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身子晃动了两下,突然跳开。
他咯咯的对我放声大笑,声音舒朗清脆:“痒痒……”
我眯眼看他,只感觉刹那间周围的光华都失去了颜色,黯淡了下去。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他脸上的笑容还要光彩流离,他的笑容极富感染力,至少这一刻,压抑在我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松动,让我喘息了几口气。
我将手从他的脖后颈拿开,他缩着脖子向身后跳开了一步。
我笑着看他:“你这么怕痒?”
他有些羞涩,垂着眸子去看脚尖:“苏苏,是不是不喜欢怕痒的孩子……”
“没有,苏苏她跟你一样,她也怕痒。”我打消他的顾虑。
他抬起头,脸上的光彩依旧,只是漆黑的眼眸比先前的还要亮。
“噢,噢,噢……苏苏跟我一样,她也怕痒……”他兴奋的手舞足蹈原地打转,笑着对我说,“简艾,你怕痒吗?”
“简艾,也怕痒!”我打断他,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又蹦又跳的转,“行川,你是个好孩子,告诉简艾,你在哪个房间,几楼?”
他突然安静下来,很努力的回忆,自己住在哪里,过来好一会,他的鼻尖急的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还是没有想起。
他有些暴躁,围着我打转,我怕他头晕,只好讪讪的拉住他,让他别着急,我替他想办法。
“行川,乖,别着急。简艾替你想办法,咱们到一楼,去问护士台,好不好。”
他呆呆的点头,突然撇撇嘴,好像要哭的样子。
我急急的问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要尿尿……我要尿尿……”他着急,手捂着裤裆的位置,好像就要尿裤子了似的。
我笑着看他,脸上挂着红晕:“别着急,简艾带你去。”
他怔怔的点头:“好,简艾真好。行川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喜欢行川,苏苏也喜欢你……我们大家都喜欢你!”
他高兴的张开双臂过来抱我,肢体有些僵硬,却很热情。
他将脖子亲昵的贴在我的脸上,满脸的喜气,时不时的对着我的脸颊吧唧的亲两口。
我感觉他的吻湿漉漉的,像星月窝在我的怀里给我的香吻一般,温暖,令人感到安心。
你看,多好。即使他不认识你,但是他活的开心,活的不累,至少不会那么苦,或许将回忆一键格式化了以后,人就会变的轻盈,生活就会变的简单,和快乐。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护士台正围成一团,突然有个眼尖的护士,指着我们电梯的方向,大叫了一声:“夏少爷,在那!”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的向我们的方向投来。
那个最先叫嚷的护士,脸上还挂着眼泪,好像很委屈,刚刚在被什么人训斥了一番。
护士台的中央,走过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形挺拔,身姿健硕。这人我认识,正是桑博士。
桑博士向我们大步走来,脖子上挂着个听诊器,神色慌张。看样子,因为夏行川短暂的离开,急坏了不少人。
夏行川好像很害怕穿白大褂的,下意识的往我身后躲。时不时的探出脑袋,偷瞄桑博士他们。
桑槐,桑博士走近,礼貌客气的跟我打了声招呼:“您好,女士,我们之前在和平饭店有见过,请问您怎么称呼?”
他的记性不错,竟然还记得我在和平饭店叨扰过他与Angel的事情。
我对他笑了笑,说:“我叫简艾。简单的简,艾草的艾!”
“perfect,夏少爷,是我的病人。”他对我点头,示意我将夏行川让出去。
我微微侧头,夏行川正低头,猫着腰躲在我的身后,不愿意走出来。
我讪讪的对桑博士点头,转身去安抚行川:“乖,别怕,简艾陪你一起……不怕怕……”
“我不要……我不要吃药……苦苦……”他摇头,双眸泛水,可怜巴巴的看我。
我心软,却也束手无策,继续安抚他:“简艾,有办法。药不会苦苦的……”
他脸上带着疑惑:“真的吗?”
我对他点头,拍拍胸脯,诚恳的笑道:“真的,简艾陪你一起吃药。”
“简艾,你真好!”他终于肯从我的身后探出身子来,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我笑着看他:“行川,你也真好,是个听话的孩子。”
他对我龇牙,露出一整排的牙齿。
他将脑袋伸过来,邀功似的让我抚摸他的头。
我知道,他喜欢简艾,不讨厌简艾,简艾的身上有一股让他心安的感觉。
大厅的正中央,齐刷刷的站了两排黑衣人,看那架势俨然是一副保镖的样子,中间被让开了一条道,很快主人翁便登场了。
他威风冷戾,气场恢弘!他的脸上是久经商海沉浮以后的气定神闲,他的气质是久经岁月变迁以后的沉淀。他年老、脸上却有着风云一般的气韵,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我认识,他是行川的爷爷,也是夏家大宅的正真掌门人,夏振兴不过是夏行川爷爷同胞兄弟的儿子。夏景轩,也得靠边站。
他看人的目光,讳莫如深而冷厉。
他大概八十岁上下,看着体魄与他的神态,很是健硕,不愧是服过兵役参加过内战的,他脸上刚毅的秉性,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他气势如虹,声音硬朗。
他说:“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他对我客气,我对他得毕恭毕敬。我见识过他的威力,他十分疼惜这个宝贝孙子,所以即使当时他那么反对苏晴与夏行川走在一起,他还是果断放弃了自己对这个不满意的孙媳妇做抗争。
“您好,我叫简艾。简单的简,艾草的艾。”
“简艾?好,我是行川的爷爷。”他主动向我介绍自己,他开门见山的对我说,“我孙子,自从得了这个病以后,不见生人,就连我这个亲生爷爷,也拿他没有办法。我刚刚有打量过,他很喜欢你。”
我点头:“是的,夏少爷,不排斥我。”
“这样,你愿意嫁给我这个孙子吗?”他说话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完全不考虑别人接受的能力,“我可要将夏家的资产分你一半,当然你一辈子只能陪着他,直到老死或者病死,也必须埋在夏家的祖坟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骗了我
我点头:“是的,夏少爷,不排斥我。”
“这样,你愿意嫁给我这个孙子吗?”他说话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完全不考虑别人接受的能力,“我可要将夏家的资产分你一半,当然你一辈子只能陪着他,直到老死或者病死,也必须埋在夏家的祖坟上。”
他顿了顿,双手拄着拐杖,不让我有说话的机会:“当然,简小姐可以拒绝。不过,我想你可以考虑考虑,要知道,夏家的资产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
我是要考虑,我考虑的不是钱,不是他们的资产,我考虑的是,我要怎么在今后去面对夏景轩。
我欠行川的,我愿意花上一辈子甚至是两辈子的时间去照顾他,去疼爱他,我没有理由不去照顾他。
“我要嘘嘘……”夏行川憋的十分难受,他可怜巴巴的拉扯我的衣角,对我央求,“简艾带我去,我怕怕……”
我的眼眸倏然幽暗,对他笑了笑,不解思索的说道:“好。”
夏行川的爷爷,很满意我这样的行为,他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
夏家的大宅,你看,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难进,只要我点头,不仅有钱还有面子,下一秒我就可以摇身一变,就成为时下最具八卦潜质的新闻头条,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豪门阔太腾飞记。
我们有过肌肤之亲,发肤之间被汗水丰盈的过往。我熟悉他的身体,就如他曾经熟悉我的身体一样,我们如此亲密、有过甜蜜、幸福的时光。如今一别从前,我去解他的裤子,我没有羞涩,心底没有起伏、没有波澜,只有心安。
他安静起来,真的很乖,像个老实听话的孩子。他身量高,可他不会解裤子,我只能教他,让他对准马桶,不要尿到裤子上。
他乖乖的看我,也不羞涩,对着马桶的坑,呼啦啦的尿好远,好像还意犹未尽,十分可惜的看着我说:“没了……我要打水枪……给我买枪枪……”
我低头给他穿裤子,手把手的将他衣服整理好。
然后笑着带他走出卫生间,安慰的看他:“好,只要行川乖乖的吃药,简艾就给你买水枪。”
他呵呵的对我傻笑:“好哎……好哎……我们还要去找苏苏……苏苏,苏苏在哪?”
夏行川的爷爷就在卫生间的门外,他迎面看着我们从里面出来。
他脸上有着怒气,他在凶行川:“不争气的东西,以后不许你再提苏晴,苏苏那个女人。否则休怪爷爷不近人情……”
夏行川还认识他的爷爷,这让人很奇怪,他不记得别人,印象却有他爷爷的身影。
他撇撇嘴,像是要哭。又不敢说话,只眼巴巴的看我。
“乖,没关系的。有简艾在,不怕。”我轻拍他的手背,语气温婉。
“苏苏……苏苏……苏苏……”他又开始低头喃喃自语,谁跟他说话也不搭理。
“来人,将少爷带回房间。”夏行川的爷爷对着身后的人吩咐完毕,又转身对我身边的桑博士礼貌的点点头,说,“有老桑博士,请费心。”
桑槐对着眼前的老人礼貌的点头,便跟着那伙人,向行川的病房走去。
夏行川孩子气重,他不愿意离开我,是被几个人架着走的。
我知道,夏行川爷爷有话对我说,所以短暂的分开也不过一晃的功夫。
医院的贵宾接待室,奢华的真皮沙发,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精神健硕,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他指指对面的真皮沙发,示意我坐下。
我如坐针毡的看着对面的老人,静静的等他开口说话。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能善待我这个痴傻的孙子。我感到欣慰,你让我眼前一亮,我孙子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我刚刚的建议,不知简小姐考虑的如何?”
与其他是在跟你商量,倒不如说他在替你做决定。他有这样的实力,他下面的话接着来了。
“简小姐在国内的信息很少,所以就目前情况而言,你跟景轩走的近,他替你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儿。看样子,看上简小姐的不止我的孙子行川,还有我的侄孙子景轩。你的眼睛很像一个人,苏晴,认识吗?”
他的看人的眼神像草原上的鹰,快,狠,准。
“认识,她是我的故友。很可惜,她不在了。”我可以当着他的面,撒谎撒的真实诚恳。
“不在了?死了?还是换了一个身份,又活着了?”他捕风捉影的速度很快,“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该给我孙子一个说法。”
“是,她与您孙子的故事很曲折漫长,很遗憾。她死了……”
“那正好,给我孙子的记忆做陪葬。”
他不喜欢苏晴,之前不喜欢,现在更不会喜欢,纵使当时去夏家的大门,他有妥协,但也不过是爱屋及乌,每有办法而已。
“我调查过你在国内的情况,前面景轩帮你拦下的麻烦,我同样有实力将它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