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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萍一听,气疯了,不用问,准是那俩招人膈应的。气疯了也不出去,不爱看那两张老脸,她还得看孙子呢。
苏玉芹拧着眉训江源达和任建国:“你俩赶紧回去,烦死了。”
俩人挨训也不吱声,江源达甚至讨好道:“她妈,你跟我来,我告诉你个秘密。”
“去一边呆着,狗屁秘密。别在这添乱,回去。”
俩人就不回去,舍不得任小鸥,到底又赖了一个星期才飞走。
满月后,刘澈他们再来看任小鸥面露震惊。
任小鸥竟然胖乎乎的了,十斤了,变样了。妈呀,像换了个孩子,漂亮极了。
满月修头发,不哭不闹,睁着黑琉璃的眼睛在看大家。
江男对近处的付俊泽说:“他看你呢,你摸摸他?”
付俊泽马上倒退两步,一点不敢碰的表情。
就在这时,任小鸥笑了,付俊泽他们惊讶地指着娃娃,像发现了新大陆:“他笑了笑了,会笑?”
江男自豪道:“这算什么,我儿子还会喝奶自己抱奶瓶呢,是不是啊?一会儿给叔叔舅舅们表演一个。”
任小鸥又对着江男笑了。
番外四 拔拔总玩娃娃(五更,为青衣浅淡打赏+)
儿子满月礼,任子滔是拿俩大猕猴桃摆他儿子脑袋两边,他从头顶方向拍照。
刘澈问:“你拍什么呐?”
“拍对比照。我儿子刚出生那阵我就给他摆过,那时候脑袋和俩猕猴桃一样大,现在拍下来看看大多少。”说完自己笑出声。
刘澈和六子对视,心想:真会玩啊。
……
任小鸥能养的这么好,江男最先感谢的是婆婆。
因为她妈妈是专门照顾她,无微不至。婆婆是一门心思扑到宝宝身上。月子里,一点儿也没让她操心,见到她就说高兴的事儿,待她也很好。
而且当了母亲后,江男就总能想起任子滔为她腿上扎四个窟窿。
她无法想象,她的小鸥要是有一天为了哪个女孩子,在这肉乎乎的小腿上也扎四个窟窿,她能不能疯喽。她会很埋怨那个让她儿子要死要活的女孩。
所以,她很感谢林雅萍,觉得她比起婆婆差远了。
所以,任小鸥在一两个月的时候,任子滔私下里总和江男抱怨:妈太娇惯儿子了,天天抱着不撒手,本来咱儿子挺好收拾的,现在睡个觉还得这样那样,惯上天了。
江男就劝:“妈妈是疼小鸥。你再着急,也不准和妈妈说话语气不好。妈妈抱孩子,胳膊都累的要抬不起来了,你当儿子的,你干嘛呢,是不是得看看她,给她按按摩,找点药,你就会抱怨。”
任小鸥三个多月的时候,任子滔到底背着江男和林雅萍谈话了,他说:您看,我丈母娘早就回去了,您也回去吧,您那餐厅不要了?再说也歇一歇,我爸也不能总一个人扔家。
林雅萍没听出来儿子撵她,还说没事儿的。赚不赚钱能怎么的,家不差钱。你爸也不用管,我都有小鸥了,我还要他干嘛啊。
任子滔没办法,干脆实话实说道:“您在这,小鸥事儿特多,矫情的厉害,一点儿不顺心思他就耍。打个预防针,您哭他也哭,您还不让他出门,一点风不让见,唉,总之,我要板板他。”
“你敢!”
“妈,我的儿子,亲的,您在这,实在是影响……”
林雅萍没等儿子说完就站起身收拾东西了,等江男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拎着行李包要开车门坐进去了。
“妈。”
林雅萍克制情绪道:“等我回去歇一阵再来,你好好带孩子。你要是想出去上公司上哪的,也给我打电话。你年纪轻轻的,总会有想出去玩的时候。还有小鸥进嘴里的东西,必须得咱亲手来。你想想你都出现绑架的事了,精神病都遇上过,什么万一发生不了,万一阿姨被谁买通,给咱小鸥下药呢,你当回事儿,电视剧都那么演。”
“妈,这点您放心。我是想说,您别生气,别和任子滔一样的,我很感谢您的,其实他也感谢,您刚才走,他看您背影眼圈都红了,您别怪他。”
林雅萍一下子就哭了,拉着江男的手说:“我怪他不怪你,到真章,我儿子都不如儿媳憨厚。我自己生的那玩意,我自己清楚,不是个好东西。”
江男用手给林雅萍擦泪,憋不住笑了。
林雅萍也跟着破涕为笑:“进屋吧,到家我给你打电话,每天记得要汇报我大孙子。”
江男转头就训任子滔:“你干嘛啊,我一直认为你情商比我高。”
任子滔说:“这事儿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必须速战速决,再这么惯下去,一岁了,板不回来了。”
“那你带吧。”江男生气道。
“我带就我带,吓唬谁啊?不就是个小奶娃嘛。”任子滔小声嘟囔。
不止嘟囔,他还特意跑到任小鸥面前说:“儿砸,从今往后跟拔拔混了,表现好,让你当富二代。”
任小鸥为自己躺赢的身份笑得极其开心。
任子滔拉拉儿子的小手,心想还挺有眼力见:“来,合作愉快。”
一个星期后,任子滔就眼圈发黑了。
任小鸥早上三点多,躺他爹地旁边吃手指头,吃的超级响亮,哒哒作响,躺那大爷样十足。
任子滔本来正用手机和美国的常昊联系呢,斜睨一眼儿子,发现那小子脚丫子也竖起来了,这是彻底醒了的信号已经发出,他立即将手机塞进被窝,闭眼,搂住江男假装没有接收到。
他要和儿子打心理战,敌不动他不动。
都快要熬死他了,赶上熬鹰了,求爷爷告奶奶给哄睡着的,儿子睡着,他都双手合十祈祷多睡会儿,三点多竟然又醒了。
任小鸥哼唧几声,发现爸爸不理他,哼唧还不理。
好,让你不理我,我给你抓成斑秃。
“嗳?你这臭小子才多大,就敢打老子。”任子滔给儿子弄得趴他身上,任小鸥又不咬手指了,改咬他爹地凸起的胸口。
“嗳嗳?你给撒口,别毁我清白。”
江男翻了个身,真是烦死了,幼稚鬼,带个孩子也带不好。
白天,任子滔特意挑江男出去的时候训儿子,呵斥几个月大的奶娃娃,说你再不听话,我就要开揍了,我可不是宠你的麻麻,我是超人拔拔,拔拔是干嘛滴,就是专门揍娃滴。
任小鸥想哇的一声痛哭出声,可妈妈没在,这大魔王他也干不过啊。
任子滔竖起儿子:“你那是什么表情?”
任小鸥瘪嘴忍着委屈看向旁处,心想:等妈妈回来的,也有你哭的时候。
任子滔又用六国外语给小儿念合同书。
小儿:我不听我不听。
任子滔扒拉掉小手:“不听也得听。”
任小鸥:妈妈,粑粑有病,不讲人话。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小时,江男一回来。
任小鸥哇的一声就哭了,一脸:粑粑欺负我了。
任子滔都看傻了,他儿子是不是戏精。刚才再难忍受都忍着,挨训瘪嘴也没掉泪,他妈一回来就哭。
要说,粑粑都是不好的嘛,任小鸥会坚定地摇头:NO,拔拔会带他出去喝酒。
江男有一天晚上出去和姐妹淘聚会了,任子滔接到刘澈邀约电话,犹豫了一下说,你们找个干净的地方,别抽烟,然后就应了。
推开会所包房门,大伙都纷纷感叹:“你好久没出来了。”
任子滔一边说还行吧,一边拉开上衣拉锁,一个小脑袋就从衣服里面露出来了,冲大伙笑的直淌哈喇子。
番外五 江小白:我来了
几个单身汉都看傻了,怎么把这个小祖宗带出来了。才多大,就给领会所长见识,他爸有毒。
任子滔给宝脱衣服,从书包里拿出光着身子的小娃娃递给宝抱着。
刘澈用食指戳戳宝的小肚子:“他多少斤啦?”
“十八斤了,再胖下去,他妈就要给他减肥了。”
刘澈笑,逗娃道:“你这身上是不是藏东西了?掏出来。啊,没藏啊,那肉肉哪来的?”
任小鸥:爸爸的钱,妈妈的爱。哎呀,你好讨厌,不要老戳我肚皮。
六子也凑过来蹲下身,摸摸宝的小肉胳膊问任子滔:“他一个男孩,怎么喜欢小娃娃,娃娃还不给穿件衣裳,影响多不好啊。等着,叔叔明儿给你买几个穿衣裳的。”
任子滔说可不用,家里一堆。解释道那小娃娃是他儿子的儿砸,自从相认了,他儿子走哪带哪,可有责任心了,还专一。对别的娃娃就是新鲜感,玩一会儿就烦了。对这个才是真爱,想起来就找。
刘澈哈哈笑道:“随他爹。”
杨彬也围过来了,和宝大眼瞪小眼说:“小鸥啊,你这坐姿最起码是个贝勒,挺有派头啊。兜里装多少钱出来耍啊?”
任子滔看到朋友们羡慕一次,他就内心暗爽一次。
以前,嗨,不提了,老惨了,他就是这么羡慕刘澈和杨彬的。给刘澈家孩子买玩具,据不完全统计就得花个几万,没办法,喜欢啊。回国给别人家孩子往回背玩具。
包房门开了,走进一个美女端着果盘。
任小鸥没坐住,噗通一声就栽一边了。给刘澈笑的:“你才多大,就知道看美女,你妈知道你这样吗?”
任小鸥说:“咿咿呀。”
服务员也吓一跳,怎么出来个小孩子。
任子滔不信他儿子是看美女,冲服务员招手道:“你来,端果盘到我儿子跟前儿来,我看看他是看你,还是要吃的。”
事实证明,宝是两样不放过,眼睛瞅着美女笑出声,全身上下的肉肉对果盘使劲,哈喇子滴滴答答的往下流,一边流口水一边咯咯笑,满包厢都是孩童的笑声。
任子滔半张着嘴: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足够了解儿子。
六子拿块哈密瓜喂任小鸥。
任小鸥嘟起小嘴使劲吃,吸得声音像吃出满汉全席的味道。
小娃心想:香啊,人间美味儿。
刘澈拦住:“子滔不行吧?就是吃也得榨成泥吧?”
当爹的一摆手:“没事儿。”
任子滔他们爷俩是赶在江男回去前溜回家的。
江男抱着刚见识过花花世界的儿子,发现今天咋这么兴奋呢。嗅嗅任子滔身上的味儿:“你出去了?喝酒啦?”
“没,我在家喝点红酒。”
两位阿姨也不敢告诉啊。
但是之后的某一天,江男约林沛钧一起吃饭,抱着儿子去了。发现儿子抓着奶瓶不停对邻桌小奶娃喊:“啊?呀呀呀呀,啊!”
两桌大人都有点懵,不明白什么意思。
后来邻桌小奶娃也抱起奶瓶,任小鸥才不喊了,拼劲全力蹦跶着肉身子,冲人家做了个干杯的动作后,高兴地抱住自己瓶子喝。
林沛钧看的一愣一愣的,江男也瞪圆了眼睛:“你是在干杯吗?”
“咿呀。”
江男回家和任子滔学,说孩子不知道是在哪看到了,记住了。任子滔有点心虚。
任小鸥六个多月的时候,有一次掉下了床。整个人旋在床边,小肉手紧紧扒住床单,肥肥的小腿无处安放,吓得脚丫子卷起来不敢乱动。
任子滔进屋看到这一幕吓坏了,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找到录像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