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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几许-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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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见过五殿下。”
  今晚在邀月楼,偃月公子和小姐一直有说有笑的,不,正确来说,应是偃月公子一直有说有笑,一直讨好着小姐,小姐开始时兴致缺缺,也没给他好脸色看,但后来架不住他不断地说笑讨好,不停地替她夹菜添酒,加上果儿不时插科打诨,小姐也渐渐展颜,一顿饭下来,两大一小嘻嘻哈哈其乐融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两口带着儿子外出用餐,她哪里是有心事的样子?
  “婢子记得清楚,那次在青暮山,五殿下和公子一同作画,小姐在车上小憩,醒后生怕殿下久等,还为此责怪婢子,怪婢子不早些唤醒您。”
  钱翩翩瞪了她一眼,“小气,些许小事记这么久,这是怨我责怪你了?”
  娇花眨着眼睛,语气有点委屈,“婢子哪敢,婢子只是想说,以前小姐对五殿下很在意,如今变了,婢子也不懂该怎么说……反正就是变得不那么在意了。”
  是吗?钱翩翩怔怔的,如今的自己对姬恒已不在意了?可是自己刚知道祈国大乱时,除了担心家人,一样担心姬恒的安危啊,后来知道他安好才放下心来。在街上重遇他那一刻,她心里也是激动不已的,只是……现在回想,那种激动是缘于他乡遇故知,还有他说会带她离开,而不是因为姬恒这个人……也许,真的像娇花所说,她的心已经变了?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从知道赫连玥才是叶咏青转世之后吗?
  见钱翩翩又神色恍惚,娇花试探着问:“小姐,那婢子还要不要收拾?”
  “不用。”钱翩翩仍是怔忡出神,那话却随口而出。
  明明之前说了叫她收拾,明早就走的,怎么忽然又不用了?娇花心里虽奇怪,但看此时钱翩翩的神色,不敢再问,无声地退了出去。
  月落星沉,东方天际渐白,新的一天又悄然而至。
  半夜的时候下了一阵雨,此时院中仍有些湿漉,花卉树木上仍挂着水珠,空气里飘着泥土的气息,清新甜润,姬恒深深吸了一口气,丹夏果然是个养人的好地方。虽然昨夜睡得晚了些,他今日还是早早起了床,洗漱过后便像往常一样到院中舞了半个时辰的剑,此时只觉神清气爽。
  剑方入鞘,青瑜便小跑着过来,低声道:“殿下,钱六小姐来了。”
  “这么早?”姬恒诧异过后,心里一阵窃喜,可此时自己身上汗津津的,怎能见人?他扔下话便往净房走,“请她稍候,我片刻便来。”
  简单的沐浴后,姬恒换上干净的衣袍,掩不住心里的高兴,吩咐道:“快请!算了,还是我自己去。东西可收拾好了?别忘了我给她买的那些礼物。”
  殿下已很久没有这般心情舒畅过了,青瑜神色一黯,低头不忍看他,“殿下,钱六小姐……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正快步往外走的姬恒脚下一滞,猛地回过头来,“一个人来……”
  也许……她不打算将侄儿带走,毕竟长途跋涉的,他深吸口气,大步往外走。
  钱翩翩并没有入室内,姬恒来到院中的时候,她正背对着他站在几株文竹前看得出神。仍是熟悉的身影,只是……身份已经不同。
  她看得出神,连他在她身后站了片刻也不知,直到他唤了一声:“翩翩,你来了。”
  她回身,目光只轻轻往他脸上掠过便垂了眸,“恒……”
  这轻轻的一声,便让姬恒心里霎时凉透了,她没带上侄儿和婢女,并非不打算带上他们一起走,她是连自己也不打算和他走了。
  他沙哑着声音问:“翩翩,为何?”
  她没有抬头看他,只低声道:“恒,谢谢你的好意,是我昨日思量不周,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他握在袖中的手渐渐攥起,“是你不愿意,还是怕他不允许?”
  他能猜到她没将此事告诉偃月,否则她不可能这么早独自一人来见他。
  她飞快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他很想看着她的眼睛说话,却只看到她秀挺的鼻尖,和那长长的微微抖动的睫毛,“若是他不允许,你大可不必理会,如今的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若是你自己不愿意……请告诉我原因。”
  足够的能力……钱翩翩心中一颤,终于抬头看他,那张如白瓷般秀美的脸,在晨曦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正透着隐隐的怒意和失望。
  “是我,是我不愿意。”不忍看他失望的神色,她转过身,看向那翠□□流的竹子,“恒,我已嫁作他人妇,当出嫁从夫,他还在丹夏,我怎能随你走?昨日是我任性了,我今日来,是与你道别的。”
  道别……袖中的手松开又再攥紧,姬恒沉沉吐出一口气,“翩翩,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其实不必的。当初你嫁他,是迫于无奈,他娶你,也是因质子身份不敢反对,世人皆知你我原本情投意合,若非父王乱点鸳鸯,你我早已结为夫妻。如今时势已不同,父王离世,燕国也有新君登基,没有人会再在意此事,他若肯与你和离,我可允他不必再到祈国为质。”
  当初老燕王将赫连玥送到祈国时,顾及面子,并没明说这个儿子是来当质子的,只说他欣慕祈国太学之名,特到祈国求学,待他满了二十学有所成才接回燕国。说是这样说,可历来哪有质子自己说走就走的?当时祈王心知肚明,只是考虑老燕王的体面,没有点破而已,反正人在祈国,何时放人祈国说了算。
  姬恒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若不肯……死人可没资格说不。”
作者有话要说:  我竟然断更了这么久,汗颜……

☆、商参

  钱翩翩大惊失色,蓦然转身,“恒,你胡说什么?我自嫁他那日起,便没想过再……不……是再没想过别的……”她因紧张而变得口吃,“你我的缘分,在先帝赐婚那一刻起便尽了。钱家自开祖皇帝起便一直追随,从未做过背弃信义之事,我既然嫁了他,便是他的妻,他就算死了,我仍是他的妻。”
  “背弃信义?翩翩,那不是信义,那不过是父王一时头脑发热,强行加注在你身上的禁锢,如今父王已不在,你无需再奉守这所谓的信义。”
  钱翩翩摇头,“不,先帝当着天下人的面为我们赐婚,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我是女子,不懂国家大事,只知做臣民的自当孝忠君主,不敢生异心,先帝不在了,可钱家还在,我是钱家子女,怎能做那败德辱行,不忠不义之事,让钱家蒙羞?让钱家受天下人非议?”
  姬恒上前一步,紧紧看着钱翩翩,“受天下人非议?翩翩,你根本不懂,天下人只会非议败者,谁手中的权利强大,谁就牢牢握住天下人的口,天下的道理,谁是谁非,从来是大权在握的人说了算。只要我够强大,没有人敢非议我们。”
  钱翩翩瞪大眼睛望着姬恒,她方发觉,当初那个瘦削孱弱、温润如玉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蜕变,此时站在她面前的男子,俊美如玉的脸上冷冽肃杀,紧抿的薄唇不再似以往苍白,他执着地望着自己,那曾经熟悉的目光,此时竟是有些陌生。
  他将她的手握在手里,“翩翩,你奉守君王的信义,那我的呢?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之间的约定了?你难道忘了你当初对我说过的话?你因为要奉守那可笑的信义,就不顾许过我的诺了吗?”
  她答应过会等他的,他也许诺过不会忘了她,她出嫁前夕在瑶台仙筑,曾让他为她作了幅面,他仍记得她那日的装扮,就连她额上贴的花钿,他也记得一清二楚,即使闭上眼他也能画出来,她指着那画对他说,那是她最好的年华,最美的样子,她要他记住她的一切,她还说他可以娶妻生子,但不能忘了她,她不允许……
  她不允许他忘了她,她不会知道,当她那么说时,自己心里有多欢喜。怎么会忘,怎么能忘?她根本不会懂,自己一路走来,步步为营,只为当初许诺过,终有一天,他会改变现在的一切。
  “当初说过的话……我没忘……”钱翩翩的唇在哆嗦,心底涌起苦涩,“可是,我已经做不到了,我许过你的诺,你……忘了吧。”
  她居然叫他忘了?真是讽刺,当初是她怕自己忘了她,如今他已一步步接近目的,她却叫他将当初的一切忘了。
  “借口!这一切都是借口!”他用力攥着她的手,似要用力握紧他曾经拥有,如今正渐渐消失的一切,“什么事君以忠,什么奉守信义,这全是你的借口!是你不愿意,这一切,只是你心里不愿意,是你不愿意再信守我们之间的诺言,是你不愿意跟我走!”
  姬恒绝望的怒吼,伴着手上传来的疼痛,让钱翩翩脑中轰然炸起一个惊雷,他说得对,什么事君以忠,什么奉守信义,全都是她的借口,如果她还是当初的钱翩翩,如果她心里还有姬恒,她还会顾着那些所谓的忠义之道吗?不会,她会放下一切,义无反顾地跟他走。她之所以不愿意,她之所以为自己找借口,全都是因为那个人,她是因为心里装着那个人,所以不愿意再信守当初的诺言。
  她脸色发白,忍痛将手抽出,“你说得对,是我自己不愿意,我的心变了,所以我不愿意跟你走,今日不会,将来也不会。我很自私,从来只顾自己,不曾替你想过,当初说等你的人是我,不想你忘了我的人也是我,是我对不住你,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我也不知该做些什么弥补,或让你好过些,我曾经说过的话,你……忘了吧。”她没勇气再看他一眼,低头转身离去。
  晨雾渐渐散去,日头升起,将院中花草上的水珠蒸发,姬恒就那样站在院中,看着昨晚被雨水打落地上的竹叶。那一日在南山苑,也是落了一地的竹叶,她拎着裙子踩在竹叶上,听那叶子被碾碎时的嚓嚓声,她笑着问他,恒,你看看我,我今天漂亮吗?你帮我作幅画吧,这画你好好留着,我怕你忘了我……
  忘?怎么能忘?八岁那年被燕十七掳走,她带着他逃走,她将他冰冷的手脚放在她怀里让他取暖,她将他藏在树上,自己却去引开追兵,每年七夕,她亲手为自己编织的那些简单又丑陋的小动物,至今仍被他当宝贝一样珍藏着,这一切,他怎么能说忘就忘?
  是我对不住你,你狠我也是应该的……恨她吗?确实有些,可是他又怎能怨她?当初他曾对她说,翩翩,你等我,我一定会娶你的,她答应了,答应得那么干脆,让他欣喜若狂。可是当她被赐婚,他又为她做了什么?没有,他什么也做不了,既不能让父王收回成命,又不能带她逃离枷锁,他只眼睁睁地看她嫁给他。
  就像八岁那年,他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树上爬下,用她弱小的身躯引开追兵,而自己,只能躲在一旁无能为力。这是她的错吗?他怎能怨她恨她?要怪只能怪自己无能,他若是有足够的能力,至少可以在她身陷囹圄之际挺身而出。
  他既然做不到在她最需要他时挺身而出,如今又怎能怨她背弃信义,弃他而去?这不是她的错,这是他的错。错在他没有早早看清这世道的艰险,错在他没能早早努力,去争取更多的力量。
  他闭上眼,往前迈出步子,听着脚下竹叶的嚓嚓声,但愿如今一切还来得及,翩翩,你等我。
  丹夏皇宫,赫连玥安静地坐在书房里,默默注视着紫檀木架上的更漏,手无意识的抬在胸前,任由月姬在手指间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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