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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了个眼色,那女孩会意,端着酒杯走到江渊身边,笑盈盈的说:“江先生,我敬您一杯。”
那女孩举起酒杯到嘴边就要喝,旁边就有人起哄了,说:“江先生,你这可太不够意思了,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一整杯白的灌下去,你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江渊听了,淡淡笑道:“行,我也干了这杯,免得你们说我欺负女士。”
他这一开口,桌上的另外几个女孩也笑了起来,七嘴八舌道:“原来要这样敬酒江先生才肯喝啊。”
说着几个人便端着酒杯排着队跟在之前那个女孩身后,最开始的那个老总也笑道:“你们几个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江先生肯定给你们面子。”
江渊也笑了起来,说:“一二三四……四个人,这可不行,我喝不过你们。一起喝一杯,行吗?”
“这也太放水了吧!”旁边有人起哄道。
有人提议:“要不这样,江先生就和小赵喝一杯交杯酒,其他人就算了,怎么样?”
这个提议马上得到了在场大多数人的赞成,大家起哄得更热烈了。
小赵就是最开始敬酒的那个女孩,她脸颊微红,但还是举着酒杯站在那里等着。
江渊环视了一圈包间内的众人,然后也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说:“那先说好,就喝这一杯。”
江渊个子高,为了配合小赵还特意弯下腰来,两人对着喝了一杯交杯酒,在座的人纷纷叫好。
楚苓在一边看着,心中隐隐伸出一股不适来。连她自己也觉得好笑,江渊又不再是自己的什么人,即便跟一百个人喝交杯酒,也没什么好不适的。
吃过饭后一群人又在包间里打起了麻将来,楚苓被王先生推上了麻将桌,桌上的另外三个都是女士。
小赵红着脸说:“不行不行,我连牌都认不全的,我还是下去吧。”
“别别别,”发话的是小赵的老板,他示意小姑娘坐下,“不会让江先生教你嘛。”
江渊倒也没拒绝,就直接在小赵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小赵原本就坐在楚苓的左手边,这下江渊相当于是坐在她们俩中间了。楚苓尽量不去看自己右边,但总感觉有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惹得她胳膊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两圈麻将打下来,楚苓倒是积了一肚子的气,江渊像是知道她手上有什么牌似的,好几次局她就要糊牌了,可都是被上家截糊了。
旁边有人打趣她,说:“看来江先生教学水平很了得啊,下家现在还没糊过一盘呢。”
周围响起不怀好意的笑声。
楚苓忍不住去瞥旁边坐着的人,看见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并不接话。
正当她打得心烦的时候,有人推门而入,王先生叫了一句:“许总。”
“哟,我来得不巧呀,满人了!”
这位许总楚苓认得,是本地一家IT企业的老总。听到他的话,楚苓赶紧站起身来让出座位,说:“怎么不巧?许总你来吧,我就是个凑数的。”
许总喜欢打麻将是出了名,他嘴里还在说着“这怎么好意思”,那边已经坐了上去。
楚苓终于得空,松了一口气,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刚想私底下和王总说一声便告辞,哪晓得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时间多半是家里打电话过来,楚苓不想让宝宝担心,于是赶紧出了包间去接电话。
一接起电话,就是多多的声音,他在电话那头问:“妈妈,你怎么还不回家呀?”
楚苓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十点了,她赶紧说:“宝贝,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徐阿姨呢?”
“徐阿姨已经睡了,糖糖也睡了……”多多小声嘟囔,“我、我睡不着,所以给妈妈打电话。”
楚苓乐了,问:“多多还知道妈妈的电话呢?”
“嗯!”多多重重的应一声,但情绪马上又低落下来:“妈妈,你说好今天晚上要给我讲三个故事的。”
“那……对不起嘛。”楚苓故意对着儿子撒娇,“妈妈明天补上好不好?”
“好吧,”多多慢吞吞的回答道,“那、那妈妈明天就要给多多讲四、五、六……六个故事!六个故事哦!”
她似乎能看见多多在电话那头掰着手指头数数的模样,又忍不住笑起来:“好呀,但是多多现在就去睡觉。妈妈马上就回来了,要是等妈妈回来多多还没有睡着的话,明天就一个故事都没有了……”
多多似乎在电话那头瑟缩了一下,然后说:“好、好吧。”
又和多多说了几句话,楚苓便挂了电话,她握着手机要去包间里和王先生告辞,哪晓得刚转身便撞在一个人胸膛上。
是江渊。
他一手撑在墙壁上,将她困在墙壁和自己胸膛间,沉声问了句:“是多多?”
“嗯。”楚苓应了一声,然后不动声色的将身子往后靠了靠。
他身上的酒气让她十分反感。
☆、第 45 章
“我给了你一个周末的时间;”江渊看着她,“考虑得怎么样了?”
楚苓没答话,她只消看一眼便知道他已经醉了。不过刚才在包房里的时候,他摸牌的手都没抖过,所以她还真没瞧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楚苓才淡淡说:“你醉了……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叫小方?”
原本面无表情的江渊突然笑了笑;然后在下一秒便伸手夺过楚苓的手机,往旁边一抛;楚苓下意识的侧过身子去拣,却被江渊拦腰抱住。
他将她压在墙上;两人脸贴着脸,姿势暧昧无比,江渊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考虑什么?和你复婚吗?”楚苓冷笑着反问道,顿了顿,她一字一句的说:“你休想。”
江渊倒完全不介意她说了什么,大概真的醉得狠了,他自顾自的说:“可你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吗?”
说完他自己就先笑了起来:“陆淮……陆淮他对你不过就是征服欲而已。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不出三个月,他就会把你甩了。”
楚苓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她反问:“那你呢?江渊,你对我不过也是征服欲而已。三年前我让你丢面子了,你现在当然要讨回来,对吧?”
江渊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看上去倒是清醒了一些。他伸手摩挲着她的发,慢慢说:“你说得对,我对你,也不过就是征服欲。”
“不过我告诉你,”下一秒他便淡淡补充道,“不管怎样,孩子的抚养权,我一定会拿到手。”
楚苓知道,江渊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人,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强调了好几次。而且,拿到孩子的抚养权,对他根本就不是问题。
有一个瞬间,她抑制不住的颤抖,想要尖叫着上去撕烂他的脸。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缓缓道:“我一直没有再婚,也没有男朋友,孩子一直是我带着,我的经济状况也没有问题……法官不会把孩子判给你的。”
“我告诉你,你别逼我。”楚苓突然笑起来,嗓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你要真把我逼急了,我去医院做结扎手术。”
到时候判抚养权,法官自然会考虑夫妻其中一方不能再生育的情况。
说完楚苓又觉得好笑,其实她那里需要去做什么手术,五年前医生就说过她怀孕的几率是普通人的十分之一。不过老天把多多和糖糖赐给了她。
她那句话说完,江渊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他面色铁青的看着她,但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包间里已经有人出来了,楚苓朝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将身前的男人推开,又将地上的手机拣了起来,然后便回到包间里拿自己的包包,然后和王先生说了声告辞,便走了。
出会所的时候看见王先生的车停在一边,张师傅坐在驾驶座上等着。
张师傅说要送她回去,楚苓连忙摆手拒绝道:“王先生马上就出来了,张师傅你在这里等他吧,我坐出租车回家。”
她现在是惊弓之鸟,连看上去忠厚老实的张师傅也不敢相信,生怕上了车之后就被送到某人的床上去。
回到家后她怕吵醒孩子,轻手轻脚的换了拖鞋,然后又跑到儿童房去,她不敢开灯,就借着窗外的一点月光看熟睡的多多和糖糖。
糖糖的睡姿乖巧,枕着手臂睡得正熟,楚苓轻轻摸了摸糖糖的脑袋,然后又蹑手蹑脚的走到另一边去看多多。
和妹妹比起来,多多的睡相十分差,小被子早就被他踢开压在屁股底下,格子睡衣的下摆翻起来搭在肚皮上,小家伙睡得正香,圆滚滚的小肚皮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她睡相也不差,江渊睡相也挺好的,这孩子是随了谁的呢?她默默的这样想,但想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有些莫名,怎么好好的想起了那个人。
平常她和徐阿姨每天半夜都要起来给这个小家伙盖被子,楚苓无奈的叹气,把小家伙掀起来的睡衣翻下来,然后又把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轻轻扯出来,展开来然后帮他盖好。
哪知道这小家伙突然一把抱住楚苓的手臂,口齿不清的说梦话:“糖糖,快来看……我抓到了哦,抓到了哦……”
楚苓又好气又好笑,在旁边等了许久,也没听见小家伙说到底抓到了什么东西。
等小家伙再次沉沉睡去时,她才小心的抽出手臂,然后又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
她回房间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听见房间里的电话在响,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陆淮,然后接了起来。
“你手机怎么打不通?”陆淮问。
“哦,掉水里了。”她面不改色的撒谎,顿了顿又问:“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什么事啊?”
陆淮的声音一下子兴奋起来,他在电话那头说:“你家旁边那个新建的游乐园不是这个周末正式开业吗?”
楚苓想了想,想起来家附近是有一个在建的游乐园,建了好几个月,她平时很少带着孩子往那边过。不过才路过一次,多多就记上了,要她以后带他和妹妹过来问,楚苓答应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每天多多都要问一次:“妈妈,那个游乐园修好了没呀?”
想到儿子,楚苓就笑了出来,对电话那头说:“这个周末啊?人会不会很多?要不等下周末再带他们俩去玩?”
“喂——”听着陆淮干巴巴的声音,隔着电话楚苓都能想象到他无语的表情,“我下周末就回去了哎。”
楚苓不以为意:“你回去就回去了啊,又不是没了你就玩不成。”
陆淮在电话那头撒泼耍赖,就是不同意。
楚苓实在忍不了他,说:“喂,说你是闺蜜你还真是闺蜜了啊?就没见过你这么娘的男人。”
电话那头嗖的一下萎了,再没声响了。
楚苓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哪晓得周六早上陆淮突然又打电话过来,让她带着多多和糖糖赶紧出来。
楚苓刚起床,还有些没睡醒:“出去?去哪?干嘛去?”
陆淮在电话那头笑:“去游乐园啊。”
还没等楚苓回答,陆淮又在电话那头补充道:“我问清楚了,人家说今天第一天开业,只许进一千人,你快带多多和糖糖出来。”
楚苓讶异:“一个游乐园,这么拽?”
但她最后还是进了儿童房,两个小家伙还赖在床上没起来,楚苓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两条小懒虫从床上弄起来,等到了楼下,都将近十点钟了。
见到陆淮,多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