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手上突如其来一阵冰凉触感,李朗贤下意识握稳了被塞进怀里的两杯奶茶,看着阮一,“放一会儿,常温了你再喝。”
他那头都收下了,阮一就没再推辞,笑着谢过了冯心蕊。
冯心蕊朝他俩挥了挥手,“那我走了,一姐下回见啊!朗、朗哥也再见!”
阮一一向是个感情细腻的人,等人一走,她和李朗贤顺着来时的路慢慢晃悠回去。
她偷偷打量了好几次自家男朋友,越看越觉得这张脸还真挺招人的。
“怎么不看路,看我?”
李朗贤早就发现了她在偷看,学着不久前她的话反问过去。
“你发现没?”阮一舔了下唇,“刚才那小蘑菇头好像对你有点儿意思。”
“她说了?”
“你自己看不出来?”
少年仔细想了一遍刚才的事情,若有什么不对劲,那就是每回那姑娘转向他说话的时候,都磕磕巴巴的。
“不像喜欢,倒像是怕我。”
“傻子。”阮一给了他半个白眼,“小女生见着喜欢的人不就都这样含羞带怯的么?”
李朗贤没回话,她就自言自语起来,“她倒是开朗了许多,原先第一次见着我打架吓得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说不出个整句。看来陈梦圆一走,她算是活过来了。”
一旁的男生还在思考之前的问题,直把脸凑了上来,认真地盯着她,“那我怎么从没见你这幅样子?”
阮一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样子?”
“你刚说的,看见喜欢的人含羞带怯!”
“我啊……”他这个问题真的把她给问住了,阮一蹙眉。
仔细这么一想,她每每脸红心跳的时候,要么慢半拍人都已经到家了;要么老天帮她,场合都控制地很好,让她随处往水里一缩,就见不到小心脏怦怦跳的样子了。
她在想着原因,旁边的少年却紧张了起来,他把奶茶搂进怀里,腾空一只手抓紧了姑娘的手,脸上带着点儿害怕,“你不会不喜欢我吧?只是因为我对你好,你不得已才答应的?我猜的对不对?”
“对你个大头鬼,”阮一揉搓了一遍他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想张口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自己心里的想法。
少年像是怕极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两人隔着胸口硌得慌的两杯奶茶抱在一起。
阮一被他抱得几乎双脚离地,费力地踮着脚尖撑在他胸口。
就听头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阮一,就算你不喜欢我,现在也是我女朋友了,你不能不要我的。”
这几天他情绪化得很明显,原因她也能猜到十有□□。
姑娘一点儿也不反抗,把脸埋进他脖颈间,闷声道:“知道了,不离开。”
……
没过多久,班里的几个体育生还真被教练组拉去开会了。
高三终究还是学业为重,升学以来每天的训练也被压缩成了一周三次。
非训练日的这天三人被叫走,阮一也知道大概是什么事儿了。多半李朗贤之前说的特招的事情,有了眉目。
整整两节自习课,几个人才回到教室。
看他们三的脸色,有喜有忧。
阮一也管不着还在上自习了,扭过身子压低声音问他,“怎么样?”
“不止是京大,好几个学校都有提前特招。”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都有名额限制,京大咱们学校也就一个名额推荐。”
“那怕什么,”姑娘一听这个就像看自己出息儿子似的看着他,“你成绩不都在体育生名额里面最拔尖了么,我要是教导主任啊,绝对推荐你。”
“再说了,旁人也不敢随随便便申京大呀,过了申请最后不还得看文化成绩。我看多半稳了。”
其实他的想法和她也差不多,只是没习惯自己夸自己,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听女朋友这么一夸他,整个人乐不可支。
他仗着桌上那一大摞书的死角,偷偷捏了一把女朋友瓷白的脸颊,勾起了唇,“那就借你吉言。”
……
推荐名单大概在整个体育组和教学组商议之后决定。
通知来得急,最终敲定也没耽误太久。
年级组的老师文化课和体育成绩两相对比,几乎没有任何异议就全票通过了李朗贤的推荐申请。
等申请一层一层推荐上去,最后批复下来的时候,也过去不少时间了。
这天刘建斌把消息传达下来的时候,正好下起了今年的最后一场雪,北方一下就是鹅毛大雪,洋洋洒洒飘着空中打着转儿。
十九班的三个体育生,都申请到了自己理想院校的特招名额。
和刚得到通知那会儿喜忧参半完全不同,这会儿几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欣。
阮一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校服棉袄,朝着手心哈了口气,沾了点儿暖意又揣回兜里。
李朗贤隔着半步之遥紧紧跟在她身后,男生个子高,边走路边看着前面的路况。
“你踩着雪走,别走人家踩过的印子,容易滑。”
姑娘点点头,鞋底踩在松软的雪上咯吱咯吱响。
等一出了校门没多远,落在后面的李朗贤加紧步伐追上了女朋友,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几圈。
阮一还没从突然腾空又突然被带着转圈的恍惚中缓过神来,她双脚着地整个人有点晕乎乎找不着北。
还在发愣间额头迎来了温软的触感,他毫无顾忌地一口亲在了少女的眉间,闪着光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阮一,你看,我做到了!”
第67章 六十七朵浪花(一更) 。。。
自从挂上了高考倒计时牌; 一天翻一页,时间就在弹指之间稍纵即逝。
高三挂上的三打头的数字牌首位数变成了1。
去年还在唏嘘学长们的寒假只有国庆假期长短; 今年轮到自己,连个微笑都吝啬得不想给了。
阮一写完最后一面习题,才从抽屉里掏出手机开了机; 除了又一窝蜂涌进来的拜年短信,上下翻了一遍,好像还真没男朋友发来的消息。
她叹了口气又关机,塞进抽屉里上了锁。
一晚上就这么来来回回开机关机倒腾了十来遍; 大大降低了复习效率; 该等的消息却没来一个。
今年过年放假时间本来就很短,李朗贤还得抽时间去参加一趟特招的笔试; 这会儿还没消息; 不知道考得怎么样。
不过好在隔天高三学生就要提前去学校报到; 她可以当面问问。
第二天一早; 她还是正常跑步的那个点早起了半小时; 下楼的时候爷爷正在下面吃早餐。
这几个月习惯了孙女早起跑步,他也没强硬留阮一下来吃饭; 祖孙俩打了个招呼。阮姑娘随手把一串钥匙推到老爷子面前,“爷爷,帮我保管一学期钥匙。”
老头也没问是哪儿的钥匙; 保管了做什么,嘬了半口面前的粥点点头,“行; 我给你放着。”
阮一裹紧了身上的棉袄,拍了拍给她叼着保温杯送到门口的大毛,转身往风里走。
大院门口的那颗大树,几乎成了她和李朗贤的接头地点,每次一出门,就能看到少年或顶着寒风,或遮挡烈日站在树下等她。
这天一出门,也和往常一样,他早就到了。
两人之间动作极其自然,他远远看到阮一出来就迎了上来,接过她的书包挂在胸前,原地跳了两步热热身,“跑着?”
姑娘又把身上的大衣拉链从下往上拉得密不透风,跟着他跳了两步,“嗯,你笔试怎么样?”
“应该没什么问题,过两天就出结果了,收到通知去面试就成了吧。”
听他说问题不大,阮一笑了起来,慢跑两步回头,两指交叉举在眼前给他做了个比心的动作,“苟富贵,勿相忘啊,小李老师。”
“那哪儿能忘,喝水不忘挖井人,我要能考上京大,是谁的功劳?那必须是您啊!”
他一耍贫嘴,又开始用起了您这个尊称。
阮一一听到这个称呼,就忍不住自动带入长辈身份,她原地蹦了一下够着少年的发梢摸了一把,“儿子,真乖。”
李朗贤现在一点儿亏都吃不得,双手捏着姑娘的两颊眯眼威胁,“儿子叫谁?你嘴上再不把门儿,以后有的是你叫爸爸的机会。”
两人跑了三站路,到学校的时候时间尚早,眼下也只有高三的学生开学,更显得还没从年味里缓过劲来的莘莘学子们有点儿凄惨。
不知道是谁这么残忍,在高三大楼楼下竖了一块巨大的倒计时牌,看着比教室里的那块还要让人虎躯一震。
等两人吃完早饭到教室的时候,早读还没开始,周淙光一见他俩来了,就拉着阮一坐下,“阮同学,昨天问你一道题你都没回我,快教我一下让我把卷子填满。”
阮一想着早上交出去的那串钥匙耸了下肩,“这学期别给我发消息了,我把手机锁了,看不见。”
她说着拉着椅子在周淙光旁边坐下,看他翻出了一沓试卷,挑眉,“你是一道还是一堆?又诓我?”
“哇,你对自己这么狠?成绩都这么好了还这么拼,”周淙光显然对上一句话更感兴趣,仰天长叹,“我今天回去也把我手机给收了。向你学习!”
李朗贤在一旁坐下,斜觑了他们一眼,“收手机小组成员+1。”
时七举手,“+2。”
阮同学来了以后,她的积极作用对周围整圈呈辐射式散发。她说刷题,周围学着刷题,她说收手机,没多会儿就构成了珍爱生命远离手机的小团体。
十九班的学习氛围愈加浓厚,人人都是一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样子。
阮一和李朗贤还是天天保持着早上一起晨跑,晚上一块儿回家的习惯。只是还没上两天课,阮一就发现了来自校园里其他同学探究的目光。
起初她压根不在意,直到若有似无的探究变成了三五聚首偷摸说闲话。
她垂头打量了一圈自己,又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李朗贤,两人都正儿八经学生样,没做什么呀。
一旁的男朋友还兴致挺高地和她讨论着面试可能会碰到的问题,他这个人向来没她细腻,压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阮一即将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他过两天还得面试,和他说这些干吗。
两人聊着天回到教室,她一进门,就看到副班长孙玥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地低下了头。而一旁站着的高远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还真好奇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等中午一下课,她推说有事拒绝了几个人一起吃饭的邀请。
她和李朗贤的事儿也没告诉众人,他俩平时凑一起吃饭的次数并不多。
李朗贤只以为她约了时七几个,而时七看她最近和李朗贤走得近,只以为他俩一起吃饭,谁也没多说什么。
阮一听着下课铃声率先一步堵在了高远课桌前,面带微笑地看着他,“班长,吃饭吗?一起?”
同班以来,高远第一次被阮一喊着一起吃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啊,行。”
两个好学生半句话都不用多,不约而同径直往食堂方向走。
两人面对面在食堂里坐下,阮一轻咳一声,开门见山问道:“早上我和李朗贤进来时候,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算……是吧。”高远点点头,推了推眼镜向她靠近了几分,“你俩是不是……走太近了?”
果然是她和李朗贤的事儿?
阮一放下筷子,脸色正经,“我们只是前后桌关系比较好,没什么别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