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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要让我的心活活的疼死吗?
我突然很羡慕死亡,痛快的死亡,决绝的死亡,剉骨扬灰的死亡,一死百了…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我做不到这样的洒脱,挥一挥衣袖,随便从哪栋高楼呼啸而下,几需数秒,便可瞬间**四溅,当场毙命,再也不会有如此恼人的烦恼,世界就此清净,灵魂便可轻易超脱凡尘,也不会再有这种剜心剜肉的痛…
死何其容易,活何其多难?宁可倔强的活,也不能轻易卑贱的死……
我擦干眼泪,揉搓自己的面颊,笑着看他:“什么时候带我去买婚戒?”
他的指腹很温柔,将我眼角的泪拭去,笑容暖暖的清凉:“真是傻乎乎的小呆子!”
“嗯?”我狐疑的发出惊叹号。
他笑而不答,像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暗红色的小盒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按照你的风格,应该刚刚好!”
“啊?”我惊叹。
“不是婚戒。”他好笑的看着我,将盒子开,“是一对耳饰,试试?”
“是水晶吗?”我的眼睛全部用在这副做工精巧爱心形状的耳钉上,蓝色的光泽,水色般的透亮,我由衷的感叹,“颜色很漂亮,只是我很久没戴过耳钉,不知道耳洞有没有实掉。”
“耳朵凑过来,我帮你看看。”他对我招手,向落地窗靠近,莹莹的浅笑,“这边光亮,看的清楚。”
我向他走进,乖巧的将耳朵凑过去,不多会儿耳边微微传来一股无形的压力,和男人呼吸喷薄而出的热气。
我只觉得耳根子火辣辣的发烫,他的双手轻抚我的耳垂,迎着光亮看的格外仔细:“可以带。”说着便将耳钉小心翼翼的给我带上,“挺合适的,别摘了,就这么带着吧!”
“好看吗?”我问。
“嗯,不难看。”他浅笑,眼睛盯着我的耳际然后落在我的脸上,簇着眉头疑惑的问,“脸怎么那么烫?不舒服?发烧了吗?”
我尴尬的别过脸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会告诉他是因为他手上亲昵的动作而惹的我面红耳赤娇羞出来的吗?答案是否定的。
“周末有场演出,要看吗?”他挑眉,神采飞扬的看着我。
“那我需要准备礼服吗?”我打趣的看他,完全没了先前的窘态,“行川哥哥你出场费是多少啊?”
他的目光飘向窗外,中式白色的褂子随风轻扬,柔和的光晕里将他的侧脸衬托的格外清丽,他笑的如漫山遍野的雏菊,灿烂的一尘不染:“应该够你买件晚礼服吧!”
“啊!”我惊叹。
心里泛着小嘀咕,才一件晚礼服啊,那也没多少钱么,看来艺术家这口饭,也不是很好吃么。
“呆子,你哪来那么多钱?”他突然转过脸,认真的看着我,疑惑的问。
“什么?”我被他问的不知所以然,狐疑的看他。
他扬起自己的左手腕,继续问:“这款欧米伽,不是一般工薪阶层消费的起的。”
噢,原来是问这个!
我笑着看他,抬手挑起他的下巴,媚惑众生的说:“我的眼光向来不错,这款表很适合行川哥哥你。”
“苏苏,你还没问答我的问题。”他追问,捉住我的手,声音慵懒,“你这个样子,是在跟我tiaoqing吗?”
我大囧,我太低估男人掩藏在衣冠楚楚之下的风流了,即使他满腹经纶也难掩他的欲~望洪流…
“我上了几年班,平时又没什么大的花销,自然而然的存了一些…然后就买了!”我避重就轻的打破尴尬。将手指从他的手心里轻松的抽出。
“一些?那是多少?”他蹙眉,“二十几万的表,你得攒够多少一些才够?”
“我刷信用卡,不过现在都还清了。”我俏皮的笑,末了又加了一句,“真的!因为WZ跟我解除劳动合同,赔了违约金还有半年的工资再加上之前的一个项目的奖金二十来万,差不多就还清了…”
“你的意思WZ在跟你解除劳动合同以后合计赔付了二十万给你?”他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看着我说,“真傻!”
“事实上,的确赔了二十来万啊。”我解释,不甘心的补充,“这还傻?有人给钱,我乐意接收,哪里傻了?没有比我再精明了!”
夏行川弯起食指,在我的大脑门轻轻的敲了几下:“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充其量算得上优秀。你凭什么能力让WZ平白无故的给你支付这么多的钱?想清楚了,到书房里找我!”
这是夏行川少见的严肃,冷着脸的样子很酷,我被迷的晕头转向,不由自主的说:“行川哥哥,你是在跟我摆酷吗?”
“什么?”他簇眉,不解的看我。
“你严肃的样子很酷,好帅!”我花痴的看他。
不成想,对方此刻完全不吃我这一套,孤傲的抬起下巴,弯起食指狠狠的敲着我的大脑门,嘴上的语气狠了狠:“想不明白,晚饭别吃了。”
我靠,他这是在生气在发怒吗?我温柔善良、帅气逼人、气质儒雅、飘然若仙的行川哥哥,生气了吗?天呐,他竟然生气了,竟然也有严肃冷淡的一面…以前那些春风化雨的温柔男人,此刻消失不见了…我绝对没有看错,我被自己兴奋的发现冲昏了头脑,直到玄关处传来关门的声音,才将我敲醒。
对,夏行川的怀疑是没错的,二十万绝不是个小数目,这里面有猫腻,之前我瘸胳膊断腿在医生卧躺了整整一个月,疼都疼死了哪还有心思揣测这笔不薄的收入。
我一个月加奖金也不过一万的收入,如果正常情况下按照师傅李猛的言辞,WZ支付了半年工资那就是六万,加上之前两笔项目奖金两万,共合计八万,那么剩下的十二万,是哪里来的?难道是师傅李猛顾念师徒恩情可怜我,自己私下掏腰包补给我的?想想他那副在外偷腥的嘴脸,哪还有闲钱补贴给我,这点完全说不通;难不成是莫漠良心发现,觉得将我伤成那样心里过意不去又不好当面表达歉意所以暗地里支付的?这更不可能,她那副声嘶力竭要杀要刮我的劲劲,恨不能拆我骨头剁了煨汤喝了,哪还有那么高的觉悟来补偿我。完全不是她的风格;难道是他?夏景轩,除了他还说的通,我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了…
书房不远,就在隔壁,三两步就可以走到。我却踌躇了好几个世纪,才扣开书房的门。
他背对着我,坐在那里,窗外的雨已经停了,舒爽的风裹着淡淡的秋意迎面扑在脸上,凉凉的很清透。
我向他靠近,他的侧脸晕染在光影里,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心跳如鼓悸动异常…他就是有这样的魅力,不需要任何语言只需一个侧影,便能勾起我无限的好感…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执着的爱着一个人,但是一想到不能与他天荒地老,悲伤便会层层浮起,像潮水一般卷起一场惊涛骇浪…
“想好了?”他抬头,将书搁置一旁,认真的看我,“过来坐!”
我依言,坐在他的对面,正好遮住了窗外的光亮,我的身影将他脸上的神采遮去了大半,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没有半点转移。
“苏苏?”他簇眉,手指轻敲眼前的桌面,狐疑的看我。
“噢。”我顿时醒悟,是谁将他生的这么妖娆好看,真是美的不像样子。
“我以为你在盯一只猎物。”夏行川淡淡的浅笑。
我脸红:“噢,哪有!”
“说说看,都想明白了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样子儒雅的素净。
我吞咽花痴的口水,仔细的分析:“除去正常的收入和理赔,多出来的十二万,多半是他给的…”
“谁?”夏行川挑眉。
“夏景轩!”
“他为什么不当着你的面给你?”夏行川接着追问。
“我怎么知道?”我簇眉,声音温吞,欲言又止,“可能他觉得当面给我,我不会要,所以私底下做了手脚吧…”
“这样?”夏行川站起,居高临下的看我,“你了解他多少?”
“行川哥哥,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我怎么都不明白?”我抬头对上他的眸子,深不见底却异常黑亮。
“苏苏,去你同事那,收拾行李吧,今晚就搬过来。”他叹息,牵着我的手向门外走去。
“怎么话说了一半呢?”我站在玄关处,将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脸上满满的疑惑,心底敲响警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嗯?”夏行川轻哼一声,疑惑的看我。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也嗯你
“你有事瞒着我?”我看他,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浅笑,抬手轻抚我的脸颊:“我只是不希望你花他的钱…”
“是这样吗?”我问。
“就是这样。”他浅笑,面容俊朗,“等他回来,将十二万还给他,可好?”
“嗯。”我点头,他介意的是这个,看来没有哪个男人在面对情敌的时候,是可以理智的。
我攀着他的胳膊,不再与他纠缠这样的话题。
我挑了个林安下班的时间段,去了老小区。
我们刚从车上下来,就见一特眼熟的老大爷,上前跟我打招呼。
“姑娘,你住402吗?”他问。
我看向身后的夏行川,顿觉的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您是?”
“我是老小区看门的大爷。”他解释。
“噢!”我拖长了尾音,顿时觉悟,“您找我有事?”
“402出事了!”老大爷神色紧张。
“出什么事了?”我心底慌了慌,眉头紧缩焦急的问。
“煤气泄漏,厨房失火,因为发现的早所以火灾并没有造成多大的经济损失,但是与你同住一屋的姑娘,煤气中毒已被送进医院抢救了…”
“什么时候的事?”
“早上十点多的时候。”
十点多?林安那时候不是在上班吗?怎么会在家?怎么会有煤气中毒这种事情发生?我明明记得,她跟我说她昨天出差回来,今天会正常去WZ报道的…
我来不及细想,问清了大概,便拉着夏行川的胳膊跳上他的车,急忙向医院奔去。
一路上夏行川时不时的看向后视镜,对我说些安慰的语言,我却 一句也没听进去。
这个时候,值班的护士台人不多,匆忙咨询了个大概,才知道林安已经脱离了危险,人也清醒了过来。我悬着的一颗心跟着落了下来。
我在医院附近买了一个水果篮,乘着电梯直奔住院部的五楼,出了电梯以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夏行川仅与我一步之遥,我不想他太累,便转身看他,笑着对他说:“行川哥哥,你先回去吧,等我处理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确定不要我陪?”他挑眉,桃花眼笑的漂亮。
“不用,反正你也不认识!”我踮起脚尖在他的面颊印了一记香吻,“等林安好了,我再给你引荐,现在不是时候。”
“不够!”他捉住我的手,浅笑的看我。
“什么不够?”我不解的看他。
他鼓鼓面颊,示意我亲面颊并不能满足他的心意,我心下大窘,耳根发烫:“这么多人呢。”
“傻样!”他难得哈哈大笑,抬手捏捏我的脸颊,笑着说,“乖,不逗你了。去吧,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