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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看着这照片。风启恒一阵头痛,何瑾臣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风启恒黑眸微眯,“这件事我会处理,下去忙吧!”
回到洋房的言清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瘫在床上倒头就睡,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已经被完全透支了。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管它明天天是不是要塌下来。
隔天一早,言清卉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
看了看墙上的吊钟,早上九点,原来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自己这一觉竟一睡就睡了十几个小时?
胡乱的拢了拢凌乱的长发,言清卉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开门。
看着门外站着的陈如风,言清卉微微一愣之后,很自觉的侧身让开,让陈如风进来。
匆匆忙忙的给陈如风倒了杯水,言清卉立马冲进了房间,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才再次出了客厅。
“如风哥,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言清卉疑惑的问道。
陈如风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言不发的将手机打开,片刻之后将手机放到他的面前,剑眉轻挑,示意她看手机。
手机网页上那醒目的标题让言清卉脸色顷刻间苍白如纸,身体微颤。
言清卉颤声问道“如风哥哥,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究竟是什么人做的?”
“卉卉,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这男人到底是谁?”
此刻陈如风也是一阵头痛,从早上开始,这则言清卉出轨的新闻就在渝城的各大门户网站快速的被转发流传。
各大娱乐杂志大肆报道,看的他也莫名出了一身的冷汗。
想来此刻楚氏已经启用危机公关了。
陈如风有些不忍的看向对面的言清卉,将她紧握成拳的纤手包裹在他的大掌中,“卉卉,那男人到底是谁?”
“昨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只知道他叫何瑾臣。”
言清卉失神般的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无助。
她可以想象此刻外面是如何的疯狂。
楚氏集团的孙媳妇出轨陌生男人,这么大的新闻,想来自己的名声已经可以用声名狼藉来形容了吧!
“既然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如风皱眉,声音已经带了几分严肃:“卉卉,你要老实告诉我,我才能帮你。”
“我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言清卉情绪失控的吼道:“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吼声里夹杂着哭腔,无助又绝望。
陈如风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尽力去补救。
叹了口气,陈如风将卷缩在沙发上的人捞了起来,温柔的为言清卉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
“卉卉,没事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的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知道吗?”
言清卉愣愣的点了点头,眼眸里的水光映照出她的无助与悲痛,让陈如风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的厉害。
看着此刻的言清卉,陈如风眉心紧紧的皱了起来。
正想要在宽慰几句,却被一阵轻淡无力的声音打断。
“如风哥哥,你回去上班吧!我已经没事了。”
“你真的可以?在我的面前不必假装坚强的。”
言清卉闭眼重重的点了点头,抬头之时,嘴角掀起一抹微笑:“我自己可以的,如风哥哥我累了,想要再睡一下。”
陈如风疼惜的揉了揉她的头,眼中都是心痛:“那你好好休息,有事打我电话。”
许久之后,直到确定了陈如风已经离开,言清卉一直压抑的泪水才肆无忌惮的流下,她卷缩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似乎是想将所有的委屈、心痛、无助都宣泄出来。
恍惚间,言清卉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已经一个上午的时间。
一阵电话铃声唤回了她放空的思绪。
一个匿名的微信号给她发来了一个视频。
还未点开,言清卉就在屏幕上看到了那张依然潇洒俊逸的面容。
突然言清卉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想,她大概猜到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视频了。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言清卉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男人意气风发的坐在主位上,下面是一大帮的媒体记者,一身得体西装衬得他越发的矜贵英挺。那豪门世家里养成的风度显露无遗,真是矜贵出尘。
她之前爱极了他这身尊贵倨傲的气质,曾经一度为此着迷到迷失自我。
傻傻的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嫁给这个男人。
却不知这气质说的好听是尊贵倨傲,说的难听是冷漠无情。
视频里男人发表着和她离婚的言论,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她分明在他眼里读出了厌恶。
他冷漠的回应着她出轨的新闻,声音冷酷,话语凉薄。
果然是他楚原烨做事的一贯风格。
现在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出轨了的放荡女人。
最后还无耻的朝着和他离婚。所以他这冷酷凉薄也是理所应当。
视频还在播放,但是言清卉却不想再看。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她在他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人她已经不在乎了。
这一刻他真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自嘲的笑了笑,言清卉在这一刻惊讶的发现她的心竟然一点也不感觉心痛。
呵!大概是心死了。
正文 第5章 不知廉耻的荡妇!
言清卉自认是一个冷静自持,甚至带点凉薄性情的人,但是此刻看到电话屏幕闪现的号码,她的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电话号码第一次出现在她的手机里,却已经成功的让她恨得牙痒痒。
现在这一切都与电话那头的男人脱不了干系。
自从遇见他,她的生活在短短两天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落得一个名声狼藉。
按下接听键,言清卉深知自己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压抑住心里那想杀人的冲动。
“你打来干什么?难道还没有看到新闻吗?”
话语出口,已经不自觉的含了怒意还有委屈。
电话那头男人似乎对她那不善的语气没有半分感知,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带了几分认真和不容抗拒。
“现在有时间吗?出来见一面?”
听到这句话,言清卉气的发抖,这个男人是不是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想要火上浇油。
“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认为害的我还不够惨?”言清卉握紧了手机。咬牙切齿的吼道:“别再打电话给我,此刻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对着电话一顿乱吼之后,言清卉直接了当的挂断了电话,没有再给男人出声的机会。
颓废的将电话扔到了沙发上,言清卉果断的选择关机。
现在她的心乱的很,她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不然她会发疯的。
与世隔绝的生活总是会让人忘了时间的流逝,言清卉已经窝在家里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她几乎切断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除了和陈如风有过几次的电话沟通外,她都是我在这个小空间里,放空自己,试图慢慢让自己释怀。
即使这样的效果可能被不好,但是多少能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言清卉坐在梳妆台前认真的打理着自己,她今天希望能以最好的状态去见她。
看了眼桌前的台历,她朝镜子里的自己淡淡一笑,转身离开房间,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言清卉来到了墓园,现在这个时间段这里空无一人,很安静。
今天并不是祭拜的日子,所以墓园透着几分寂静萧条。
言清卉将手中的茉莉花放在了墓碑前,纤细的手指抚过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声音轻柔:“妈妈,卉卉来看您了。”
看着照片里眉目含笑,温婉亲善的母亲,言清卉感觉很多话都如鲠在喉,其实母亲早就料想到她与楚原烨是今天的这个结局的吧!
所以才会对她的婚事一再阻难,其实都是自己傻,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眼睛。
其实当母亲离世的那一刻开始,他和楚原烨就注定不会幸福,即使没有那人的再次出现,这段婚姻迟早都是要离婚收场的。
再次出口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哽咽,她的眼眸里泛起水雾:“妈妈,对不起,是女儿错了,当时我就应该听你的,放弃这本就是一场错误的爱情。现在我已经和他离婚了,我会努力的重新振作,开始新的生活,您可要在天上好好看着,看着您的女儿幸福的生活。”
言清卉擦干了眼泪,朝照片轻掀嘴角,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走出墓园,侧目间,一脸熟悉的轿车映入了她的眼帘。
言清卉并未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楚原烨。
一时脚下像生了根一样,怎样都无法挪动半分。
她死死的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心里被苦涩填满。
她料想到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祭拜谁,但她却想下意识的阻止。
在她看来他已经没有这个资格。
男人信步在言清卉的身边经过,冷漠的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她转身,看着男人英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原烨,你给我站住!”
“怎么?言小姐你有话要说?”男人转身,走到离她的三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黑眸里簇着寒冰,声音里满满的嘲讽。
瞥了一眼男人手里那束白色的茉莉花,言清卉皱眉,冷漠的道:“楚原烨你何必再假惺惺呢,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完全没有必要了。”
之前的每一年的今天,她都想尽办法想要他陪她来看看母亲,拜祭一下,但是最后还是她一个人来,结婚三年,年年如此。
而现在,在他们离婚之后,他却在这一天来了。
这算什么?
“我只是过来表达一下对逝者的哀悼,倒是言小姐你想多了。”
“我母亲不需要你的祭拜。”言清卉看了眼眼前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冷笑,恍惚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颇为懊恼的拍了拍头“楚总,您这么做难道是因为您心里不安。所以想要来这里求心安吗?”
话音一落,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之前的冷漠被愤怒取代。
“言清卉,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男人突然栖身向前,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冷的耍骸叭桥遥蠊悄阄薹ǔ惺艿摹!�
言清卉皱眉,用力的挣脱了他的钳制,讽刺道:“楚总,最严重的后果,也不过如此吧!”
话中有话,锦里藏针。
“言清卉,你在映射些什么?”
“我的始乱终弃、冷酷无情?”似乎是被触及了伤口,楚原烨的声音莫然提高:“相较于,你的那些露骨的照片,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足为奇吧!”
言清卉没有想到男人会将话题牵扯到这上面,一时心里的那份压抑的委屈烦躁喷涌而出,这几天平复下来的心情,顷刻间被轻易挑动。
楚原烨触碰了言清卉多日来一直极力隐藏的逆鳞。
言清卉秀眉轻挑,水眸里含着火光:“呵呵!楚总,你这是只许周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们不过半斤八两,谁都别想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