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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受人蛊惑和教唆就算了,关键是原谅一次,还有下一次,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这么一来,除了许老太太,其他人都想到了这一点,顿时背后发凉,他们千防万防,却忘了真正的危险,正藏在他们中间。
他们此刻,跟许老太太想得如出一辙,都万分庆幸许诚毅及时想招,除掉李二麻子这个祸害。
是他们大意了,总以为李二麻子蹦跶不出什么乱子,就放任不管。
明明他们也能像许诚毅那样,想个办法,把李二麻子他们早日送进监狱,可他们偏偏忽略了从李二麻子这种小人角度思考,人家可是时刻都想从他们身上咬块肉下来,给他们找点事做。
怎么会不使尽招数,搞垮他们。
经过霍冬梅这个例子,让他们醒悟,这敌人该对付的就对付,别总是一副站在高处看他瞎蹦哒,以为这火迟早灭掉,烧不伤自己。
却不知,这种小人,最擅长背后捅刀子。
霍冬梅她母亲冯英被许宝兴请到许家后,脸上一会儿黑,一会儿红,做梦都没料到,她小闺女给她丢了这么大的人。
第18章 分家
而且还是当着亲家的面被抓包; 可想而知有多尴尬了。
尤其是看着许老太太那严肃的面容; 她也怵得慌。
可能对方比她年纪大,眼神太厉害,逼得她都不敢抬头直视,只能一个劲干笑,向许老太太和柳珮琴抱歉道:“亲家,我……我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我闺女她……她做出这种事; 你们放心,我回家就好好训她,让她以后少听信别人的谗言,自个儿长点脑子。”
说完; 她还横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霍冬梅。
这死孩子,她就说为啥要死活赖在这里不回家; 原来心里藏了人; 一直等着给对方表白呢!
现在倒好; 人家根本不稀罕理她,还让许家人白白当笑话看。
哎哟; 得亏她皮厚; 才能在许家众人面前; 跟他们交谈。
要是霍冬梅提前跟她说一声,让她帮忙出出主意; 也许就没这么丢人。
说起来; 她姐霍平茹的心眼就比霍冬梅多多了; 知道怎么样才能攥住男人。
许老太太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这冯英是个想利用自己闺女攀龙附凤的主儿。
虽然是打着为自己闺女好的旗帜,但从现实情况出发,显然,她两个闺女都不太适合攀高枝,一个心眼子太多又狭隘,一个没脑子,容易被人要挟和蛊惑。
她私心想着,得尽快把分家的事儿提上日程。
这些日子,她也算是看出来了。
这老大许宝荣和老二许宝兴,两人为人处事天差地别。
一个看着踏实,可他都把精明写在了肚子里,品性不赖。
另一个是把精打细算写在了脸上,比一个娘们儿还要斤斤计较,甚至都比他媳妇霍平茹更要小家子气。
这样的人能成什么事,一天天儿的,就知道算计他爹和他妈那点家当。
搞不好他们拿了家当就跑,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许添海他们面前。
这么不孝的人,留在她眼皮子跟前,不是成心给她气受吗?
她活在这世上一天,或许还能管住许宝兴和霍平茹两口子,那她死了,谁还管得住他们。
必须要分家,分了家,她儿子,孙子他们才能过好日子,这麻烦才会减少许多。
“英子,你别怪我这个婶儿说话难听,要是我不拦着霍冬梅,她和邵知青那事儿肯定是要传遍整个大队,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她,这长着眼睛的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以后你让她别来这洵水村了,她要是跟邵知青碰面,这两人都尴尬。”许老太太看在冯英主动道歉的份上,不跟她计较太多。
但是这该提醒的一定要提醒,他们家伺候不起这种没脑子的人。
再说许宝兴和霍平茹两口子让霍冬梅当了那么久的劳动力,太过苛责话,她就不说了,反正这冯英也不一定听得进去。
毕竟掉进势利眼里的人,有几个跳得上来。
这霍平茹当初嫁给许宝兴肯定是走了跟霍冬梅一样的路子,不过幸运的是,他们俩看对眼了,都是一路货色。
要是换一个对象,霍平茹这名声说不定就臭了。
冯英听了许老太太这话,顿时明白许老太太是什么意思了。
她又不是傻瓜,以后肯定会管着霍冬梅,坚决不让她跟邵知青碰面。
要是哪个爱嚼舌根的长舌妇撞见,指不定怎么编排她闺女,又不是人人都跟许老太太一样,看在她跟他们是姻亲的份上,留几分薄面。
她回去就给霍冬梅说一门亲事,当然对方这条件肯定是比不上邵知青。
但早点嫁了,这念头也就断了。
省得整天茶饭不思,独自伤心。
便就连连点头道:“是……是,婶儿,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回去吧!”许老太太不耐烦地向冯英挥了挥手。
似乎对冯英和她闺女不待见得很,多看一下,她都嫌碍眼。
而冯英是彻底站不住,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怎么感觉这许老太太像是她亲妈似的,搁这训她,还巴不得她赶紧离开,少在她面前晃悠。
这般想着,冯英立马拽住霍冬梅的手臂,向旁边许久都不出声的柳珮琴和许添海他们,开口告辞。
这许老太太,比她亲妈难对付多了。
几句话就把她说得只有赔礼道歉,难为情的份,哪还顾得上其他。
看来,她二闺女霍平茹是要栽在这老太太手里。
别以为她没看见这霍平茹跟她一样,都不敢直视这许老太太的眼睛。
这人一怵,一害怕,那眼神儿根本就不敢看向对方,全然俯首称臣。
搁她也没什么招,能克服自己心理,跟许老太太对着干。
冯英和霍冬梅一离开,接下来这许老太太就该收拾许宝兴和霍平茹两口子。
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做主,不跟长辈说一声,就把陌生人请到家里。
那要真出了什么事儿,他们担待得起吗?
“许宝兴,你奶奶我今儿就在这里给你和你媳妇提一句醒,这个家没你们做主的份,秋收一忙完,你们就滚蛋吧!”许老太太在这些日子里,不晓得从夏美月那里,听了多少关于许宝兴和霍平茹干得糊涂事。
别看性质算不上太恶劣,可全部累积起来,足以说明一个问题,就是许宝兴和霍平茹两口子太糊涂,糊涂到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给作死。
他们那两个孩子,在他们两口子的影响下,已经有越变越歪的趋势。
然而他们一点都不发现不说,还继续给他们灌输一些不健康的思想。
这话一出,除了许宝兴和霍平茹脸色大变之外,其他人都开心地不得了。
连许修鹏和许曼曼都鼓起手掌,对许健聪他们冷哼了一声。
他们不喜欢二叔二婶一家人,他们还希望能马上分家,让二叔二婶离他们越远越好。
许宝兴和霍平茹使劲咽了一口唾沫,互相对视了一眼,他才张嘴出声道:“奶奶,这件事儿不是我们的错。这……这我们也没想到,霍冬梅她存了这样不可告人的心思,还有我们今后不会同意别人住我们家了。奶奶,您就收回您这句话,别吓唬我们。”
“谁吓唬你们,我还就告诉你,这个家是分定了,我不会改变主意。你们要是再给我叽叽歪歪,别怪我搬着板凳,坐到你们的门外,听我说你们的不是了。”许老太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是她待在老家的那些年,她三个儿子也有不省心的晚辈,成天生事,结果都让她给镇压或者撵出去。
就这许宝兴和霍平茹两颗老鼠屎,她难道就收拾不了吗?
真该是有多远滚多远,日后惹出麻烦了,跟她儿子,孙子也好沾不上边。
许宝兴和霍平茹却憋着气,敢怒不敢言,他们以为这分家,都得等到他们两个孩子彻底长大再说。
即使他们知道许添海和柳珮琴都有分家的心思,还跟他们说过几次,他们都没放在心上。
唯独许老太太开口,他们就不得不重视。
这会儿,他们都绞尽脑汁想办法,可也没能找出让许老太太改变心意的法子。
只能把乞求的目光,转向许添海和柳珮琴他们。
可惜许添海一切都听许老太太的,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知道,许老太太都是为了他着想。
柳珮琴虽跟许老太太不对付,但在分家这件事儿上,她没意见。
她早就想把她二儿子一家给分出去,说不定只有他们单过,这家里才太平。
“行了,看他们有什么用,这个家我做主。你们还是给我滚去干活,该给的少不了,不是你们的东西,你们也别惦记,不然拿了都要遭报应。”许老太太知道许添海和霍平茹把财产全捐出去后,留了那么一点古董宝贝。
但那是许添海和柳珮琴的东西,人家想给谁就给谁,就是死了带进土里去,他们这些亲人也不能说一句不是。
所以他们想这个,没用。
还不如自己有本事,挣出一份家业。
许宝兴和霍平茹被许老太太最后一句话说得心里微微膈应,怎么想都想不通,他们惦记长辈的东西,有错吗?
那东西埋在土里也不值钱,为什么就不能分给他们,难道许老太太是让大房全部私吞?
这……这不行,他们不允许。
这里面有他们的份,不能不分给他们。
否则他们一辈子都得记恨大房,要不是大房,那些古董宝贝就全是他们的了。
许诚毅看二叔二婶那脸色,就知道分家这件事儿对他们打击有多大,从理论和情感上来说,他支持分家。
因为“团结就是力量”这句话,在他们家里根本不可能实现。
他二叔二婶心思太多,想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地东西。
并且他们心里积压的怨气,太深了,谁知道他们哪一天会爆发出来,在冲动之下,做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和困惑的事情。
只是许宝兴和霍平茹终究是对许添海他们产生了怨怼,他们不敢在许老太太面前撒野,但是他们当着许添海和柳珮琴的面,都是一副绷着一张脸,眼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公的表情。
他们就知道,许添海和柳珮琴一直向着大房,凡事都听许宝荣和夏美月的话,他们压根就不在乎自己这一家人,恐怕还打心眼里认为是他们二房拖累了大房。
从事实来说,许宝兴和霍平茹这个想法没有错,要不是他们,许家用得着起内讧。
但他们却忽视了自己的问题,一味地把错误和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这有用吗?
无非是给自己徒增烦恼,找理由继续憎恶对方罢了。
“诚诚,你今天又要去你纪伯伯那里?”柳珮琴和夏美月自从许老太太提出分家的事后,还是照样过自己的日子,就算被许宝兴和霍平茹两口子甩脸色,他们也能白一眼回去,谁稀罕惯着他们。
而且眼瞅着十几天过去,秋收就快忙完,这分家的日子就快到了。
他们还迫不及待,把许宝兴和霍平茹这忤逆不孝的狗东西给赶出去。
许诚毅用手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摸出几颗糖果,交给了柳珮琴和夏美月,应声道:“奶奶,妈妈,昨天纪伯伯跟我说,他今儿要收网,趁着鱼新鲜,得赶紧用牛车拉到镇子和县里,把它们给卖掉,所以我今天必须再去一趟。”
其实,他们现在去镇子和县里卖东西,已经不是在黑市交易。
而是直接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