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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想和那个女人结婚,”何廷渊怒气冲冲的教育着何瑾臣,“你要知道她曾经结过婚,她没有资格做我何家的媳妇。她也帮助不了你的前程。”
何瑾臣听到何廷渊的话之后也彻底的爆发了,他要娶的是自己的老婆,不是为了他何家娶的,他也不需要为了婚姻而去发展壮大他的公司。
如果可以他情愿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拥有平凡的生活,没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他只是想与自己的爱人长相厮守,而不是为了公司,为了他人而断送自己的幸福。
“我要找的是我自己的老婆,不是为了这个家族找继承人,”何瑾臣没有丝毫的示弱,怒气冲冠。语气中也毫无一点儿的顾忌,“我要找的也不是公司的未来,我要找的是能与我白头偕老的爱人。”
何瑾臣不在顾忌何廷渊的看法,他要的只是他们二人能够幸福的生活就好,并不需要别人的看法与祝福,他发现他今天来找爷爷谈论婚事就是个错误的选择,他本就不该来。
但是早知了结果,却还是来了,目的只是因为他还尊重何廷渊,可他没有想到何廷渊竟然还是不同意他与言清卉的婚事,索性他也不再祈求着得到来自外人的祝福,自己的生活自己开心就好了,又何必在乎别人的感受。
“她究竟有什么好,让你如此重视。”何廷渊不解的说着,心中对言清卉的态度再次下降,他必须要有所作为让她离开自己的孙子。
何瑾臣听到何廷渊的话,不禁又嗤笑一声,意犹未尽的说道,“她的好我知道就行,即使她没有一点儿是好的又如何,她依旧会成为我的妻。”
不等何廷渊回话,何瑾臣又继续说道,“就像爷爷与奶奶一样,爱一人需要理由吗?即使有所有的不好我们也会接受吧。爷爷怎么会变得如此糊涂呢,”
“你放肆,”何廷渊又加大了声音,显然是动怒了,“她有什么资格与你奶奶相比,你奶奶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是多么难得一见的女子。”
何瑾臣听到了何廷渊说的话,也是怒火中烧,他没打算用言清卉与他的奶奶相比,奶奶是他的亲人,而言清卉是他的爱人,是要陪他一生的妻子。
但何廷渊说什么都不对,“爷爷又如何知道小卉是怎样的人,你也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你有设身处地的放下你那所谓的高贵身段去了解过她么。”
何瑾臣咬牙切齿的咬着每一个字,言语间强调着何廷渊的自负。
“实话跟您说吧,其实我结不结婚跟您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不是么,我本来没打算过来通知你的,是小卉非要我来,目的就是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既然你不给机会,我也不会再来打扰您。”
何瑾臣一字一顿的强调着。
“你,你,你……”何廷渊被何瑾臣的话气的说不上话来,“你给我滚出去,”
听到何廷渊的话之后,何瑾臣便欲转身离去,突然又听到何廷渊说道,“你如果要和她结婚,就别再回来。”
何瑾臣也是怒火攻心,他不想再多与何廷渊说一句话,“爷爷,你保重。”
说完便转身离去,‘咚’,突然听到身后一声闷响,何瑾臣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到何廷渊倒在地上,赶紧冲了过来,“爷爷,爷爷……”
何廷渊昏了过去,何瑾臣抱着他出了书房,叫道,“安伯,安伯,叫救护车。”
杨博安听到何瑾臣紧急的呼叫声,循声赶来,看到何廷渊的样子,赶紧拨通了120急救电话,迎了上来。
转眼已经到了晚上,何廷渊被送到急救室之后经过抢救已经没事儿了,只是被何瑾臣气的血压高了。
而此时的言清卉却是坐立不安了,从中午何瑾臣离开之后,她就没有一丝的安稳,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相对于与何廷渊对质的何瑾臣,言清卉更加的难熬。
而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何瑾臣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一个电话,让她更是坐立难安,她也不敢打电话过去,因为他害怕何瑾臣还在何廷渊那边儿。
她从屋内走到客厅,从客厅走到厨房,从床上来到沙发上,已经不知道将这个屋子转了多少遍,也不知道在窗台望了多少次。依旧是空空如也。
医院,何廷渊已经没事了,现在已经睡着了,杨博安从门外进来了,“少爷,老爷这边儿由我来照顾,你先回去吧。”
杨博安看着何瑾臣犹豫的样子,他知道不管怎么样,何瑾臣还是关心着何廷渊的,他也劝说着,“少爷,你回去吧,言小姐还在等着你呢,你赶紧回去吧。”
听到杨博安提起言清卉,何瑾臣才想起来言清卉一个人在家里,他也忘记了要与言清卉说一声爷爷的情况。随后何瑾臣转身欲走,又回过头来看着杨博安嘱咐道,“安伯,那爷爷这里就拜托你了。”
杨博安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推搡着将他推出了病房,随后杨博安又回到了病房,看到何廷渊又醒了过来。
杨博安随即来到何廷渊的身边,扶起何廷渊,讨好的说着,“老爷,您醒了,您要不要吃点什么。”
“行了,”何廷渊没好气的看着杨博安,像两个老朋友般聊天的状态看着杨博安,嗤笑一声说道,“你个老东西,你什么时候开始向着那个女人了。”
杨博安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知道何廷渊一直都在装睡,他想要做的就是让何瑾臣留在这儿,而他也知道何廷渊说的那个女人就是言清卉。
但是就是打死杨博安他也是不会承认的,“老爷您说哪里话,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跟什么女人有关系啊。”
何廷渊看着杨博安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给他留面子,直接揭穿了他的诡计,“行了,别揣着明白给我装糊涂,你知道我说的谁。”
既然何廷渊都说了,杨博安也不再继续装糊涂了,索性就直接开口了,“老爷说哪里话了,我只是关心少爷,您这样的反对着他也没有什么结果,为何您一定要反对呢。”
杨博安轻声慢语的细说着,像极了两个老朋友的谈话,“我知道老爷一生重信守诺,可是这么多年了,对方也一直没有提及过此事,甚至我们连面都没见过,您又让少爷怎么接受呢,而且少爷好不容易对一个人上心了,您又何必抓着一个空承诺呢,对方也没有任何的意愿,您还是设身处地的考虑一下少爷的感受吧,也许你能发现言小姐的闪光点也不一定。”
何廷渊听着杨博安的话,不再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是啊,为了一个空口承诺让自己的孙子一直等着对方的愿意么,虽然他在乎自己的声誉,但他更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孙子啊,可即便如此这也成不了他接受言清卉的理由。
说到底她还是在意着言清卉的过去,但是他却也是身不由己,即使他在反对,又有何用呢,他清楚何瑾臣的脾气,说的出做的到,他能来跟自己说自己的意见已经很不容易了。
杨博安看着陷入沉思的何廷渊没有在说什么,他知道何廷渊的脾气,他也清楚何廷渊最终一定会屈服,只是需要时间罢了。
何瑾臣驱车离开医院,来到了言清卉居住的小区,而一直焦虑不安的言清卉在何瑾臣进入小区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于是快速的踱步而出,来到门口打开门迎接何瑾臣。
何瑾臣上了楼之后就看到了翘首以盼的言清卉站在门口眺望着,于是健步流星的走了过来,而言清卉也一路小跑着来到了何瑾臣的身边。
正文 第90章 有我在呢
何瑾臣伸开双臂将言清卉抱了个满怀,紧紧的拥抱着,二人此刻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静静的享受着这个拥抱。
也许爱情就是这样吧,丈夫在外打拼,妻子守家,等着丈夫归来,一个拥抱足以。
也许这就是最简单的爱情,平凡而又充实。
“怎么现在门外,不在屋里等着呢。”终于何瑾臣打破了这‘久别重逢’的宁静,心疼的问着,“有没有吃饭,一直等到现在?”
言清卉听着何瑾臣心疼的话语,瞬间温暖了整颗心,心满意足的拉着何瑾臣说道,“走,我们回家说。”说着二人一同回到了家中。
言清卉首先开口了,“你怎么回来这么晚,还有爷爷是不是还生气不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啊。”言清卉有太多的疑问必须要问出口,这些问题已经憋了整整一个下午了,她需要赶紧说出来。
何瑾臣看着满脸期盼,又担忧的言清卉,笑着说,“不管爷爷怎么说,跟你结婚的是我,不是他,他会同意的,只是需要时间罢了,我们不用理他,让反省去。”
言清卉听着何瑾臣云淡风轻的话语,了自己的心里却是十分的矛盾,虽然何瑾臣那么说,但是她怎么能不顾及,没有了他家里人的祝福,她又怎么能安心的幸福。
“你为什么这么慢啊,”言清卉脸上期盼的神情退却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关心,虽然爷爷不同意,但是他们也要好好的生活,“我一直担心着你,怕你还在爷爷那,又不敢给你打电话,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何瑾臣看着言清卉满脸的关心,忙不迭是的问着自己,索性也就直说了,“对不起,宝贝儿,让你担忧了,爷爷住院了,所以我才到现在才回来。”
言清卉听着何瑾臣的话瞬间像是炸了锅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爷爷怎么会住院去呢,是不是你惹爷爷生气了。”
言清卉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是比谁都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一定是爷爷不愿意接纳她,而何瑾臣又为了在乎自己,二人起了争执,随后爷爷被气的住院了。
言清卉清楚归根究底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会让何廷渊住了医院,她又怎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呢。
“快,你快带我去看爷爷啊,”言清卉不等何瑾臣回话,就着急忙慌的拉着何瑾臣就又要往门外冲,随口慌乱的说着,“爷爷一个人在医院怎么能行呢,你怎么不在医院陪爷爷呢。”
何瑾臣看着言清卉,他能清楚的从言清卉的脸上看出她对爷爷的关心,以及对爷爷的愧疚,更多的却是她是真的关心着何廷渊哦。
“好了,宝贝儿,”何瑾臣心疼着她,她总是那么的设身处地的考虑着别人,温柔的对着言清卉说道,“爷爷那没事儿,安伯在那呢,他会照顾好爷爷的。”
说着何瑾臣又将言清卉抱在了怀中,心疼着她的心疼,他知道她又要陷入深深地自责。所以他紧紧的抱紧她,让她尽量的多一点儿温暖。
言清卉终于不在说话,静静的呆在何瑾臣的怀中,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了,她不能抹掉自己的过去,那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她此刻也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让何廷渊能够认可她,但不管如何,她都必须去照顾,去看望何廷渊。
“那你明天带我去看爷爷好不好。”言清卉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抬起头,看着何瑾臣说着。
何瑾臣本打算拒绝言清卉的,可他真的拒绝不了她,他既担心爷爷口不择言的说难听的话给言清卉,又不知道怎么拒绝言清卉的请求。
但是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明天一块儿陪着言清卉过去看望爷爷,希望他能尽量的不在针对她,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