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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也只是他一时无聊的休闲物。我不能一直这样得过且过下去,早些抽身出来,才是最好的自我保护,不然,时间越久,我会把自已弄得越惨!”最近胃痛总是说来就来。唉,我这多愁多病的身啊!
“盯着雪看得太久,会得雪盲的!”有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我的顾影自怜,惊愕回首,是王坤!他穿着黑色羽绒服,一肩背着包,携风雪而来,气宇轩昂的站在我床边。脸色有些疲惫,眼眸含着血丝,冲我温温暖暖地笑!
“你脸色不太好,没休息好吗?”我的关心脱口而出。林晓黛,你还要不要脸!我一阵羞恼。
可能看透我想咬舌自尽的尴尬,他笑意弥漫开来:“最近新产品要上线,一直在没日没夜赶进度,我想着早点做完,可以多些时间来陪你。希望没来得太晚!“他顿了顿,礼貌的叫了声:“外公外婆好!”
我正心花怒放如一只快乐的百灵鸟,却被他一句外公外婆拉回了现实。这二老,不知何时偷偷摸摸地溜了进来,端坐在沙发上,外公还拿份报纸装装样子,外婆则完全毫无顾忌,光明正大看得起劲!
我的脸热起来,自已刚才花痴的样子但愿外婆老眼昏花,没有留神。
“小囡,这是哪位啊?”外婆也爱看帅哥,嘴上问着,眼神没有丝毫游离。
“同事!”我有些慌乱:“你们能不能回避一下啊!”
“这怎么行,你行动不便,万一他起个歹心,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看你怎么办!”外婆义正辞严,威严恫吓!
“…………!”
这台湾悲情民国大戏看多了吧!我翻着白眼,他还需对我歹心?我不对他歹心就不错了!
“没关系,外婆说得对,长辈生活阅历丰害,警惕些是正确的!”他一席话说得外婆喜上眉梢:“这孩子我喜欢!过来过来,让外婆仔细瞅瞅你!”
“外婆,他是来看我的,不是来看你!”我近乎大吼,就没人体恤一下我赢弱的病体,还有那颗多愁善感的心吗?
“小气!!!”外婆瞪我一眼,和外公交换下眼色,慢悠悠从沙发上爬起来,怒气冲天地走了!
“外公!!!”我喊得震天。
“我看报纸!我…。不…走!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外公被我吓得一哆嗦,坚持负隅抵抗。
“林晓黛,没关系,不气了!”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我床前:“你不用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所以外公在这里,没有关系!”
“我才不怕呢,我本来就天不怕地不怕……你干嘛?”我瞪着他突然凑近变大的脸,差点心脏骤停。
他没理会我,径自在我脸上仔细打量着伤痕,用手触了触额头结痂的地方,那里最近奇痒,被我抓得有些血色。视线平移到我打了石膏的腿。抿了抿唇,状似心疼不已,眼神更增了一抹柔色,抬眼看我,轻轻的问:“还有哪里?”
“腰上青肿了一大片!”我突然像个想问大人要糖吃却没得到的小孩,委屈的厉害,盼得到他的万分同情与垂怜。
果然,他一脸失色,不假思索的就开始掀我的衣服下摆,想看个究竟。
外公大声又威严的连咳数声……
他一僵,似乎这才发现自已干的好事,脸上浮出一抹古怪的红晕,我咬唇看着失态的他,心中怦然一动:王坤,你也有不淡定,被抓包的时候?
“我给你带了些东西来!”他拿过包,开始往来掏东西。
“这是上次庆典表演的奖金和手机!”他递给我,想了想:“手机SIM卡还有怎么激活安装比较麻烦,这些几天我来帮你全部搞定。”
他又拿出一大盒包装精美的化状品:“这是我妈从国外带回来的,听说很不错,你用吧!上面全英文的,我注明好了中文,你按着我注明的用。”
“还有这个,我一个学医的朋友推荐的,活血化瘀非常管用,我之前踢球受伤,这个效果不错,你可以试试!”
“这是我家附近老字号糕饼店的几色点心,味道挺好,带来给你尝尝!”
看着他像叮当猫一样,从万能的口袋往外掏着各色宝物,嘴里却像唐僧念经般喋喋不休。我这颗丁丁当当的心啊,随着他的动作、他的叨念,已融成一汪盈盈浅浅的春水,谁只要轻轻碰触,就会温温柔柔的满溢开来。
“王坤,我们来谈谈你女朋友的事吧!”不想再逃避,我愿意拿出十二万分的勇气来坦然面对。
第二十五章 因祸得福(2)
“你想谈什么?”王坤专注的看着我,神色淡定。
我欲开门见山,却见外公整个身体向我们这边斜靠过来,耳朵都快竖成兔子了,不由哭笑不得:“外公,你再不出去,我就把腿上的石膏敲碎!”我的恐吓起了作用,外公带着一脸女大不中留的无奈,不情不愿地离开。
“介绍一下你的女朋友吧!她在国外读书还是工作?漂亮吗?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们怎么认识的?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你爱……”我语无伦次的,像户籍警在进行人口普查。
“我目前单身!”他也似听不下去,斩钉截铁的回答。
单身?单身!阿弥陀佛,我在心底长舒一口气,这简直是天籁之音。
“可你之前不是说有女朋友?”他没在骗我吧!想到此,我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没有!”他的话简洁明了,反让我不知该怎么问下去。
“我们同学好些年了,A大才貌兼备的女孩那么多,你都没想法?”我有些困惑,心中一凉,不会是他的性取向,有什么问题?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他的声音低的只在唇间徘徊,我有些听不分明!
“再说一遍,顺便解释一下!”不耻下问在我这里,已达到了一种神的境界。
“我曾给过你一样东西,你……还记得吗?”他并未正面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神复杂难辨。
“什么东西?啥时给的?”我怎么不知道。
“高三开学的第二天,9月2号。你不记得?”他见我一脸茫然,原本星光熠熠的双眸如火焰般缓缓地熄灭,徒留残余的灰烬飘散开来,落满他的眼底。
“你别这样……让我想想……到底是什么?你就不能告诉我吗?你觉得给了我,但我可能真没收到!”看他失望的模样,我也开始心焦,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不记得难道不正常吗?
“我亲眼看着你拿在手里,你现在跟我讲没收到,你在搞笑吗?”不知怎得,他突然语气抬高,激动起来。
我被他忽来的情绪弄得万分委屈,定定的望着他,不知该说什么,我已努力地牺牲了大把大把的脑细胞,就是想不起来怎么办?他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当然,你那时候满心都是刘涛,眼里哪还会顾得了别人,哪还会……。”他猛然住了口,极力平复着自已的情绪,但依然满脸自嘲的沮丧,阴郁而暴躁。
我的泪水瞬间落了下来,我也很委屈不是吗?
见我泫然欲泣,他一下没了言语,僵立在我床边,似乎不知该拿我怎么办。
“别哭了!”他声音暗哑,含着深深的疲惫,似不堪重负般。
“就哭!我是为了谁现在这幅鬼样子?”我也很不容易好不好,“我可能会破相,腿还不知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知道每天躺在床上多痛苦吗?上洗手间多不方便吗……”
“林晓黛……”他低低地唤我,让我的心情愈发的跌入深谷。
我天天盼,日日盼他来,前一秒我还在云端攀爬,瞬间坠落的滋味他又可懂?就为了当年给过我什么捞什子,我就是想不起来,怎么办?怎么在他眼里我就十恶不赦了?
“王坤。”我的眼里有泪,视线模糊的厉害,便赌气的用手使劲擦着眼睛。
“说吧!”他拿来纸巾,阻止我的暴行,替我拭着泪水。
“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倔强地瞪他。
他沉默着,与我四目相对,良久,瞪得我眼眶一片酸涩,他才慢慢移开视线。
“不要再哭了,对身体恢复不好!”
想想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丢人现眼的很。林晓黛一向是很坚强的女子,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我还想问你,你对我……”我鼓足勇气,今天这个问题不解决,不知又要拖到什么时候,我就要个心如明镜。
“林晓黛。我并不如你想的那么好。”他淡淡的看着我:“你不知道吧,我在高三也谈了一场恋爱,冯晓晶,你还记得吗?”
冯晓晶,我不太有印象了,只记得是个不爱说话,性格文静且学习中等偏上的女孩。
“她爸爸是A大的数学系教授,和我家是邻居,父辈也是相交多年的朋友,感情很好。我在高三那年一度很崩溃和压抑,都怀疑自已得了自闭症,你还记得,我休学过二个月吗?”他缓缓的说着,似倦意深重。
“我……记得!”,我没撒谎,当时虽然正陷入刘涛的魅力不可自拔,但对于他的休学,我也很吃惊,高三休学两个月,这不是拿自已未来前途开玩笑吗?后来事实证明我是多么的目光短浅,人家回归后第一次期中考试,就以全年级第一的成绩名噪一时。
“也就是休学那二个月,冯晓晶每天把笔记多抄一份给我,经常来找我聊天,即便我不愿说话,她也安静的陪着……所以她对我表示好感时,我愿意接受!”他坦白的看着我:“我懂得爱一个人却得不到的痛苦。”
“我不想听了!我对你的前女友不感兴趣!”我只觉头痛欲裂,一种强烈的嫉妒、羡慕及酸酸楚楚的情绪在飞速的发酵,我又有了想哭的冲动。
“你一定要听!听我说完。”他的眼眸,含着狼狈的痛楚,却又热情执着:“考上A大后,她因为父亲的关系,也进了A大。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不容乐观,直至分手。这段感情中,是我伤害了她。我愿意把这些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如果这样的我,你还觉得不错,我们就交往吧!”
我呆呆的看着他,看他难得的紧张至极,看他因为紧张微微皱紧的眉头,他的眉毛很英挺,粗粗浓浓的。他的眼睛也很深邃,长长的睫毛,漆黑而明亮。高鼻下是紧紧抿着的唇,我知道如果笑起来,会有一个浅浅梨窝,好看的要命!忍不住伸出手,我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温暖而有些粗糙的手感。在这之前,我是万万不敢想也不敢做的,但现在,我是他的女朋友,还有什么不敢想,不能做的呢?
他如此的聪明神会,立即领悟了我的举动所代表的深刻含意,笑容如积雪消融般绽放开来,直达他的眼眸深处,一片温柔情切。
顺势抓住我的手,他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冰?你很冷吗?”我羞涩地看着他把我的手放中似火般温暖的怀中,不仅手热起来,也焐红了我的脸颊。
“除了刘涛后,你还和谁交往过?”一旦恢复常态,此君开始对我的感情经历严刑逼供起来。
要不要告诉他,我的感情生活单调的可怜,除了和刘涛那一年情史,便没有任何男人在我心中驻扎过?
“我专科那二年,也算是校花一朵,追我的人不计其数,我和多名男生有过交往。”我盯着他,洋洋得意的大放厥词:“后来我和有个男生正式确立恋爱关系,可惜他出国了,本来一定要我跟着去享福的,护照签证都给办好了,我舍不得家人,过意不去自已国外逍遥,就挥泪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