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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翠竹盈盈的小院儿里,已经带着些暑热的天气却也变得凉爽起来。
小院外一方湛蓝的天,听着耳边窸窣的风吹过竹叶的声音,陆淮阳也不由地放松下来。
白苏果真是找了个好地方呢!
不爱在外吃饭、喝酒应酬的陆淮阳自从将这个茶舍买下后每每谈生意都会邀请他们过来这里,喝喝茶茶、吃点点心他倒是不觉得跟那些人在一起太难受。
“薛先生,您不能进去,薛先生……”服务员想拦着却又碍于对方的身份。
而一脸愤慨的薛涵宇则不顾他的阻拦,强行要往小院闯。
正在里头同合作伙伴谈得正好的陆淮阳被外面的吵闹声打断,皱着眉朝门口看去。
“陆淮阳,你到底什么意思?”薛涵宇快步进来,脸色很是难看。
跟着他一起进来的服务员一见到陆淮阳那冷凝的脸顿时慌张地低头:“对不起,陆总,我没拦住薛先生……我……”
“没你的事,下去吧!”陆淮阳摆摆手,让那服务员出去。
得蒙大赦一般,那服务员弓着身不停感谢后离开,不过在临走前却是冷冷地瞪了薛涵宇一眼。
“不知道薛总……哦,对了,你现在已经不是薛氏的总经理了,那我该叫你……薛先生,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陆淮阳挑眉说道。
原本薛涵宇一进来,看到他身边坐着的都是以前打过几次交道前辈,心头的火已经开始往下压,却没想到陆淮阳冷嘲热讽几句又将他胸中的火给勾起。
“陆淮阳,你未免欺人太甚。”薛涵宇有种被羞辱的耻辱感。
可陆淮阳仍是不觉:“薛先生,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家茶舍你买下来了?”薛涵宇冷笑一声问道。
陆淮阳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很好!”薛涵宇深吸口气又道:“凭什么不做我的生意,我是没钱给吗?你让服务员把我拦在门口不让进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薛先生不提醒我还真想不起来。没错,我是命令茶舍里的人不接待你。可这又有什么呢?虽然这家茶舍是开门迎客,可做生意讲究个你情我愿,这家茶舍是我的,我不想做你的生意,就这么简单。”陆淮阳说得理所当然。
在旁边坐着的几人尴尬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还是有个人看不过去赶紧给薛涵宇使眼色,让他快走。
整个晋城就属他陆家独大,识趣的肯定是见着陪几分笑脸,有怨的自然也是见了绕道走,这傻小子怎么就沉不住气往枪口上撞呢!
“陆淮阳,别以为我栽在你手里一次就永远会栽在你手里。”薛涵宇双手捏紧,身子已经气得发颤。
陆淮阳倒更加从容:“薛先生,别老是事前撂狠话,若是败了以后是真没脸。上一次你不是见识过了吗?怎么,跟头还摔得不够重?”
“陆淮阳,你若没有你老子的扶持能有今天?你和我也差不多,耍什么横啊!”
薛涵宇话一出,坐在陆淮阳身旁的几个人皆是大骇,纷纷识趣地站起来,跟陆淮阳匆匆道了几句就快步离开。
这小陆总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他若是在他们面前丢脸,这笔账他除了会算在薛涵宇身上,保不齐还会拿他们开刀。
这个躺着也中枪的事,他们又不傻,自然是溜之大吉。
小院里瞬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而陆淮阳的脸也已经沉下来:“小子,你可知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
“你唯一能威胁我的就一个薛氏而已,现在薛氏于我一点干系都没有,随你去。如果你能将薛氏整得天翻地覆,说不定我还有再回去的一天。”薛涵宇这段时间太过憋屈,今天这根紧张的神经被他着一挑,算是彻底爆发。
“我看你现在是真没看清楚自己的情势,一个薛氏我才懒得动手,而你就不值得我费力动动手指。”陆淮阳将杯中的冷茶倒了,又给自己添了杯热茶,小口喝着:“不过真把我给惹毛了,晋城少一家薛氏企业也不痛不痒。”
“……陆淮阳,你处处跟我作对不是只因为星。暮广场那块地吧?你真真的原因是因为……白苏,我说对了吗?”薛涵宇发狠地说。
举到嘴边的茶杯顿了顿,而后陆淮阳仍是一派悠闲地喝茶。
“我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一定不简单,你也应该知道我和她的那些过往。”薛涵宇说着,心头不禁源源不断地涌出无限快意:“陆淮阳,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而今你不过是捡我吃剩下的罢了。”
啪的一声,陆淮阳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霎间,陆淮阳快速站起,挥拳朝薛涵宇脸上狠狠一拳后又是卯足了力一脚往他小腹上踹去。
………题外话………三更结束,这章写得柿子好像揍死渣男……明天一万字……宝贝儿们,柿子要暴走的节奏……
☆、109。109。陆淮阳这场恋爱怕是谈不顺啊(渣女被收拾了)
直至薛涵宇瘫倒在地,满头冷汗地喘着粗气,陆淮阳才停手。
“从今以后别忘我再见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信你可以试试。”陆淮阳说完嫌弃地看看双手,赶紧用石桌上备用的山泉水洗手。
“咳咳……陆淮阳,你果真爱上白苏了?”周身剧痛,薛涵宇强忍着疼痛问道。
陆淮阳侧头看看地上正用阴毒目光注视自己的薛涵宇:“我不妨直说,白苏现在是我陆淮阳的女人,你若敢再用歪心思,我一定会让你活得连下水道里的肮脏老鼠都不如。”
拿起桌上干净的毛巾把手擦干,陆淮阳将毛巾抛在他身上,径直从他身上跨过去逆。
妒忌、仇恨、羡慕、怀念……
霎间,复杂的情绪涌入薛涵宇的胸口茶。
‘陆淮阳,你且得意吧!他还有一张牌在手里呢!’
狠狠关上门,坐在车里的陆淮阳掏出手机翻出白苏的号码,可在准备拨号的时刻却停住。
他打过去想说什么?
是质疑她为何在20岁时和薛涵宇在一起,还是告诉她刚才他打了薛涵宇一顿?
觉得自己分外可笑的陆淮阳惨淡地笑笑,靠在真皮的椅背上,他眯着眼迫使自己焦躁的情绪平静下来。
半晌,他睁开眼看看手机,复而点开了白苏的微博。
在半小时前,她又更新了新的微博。
‘阿灼爬树够麻利吗?’
文字下的配图里白苏穿着剧里的戏服,一袭胭脂色的衣裙,梳着好看靓丽的发髻,坐在树上的她灿烂地笑着,看起来分外明艳动人。
手指摩挲着图片,看着她无所顾忌的笑陆淮阳不忍不住扬起了笑意。
其实他都明白,白苏向来不是喜爱招摇的人,以往她的微博至少十来天才会有一条更新,可自从他们两个确定关系,她又回到剧组拍戏后每天她都会在上面上传各种照片。她虽平时大大咧咧在面对感情时却格外的羞涩,故此为让他能每天看到她,她才想到这个方法,她怕是早就知道自己从很早前就已经默默关注了她。
陆淮阳长长地叹……
只要从此后白苏只属于他就好了!其它的他都会不在意。
心想着,陆淮阳发动引擎,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他必须要确定他的心,即使结果不是他所想,他也要用尽一切力量让他接受。
“陆先生,今天没有你的预约。”独立的医生休息室里,莫以庭放下手中的笔,看着站在休息室门口的陆淮阳。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陆淮阳冷漠地说道。
“敢问陆先生你现在是快要死了还是伤着了?再说,我是心理医生,如果你有外伤应该找的是急诊部。”莫以庭嘴里虽然这么说,可已经站起身。
米白色的墙面,雪白色的柜子上放置着几分翠绿的绿植。
陆淮阳躺在咨询室柔软的长椅上,莫以庭拿着纸笔,一边问着他问题,一边记录着。
这一次咨询的过程比以往都持续得更长,不觉间已经是一个半小时。
最后,陆淮阳从长椅上起身问道:“告诉我结果。”
“以往不都是结果出来后发给你电子版的报告嘛!”莫以庭明知故问地说。
陆淮阳不想再跟他废话:“结果。”
“恭喜你,从结果来看你的心理洁癖并没有影响你对你女友的爱。至于你会因她有一段长达七年感情而对她大放厥词的前男友大打出手的事,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身上都会和你做同样的选择。”这一次,莫以庭一改往日一丝不苟的文书报告,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答案。
听罢,陆淮阳悬起的心才终于算是放到肚子里。
于陆淮阳这般多年来都需要依赖心理治疗来修复身心的人来说,对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任何时候他都会抱着一种不确定的质疑。
这种质疑放在别的事上也就罢了,可涉及到白苏他就非得弄清楚不可。
最后得到这个答案固然是最好的结果,可他原本也想过若不是这个结果,他不管用何种方法也都要将自己的心扳过来。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自此是再也离不开白苏。
而远在南方,在剧组里每天都兢兢业业拍戏的白苏也在为着能早一天回去陪伴他努力着。
“对了,陆先生。”在陆淮阳准备出去时,莫以庭突然想起一件事。
陆淮阳回头,带着探询看着他。
“我想这件事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前两天你父亲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后母到医院来找我打听你近来的治疗情况。当然啦,我是一名称职的医生,病人的资料是绝对不会外泄。”莫以庭慢慢地陈述着情况。
眉头不由地皱紧,陆淮阳说道:“我只有一个母亲。”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地走出咨询室。
随着门合上的声音响起,莫以庭才轻笑着摇摇头:“陆淮阳这场恋爱怕是谈不顺啊!”
*
除了身上的外伤,薛涵宇还有些轻微脑震荡。
拒绝医生建议的留院观察,薛涵宇伤口做过包扎后就瘸着腿回家。
当他打开大门,和平日不同,客厅是一片漆黑的。
没听艾伊说今天有通告啊!
薛涵宇疑惑着准备去厨房拿杯水喝,却突然被一声从卧室传来的怪异声音吸引。
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薛涵宇缓缓朝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没有彻底关上,留下一条缝的空间,明亮刺眼的光从里面泻出。
“轻一点……慢一点……”卧室里传出艾伊近乎痛苦的惊呼。
紧接着,喘着粗气,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你这话是真心的?”
那男人说完,房间里窸窣的声音更是不绝。
而艾伊则开始不停地惊呼着,带着痛苦又满足的嗓音响彻整个卧室。
“小sao货,说……是我厉害,还是你那个狗屁未婚夫厉害?”那男人言辞粗鄙地问道。
尖叫惊呼的间隙,艾伊也轻喘着喊道:“当然是你……你真的太棒了……啊……你慢一点……我受不住……”
站在门口,听到这些对话的薛涵宇不用想都能想象到里面此刻是个怎样一番场景。
被心爱之人背叛,他以为他会难受,可莫名的除了有被这个女人羞辱戏耍后的愤怒外,他再无其他感觉。
并未愤怒地冲进去来个捉女干在床,薛涵宇则是小心地拉开门,掏出手机点了视频录制。
而正在卧室里疯狂的两人此后更是没有一点察觉,只是越加变本加厉地痴缠着。
录下一段时常约莫十五分钟的视频,视频里艾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