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刘佳媛又举起了手,简瑶想也没想便冲了进去,将那位邱小姐护在了身后:
“刘小姐,你当这里还是你家的地盘,在这撒什么泼?”
她已经很久没见刘佳媛了,这会儿定下心来看,这才发现她的气场好像完全变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尤其她今天还穿的特别低调,黑色的A字裙搭公主风编发,施了个淡妆,好像根本就不是来参加聚会的。
刘佳媛是专程来这里逮人的,没想到在这种场合遇到简瑶,她自然是有所顾忌的,收回手之后看了一眼躲在身后的邱晓婷,嘲讽的笑了笑:
“我说你怎么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呢,原来和这女人玩一起去了?”
这人的娇气大小姐脾气好像从不知道收敛,这种时候竟一点愧疚心都没有,风凉话说的格外刺耳朵,她扫视了一眼简瑶身上穿的衣服,露新市毕竟是黎家的天下,黎太太这身穿着打扮可是赚足了风头,光是那衣裙上绣的珍珠就价值不菲,到底是人在屋檐下,她不愿意得罪简瑶,补充了一句:
“黎太太,你可看清楚了这女人的德行,我今天就不和她计较了。”
她想开溜,脚尖刚刚落到地上就被身后的人抓了手腕,捏的生疼:
“站住,给邱小姐道歉!”
刘佳媛转过身去,看着躲在简瑶身后擦眼泪的邱晓婷,抬着下巴和简瑶对视: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她才应该和我道歉,我爸现在进了局子,就是她害的!”
自从D城回来,简瑶就没怎么关注那边的情况,如今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而后又听到刘佳媛说道:
“邱晓婷,你别把我当傻子,你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儿我和你没完。”
邱晓婷躲在简瑶身后,闻言抖了抖肩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的解释:
“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我怎么对你的你不知道?证据不是我交上去的。”
刘佳媛彻底怒了,她一把将邱晓婷从简瑶身后揪出来,掐着她的下巴:
“诬陷的证据不是你交上去的,它自己长腿飞上去的?”
刘佳媛知道这邱晓婷是找到了靠山,松了手之后看了看简瑶:
“今天是因为简瑶帮你,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直到刘佳媛走远了,简瑶才听到身侧的人吸了吸鼻子,从洗手间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眼睛,背对着她说了一句谢谢:
“这是我们闺蜜之间的事情,我会找机会和她说清楚的,今晚谢谢你。”
她好像不是那种话唠的性格,一句话不长的话顿了许久,不想这人刚刚踏出洗手间外面就扶着墙蹲在了地上。
简瑶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把人扶起来,这才瞧见她唇色泛白,她扶着她走到休息区,问她:
“你需要休息吗?这种身体状况怎么还来这种地方玩?”
“黎太太这样身份的人,自然不需要去做什么巴结的事情。”
到了休息区,简瑶才发现她脸色恢复了一些,又从餐台给她拿了一杯水,邱晓婷很客气的道过谢,浅浅抿了一口,淑女的坐在沙发上,勾起了耳后的头发:
“我们来这里都不是玩的,我爸想在这边扩展商圈,恰好我中学时又在这边呆过,想着假期来这边看看。”
看来这些个名媛也不全像刘佳媛那样只晓得玩,这会儿简瑶也明白姑妈怎么会热衷这个圈子了。这么多年来,姑妈为了爸爸的公司奔波了很久,难怪她总说人脉是最重要的商业手段。
察觉到身侧那人一直打量自己,简瑶有些好奇,扭过头去却只见到她淡淡的笑了一下:
“我都没想到,言寻那个家伙会找到你那么有本事的媳妇儿。”
简瑶知道她曾经和黎言寻是一个学校,坦白道:
“其实我中学也是和你一个学校的,我只是跳级跳了太多,没什么时间交朋友。”
说来他们三个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不过简瑶那时候都没什么朋友,也没想过会被人记住,但是邱晓婷却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叫简瑶后就想起你和我一个学校的,因为你空降了初中部的年纪第一,后来我和言寻高考的时候又空降了高中部第一。”
每个学校总有那么一两个出类拔萃的孩子,也许没见过,但因为优异成绩,总是会成为传闻中学霸。
学校的排名单上总是会空降她的名字,初中部到高中部的第一,都是她:
“还好那时候我和言寻已经快要高考了,不然他那个争强好胜的性子,肯定要和你过不去的。”
“黎言寻学习很好吗?”
“好呀。”话匣子一下子被打开,羞涩的邱晓婷也放开了,说了不少黎言寻高中的话题:
“他就是那种很会打架,学习又很好的男生。”
“……”
——
她那时候一心只想学习,根本不会去关注其它的事情,今晚从邱晓婷这里听了八卦,一肚子的新鲜事,晚上回去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卧室调侃黎言寻:
“黎先生,我听说你高中被年级主任剃了个光头?”
黎言寻已经洗完澡躺下,看到她回来,起床去浴室里放洗澡水,凑上去闻了闻她身上的酒味儿,问她:
“从哪儿听来的?”
“我今天在聚会上遇到你校友邱晓婷了,她同我说的。”
“哦,邱晓婷还会八卦别人?”黎言寻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瞧她又走到坐在梳妆镜前卸妆,便像个小跟屁虫似的跟在她身后,默默的看她卸妆,接着,他又听到她说:
“对了,我还遇到羊毛卷了,她好像和邱晓婷生了矛盾。”
看来一个聚会就可以把D城的腥风血雨带来这里,他坐到她身侧取她的耳夹,仿佛在念叨什么毫不相关的事情:
“商场上通常都只有利益,没有感情,刘家那么大的基业,有人想要钻空子洗牌,那是迟早的事情。”
黎氏曾经也遇过洗牌的动荡,商场上的新闻见怪不怪,他经历太多,早就已经麻木了。
“会对你有影响吗,北市区的那块地怎么办?”
她竟然那么关心他?黎言寻将目光落到她施了嫣红色的唇瓣上,这女人天生嘴唇上翘,施了颜色后看起来更加润泽,娇嫩明艳,带着些勾人的调调。
他把目光不动声色的收回来,笑的像只狐狸:
“我喜欢干一些坐收渔翁之利的事情,这事儿影响不到我。”
简瑶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去衣帽间放取下来的珠宝首饰,他又像个小尾巴一样的跟在她后面,又听这女人把话题绕回去:
“你高中怎么没皮断腿呢?”
“年少轻狂,有什么好打听的?”
“这可不是我打听的,有件事儿我可是亲眼看见的……”简瑶放好珠宝首饰,背靠在衣帽间的门上:
“喂,你那时候为什么打老师啊,记大过了吗?”
黎言寻在饰品区打量,想着她还差些什么首饰,突然间听到这个提问,愣住了,他扭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不太想说:
“谁和你说的?”
“我中学和你一个学校,我亲眼看见的。”
似是不想提起,黎言寻没有细答,忽然间看到一支熟悉的发簪,那好像是她送给简瑶的古董,但又是个赝品,他随即转了话题:
“怎么,真品去哪儿了?”
这人眼睛是真的毒。
一提起古董,简瑶就把心思收了回来,出去卧室没多久,把书房那支真品发簪放到他手上:
“这只发簪的真品在英国博物馆……”
这只发簪是明代公主的陪葬物,清朝年间被一个外国佬购买后就捐给了英国博物馆,时至今日,那只发簪还原封不动的躺在展览馆里,听简瑶说的条条是道,黎言寻却自顾自的走回了卧室,朝她招了招手:
“我知道他是仿品,但是十万块不亏。”
他不感兴趣这些东西,只用生意人的眼光去看,材料好,工艺好,仿品里也是难得的佳作。
简瑶看到他上了床,掀开被子探了个脑袋进去,朝自己挥了挥手:
“你进来,哥哥给你看个宝贝。”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流氓?
简瑶红着脸把目光落到了他的睡裤上,这人怎么……
似是察觉到简瑶想歪了,那人也不说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诱哄的喊她:
“过来,我和你说正事。”
简瑶犹豫了一会儿,提着裙子走过去,还没开口就被他往头上盖了床大棉被,她啊的叫了一声,顷刻间整个世界都黑了。
昨晚刚刚换上的棉被上还有柔顺剂的花香味儿,这人凑到她面前,将那支闪闪发光的发簪举到她眼前:
“我的天才少女,你好好看看,这宝石可是会发光的?”
发簪正中间那颗红宝石外面看是塑料质感,没想到了暗处竟然能发出微弱的光亮,可这东西发出来的亮度又不如常见的荧光那般清透,闷闷的,像是里面覆盖着什么东西,简瑶是考过宝石鉴定的,没想到这看似塑料的小玩意儿,在暗处竟然是个稀罕的宝石,黎言寻这一出,可是损了她这天才少女的头衔。
她还不如一个男人心细,连微弱的变化都没能看出来:
“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的石头。”
毕竟不是专业相关,他也只晓得看起来价值不菲,至于是什么种类,就说不出来了。
“我没见过这种类型的石头……”简瑶皱着眉头在被子里打量,泛起了嘀咕的毛病:
“它不像是我见过的任何一种石头,有萤石的元素在里面,但不是萤石,既然这石头那么值钱,为什么要仿做已经有真品的发簪呢?”
“难道不是镶嵌在戒指上更值钱?”
“如果前主人是位长发女性,也不排除她喜欢发簪一类的玩意儿?”
想来想去没个头绪,她干脆抬手把脑袋上的被窝一掀,下了床以后直奔书房,翻出鉴宝电筒细细看了起来,小尾巴黎言寻跟在身后,看到她光着脚走了一路,不动声色的抬起她的脚给她穿上拖鞋,起身后也盯着看电筒光亮下的宝石。
红宝石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在手电筒的光照下还能看到不少乌絮,明显是市面上那种以次充好的残次品:
“没道理啊,这么多乌絮?”
简瑶揉了揉眼睛,总觉得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往黎言寻那边凑了凑:
“老公,你看看,我怎么看着那么乌,我怀疑我眼睛花了?”
黎言寻因为这句“老公”愣了一下,凑过去看了一眼,简瑶这种专业的都看不出端倪,他怎么看的出来:
“我看着也是污的啊。”
这种东西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门道来,简瑶当真觉得自己的眼睛不行了,把发簪收回书房的展览架上。回去卧室洗漱后,她心不在焉的脱了衣服躺进浴缸里,又问跟着进来的黎言寻:
“老公,这东西到了你手上就是这样的吗?”
她今晚一连喊了好几次老公,甚至都没注意他已经跟着自己进了浴室,就连手上搓着的浴球被某个人接过都没察觉,她从浴缸里掬起一捧水撩起来,又问:
“像是那么乌的宝石,还有夜光的,市面上我也没见过啊?”
好像是伺候小孩子洗澡,他挽起了袖子,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我也没见过那么污的。”
她忽然回过神来,被蹲在身后伺候自己洗澡的黎言寻吓到:
“你,你跟我进来干什么?”
“我伺候老婆洗澡。”
他越是说的理所当然,简瑶就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