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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静瑶,“……”
妈的,她的意思是嫌弃自己长得丑吗?她的意思是她紧张好吗?
果然是交友须谨慎啊!
当然,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到时候顾倾情还是要出席的,毕竟邵家、靳家、牧家三家关系都挺好的,靳铭琛去,她自然也是要去的!
与此同时,水墨楼某包厢内——
诺大的包厢里,靳铭琛与华胜俩人对立而坐,徐飒恭敬的站在靳铭琛的身后,面容严肃、一丝不苟。
华胜年约三十多岁,身材略微有些发福,国字脸,五官平平。
拿过红酒,他主动的替靳铭琛倒上了一杯酒,酒红色的液体注入杯中,看上去格外的好看,空气中飘荡着红酒的醇香好闻的味道。
端起高脚杯,讨好道,“靳总,我敬你……”
“华总,”打断了他的话,靳铭琛面无表情道,“我今天来是有事情要和你说的!”
“哦,我知道我知道,靳总你想说的是合作的事情吧?那个事情好说,您看您是……”
“前段时间你在慈善拍卖会上拍卖了一个戒指?”
微怔,华胜连连点头,“是是是,那个戒指是我偶然之间得到的,对于那些饰品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后来就拿去拍卖了,听说靳总你是拍下了那戒指送给了令夫人?我还真不知道令夫人喜欢,如果早知道的话,我就不拍卖了,直接……”
眉头微皱,靳铭琛沉声打断他,“我不想听你说那些!我想知道的,只是那枚戒指你是怎么得到的?”
“这戒指是我一次出差的时候,从一家老店里买下来的,本来打算送给我夫人的,但是我夫人并不喜欢那些!”
“老店?什么老店?”
“就是一个饰品店,不过靳总如果你要找那个店是找不到的,后来我又一次出差刚好也是去的那里,后来才知道那地方拆迁了,人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拆迁了?”是有人故意的,还是,只是凑巧?
只是如此一来,线索恐怕是彻底的断了!
“是是是,靳总,这个我是断然不会骗你的!”
“恩!”
“那靳总,我们的合作?”
挑眉,靳铭琛唇角上扬,眼眸深邃,“明天我会让简琳负责和贵公司洽谈合作事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华总!”
无论华胜是不是说谎,只怕这戒指的来历,不是那么好查的了!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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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之前听穆静瑶说了,顾倾情知道邵老爷子的寿宴要到了,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四月十二号,周六。
周末不用上班,九点多,顾倾情和靳铭琛俩人从二楼下来,在九龙潭餐厅内吃着早饭。
身上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顾倾情端坐在餐桌前,喝着碗里的粥,剥了一个鸡蛋,靳铭琛放在了她手边的小盘子里。
“今天晚上邵老爷子寿宴,老爷子说了不用大办,但是不大办也是不可能的,晚上咱们要一起去邵家参加!”
“这么快?”眨了眨眼睛,顾倾情拿过鸡蛋吃着,“前几天我听静瑶说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不快,刚好就是今天而已!”
“好吧,那晚上一起去!”
“好!”
吃过早饭之后,两个人待在了九龙潭内,闲来无事,顾倾情兴致盎然的提议道,“靳铭琛,咱们两个一起去鬼屋吧?”
鬼屋?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尽管对那种地方没兴趣,但是看她一脸兴奋,靳铭琛还是妥协了。
“好!”
“那走吧!我之前听静瑶说过,五环路那边有个鬼屋,特别好玩!”
尽管对那些地方没什么兴趣,但是看她一脸兴致盎然,靳铭琛带着她一同开着车过去了。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着,坐在副驾驶座上,顾倾情一脸的兴奋,嘴里不停的说着,“靳铭琛,我跟你说,静瑶说有一次她是和司澈一起去的,当时司澈后面是两个女的,胆子比较小,一阵怪叫声传来,那两个女的全部都扑到司澈身上,死死的抱着他!艾玛,当时静瑶笑了好久,一直在说司澈艳福不浅!”
“艳福不浅?”
“可不是吗!突如其来的艳福啊!”
狭长的眼眸眯了眯,靳铭琛面无表情道,“如果你怕了,大可以往我身上扑!”
翻了个白眼,顾倾情轻嗤了一声,“切!谁会怕那些!我可是不怕那些的!”
“是吗?等到了再说吧!”
“切!”
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后,两个人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鬼屋,虽然鬼屋恐怖,但是去玩的人并不少,而且大多数都是情侣一起的。
在售票处买了票,靳铭琛拉着顾倾情走到了鬼屋门口,挑眉,他唇角上扬,“后悔的话,现在还可以反悔,进去了就不行了!”
“我不……”怕。
“啊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
顾倾情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阵鬼吼鬼叫声打断了,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她扯了扯拉着自己的大手,“走吧!”
“好!”
两个人一同进了鬼屋,刚一进去里面便黑暗了下来,长长的走廊里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寂静,他们的前面三三两两的走着的有几个人,时不时的就有惨叫声传来,在这寂静的鬼屋里,显得尤为清晰。
尽管说了不怕,也知道这世上没鬼,但是听着那惨叫声,顾倾情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果然,说和做,是两回事!
努了努嘴,她低声咕哝道,“早知道就应该带个手电来了!”
唇角上扬,靳铭琛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怕什么,我不是在吗!”
“恩!”闷声应了一声,她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扬,瞬间就不怕了。
仿佛有他在身边,天塌下来都不怕一样!
------题外话------
北北外公去世三年了,这次请假回去是因为家里有习俗,去世三周年要办事。
印象中,外公是个很爱打牌的老爷子,明明已经去世三年了,但是实际上总觉得离我并不远,回来了几天发生了很多都事情。
总之,人生就是百味陈杂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耳边是时不时的鬼吼鬼叫声,两个人穿过长长的走廊,面前出现了三条路,顾倾情拉着靳铭琛往右边拐了过去。
然而,刚拐过去走了没两步,忽然一个人影窜了出来。
“啊”的一声失声尖叫,顾倾情猛地扑进了靳铭琛的怀里,“有鬼啊!”
果然,帅不过三秒!
紧紧的抱着他,脸埋在他胸前,她面色泛白,双腿抖得厉害,头都不敢抬一下!
大手拍着她的后背,靳铭琛轻声安抚着,“别怕别怕,我在呢!别怕!刚刚只是一个衣服而已!”
“啊?衣服?”
“恩,已经没了,不信你自己看!”
浑身颤抖着,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探出头来,顾倾情这才发现,确实没什么鬼影了。
“吓死我了!”拍着小心脏,她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吓得双腿到现在,都觉得是软的!
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之前不是说不怕?嗯?”
俏脸一红,顾倾情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我后来怂了不行吗!”
说了不怕,看着这场景,也知道没有鬼,但是不怕是压根不可能的,这和看恐怖电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她以前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恐怖电影吃着泡面,喝着啤酒,还能哈哈哈的大笑着,但是当亲临了就会发现,特么的压根就不是一个概念!
继续往前走去,顾倾情整个过程中都是死死的抓着靳铭琛的手,一点都不敢松下来,就恨不能八爪鱼似得缠到他身上了。
弄的靳铭琛是哭笑不得的,也算是知道这丫头的一个弱点了。
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两个人向前走着,黑暗中,从地上忽地窜出了一只手,抓上了顾倾情的脚踝,脸刷的一下白了,汗毛倒立!
“啊”的一声失声尖叫,她猛地攀上了靳铭琛的脖颈,两条腿死死的缠在他的腰上,八爪鱼似得攀着他。
“啊啊啊啊!靳铭琛,有手!有手!手!”
手?
托着她的小屁屁防止她掉下去,靳铭琛朝着地上的那只“手”看去,在他的注视下,那只手缓缓的又缩了回去,然后消失无踪!
啼笑皆非,他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呢!”
虽然说这种情况下,更容易投怀送抱,艳福不浅,但看到这丫头吓成这样,他还是心疼的。
“不!我不下去!靳铭琛,那手他怎么不抓你只抓我?我不下去了!我就这样!”
“就这样走?”
“就这样!”
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他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好,我抱着你,别怕,一会儿就走完了!”
“恩!”
乖乖的点了点头,顾倾情两只手死死的攀着他的脖颈,说什么也不肯放开,脑袋埋在他颈间,呼出来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他肌肤上,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是煎熬!
如地下迷宫般的鬼屋里,两个人就这样走着,时不时的周围就是一阵鬼喊鬼叫声,在这寂静、诡异的地方格外的清晰!
从进来的那一刻,顾倾情其实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来了,但问题是,她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怂!
亲身经历的时候,就开始怂了!
等到两个人从鬼屋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重见天日,顾倾情紧绷着的心这才松懈了下来,小心翼翼的从他身上爬下来。
脚刚一落地,腿一软,就要跌下去,还好靳铭琛眼疾手快的揽住了她的腰,这才防止了她跌倒。
看着她惨白的脸色,被冷汗打湿的刘海儿,靳铭琛眉头紧蹙,声音沉了下去。
“怎么脸那么白?”
该死的,以后再也不能过来了!
“没事,”摸了摸鼻子,顾倾情不免会有些心虚,“我就是有些怂!没事!”
她郝然觉得,就是自己以前看了太多的恐怖电影,所以总会自己吓唬自己,想些鬼怪之类的!
“真没事?”
“没事!不过,你就一点都不怕?”看着他面色如常,顾倾情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
说好了不怕的人,到最后怂的要死,被硬拉着过来的,结果轻松地就像是在走自家后花园似得!
“这世上没有鬼怪!”
“……”
得,其实说白了就是她怂!
这次去了鬼屋,用不着靳铭琛去说,顾倾情都表示有生之年再也不会去鬼屋了,想想都怂,还去个屁啊!
车子在路上疾驰着,喝着酸奶,看着沿途飞逝而过的风景,她不由得感叹道。
“等到哪天有空了,可以去蹦极!”
“你行?”
俏脸一黑,顾倾情嘴角狠狠的抽搐着,“我行!我当然行!”
鬼屋她怕,但是不代表蹦极她怕!
“没去鬼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蔫了,“……”
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为什么一定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