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质问。
薄凉瞬间睁大了眼睛,泪水在里面打转。
“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变成这样,爸爸要是知道你为了报复泯灭人性,全然不顾薄晓的死活,他一定不会安息的,他一定不会安息的!”
眼眸一闭,两行清泪滑落。
“只要能看到傅家的人痛苦,我死了就是下地狱,我也觉得值了!”
薄凉讽刺一笑,“我现在已经身处于地狱了。”
“你好好衡量一下,如果你选择离开,那么痛苦的只有傅家的人,如果你选择留下,告诉傅容止真相,不仅所有的人都会痛苦,薄晓也会在你面前一点一点的死去!而你却无能为力!”
明明今天艳阳高照,但是薄凉站在那里,却只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薄晓的病经不起等待。
如果在短期内找不到新的血液提供了,薄晓真的会死。
她会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朵一样,下一秒迅速枯萎。
可是她怎么能那样伤害傅容止,明明是他的孩子,却故意要他误会。
薄凉觉得此刻自己就像站在一处悬崖边,下一秒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
☆、219最后再帮我一次
219最后再帮我一次 因为薄凉好一阵子没回来了,所以这次她回来,李婶很是欢喜,做了好多她喜欢吃的菜肴,只是见她坐在餐桌上,似乎胃口不佳,目光一直看着放在一旁的手机,似在等电话。
李婶含笑的问道,“薄小姐是想少爷了吧!”
薄凉点点头,眼眸里有着想念,“嗯,这次他好像要很久才回来。”
如果他只是出差几天,也不用萧贯中过来代为主持。
薄凉怎么也没想到,机场的送别,竟是他们最后的一次见面。
一想到这里,握住筷子的手越发的收紧。
说实话,薄凉非常不想离开他。
虽然妈妈说的话很残忍,但有些话却是对的,她不能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薄晓的生命之上。
更不想看到傅容止因为自己变成不孝子,与傅家反目成仇。
如果事情的真相全部被戳穿,范瑾瑜是绝对不会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留在他的身边的。
她走了,他会痛苦一阵子,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而且他身边还有朋友,还有家人,他们不会任由他消沉下去,会想尽办法将他拉出深渊。
傅容止又是绝对骄傲的,他怎么能容忍自己为了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而崩溃和发疯。
就算艰难到了极致,他也能撑下去的,妈妈的计谋是不会得逞,她打不到傅容止。
这段感情的开始便建立在欺骗之上,所以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虽然她并不想伤害他,但是每一次他的受伤都是因为自己。
所以薄凉想借由这次机会彻底远离傅容止,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利用她来伤害傅容止了。
她留在这里只会成为他的弱点和累赘。
这次薄凉会从傅容止的世界里彻底的消失,永不相见。
“薄小姐,你怎么突然哭了?”
李婶见眼泪从她的眼眸里悄无声息的滑落,惊了一下,忙将纸巾拿过来。
薄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不知不觉的哭了,用纸巾快速擦拭掉。
李婶只当是她太思念傅容止了,笑着安慰道,“薄小姐,你放心,少爷虽然人在外面,但心系在这里,相信少爷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薄凉吸了吸鼻子,然后扬起一抹笑,“李婶,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薄小姐,你千万别跟我这么客气,看到你跟少爷重归于好,我真的很开心。”
她重新拿起筷子,低头吃起来,边吃边叹息的说道,“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比这更好吃的菜了!”
李婶以为薄晓是夸奖自己,微微一笑,并未多想这背后是否还有其他的含义。
薄凉硬吃了大半碗饭,这才上楼。
李婶看见薄凉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伤感,自言自语道,“希望少爷快点回来!”
卧室里,薄凉打开衣柜,看着傅容止叠放整齐的衣服,手指一一抚过,眼里留恋着不舍。
如果还有下辈子,希望他们的认识可以变得单纯,不掺杂一丝的阴谋和算计。
那怕她倒追也可以。
她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那边响了几声便接通了。
“城尧,最后再帮我一次行吗?”
**
“咳咳咳……”
咳嗽声在房间里荡漾开去。
傅容止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这才稍稍缓和一点。
殷琛有些担忧,劝解道,“少爷,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不用。”
“少爷,要是薄小姐知道你为了能早点回去,这么不要命的工作,一定会生气的。”
傅容止冷飘飘的瞥了他一眼,“你不多嘴,她就不会知道。”
☆、220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当中
220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当中 傅容止冷飘飘的瞥了他一眼,“你不多嘴,她就不会知道。”
殷琛立刻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所有的人都知道傅容止是叶成的太子爷,背后有庞大的傅家作为背景,现任华瑞售楼部的总监。
可是无人知道,他的手里还握着亚洲的经济命脉。
亚洲黑道势力,以殷琛为首,殊不知,傅容止才是背后真正的掌权人。
这股势力之所以为世人忌惮,不是因为贩|卖毒|品,专做违|法之事,而是因为这股势力触手之广,之深,无人能理清。
似深入各行各业,甚至到达中|央。
它一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必百倍奉还。
它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风格,处理手段,连政|府都不能干预,像地下皇帝,有着自己的法律。
所以便被称为黑。
这股势力太亦正亦邪,让人捉摸不透,所以才更让世人皆退让三分,不敢越轨。
唯恐惹祸上身。
因殷琛出面较多,顾大家尊称一声殷先生。
传闻殷先生服务于一少爷,但因少爷从未露面过,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半信半疑了。
本来这次不用傅容止出面,但因涉及金额太大,稍不注意,几乎能动荡两国经济,所以傅容止便亲自坐镇。
但自然也是未真正露面的。
殷琛有一事好奇,憋在心里有两天了,这会儿,他实在忍不住了,便抬头试探性的问道,“少爷,你明明来的是韩国,为什么要骗薄小姐说你是去北京呢?”
那天在机场,他掩藏在一旁,听见薄小姐要少爷去北京好好照顾自己,还说北京天气很干,多喝水,不然容易流鼻血的时候,他就落下了疑问。
傅容止慢慢看向殷琛,把玩着手中的笔,略微挑眉,“想知道?”
“嗯。”殷琛点头如捣蒜。
傅容止特别傲娇的回复了一句,“我偏不说!”
殷琛满头黑线。
傅容止重新敛下眼眸,莫名的,他就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来了韩国。
这个他曾经四年内,来往过无数次的地方,可每一次,他都只能隐藏起来,不能让她看见。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拿起一旁的手机,手指点开微信,顶置那个微信一条消息都没有。
他薄唇一抿,一下子就变得不高兴起来,将手机有些重的放下。
殷琛听见动静抬头就发现自家少爷的脸冷下来了,见他的手还未从手机上收回来,猜到,肯定跟薄小姐有关。
这个世界上能让少爷情绪瞬间转变的,大概也只有薄小姐一人了吧。
又过了半个小时,傅容止突然将笔扔在桌子上,“今天就到这里。”
殷琛一脸不敢置信的抬头,他都做好熬通宵的准备了。
傅容止不耐的说道,“还不快走!”
“是,我马上就走。”
尼玛的,都熬了两晚了,他早就困得不行了。
殷琛麻溜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以最快的速度离去。
见门重新关上,傅容止这才拿起手机,看似无意的翻阅着,但似乎又在等什么。
又过了五分钟,似再也没有一点耐性,他终于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结果里面传来提示声——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当中,请稍后再拨!
傅容止敛了敛眉,缓缓拿下手机,另一只手敲击着桌面。
他漆黑的眼眸一直看着时间,当看见两分钟过去之后,他再一次拨打了那个号码,结果还是一样的提示。
这下子,傅容止的脸色更不好了。
该死的,不给他打电话,到是不停的给别人打电话。
☆、221照顾好自己
221照顾好自己 傅容止将手机随手扔在一处,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然后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可是衣服才脱一半,他又走出来,到处找手机,好不容易在沙发靠垫下把手机找到了,发现屏幕上还是什么都没有。
特别生气,但还是拿着手机进入浴室。
将手机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手机铃声调到最大。
洗澡的时候,目光几乎就没从手机上移开过。
当手机突然响起来的时候,他几乎是一秒就将水关掉,然后赤着身体走过来,当看见屏幕上显示着萧贯中的名字时,他皱眉,不耐的接起来,“什么事?”
萧贯中还嬉皮笑脸的问,“火气怎么这么大啊?”
“有正事没有?”傅容止现在没有心情跟他调侃。
“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狗窝。
傅容止直接拿下手机挂断,然后果断拉进黑名单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刚放下想去把身上的泡沫给冲掉,手机却又响起,他不经意的回头,当看见屏幕上显示着他等待许久的名字时,他怔住了一下。
他眼眸微眯,然后接起电话,声音冷静,波澜不起,仿若刚才那个一直守着手机的人不是他一样。
“喂。”
薄凉咬了咬唇,“你在…干嘛?”
“洗澡。”
“呃,那你先洗澡,我等下再给你打电话。”
薄凉说着就要挂断电话,那边却快速传来他的声音,“已经洗完了!”
似怕她真的挂断一样。
“嗯,好,你在北京怎么样?是不是很忙?”
“还好。”
傅容止顶着一身的泡沫,赤着站在那里。
薄凉有些紧张的握着手机,“那你今天忙完了吗?”
“忙完了。”
他们两个采取的是一问一答的模式,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隔着手机,隐约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容止。”
她突然很低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他亦低沉回了一声。
“我…我……”
他将手机夹在肩膀处,拿过浴巾裹在腰间,一边走出浴室一边问,“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最后还是欲言又止。
傅容止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坐在沙发上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薄凉勉强一笑,“没有,你在北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你在叶城也一样,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听见他言语之间的关心,眼泪一下子就涌现了出来,以后她怕是再也听不到了。
后天一早她就会永远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薄凉不敢哭出声,忙抬起袖子擦拭掉,她突然说道,“容止,我想见你。”
“好,我去登电脑。”
薄凉去书房也开了电脑,视频求情很快发过来,她接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