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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止二十万了。
几个女孩子,满眼憧憬。
王瑛点头:“看来,我们每个人的高中同学,我们以前高中的学长学姐,或许明天可以去联络了。通过他们,让他们在他们的校园网做宣传。”
孙艳想了想也附和说:“像江男说的各种公益协会,我认识咱校学生会的,可以通过他,找咱校社团去联络。并且,他也认识很多其他学校学生会的,要是那些学校有活动就订呗,再给你们透个消息,他正追我,这回就看他表现了。”
蒋佩珊傲娇道:“那些啊,都是小买卖,也许企事业方面我可以帮忙,别忘了我可是本地人,七大姑八大姨在各个单位。”
吴果儿握拳:“如果真有订单,我能扛货,绝无二话。”
向萌萌举起小手:“我特会侃大山写稿子,尤其那种博人眼球的题目,让人好奇会点进来那种,我来编稿发宣传。”
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句,如果败了就,说完这五个字顿了一下,五个人又极其默契、异口同声道:“一百件,自己穿!”
然后大家一起看江男。
江男:“……”
第24章 窘(求推荐票)
凌晨两点多,已经睡糊涂了的江男,被手机一会儿一震动的声音吵得不安。
她潜意识里惦记着,得伸手去够手机,得看看是谁又发短信了。
然而伸长胳膊举了几下后,就胡乱地挥了挥,将被子拉到头上,翻了个身,再次进入梦乡。
418寝室六个女孩一边往食堂走一边说话,她们今天要点名、报到、开班会,下午还有一节大课。
吴果儿说:“咱们上完课一起去网吧?”
“干嘛。”
“当然是忙咱买卖的大事了。才开学没多久,昨晚不是说了嘛,正是需求量大的时候,要是能先拿下,咱们就不用担心联系完小厂子没订单了。”
“行。”
吴果儿还要再说几句,她这人一向执行力比较强,然而其他人早已经聊跑题了,而且比起回答大事敷衍的“行”,很明显那几个人更愿意聊现在说的话题。
“你刚拿出这条红裤子,我还以为搭不好得挺难看呐。”蒋佩珊指了指江男穿的红裤子。
向萌萌也问:“江男姐,你这是什么裤子啊?”
“阔腿裤。”
孙艳挎住江男胳膊说:“你怎么穿什么都好看。”
“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咱们军训完你一出来我就注意你了,你那小黑短裙真漂亮,显得两条腿笔直笔直的。”
王瑛插言道:“江男你用什么洗发水啊,发质真好。”
“噢,回头拿给你,你们可以试试。”
孙艳不满意王瑛插话,干脆挎住江男的胳膊继续道:
“今天这身更漂亮。你说也奇了怪了,你上面就是一个普通白T恤,脚上和我们是没什么差别的小白鞋,配这阔腿裤,要是换我穿一定不是这效果。
尤其你这帽子,是棒球帽吗?还是青色的,搭不好,就你这红和青,我穿上就得像山里来的。
还有你这包,酱色带花,配不好显老,到你身上斜挎,怎么瞧怎么洋气。”
向萌萌在孙艳谈论江男今天这身穿着时,人家提一样,她观察一样,像得病了似的,纠结了一会儿终于问了出来:“江男姐,你这鞋是牌子的吧?你身上都有什么牌子呀?”
江男好笑地被向萌萌和孙艳一边架起一只胳膊走路,她还得端着胳膊抽空翻手机,给昨儿那些发消息的人回信,闻言刚啊了一声,脚步忽然顿住。
江男点开昨天后半夜震动的那四条信息,看到发件人是林沛钧,并且通通都是林沛钧发的。
第一条是:江男,我妈走之前给买的烤鸭和水果,让我给你送一些来,我已经出发了,你电话怎么打不通?还没有到校吗?
第二条:江男,我在你宿舍楼下,本想找你们宿舍人,让帮忙把东西捎给你,可你们宿舍没人,电话也没有人接。我等等吧,你看到一定要马上联络我。
第三条:江男,你什么时候能开机啊?
第四条:你的朋友,有个叫常菁的,他送我回校了。
江男疑惑地看短信时间,看完就翻个白眼。
移动永远干这事,关完机再开机,没用的消息先一顿呼呼呼进来,有用的永远会滞留,至于能晚多长时间给你再发送过来,全凭天意。
咱都不知道,人家怎么就能区分的那么准。
江男问:“你们没听说昨天有女孩子来找我吗?”
向萌萌疑惑:“没,都是男孩子。”
“咱寝室不是一直有人吗?”
蒋佩珊说:“我去给吴果儿送信儿她妈找她,那时候没人,”说到这想了想:“噢,我哥来找我拿尺寸,我相中你那乳胶垫了,让他帮我买,然后他又请我喝了杯咖啡。”
江男点点头,看来就是那时候林沛钧来的。
江男回拨过去,这回变成那头关机,抬胳膊看了眼手表,想着不行明天抽空去人大一趟吧,也不知道她曾经的小班长到了新学校怎么样。
而且,是常菁送?
“以后呢,凡是女人、女孩子找我,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男孩子呢。”
“男的都不用管。”江男进食堂前,如是说道。
同一时间,清大水房。
任子滔睡得饱饱的,浑身上下元气满满,觉得自己好像又帅了几分。
嘴里还有牙膏沫子,一边照镜子刷牙,一边口齿不清问室友:“常菁给我捎的兜子放哪了?”
李沛博洗完了脸,将毛巾甩肩膀上:“什么兜子,没有啊。”
又怕任子滔的东西是重要的东西,回头问在另一趟洗漱的安玉凯,确认道:“老三,常菁来过咱寝吗?”
“没,井超?”
井超潇洒地耍了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渍:“我确定,并无。”
任子滔立马加快洗漱速度。
要知道常菁所在宿舍楼离他这有些距离,蹬自行车还得需要十分八分钟。
而他跑步那套行头,全在常菁车上扔着呢,一会儿就开始补考。
寝室里都是牛仔裤,总不能穿牛仔裤去补考三千米吧。
任子滔挤出洗面奶,一顿揉搓,呼啦呼啦撩水快速洗脸,洗完了端盆就走,边出水房,边扭头对室友们说:“不用等我吃饭了。”
安玉凯说:“你上哪去,一会儿就要开始了,不吃饭你体力该跟不上?”说不下去了。
只听水房门口,噗通、咣当,啪唧,脸盆掉地,然后是任子滔的闷哼声,以及另一个男生从心里往外发出的“哎呀”声,可见两人撞的多瓷实,得多疼。
“没事吧?”安玉凯赶紧冲上前问道。
任子滔揉了揉脚脖往上、小腿这一块,揉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摆了摆手,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异样,还关心被撞的另一方:“你没事吧?”
然后双方互相表达了几句不好意思,他就把洗面奶牙膏牙刷重新捡回来,照常出了水房。
只是从背影看,两个屁股蛋子带裤腿全湿了,T恤后身还有黑印子,身影是炸着两个膀子端盆走,似乎很嫌弃自己脏兮兮。
“噗”,井超趴水房门口,看任子滔得背影憋不住笑了。
又回头冲其他人道:“我怀疑二哥里面裤衩都湿了,湿得呱呱的。”
第25章 别人眼中的小鲜肉
“干什么呢。”
常菁愣了愣,抱着车座套从奥拓车里钻了出来:“你怎么来了?”
任子滔单腿架住自行车,瞥了眼兜子,他的兜子孤零零被扔在车轱辘边。
常菁顺着眼神望过去,拍了下脑门:“对,你跑步服、换洗衣服,哎呦,我给忘了,忘得死死的,你昨晚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提醒一声。”
任子滔挑眉,合着倒成他不对了。
用下巴点了点车的方向:“大早上就捅咕你这宝贝,要洗车?”
“不是,就洗洗坐垫套。”
任子滔把兜子挂车把上,将自行车调个方向说:“我上学期在干洗店办了张卡,回头找出来给你,你送那洗。”
常菁摆手:“不用不用,我手洗就行。”
他要不说手洗,任子滔就蹬自行车走了,这一听要手洗,怪了嘿,常菁谁啊?出了名的懒,牛仔裤穿鼓包穿出怪味都不知道要换换的选手。
也恰巧常菁在摆手间,怀里的坐垫套松散了些,任子滔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血迹。
他微眯了眯眼。
常菁低头一看,脸爆红,忽然支支吾吾起来:“我,你?不是,子滔?”
任子滔已经好笑地看他一眼,蹬着自行车走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常菁最后又喊:“你这人思想怎么那么不正经!”
——
上午九点,操场上,横幅口号已经迎风飘扬。
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
无体育不清华;
无长跑不毕业。
无不在彰显清大对于体育,就是那么执着、就是那么疯狂。
也是在提前告知各位补考的,你给我认真点儿,这回要是再跑不好,你们就死定了。
紧接着,体育老师们到位,闪动红色字体的提示牌也亮了起来,上面闪动男子3000米和女子1500米的补考时间。
另外,学生会也来凑热闹来了,他们是红纸黑字现场制作条幅,且那条幅一点也不鼓励人,倒让人紧张。
比如,提示男子三千米的是:“12分20秒优秀,14分40秒及格”。
任子滔出现时,学生会的学长学姐们,离很远就冲他挥手。
而他所在的电子工程班的同学们,是忽然起哄响起了掌声。
再加上现在才开学没两天,很多老生只是报到完还没开课,忙碌的是新生们,所以所有上午没课的学生们,基本上也全来了。
男生们在说说笑笑看热闹,女生们是三五成群窃窃私语,并且在看到任子滔出现时,她们交头接耳的更欢畅了。
以上,任子滔只顾和学生会那帮人挥挥手示意,对同学、对认识的朋友,都没来得及点头,因为他在忙着低声训人。
他问助理张亦驰:“你自己?”问完往四周看了看。
张亦驰随着任子滔的动作,也赶紧往旁处看了眼,然后才小声说:
“任总,我没带艾玛,我想着他是黑人,长得太有特点,我怕大家该只顾得瞧他了。”
任子滔微松了口气,还好,他是真怕张特助把公司的人都码来。
“给你放假一天,你就闲得慌了是吧。”
张亦驰脖子上挂照相机,一手拎摄像机,有点不安,偷看任子滔脸色,心里有点纳闷:
啥意思呢?
任总他明明对这事很看重嘛,表现在很多方面。
先不提大型招聘会愣是没大过三千米补考,哈,这快赶上天大的笑话了。
单就说任总这身行头。
瞧瞧,看看,马拉松跑步袜,马拉松减震跑鞋,专业长跑的运动背心和大短裤,最让人侧目的是,任总大短裤里面还套着有支撑的压缩裤,就为勒紧小腿肌肉线条。
啧啧,这得多看重才会连行头都往顶级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