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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欣,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还是有人强迫你的,那个人……是不是里面那个人?”
心有些窒息的疼,等到心口微微舒服了些,她突然抬脸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或许不知道五年前我为什么会出国吧?全是因为他,如果我们好不容易再次相遇,旧爱重燃,只想好好珍惜彼此,所以……谢谢你陪我度过这么多开心的日子,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你知道我要什么。”看着她,顿了顿又道“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啪啪啪……”清脆的鼓掌声从屋内传来,沈寒风只穿了一条裤子身上没有穿衣服光着膀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占有性的把叶可欣往自己怀里一拉,紧紧的拦在怀里,然后挑衅的看向他。
“好一段深情的告白,听得我都有些感动了。”说完,又转脸看向叶可欣,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很自然的在她的唇角上亲了亲,然后继续拦在怀里抬眼看向他,眸色一冷道:“可是这个女人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
被他拦在怀里,她就顺势靠在他怀里,抬眼看着烈如枫道:“我喜欢的人其实一直都是他,而这次来E市也是为了他,而且我现在还和他一个办公室,每天我们在办公室里……。”
“够了。”
咬牙看着她,又看了看他,苦笑一声,拿起手里的戒指喃喃道:“你真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说完,将订婚戒指放进裤兜里。
默默转身,这里不属于他,他已经成了多余,失魂落魄的下楼。
良祺听到动静的时候就已经在楼下看着了,生怕楼上的一群人真的打起来。
烈如枫下楼,瞥了她一眼就走,她不放,拉着他的袖子“你还好吗?”问。
他没有回答,只用冷漠的语气对他说了“放手”两个字。
良祺没想过他会在一瞬间变得这么冷漠,手下一抖,放开她的袖子。
烈如枫毫不犹豫的夺门而去,安静的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叶可欣就那样痴痴的看着他离开,直到那身影消失,目光聚集的地方依旧是那门口。
沈寒风放开她,回到卧室穿戴整理出来,叶可欣已经蹲靠在门上发呆,眼睛微垂着,小小的脑袋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直接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见她身上只裹着自己的长衬衫,回到房间给她拿了一件大衣披在她肩上。
“如你所愿,你现在是不是很满意。”披好大衣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收回。
垂眸看了看蹲靠在哪里的她,脸色有些难看,本来还想安慰的,结果吐出来的话却是“你说的没错,你的表现我相当满意。”
叶可欣蹲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将脑袋深深的埋进膝盖。
他站在她旁边,看见她肩膀一抽一抽的,就知道她在哭。
话已经说了出来,已经无法收回,轻声淡淡道:“我先走了。”
走了……都走了,该走的不该走的都走了,戏演完了,该散场了,耳边听到良祺恭敬的送走他关上门的一瞬,终于还是忍不住蹲在地上“呜呜……”痛苦起来。
良祺将两人送走,回头就听楼上传来的痛苦声,有些无奈。
为什么一段好好的感情要变成这样?不知道沈寒风是不是真的希望见到可欣这样痛苦伤心的样子才开心,想了想,又觉得怎么可能,刚刚她还听到他们的对话,他说很满意可欣的表现,明明知道她痛苦伤心,却还在那伤口处撒盐,这样的结果或许他是真的想要见到。
无奈的走上楼,走到叶可欣面前站着,蹲下身子将她拦进自己的怀里哄。
“哭吧,彻彻底底的哭一场以后,一切都会过去的。”原本还压抑着情绪的,听到良祺的话,整个情绪瞬间奔溃了,在她怀里拱了拱,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和她相识这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哭的这么伤心,情绪被带动也受到一些影响,忍不住眼眶一红,暗哑着声音道:“可欣,相信如枫他一定会谅解你,一定会明白你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的。”
叶可欣摇了摇头,如枫哥不明白也好,就算恨她也罢,厌她也罢,只要他能够不要在对自己傻傻的付出了就好。
蹲在地上哭了好久好久,直到哭到有些累了,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伤心的时候,良祺把她扶回了房间。
叶可欣躺在床上,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着泪,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有什么报应,不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沈寒风开车准备回去的时候,车上的手机突然想起,他拿起结果,听那边的人把事情讲完以后,淡淡道:“明天找人去把那套房子给卖了。”
说完,把手机往后座上一忍,方向盘一转,车子已经转弯驶向另外一条道路了。
刚刚他接到电话里保安打来的电话,说是蒋依依在他家门口守着等他。
那女人,他真的很讨厌,真的很想甩掉,可是她却像是狗皮膏药般的粘着他不放,刚刚搬到他隔壁的时候,他就已经警告过她,离他地盘远点,真没想到她现在居然敢直接守在那里。
反正那边的房子他也已经打算不想要了,她既然那么喜欢守得话,那就好好的守着吧。
车子直接开往城南的闽嘉公寓,那边是他以前买的一套房子,很少过去住,叶可欣住的地方其实离闽嘉公寓不是很远,走路只要十几分钟。
想到叶可欣目前是他的贴身秘书,24小时为他服务,现在两人离得这么近,他要求她去给他做饭,这应该是合情合理的。
闽嘉公寓的房子是在十三楼,在电梯里,他遇到一队小情侣,两人动作举止都很亲密,耳边还听到那女人对那男人低语“别闹。”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原本就不佳的心情更加烂了,转头冷冷的扫了旁边的两人一眼,眼中满含警告意味。
那两人被他的气势震慑到,看他穿着不妨,气质高贵,两人也都不是瞎子,也害怕惹事,规矩了不少。
电梯在十五层停下,他毫不犹豫的迈着修长的腿离开,电梯里的两人见此,松了一口水,低语道:“刚刚那个人看着好吓人。”
男人安慰似得拍了拍她的背道:“这人一看身份就不凡不好惹,咋们以后见他还是绕着走吧。”
拿出钥匙打开门,屋子里面干净整洁,虽然很少在这里住,每个星期还是有安排人过来打扫,屋子里面什么都有,里面东西也有人定期更换,就差茶几上还摆着刚刚换上的鲜花。
脱下外套往沙发上一扔,人也跟着坐下,靠在沙发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一个人的日子既孤独又疲惫。
其实他曾经有想过,假如她不回来了,自己就随便找个女人结婚,打算这样过下去,可是在这个计划还没开始实行之前,她却又恰恰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想要心动却更加害怕心痛。
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才起身去书房,去开电脑的手在看到书桌旁的一张照片时,动作猛地一顿。
照片里,女孩正开心的吃着棉花糖,一脸幸福的笑着,傻乎乎的很可爱。
这张照片是他以前用手机拍的,以前她刚刚离开的时候,每次想她就拿出手机看看照片,后来还把照片洗出来摆着看,直到他彻底的心灰意冷,将照片收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张照片居然会出现在这么显眼的位置。
伸手,拿起照片往旁边的抽屉里面一丢,然后上锁。
叶可欣,我再也不会做过去愚蠢的自己,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当初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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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欣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是顶着两只又红又肿还有浓浓的黑眼圈的熊猫眼去上班的,一路去往公司,她都是戴着口罩和帽子低着头的,就她目前的模样,要是让人看见,指不定会被看怪物一样的看待。
办公室,沈寒风还没有来,将要用的资料整理出来已经十点多了,十点的时候,沈寒风才来,叶可欣一见到他像是猫见了老鼠一样的小心翼翼的,不敢抬眼看他,低着头忙绿自己的事。
“咳咳……”有低低的咳嗽声传来,声音很低,似乎故意压抑的很小声。
不过尽管声音很小,她还是听见了,有些担心的从文件堆里面悄悄抬眼看了看远处坐着的他。
他脸色有些苍白,手捂着嘴轻轻的咳嗽,似乎感冒了。
沈寒风确实是有些感冒了,昨晚在书房的桌子上趴了一整晚,结果一早起来便有些不舒服了。
叶可欣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埋头工作,继而又突然想到什么,起身走到他桌上拿着被子刚刚转身就听身后的人道:“咖啡。”
离去的步子一顿,紧了紧手中的杯子,却还是没能忍住多嘴道:“我看你在咳嗽,喝白开水吧。”
沈寒风不解释,只冷冷吐出“咖啡”二字。
叶可欣心底笑自己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怎么样与她有什么关系,他是死是活她要吓操什么心。
如沈寒风所愿,叶可欣给他泡了一杯咖啡放在桌上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工作着。
沈寒风低头看文件,看着看着,纸上小小的字却变了形,越来越模糊,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手指在额头轻轻的揉了揉。
感冒使得他整个人打不起半点精神来,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便趴在了办公桌上休息。
叶可欣感觉到办公室里异常的安静,抬了抬眼,看向那个位置,见沈寒风趴在桌上不动,不由自主的有些担心。
他是不是感冒很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还是晕倒了。
清了清嗓子唤道“沈总。”
趴在桌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沈总。”提高了声音继续唤道。
他从桌上抬起头,撇了一眼叶可欣,问道:“叫什么?”
“哦……那个……”叶可欣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最后默默的来一句“没什么”。
沈寒风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叠厚厚的文件丢个叶可欣“我看你挺闲的,把这些东西弄好以后,交我审核。”
叶可欣抬起两只熊猫眼看了看她,沈寒风见到她那两只熊猫眼,皱了皱眉,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女人昨晚一夜未眠,为了那个男人。
不知道这嘴是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的毒舌,凉凉的道:“让你做出这种选择,可真是为难你了。”说完,很潇洒的转身往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叶可欣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昨晚的事情。
不提还好,被他这么一提,失落感倍增,现在如枫哥一定是恨死她了,一定是讨厌死她了,她就是一个坏女人,坏女人。
狠狠的瞪了休息室的方向一眼,咬牙继续干活,耳边时不时从休息室里传来咳嗽声,绕的她不能专心工作。
把笔往桌上狠狠一砸,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提醒自己“专心,专心,专心。”
继续坚持二十分钟以后,她彻底要奔溃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听到一次里面的咳嗽声,她就心烦一次,堆积起来越来越烦。
终于忍不住,从包包里面取出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睛,比早上来的时候好太多了,已经有些消肿了,她拿着钱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