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砰地一声,房门被紧紧的阖了上……
我嫌恶的从床榻边踱步靠向窗前,夜幕降临,整个小镇寂静安宁。
我的世界开始变的不安宁。这个叫灵芝的女人,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透亮。她浑身透着妖气,这种妖气诉说着她的不平凡。一个年轻的女子,单是她走私运毒,想想都觉得叫人后怕。
我杵靠着窗台发呆,久久不能平息眼前发生的一幕又一幕。房门吱呀的一声,再次打开。
赤白的灯光照着来人,神采奕奕。
”生气了?“男人轻声的问。
”岂敢……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送我去见小雪。”
“你就一点也不吃醋?”
“吃醋?为了你这个恶心的人吃?想想都觉得呕吐……”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跟你争。”男人并不生气,淡淡的说:“过一阵子就是罂粟收忙的时候,等我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完,送你过去。”
“什么事……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叫事?那个叫灵芝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你们就一起苟且造孽吧……”
“我收生鸦片,并不全是造孽……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收生鸦片又不是白抢的,是拿钱买的。你看不到这边土地贫瘠只适合生产罂粟吗?全镇的人,都指望这个生存过活呢……”
“那我还要替全镇子感谢你了……真是可笑。罂粟有那么多用处,你为什么非拿它来提炼****?”
“我有选择吗?”男人不可抑制的愤怒:“我但凡有点选择,也不至于这样,你什么都不懂……”
“我不懂……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灵芝运输****?你准备将这批货送到哪里去?”
“答应灵芝,那是因为夏振兴跟她父亲已经私下达成的协议,我只是走走程序罢了。再说夏振兴不可能得罪灵芝的父亲,因为高质量的****也只有她的父亲可以提炼出来……你想想看,夏振兴可能断了自己的财路吗?”
男人满脸通红,猩红的眸子跳跃着簇簇火苗,双手攥起的拳头青筋暴露,空气里弥漫着男人咆哮的冷漠。
心里某个角落变的凄迷惶恐,骨子里透出一股寒意,双手微微发颤。这个男人从陌生到熟悉,曾无数次的向我谄媚讨好,也曾无数次的对我发怒咆哮,却从未跟我提起他的无耐。现在他说了,我亲耳听见他是那么排斥****,却又无可奈何的活在自己生父魔掌之下……
原来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残缺的无耐,纵使它是那么令人心痛惋惜,却永远也不能叫人原谅……
“我不想呆在这个房间,给我换间干净的……”我收回漫天的悲哀,细细打量眼前突然神情哀伤的男人,央求道:“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当着我的面跟别人亲热上床?”
“可以……”男人安静的问:“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因为我怕脏了自己的眼睛,就这样……”我拂去脸上不知何时飞来的尘埃,柔柔的说道:“灵芝走了?”
“嗯,走了……”男人突然眼眸晶亮,审视的盯着我的眼睛,好半天的才道:“好像自从上次过敏之后,你对酒精已经产生抗体了?”
“有么?”
“有啊,你忘了你刚刚喝了多少酒了,可是现在脸上连一颗水泡也没有……”
我下意识的迎着灯光四处打量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好像正如夏景轩所言,我体内对酒精已经产抗体了,而且酒量还不小。
“这次还多亏你了……”我眉飞色舞的扬起胳膊,笑道:“若不是你强拉硬扯的逼我喝酒,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不能碰酒了呢。”
“这也值得你高兴?”
“当然了,其实从我小的时候,我爸就酷爱收藏好酒,每次看到他心满意足的喝着美酒我就馋的要死,若不是自己对酒精过敏,估摸着他的酒肯定是保不住的……”心底窝起一丝暖意,嘴角的笑意渐渐扩散了开来,我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忽然一阵心伤:“想当初,他是多么希望能有个陪他喝酒消遣的人,可惜,我现在能喝酒了,他却不在了……”
“女人,你又感伤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男人轻柔的拂去我不知何时滑落的眼泪,温柔满怀的笑道:“你要学会在以后的路上,拿得起放得下。只有这样,你才能坚强勇敢的走完自己的一生……”
拿得起放得下,简单的六个字,敲在心间却是那么的沉重。
时间总是在我们不经意间,悄悄的溜走,等到察觉时,却发现早已沧海桑田,时过境迁。就像是此刻,寻常百姓家的其乐融融,却成了我此生无尽的伤思和遗憾……
第十九章 罂粟 4
昨夜的风有些冷,我不太喜欢这里的夜晚,凄凄冷冷,毫无生气犹如死寂一般。
相较于夜晚,白天的明媚,艳阳高照竟是让我垂怜忘返。
黎明清浅的阳光透着窗户洒了进来,早上小镇的气温不高,我揉揉发涨的脑门,吸吸鼻子才发现竟是感冒了。
“这么早就起了?”男人从窗外伸长脖子,将脑袋探了进来,美目盈韧清亮:“既然起来了,就过来一起吃早饭……”
“没胃口……”我坐到梳妆台前,瞧着镜子里那张黑黝黝的脸,无精打采的说:“这张脸怕是要废了……”
“你酒还没醒?大清早的就唉声叹气的……”男人嗤笑一声,伸出长臂,摊开手掌,神秘的笑道:“给你看样东西……”
我循着清透的阳光,瞥眼看向男人的掌心,几颗还带着露珠的果子正错落有致安静的躺着……
“这是罂粟的果子?”我惊喜的笑道:“比我想象的要长的好看……你不说还要在过些日子才有果子么?”
“话是这么说,这里海拔高,日照时间长,自然有会有几颗早熟的果子。”男人收回手,转身从拐角的门走了进来。一张俊脸还粘着晨露:“头怎么那么烫?”
“没事,昨夜风大,不小心着凉,无关紧要。”我起身将头发盘起,一副傣族少女的装扮,恍然问道:“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小雪,我等不及了……”
“又不是你生孩子?你着什么急……”男人端来一杯热水,送到我的面前,不着痕迹的说道:“孟达汗被抓了,黑鹰那里实在不安全,正往深山里撤。至于王雪当然也跟着他了……”
“你能不能帮我把小雪救过来?”
“不能,太危险……这次他们走滇西暗道压货走漏了风声,自然压货的人,也就是孟达汗被抓了……”
“什么是滇西暗道,想当初黑鹰费尽心思就是想得到这个暗道,你能告诉我,它是什么吗?”
“你发烧了,得吃药……”男人眉头紧锁,不耐烦的看向我:”你知道的太多了,跟我到楼下,吃药……”
“我不吃,小感冒而已……”我轻蔑的看向男人,冷笑的说道:”你整天对我藏着掖着的,是在害怕什么吗?怕我瞧不起你?呵呵,你顾忌的太多了……我只想告诉你,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无论你们做什么勾当迟早都是要见阎王的……”
“看来,你真是病的不轻,灵芝说的没错,你叫我给惯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的原因,我最近好像太仁慈了……”男人冷漠的将杯中热水尽数泼在的我衣服上,淡漠无情的冷笑:“女人就是祸水,黑鹰这次落荒而逃,你以为王雪脱得了关系?告诉你,报警的人正是王雪。呵呵……若不是她还怀着黑鹰的孩子,黑鹰迟早宰了她。你这是什么表情?仇恨?漠视?恐惧……你会不会也如那个女人一般,背后剜我一刀?你说如果我死了,我会独留你一个人过活吗?哈哈……可笑,绝不会。我怎么可能放了你,跟你的行川团聚好浪漫一世呢……”
“你这个恶魔,变态……你杀了我吧。我已经受够你了,求你了杀了我……”
“求我?我的子弹不会留给你的。告诉我,你的眼泪是为谁而流?是因为绝望才哭泣的么……你不要想着死,否则我不会放过王雪的孩子的。告诉你,你这辈子就算是死也是只能给我殉葬,明白吗……”
“夏景轩,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为了你这个白眼狼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我竟然屈贱卑微的一大早去给你找罂粟果子,就是为了哄你开心……可是你呢,你一心想着别的男人,还整天巴望着我早点被逮捕,早点死?”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除非你能看住我一辈子,否则我逃出去,定将你置于万劫不复……”
泪水夺眶而出。我捂着脸,心似刀绞般的苦涩疼痛。想来活着真是煎熬,真想一头就撞死在他的面前。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冷酷无情却又万般柔绵。难道我苏晴上辈子欠了他吗,注定一辈子要跟他纠缠不休?
“女人?”
“不要叫我……”
“女人……”
“都说了不要叫我。”我忘情的嚎啕大哭,跟本没空搭理他。
“好了,你坐在地上会着凉的……”
“不要你管,死了正合我意。”
“我答应你,把王雪接过来……”男人深深的长叹一口气,似是无耐的将我打地抱起,向房外走去。
早饭后,男人强行给我灌了药,将我抱在怀里,我以为他一大早发完神经就开始发春,没想他只是简简单单的这么抱着我,一刻也不放松。直到我双手双脚酥麻,才慢腾腾的将我放下。
“你说将王雪接过来是真的?”我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瞪着红突突的眼睛小心的问道:“什么时候?”
“真的。”男人将我的手反过来握在手心,摩挲着,眼眸溢满了柔情:“只要你能安心陪在我的身边,怎么样都依你。”
不等我语,几个行色匆匆的来人,打破了此刻稍显安静的片刻。
“大哥,黑鹰将人都带到山上了……”
“好好说话,慌什么?”男人目光直射来人,带着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啊塞布达跟阿姆都被囚困了。“
”黑鹰没说什么?“
”黑鹰只说,要速速见你。“
“我知道了,你去下面准备准备,多带些弟兄,晚上随我上山。”
“是,大哥。”
有一瞬,我看着眼前神情淡漠的男人,心底升起一丝疼惜和焦灼。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安静的守在他的身边。他此刻面无表情,阴冷沟壑的眼神正肆意张狂的看向漫山遍野的罂粟。
我不知道夜幕降临对于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但至少我的内心一直翻江倒海难能如他一般看似风平浪静。
第二十章 罂粟 5
窗外光影浮动,室内茶香氤氲。俯身,静静拾起地上散落的扣子,心情难在沉淀,我瞥眼看向窗外,黎明的朝阳又一次倾洒人间。
算算日子,夏景轩已经走了三日,连日的心浮气躁在此刻一发不可收拾。
我有些烦躁的将拾起地面上的钮扣扔向窗外,窗口的人,明显身形晃动了一下,并不移开。
我快速移到窗前,踮起脚尖,倾着身子一把揪住男人的领襟,男人明显不自在的向前跳了开来,转脸惊慌的看着我。
“放我出去……“我双手掐腰,瞠目的大叫:”你就是夏景轩身边的一条狗,你关了我三日了?什么时候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