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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米芝兰的背影,夏悠悠脑海里的空白慢慢有了一些影像,夏铭乾是ab血型的话,那就是说,不管米芝兰是什么血型她都不可能是o型血,可是……
不会的,一定是验血的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一定是的,她是夏悠悠,夏家的嫡长女!她是要继承夏家一切的人,所以……
☆、第79章:必须推动的现实
夏浅从输血室出来的时候,顾昭冉已经把食物买回来好一会儿了,这时候把热好的牛奶递给她,“吃点东西。”
“谢谢”夏浅的脸色不是很好,嘴唇有些苍白,刚刚她坚持让医生一直输血给夏铭乾,虽然医生已经很多次说不能再让她输了,可是她还是坚持到知道夏铭乾那边能够保证血压后,她才收了手。
上一世夏浅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疼爱,也没办法尽到孝道,这一世有幸她得了夏铭乾这样好的一个父亲,虽然她是无耻的鸠占鹊巢,可这时候的她毕竟享了别人的福,那就该替别人做点什么用以回报的,别说那只是一点点的血罢了。
之后几人又在手术室外等了半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等熄了,顿时众人都站了起来,而后一个穿着白大褂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李国忠他们以为离着门口较近,所以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患者的心脏手术还算成功,不过他摔下楼的时候伤到了头部,头部有淤血积压,但因为心脏手术已经是勉励而为,所以现在患者到底能不能够醒的过来还是未知的,不过你们也不必灰心,一切还是有可能的。”医生答道。
“医生是说……”李国忠显然没太能接受医生所说的,还以为是自己没听明白似的。
“患者可能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医生又是解释了一遍。
“……”听了医生的话,众人顿时不语。
不过也正是这时候夏浅居然看到米芝兰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顿时夏浅心里的疑惑又是加深了少许,不过毕竟没什么证据,有些事情她还是不能够下结论的。所以还是等等吧。
之后夏铭乾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两日,后被转到普通病房,夏浅看着夏铭乾毫无血色的脸,心里简直说不出一个什么滋味来。
不过基于她心中对米芝兰母女有怀疑,所以私下里她嘱咐了李国忠和于妈,希望她们在她没有守在夏铭乾旁边的时候,一定要帮她好好照顾夏爸。最好不要离人。
虽然夏浅并没有把话说透。可是李国忠和于妈也像是一下明白了她的用意,轮番照顾起了夏铭乾来。
当然也正是这时候,夏浅才知道。近些日子,夏铭乾在公司的动向。前阵子夏铭乾曾说了要让夏浅在寒假的时候去公司历练,所以近些日子她正在做这些的安排,然而这样的安排无虞会牵涉到夏悠悠如今在公司的地位。
就李国忠的话而言。这使得夏悠悠和夏铭乾的关系,近些日子里并非很好。而米芝兰也对这件事找夏铭乾说了好几次,不过夏铭乾还是一直坚持自己的想法在做。
夏浅想着,夏悠悠母女有充分的作案动机,也有恰当的作案条件。所以根本不能排除她们会对夏铭乾下手的可能,只是如她所说,最好不要让她夏浅找到证据。不然……
“浅浅,你画……”
元月六号。夏浅班上大多数同学都已经将期末要交的油画画好了,只剩了几人还在画室,而夏浅和袁青菀是其中的两人,这时候袁青菀也快画完了,所以探头来看夏浅,却不想此时的夏浅满脸阴郁,眼神森寒简直把她吓的不轻。
“已经画完了。”听到袁青菀的声音,夏浅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头的瞬间将自己的情绪统统敛了下去,她的速度很快,所以使得袁青菀以为刚刚夏浅的样子,是不是他看错了的。
“已、已经画好了吗?我看看……”掩下自己的惊诧,袁青菀起身来看夏浅的画,这些日子她几乎是看着夏浅把这画给画出来的,而今再看这一成品,袁青菀还是忍不住在心头惊叹。
没想到夏浅浅的进步会这么大,这幅画不管是意境还是色彩都挺到位的,想来老师会给她一个高分的吧?
“画的可真好!”虽然不愿意,可袁青菀还是笑的很开心似的赞叹了一句。
“……”夏浅瞥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浅浅,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袁青菀已经从容珺昶那里知道了夏铭乾的事情,虽然夏浅近两日没说什么,可她还是看的出她的情绪并不算的上太平和。
“为什么这样问?”夏浅一边将画笔收起来,一边朝她笑了一下问道。
“我听珺昶说……夏伯父好像、好像出事了是吗?”袁青菀一脸的担忧,但话说到这里又觉得这样问好像太过唐突,所以赶紧解释道:“不是,浅浅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让你不要担心,伯父吉人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夏浅停下手上的动作,对于袁青菀是不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招惹她,她并没多大的反感,但她总不能让她看了笑话,所以笑着朝她说了一句。完了也不再看她,出去洗画笔去了。
“……”看着夏浅的背影,袁青菀褪去了方才的同情和担忧,反而在唇角延出了一丝痛快的嘲笑。
夏铭乾,你也有今天?!哼!报应!都是报应!这都是你应得的!
之后夏浅因为要去医院,所以离开了学校,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去医院的时候,她竟然会遇上夏铭乾的律师,而他好像在那里等了她很久。
“二小姐,我们见过一次。”这个律师年纪在三十五岁左右,从穿着上来看,他应该是个严谨的人。
“你好”夏浅并没有对这个人的印象,所以她猜这应该是夏浅浅才见过他的,不过这时候基于礼节,夏浅同他握了握手。
“上次并没有做自我介绍,我姓刘。今天我来这里,一是来探望夏先生,第二的话,是根据夏先生的意思有一些合同要与二小姐确定……”
之后刘斌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文件来,放在那一叠文件最上层的一个牛皮袋角上贴着一个不太起眼的纸条,上面写着遗嘱,看到这两个字,夏浅的心里忽地闪过一丝难言的感受来。
☆、第80章:怎样去面对将来?
“这是夏先生之前同我一起商议的一个草案,并不存在法律效益。”拿资料的刘斌看到夏浅的目光落在那个纸袋上,所以出声给她解释了道。
“爸爸不会有事的。”默了一会儿,夏浅低声说了一句。
刘斌因为夏浅这样一句平静而又低沉的话,稍微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跟他上次见到的那个张扬跋扈的女孩子相比,还真如外界所说,变了不少呢,不过这跟他似乎也没太大的关系。
不过在接下来对夏浅解说关于夏铭乾在他这里交代的,日后有关于夏浅浅继承夏家家业的几分合同中,他意外地比往常耐心了一些。当然也正是这时候,他发现,夏浅浅其实是个非常聪明且沉稳的女孩子。
“夏先生是个非常好的父亲,当然他也是个非常好的老板。”刘斌在同夏浅讲了一下这些合同后,看着夏浅忽然说了这样一句。
“嗯,我知道。”夏浅听刘斌这样一说,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戴着氧气,身上又插了好几根管子的夏铭乾,回头朝着刘斌微微笑着附和了一句。
“这两年夏氏集团的股份一直呈现增值的趋势,换句话说,如果夏氏一直保持这种势头,不管是夏先生还是夏小姐,你们的身价都将一路增长。”刘斌看夏浅这个样子,莫名的说了一句本不该他说的话,毕竟他不过是夏铭乾雇用的律师罢了。
“如今爸爸名下的产业,已经大体掌握到了夏悠悠的手上了对吗?”夏浅不晓得刘斌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等了一会儿之后她平静的抬头看了刘斌问道。
“如刚刚这些资料上所说的,你父亲在你不晓得的情况下,曾经置办了九处房产。这些房产有六处写的是你的名字,也就是说在法律上你拥有这几处房产。
至于公司,除了文契集团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你的母亲曾经拥有的,夏氏集团百分之七的股份在你的名下以外,其他的,你什么都没有。”
以为夏浅问这句话的意思是为了知道自己现在还有些什么。刘斌拿过刚刚的几分资料又给夏浅解释了一遍。
“我是问。夏氏集团现在的情况。”夏浅强调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刘斌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是有这样大的野心,现在就在考虑公司的问题了。不过顿了一会儿之后,他还是开口道:
“如今夏先生并没有逝世,所以夏氏集团在法律上还是夏先生的财产,不过刚刚也提到过。夏氏集团如今有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是在夏悠悠小姐的名下,
而且她帮着夏先生打理公司的事情也有几年的时间。所以现在夏先生不在的话,除董事会以外,理应是以夏悠悠小姐的决策为主。”刘斌话语清晰的给夏浅说着现在夏家公司的情况,夏浅听他的意思。大概也就明白了一些。
“刚刚刘律师说了,爸爸在没有出事之前曾找刘律师商量过关于公司股份的事情,那这件事情除了刘律师以外。还有什么人知道吗?”夏浅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朝刘斌问道。
“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并没有从夏浅的语气中听出对他的质疑。但也正是因为她以这样问了,刘斌直觉的想到她是不是有其他的意思。
“最近爸爸想要让我进公司历练,为此姐姐和父亲闹的很不愉快。”夏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痛心和叹息,而她这个样子刘斌忽然就像是想到了什么。
“夏小姐你是怀疑……”刘斌做律师也十多年了,所以这时候虽然猜不到夏浅这样说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但他还是想要能够沉着的引导着她说出一些想法的。
“爸爸从小就很爱我,可是这些年我却一直在辜负他对我的这份爱。只怪自己醒悟的太晚,想要尽孝道的时候父亲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夏浅的语气很慢,带着些自嘲的意味,她并没有把话说完,也没有如刘斌所愿说出他想要的,或者他已经想到的答案,但这时候他却明白了眼前这个女孩子深深的悔悟。
刘斌对于夏家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也正是因为这份了解,所以他知道夏铭乾为什么一直这样纵容夏浅,也知道他的这份纵容后面究竟都包含了怎样的一种父爱。
而今再看着夏铭乾所纵容的那个女孩子,她原来也成长为这样懂得知恩图报的成年人,不管时间的早晚,毕竟还是成长了,那就不算辜负了夏铭乾的心血。
也不管她说这些话,是不是带着怎样的目的,刘斌觉得既然现在夏铭乾并没有过世,那他就还是他所雇佣的律师,那帮他做一些他一直都想做的事,应该也是不会有错的吧?
免得日后老板醒了之后,发现他拿着他的钱却一点事情也没做,那不是太过分了吗?
“看得出来,夏小姐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因为合同原因,我对于夏氏集团的内务以及股份情况并没有直接的接触权,但这些在我跟夏先生合作的时候,他已经将这些都给我讲过了,所以如果日后夏小姐想要咨询的,刘某还是可以告知夏小姐的。”
沉默而又平静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