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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川不一样,他比我高尚、大度、有当担、他很博爱,心胸宽广,他不是一般人,他在我心里是个近乎完美的人。他像个神一般,容易让人产生钦慕瞻仰的好感,很多人都容易对他产生幻想,却很少有人亲近他的内心。我想关心,却一直走不进去,因为他只愿意跟我分享好的事情,那些不好的甚至是负累的拖后腿的要他命的信息,他会对我只字不提。这就是他爱人的表现方式,注定我在某一方又陷入了自我意识的环节,我始终是在乎自己感受的,我受不了他什么都不跟我说,或者避重就轻的跟我说,最后所有重要的信息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那份尴尬,心疼,内疚… 。。
一个人的好可以令人感到羞愧,那么这样的人你是配不上他的。
“夏振兴知道你怀孩子的事情吗?”我问。
“你觉得我会告诉他这个吗?” Angel对我白眼。
“我知道了。”我点头。
“说说你吧,夏振兴为什么纠缠着你,把你抓了过来?” Angel拉过凳子,坐在我的对面。
我笑了笑,不知道故事如何开始:“不知从哪说起,至少我不是因为夏振兴才被抓起来的。”
“那是因为谁?夏景轩?” Angel猜测。
我微微点头,讪讪的笑笑:“算是吧。”
“怎么说?” Angel狐疑的问,“那老东西不希望你跟他儿子纠缠,还是你得罪了那老东西?”
我的目光漫不经心的落在窗外,窗户上有暗影浮动。
“前者吧。”我收回思绪,空气中有我叹息的声音。
Angel说:“那他是想多了。至少目前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在乎他,至少他对你一往情深,你不 care。”
Angel继续问:“既然这样,你是怎么跟他在一起的?星月是怎么来的?是你们的孩子吗?”
我说:“星月不是我们的孩子。是之前已故好友的遗骨。”
“我听说,你是在汶川地震失踪的?” Angel问。
我平静的回答:“是的。我在汶川地震以后,被夏景轩救了。那两年我是在深山老林里渡过的。”
“真是难以想象!” Angel 惊叹,“你们之间的纠葛倒是比听起来有故事的多,绝不像现在说的这么简单。”
我笑笑:“其实就是那么简单。一个一厢情愿,一个对另外一个执着怀念,然后就是你现在看的样子,行川是我生命最最弱时候的唯一执念,没有他,我活不到现在。”
“你跟行川哥哥渊源好像很深?” Angel眉心舒展,脸上的颜色也好看了些。
“他是我的初恋,我是他初恋,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这就是渊源。”我自嘲的笑了笑。
“初恋貌似都是拿来祭奠的。” Angel看着我笑了笑,她笑的样子很漂亮,澄澈的干净,“那你们的初恋是拿来干嘛的?”
“我?”我挑眉,冷哼的笑了笑,“你应该去问你的行川哥哥,初恋是拿来干嘛的?”
“行川哥哥说,初恋是拿来心疼的。” Angel眼睛眯成了一道线,极不情愿的说,“你那么让他心疼,真叫人羡慕。”
我的心脏微微撕扯了一下,不是很疼,却酸涩的不容忽视。
我的初恋既不是用来祭奠,也不是用来缅怀,而是用来活着,它是我灵魂快要挫骨扬灰时候的执念,没有它,我就不会活到现在。它陪我走了很漫长很艰难的一段路途,沿途的风景再美,美不过初恋的初衷。
“你的初恋呢?”我学她的样子,眯眼看她,“还有印象吗?”
“我的初恋拿来埋葬青春了,因为那个我喜欢的人,他不爱我。” Angel的声音多了一分释然,“他只爱一个叫苏晴的女人,可这样的女人并没有比我好很多,我感到很遗憾。”
我怔了怔,很不自然的脸红:“有一位很爱你的人,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所以你不曾注意过他的存在。”
“谁?” Anegl条件反射舨的问。
“桑博士。”我笑了笑。
Angel脸囧了一下,随后便十分红晕的好看。我知道,他们将来会有戏。
夏振兴那样理智的人,今晚先后将我们抓了过来,非常不符合逻辑,除非狗急跳墙,想跑路了。
“我们要不要猜猜,夏振兴接下来想做什么?”我看她。
Angel脸上恢复平静:“我只知道他变态,却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对我们做什么。”
“他将我的头发拿去跟星月做 DNA了,我想接下来,他首先会离开中国。”
Angel问:“为什么离开中国?”
“他是毒枭,现在警方在全力围剿他,包括他的余党。夏景轩卧底了多年,是这次的主力军吧。”我根据自己的推测,也只能简单的这么说说。
Angel瞪大眼,震惊的看我:“毒枭?他早该下地狱了,怪不得,临了还不愿意放过我。”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对你吗?”我迎着灯光仔细的看她,她的确长的跟行川的母亲很相像,“因为你长的像一个人。”
“谁?” Angel问。
“行川的母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气里回旋流转,“夏振兴痴迷行川的母亲,可能就是因为你长的特别像的原因,他才对你那样。”
Angel的脸色突然没了血色,冷目充满了狠绝,她的嘴唇紧密,牙齿陷在了下嘴唇的皮肉里,已经渗出了血。
“真想杀了他!”空气落寞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响起 Angel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窗外有人影飘过,片刻以后,房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
“你要杀了谁?”夏振兴倚门而入。眼睛锐利的放在我们身上,似乎想要挖掘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信息。
“杀了你!”
未等我反应, Angel已经完全扑了过去。夏振兴身后的黑衣人及时将 Angel拖住,在距离夏振兴毫米之间,停顿了下来。
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哭起来可以那么令人心生怜悯, Angel花容憔悴,哭的声嘶力竭,口口声声要将夏振兴活剥生刮,却抵不过对方一根手指头的力气。
他看着他脸上是淡漠的神采:“我待你不好吗?你要杀了吗?”
“呸,你让我恶心。” Angel止住眼泪,目光充满恨意。
“若涵,你这样让我很伤心,我对你不错,你却对我恨之入骨。”夏振兴的脸上有着风云莫测的信息,看在我的眼里似乎只能有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变态。
他的眼睛突兀的厉害,眼白很多,红血丝却不少,他脸上没有笑,只有冷峻的阴狠。他歪着头,伸手挑起 Angel的下巴,突然失声奸笑:“我的子悠回来了,我的子悠回来了。”他开口闭口反反复复的就这么几句,我被他突然奸邪的样子吓了一跳,站在不远处看他的一言一行。
夏振兴此刻的情绪十分激动,他突然将 Angel揽入怀里,喃喃自责的低声说道:“子悠,子悠,你原谅我了,对不对?我不是有心害你的,那天雨下的那么大,我看不清……等我刹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小雪是你害死的?
夏振兴顿了顿,声音带着哽咽似乎在哭泣:“我原以为车上坐的是他,可最后却意外的伤了你……我恨你,恨你对我淡漠,你的眼里只有他……我更恨他,我也恨纪流年,所有跟你有关系的男人,我都恨。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谁也带不走……”
Angel在他的怀里又蹦又跳,她疯狂的挣扎,却被夏振兴勒的更紧。
“她不是你的子悠,她是 Angel,你别做你的青天白日梦了。”我打断夏振兴病入膏肓走火入魔的举动。
“不,不,不……”夏振兴连说几声不,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Angel是谁,这里只有子悠。”
“夏振兴,你别做青天白日梦了,真正的子悠被你撞死了。是被你亲手杀死了,你是个刽子手。”我冷笑的看他,他的眼角有很深的纹路,模样还是有着年轻的俊朗,“你放开 Angel,我告诉你真正的子悠在哪里,我带你去见她。”
夏振兴已经完全精神出现了障碍,他松开 Angel的臂膀,向我靠近。
“你是谁?”他问我。
“我?”我扬眉看他。
“老板,他是少爷的女人,苏晴!”夏振兴的属下打断他,并成功的将他带入了现实。
夏振兴精神突然恢复了正常:“将她们俩带走。”
“带我们去哪?”我挣开向我靠近的黑衣人。
“带你去见你们的行川哥哥!”夏振兴突然失心疯一般的怪笑,“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若是你们不想他受刺激早点死掉的话,就乖乖的听话,不要挣扎。”
“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Angel尖叫了一声。
“上车,之后不就知道了?”夏振兴冷哼。
“你这样做,你觉得景轩会放过你吗?”我冷目的看他。
他不以为意的笑道:“景轩会不会放过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会不会放过你。”
“都带走!”夏振兴一声令下,便有人上前将我们拖了出去。
刚出了房间的门,一阵秋风裹着一股寒冷铺天盖地的向我们身上砸来,这样的天气不多见,韩潮似乎来的过早了些。
此刻的雨已经停歇,院子落满了枫叶。层层叠叠的落叶,枯黄了一地。
心底的悲凉被无限放大,只感觉这个世上不幸的人很多,却没有哪一个像今天这样令人如此震撼,一个暮年之人,从曾经到现在,为了爱情的狂热做了很多令人发指和心痛的事情,真相令人感到恶心的同时更多的是遗憾。
车子很快向不明的方向行驶了出去,黑暗僻静给了我无限的遐想, Angel已经疲倦的睡着了,只有我在感知浑身疲倦的同时,身体里还孕育着另一个小生命,我很饿,这是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车子开了很久,混沌的过程中,有人拉扯我的手腕。
我疲倦的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阳光满溢的漾在脸上,有温柔熟悉的味道。
我侧目打量身侧, Angel已经不知了去向。
“请吧!”这时有人说话。
我眯眼看向说话的人,嗓子干哑的难受:“ Angel呢?”
“废话真 TMD多,等会有你好看的。”那人不耐烦,开始拽我。
路面不平,却胜在宽敞。目光所触及的地方是一座帐篷,以及满眼的绿色和成群的牛羊。
“我睡了多久?”我诧异的看向眼前的满目生机勃勃的景色,困惑的发出疑问。
那人不说话,只顾推搡的把往帐篷里驱逐。
毫无疑问,在这段混沌昏死沉睡的过程中,我错过了什么。
有大片的草地,成群的牛羊,还有蒙古包一样的帐篷,这里是哪?夏振兴带我到这里干嘛?
我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思考问题,只觉得浑身虚弱的没有一丝力气。好不容易走到帐篷,又破天荒的差点摔倒,好在自己的平衡能力还不错,控制了摔倒的趋势。
“来了?”帐篷里的声音似曾相识,这样的声音有种不好的预感发生。
我仔细打量眼前颇为粗犷的人,他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