小心就成为乌眼鸡。”
  
  “谁和你情侣了?谁乌眼鸡了?”就算我们是情侣。凭什么我们要和别人谈一样的恋爱。
  
  “振振,要不咱两结婚吧,反正你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他突然提了这么一个让任何女人都会心动的建议。
  
  “怎么结婚?你说服你爸妈了?”李格非这脑子是秀透了是吧,“我要敢无声息的和你结婚,你爸妈还不得恨死我,不仅我进不了你家门,你也会被赶出来。”我低头给他削着苹果,突然眼里就有了泪意,想想我们之间的差距,那是长似智利秘鲁海沟深似马里亚纳宽似太平洋。
  
  我哭的不是我不努力,而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会有好结果。
  
  李格非盯着我看了很久,我将苹果递给他,见他还盯着我呢,我说:“看什么呢?”
  
  “怎么就哭了?是不是被我的真诚给感动的?”
  
  “少臭美了你,我去接个电话。”
  
  电话是吴维文打来的,说他刚接了个工作,资料已经发到我邮箱,因为占弦去了国外,那天赶不回,我们两人做。
  
  挑战三十分钟,光想想就好大的压力。
  
  下午还有课,和李格非聊了会儿,又赶紧回了学校,七八节课在逸夫楼505教室上中国语言文化。待我上完课,李格非的妈妈打来电话,说约我明天一见。
  
  我的心脏仿佛瞬间就停止了跳动!
  
  妈呀,正主儿找上门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每次都只想写三千出头的,为毛每次都爆字数了。难怪我每天都写到这个时候。

求抚摸求撒花求收藏。




46

46、干一票……48 。。。 
 
 
  晚上在床上滚了好久;迟迟未能入眠,瞪着天花板看了好半晌,这怎么就和每次做同传前一晚一样的状态呢?躺在床上睡不着;我索性爬起来做起了瑜伽。大概是没怎么运动过;这瑜伽做的极累;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无好梦;梦到自己对上了个夜叉;一觉醒来;才凌晨三点。这时候正是容易胡思乱想又解不开心结的时候;于是李格非妈妈的影子一直在我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沉浮。
  
  简直焦虑过头;第二天状态自然不好,眼袋又急惶惶的冒出来了;赶紧用加温的橄榄油擦了擦揉了揉,末了又给自己扫了淡淡的妆。
  
  “你这是要去约谁呢?非哥?”江陵从卧室出来,伸了个懒腰,又扭了几下:“还是去做翻译?”
  
  我紧张兮兮的说:“今天李格非他妈妈要见我呢”
  
  “真的?丑媳妇见公婆?这是迟早有一天的,别紧张。”江陵边随便扎了下头发边说:“振振,你魅力无限,一定能把这婆婆给搞定。”
  
  我苦笑。在李格非的妈妈眼里,我哪有什么魅力?恐怕是浑身都充斥着一股狐狸精骚味儿吧。
  
  想到这形容词,我自己倒先笑起来了。
  
  她约我十点半在一家茶馆见面,时间是我要求的,我倒不至于紧张的太不知所措把有课给忘了。
  
  上完课,踏着时间而至,她比我还要晚来几分钟。她一出现,就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鉴于昨天见过,我立刻认出了她,忙站起来,带着公式化的微笑喊了声伯母。
  
  “你就是关振振?”她在我对面坐下,叫服务员上了一壶安溪铁观音,祁玉兰目光如炬般打量我,“听说你也在北京外国语大学念书?”
  
  “对,今年刚考上的研,在高翻学院读同声传译。”我从容不迫的应她,心里有点紧张,但也就一点忐忑,和初次做同声传译一样,不,还没做同声传译那么紧张,因为不用想我都知道,他妈妈不会满意我,所以如今见到了人,还没有昨晚幻想时的那么紧张。
  
  “那你应该认识谨言吧,她也是今年考上的研究生。”服务员送上了一套茶具上来,她提起紫砂壶给我们倒茶的时候,祁玉兰立刻说:“东西放着,我来吧。”
  
  我看着她动作优美的给我上了一杯茶,我道了声谢,看着酱釉色的小茶杯有些发愣:“认识,我们认识好些年了,我们以前同读一所高中。”
  
  “这么说是你老校友了,既然你们现在是同学,那你肯定知道我们家非非和她是未婚夫妻了?那你怎么能在他们之间横插一脚呢。”
  
  重头戏终于来了,她这是告诫我我做了小三。“伯母,我不知您何为说我横插一脚,自始至终,我都没想过插入他们的感情,我和您儿子是认识了□个月不假,但在一个月前,我对他根本就没有丁点儿意思。”
  
  她脸上有些挂不住:“那你的意思是我儿子一直自作多情的缠着你了?”
  
  在她心里,她儿子那么优秀,怎么可能缠上我这么一个貌不惊人的女子呢?甚至在几个月前就和她拉锯说不娶朱谨言,大概她就是这么想的吧。“可以说以前是这样的,但现在我喜欢他了。我现在觉得他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男人。”我现在觉得李格非特别的可爱,他现在都学着奶孩子了,能学着奶孩子的男人,以后肯定顾家。
  
  “就算人家有未婚妻也行?关小姐,你的书都是从哪儿读进去的?枉你还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读了这么好的学校,难道不知道做人小三可耻吗?”
  
  我心里憋着好大一口气,大概要不是她是李格非的妈妈,我能掀桌子走人。她的话太让人挂不住面子了,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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