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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刚开唱就差点让江男泄气,差点车把一歪,俩人一起摔倒。
任子滔搂着江男的腰,自顾自悠着脚唱道:
“脸贴着背坐在自行车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说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把我放心上。
我说想送你个浪漫的梦想,谢谢你带我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你讲,我就记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江男在前面撇嘴:还宝呢,我能把你当成手里的包。
而任子滔是唱完,十分温情地将脑袋挨到江男的后背上。
这给江男肉麻的,她头一次知道男的要是黏起人来,真是一点不比女的差,让人受不了。
她一边使劲蹬单车,一边扭身子想躲开任子滔的大脑袋,贴着她这个热啊。
任子滔在后面还追问呐:“你说咱俩过日子,能不能过的比我唱的还浪漫?你想象一下,咱俩老了,坐摇椅上一顿晃,多美好,这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江男很不给面子的回道:“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变的更有钱,谁和你一起变老。”
磕磕绊绊、打情骂俏,俩人终于紧赶慢赶到了教学楼。
还好,第1节课是在一楼,江男也就不用服务周到给任子滔搬上楼了,只送到楼前台阶上就行。
将书本和书包递过去,江男刚要转身离开,胳膊就被拽住了,她心想这个黏糊啊,人来人往的多不好,回眸看过去。
任子滔一脸无辜,微翘着伤脚示意:“嗯?”
好嘛,是自作多情了。
人家是弯不下腰,腿吃不住劲儿,拽她胳膊让给系鞋带,鞋带开了。
任子滔一手抱着书,低头看江男给他系鞋带,眼神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温柔。
伸出手,拍了拍江男的脑瓜顶。
……
进了班级,任子滔只顾得和同学们点了点头就赶紧挪着伤脚,几大步蹿到窗边,一直探出身子,趴窗台上往外望。
一股微风吹过,有同学从题海中抬头,嗅嗅鼻子嘀咕道:这么大奶香味儿呢。
井超用胳膊肘碰碰安玉凯:“二哥望什么呐?”
安玉凯摇头:“盏不知道,盏也不敢问。”
井超就好奇了,凑到任子滔身边,最先也是嗅了嗅鼻子。
“二哥,看什么呐,你脚怎么样了。”
发现任子滔不搭理他,顺着视线也望过去,井超顿时乐了:“二哥,咱课文里学的,不是朱自清望父亲的背影?你怎么变成望女朋友的了。哎呦,瞅你那个眼神我真受不住,那个深邃呦,不是才分开?”
你懂个屁!
连个轻飘飘的眼神都懒得给井超,任子滔一直望着江男骑车远去的背影。
他看到江男为了能速度更快些赶回隔壁大学,屁股已经离开了车座子,身体拱起来一顿猛踩脚蹬子。
两手交握,放在唇边,心想:你此刻狼狈的样子,却是我心里最美的模样。
第33章 最后一天新书榜,求推荐票
江男是踩着铃声到的班级。
她累的呼哧带喘,前几分钟,被室友们纷纷关心她都直摆手,累的是一句话也不想说。
缓了几分钟后,往桌子上一趴。
向萌萌凑过去问:“男男姐,干嘛去了?瞧你这形象,头发一绺一绺的,和早上差别也太大了。”
江男有气无力答:“我男朋友受伤了,送他去医院。”
“呀,你说心慌真准啊。那他伤到哪啦,都到了去医院的程度,是挺严重吧,是头吗?摔的?出血了吗?”
不能再让往下猜了,一会儿再给说没了。
“崴脚了。”
“崴、崴脚?”向萌萌不可置信。
崴脚就去医院,那富帅哥要不要这么夸张,而且一去去一上午外加整个中午,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重病,这么想着,话里就带了出来。
江男蔫头耷脑说:“他娇气。”
“男孩子也娇气?”
“嗯,所以你们找对象一定要睁大眼睛找,”江男比划了下睁大眼睛的动作,心想:有时候都不止是娇气了,是有颗少女心,她都不清楚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糊里糊涂的就发现任子滔长歪了。
王瑛关心问道:“那你吃饭了吗?”
江男点了下头:“我眯一会儿,帮我看着点老师。对了,一会儿放学不能和你们去网吧了,我宣布退伙。”
退伙这么大的事,吴果儿可不同意,死也不同意。
她下一步都要开始集资了,没有江男实在觉得肝颤,没胆干。
隔着王瑛急急地问:“为什么呀。”
江男用胳膊蹭蹭脸蛋,打个哈欠已经看见周公影了,咕哝道:“不住寝了,要搬走一个月照顾男朋友。”
“住哪?”
“住他家。”
五双眼睛同时睁大,望了会儿睡过去的江男,又互相你瞅我我瞅你。
王瑛凝眉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要同居?本来以为会离她很远呢。
吴果儿拍大腿:才开学就同居,你是不是有些太着急,就不能等一个学期意思意思?
向萌萌抽抽小脸犯愁:江男姐啊,要和人同居这事,怎么能大大咧咧告诉我们,我们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怎么那么没心计。
面无表情高冷的蒋佩珊:好前卫,好酷啊,好磊落,好羡慕。
孙艳是咬着下唇,一脸欲言又止,心里骂着江男:
你让人骗了吧你,看着很聪明,实际傻死了。
确定就是他了吗?你就要把最重要的交给他。万一不成呐?就不能想一个既照顾他不会让他寒心,又不用发生实质事情吊死他的方法吗?你还有大片的树林要开发,万一碰到更好的大树呐!
江男哪知道她睡过去了,剩下那几位却为她操心坏了。
……
江男大学的第一堂课是睡过去的,同一时间,“娇气”、“少女心”的任子滔却在全神贯注上课。
任子滔没有将伤脚搭在凳子上,而是在桌下绑着冰水,规规矩矩坐在那,目视前方,表情认真,时不时转转手里的圆珠笔,时不时写笔记。
在课间休息时,任子滔将化开的冰水分给大家喝,在班里几个女生的偷偷注目下……
人家能不注目他吗?
校园网名人,呼声很高的新一届校草,大校草上午在操场上演抱女朋友转圈的年度大戏,中午回来就腿瘸了。
要说这些吧,其实往后天天见,大家都能说得上话,熟着呐,班里女生觉得这些也不算什么。让她们嬉笑言谈的是,大校草身上一股一股地传来牛奶味,靠窗坐,微风一吹齁香齁香的,她们在议论这是什么癖好,擦的不会是儿童护肤霜吧?
总之,任子滔在班里为数不多女生们的注目下,一脸淡定扶住李沛博的胳膊出了教室,拿着早先写的资料爬上四楼去找了经济学教授。
经济学教授姓唐,年纪已经很大了,听到有人敲门喊了声进来,推了推老花镜回眸问,你谁啊?
李沛博一见老师就紧张,给任子滔扔在教授面前他就撤了,出去还紧着拍胸脯,那毕竟不是他们系的老师啊,而且传言性情古怪。
任子滔回头先看了眼关上的门,然后才瘸着腿凑到教授面前,介绍自己是电子工程系的。发现唐教授已经皱眉了,估计在琢磨你不是我学生找我干什么,干脆也不废话,直接讨教经济学类的问题。
前五分钟,任子滔在唐教授面前语言简练、气度沉稳,语速平缓地说出自己的理论、自己要讨教的问题,自己困惑的某些方面,他说,唐教授在听着。
五分钟后,唐教授已经参与进来了,和任子滔你一句我一句的交流上了。
十五分钟后,任子滔在门口一脸为难道:“教授,我真得回去了,打铃了,我得上课。”
唐教授急了,你走什么走,咱俩探讨完了嘛你就走。
任子滔扯开唐教授的手说声再议,落荒而逃。
唐教授在任子滔离开后,搓着两手来回踱步,走了几步后又蹿到办公桌前坐下,把眼镜重新戴上,想要仔细地再看一遍任子滔写的论文。
才翻开第一页,唐教授忽然顿住,挠挠秃顶的脑瓜:那小子叫什么来着,刚才说他是哪个系?坏了,下课怎么找他。
下课?开什么玩笑,放学后任子滔是最忙的,能找到人影算他输。
任子滔单肩背着书包站在教学楼门口,时不时伸脖子望向远处。
没过多久,视线里就出现了江男的身影。
那画面真是:她来了,她来了,她脚踏祥云骑自行车飞来了。
“等着急了吧?”江男将书包接过来扔车筐里。
任子滔腼腆地笑了下:“没,就是担心,怕你忘接我。”
“好好说话,你要当影帝啊。”
任子滔立刻乐出声,取代腼腆的是嬉皮笑脸,坐在后座上,大爷样的问:“晚上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啊,小妞。”
江男一边蹬车一边说:“任子滔,我发现你越来越皮了。”
从这一刻开始,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只是少了些热恋的味道,满满烟火味儿,怪怪的。
菜市场里。
江男一会儿问猪肉多少钱,一会儿问地瓜怎么卖的。
任子滔时不时在旁絮叨:
我要吃水果。
咱买点猪爪子吧?我要补补。
嗳?刚才她找的零钱你拿了吗?
江男头也不回接着买菜:“哪个啊?”
“买西瓜找你那个,你递给她的是一百。”
“拿啦,我又不傻。”
俩人大包小包的回了家,在电梯里遇见送过任子滔花的大妈。
大妈先打量了几眼装有各种蔬菜瓜果的塑料袋,随后冲俩人暧昧地笑笑,等到出电梯时,又一脸笑意回眸眨了下眼,当作打招呼说再见。
她早就料到那么帅的小伙子剩不下,哪能置办个大户型闲着呦。
江男:“……”
第34章 我怀疑你是重生的
江男每次来任子滔家,她站在屋里都恍惚有种错觉。
那就是任子滔才是重生的,而她是那个没重生、没见过后现代花花世界的小姑娘。
为什么这么想呢。
其他先不提,什么简约的装修风格啊,用的最领先的电器产品啊,屋里的精致摆设,人家还有一个单独的健身房,这些通通都可以不提。
造成她最大错觉的是观念,具体到物是浴缸,大号的白瓷浴缸居然放在敞开式的阳台里。
这把他给开放的,这给他浪的。
浴缸上方的棚顶带音箱,浴缸旁边的小圆桌放香薰,这侧摆浴缸,另一侧还杵着一个十分专业、看起来牛逼哄哄的天文望远镜,以及一张躺椅。
都能想象得出来,任子滔泡完澡披着浴袍,在每一个喜出望外的夜晚,站在这里夜观星象。
观察完了,再往躺椅上一靠,美滋滋听着小曲,拿着小喷壶顺手浇浇花修修草,或者干脆双手枕在脑后,任由这座城市星星点点的霓虹灯在脚下旋转。
江男放下手里的菜,趿拉着拖鞋,情不自禁走向阳台,嫩葱似的食指戳了戳浴缸嫉妒道:“我就纳闷了,你就不怕别人看见嘛,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