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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出来。
他那天明明就是将杨依依给勾搭走了,而且看那形势,杨依依心花怒放地盯着韩祁的眼神就知道,不是他着了她的道,就是她着了他的道。
“我可以将这个理解为讽刺吗?那个拜金女,现在是满世界地找有钱男人娶她。”
呵呵,我早就看出来了,相亲跟赶场子似得,仗着就几分姿色,就瞧不起别人,其实自己明明就在做被别人瞧不起的事。
也许她想的是,十场相亲,成了一场的话,这辈子就吃穿不愁了。
吃穿不愁?这个词在我的字典里有个近义词,那就是,锦衣玉食。
方泽凯说的,给了我四年的锦衣玉食,不短了。不短了……
很难想象,现在的我,曾经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摸爬滚打了四年。我以为的四年安逸,在他眼里,早就是一种补偿;也许在别人眼里,我所做的和杨依依没有什么区别。
“在想什么?”韩祁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么入神。”
我赶紧将他的手拍了下来。
“没什么,羡慕人家。”
他索性纵身一跃,坐在了我的桌子上。我将座椅往后挪了一下。然后斜着眼睛,带有鄙视性地看着他。
“所以你就,插足别人家庭?”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或者是根本就免疫了我对他的鄙视。
我插足别人家庭?他到现在还在认为是我插足别人家庭?
“而且,好像还没有插足成功,被正室发现了!”他边说边嘲讽地点点头。
我啪的一声拍了桌子,腾地一声站起来。
韩祁愣了愣神,看着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怎……怎么了?”他吞吐地问。
我压着胸口那团气,抑制着,抑制着,没有发火。
“请你从我桌子上下来!”我瞪着他说。
他有些不知所以,从桌子上跳下来。
随即我就从抽屉里拿出面巾纸,将他坐过的地方擦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将纸揉成一团,狠劲儿地扔向了垃圾桶。
“脾气这么大?”他看着我,脸上有几分尴尬。
“我破坏人家家庭我愿意,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我恨恨地说,然后重重地坐下。
“可是我想拯救你,不想看着你继续这么错下去了!”他突然扑到我跟前,双手撑着桌子。
我厌恶地瞪着他。
太自作多情了!
“你的手拿开!我有洁癖!”我指着他撑在我桌子上的手,很不客气地说。
他将手拿走,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有几分得意。
“没关系,没关系!”他边去自己办公桌上拿自己的钱包,边说,“我会适应你的洁癖的!”
我鄙夷地瞪着他,感觉此刻的他就跟个流氓地痞没什么区别。
我打开电脑,不停地在界面刷新刷新着。
“要给你买点什么吃的吗?”他又一次靠近我。
我没有搭理他,自动屏蔽他说的话。
他见我没说话,也没有继续找我,而是自己开门出去了。
办公室终于清静了下来。我心中的孤独感和仇恨感又一次席卷了我。我要报仇,要报仇!大脑里充斥的都是这句话。鼠标在界面上不停地游走,却始终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趴在桌子上,大脑昏昏沉沉,昨晚一夜无眠,哭了很久,现在眼睛酸涩的很。趴在桌子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段时间总是做噩梦,要不就是方泽凯背对着我告诉我,他和宋心静有了孩子,要不就是宋心静推了我一把,让我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迷迷糊糊地,有人推了推我。
我猛地站起来。
“你是杀人犯!”我吼的声音有点大,大的这一句立马惊醒了我自己。
韩祁傻愣愣地看着我,他的手上还拎着一袋豆浆。
“我只是,只是给你买了袋豆浆而已……只是豆浆……”他将手里的豆浆提到我跟前,“真的,只是豆浆而已!”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有点挂不住,伸手接过豆浆,跟他说了声谢谢。
重新坐在座位上,一副恍恍惚惚的状态,总是打不起精神来。豆浆我没喝,没有胃口,早上吃的东西,在去车站的路上都吐了。
现在看到东西就想吐。
“怎么不喝。”他边打开电脑边问我。
“没胃口,看见什么都想吐。”
他突然停顿了一下。
“你不会,怀孕了吧?”
我不停摆弄鼠标的手停住了,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泪水在眼中不停地打转。
咬了咬嘴唇,起身,冲去了卫生间,反锁住门,我就那么靠在门上,手捂住嘴,让眼泪开始,肆无忌惮地流。
怀孕,多么陌生而熟悉的词啊!曾经,我努力了四年,那么期盼过能有一个属于我和他的孩子;可是真的那么一天就要来的时候,却让我从天上直接跌落地狱,没有任何预兆,我和我的孩子,就成了遭人厌恶的角色。
甚至,甚至连我的孩子都没能来到人世间,他就那么无辜地死去了,消失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空空如也!如果他还在,现在小腹是不是已经隆起了?是不是我也可以像天下所有幸福的妈妈一样,穿上孕妇装,在夕阳下,静静地憧憬我们以后的故事?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那么荒唐!
我所有的美梦,所有的希望,都那样突然之间土崩瓦解了!
整理了好久的心情,我才打开卫生间的门,慢悠悠地走出来。
坐在坐位上,掏出小镜子,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呵呵,妆又哭花了!
“化妆似乎对孕……”
“我没有怀孕!你不要乱说!”我冷冷地回了他一句。
他便没了动静。
补完妆,我将化妆包放到柜子里。随手打开抽屉,发现里面有个小的包装盒。打开一看,是一部手机。爱疯5s。
肯定不是我的,我都穷的饭都快吃不起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档的手机。
我将手机拿在手里看了几眼,其实我对手机没什么研究,过往的时光里,手机对我而言就是打电话和发短信。所以我不追求手机有多少功能。
我将手机重新放到包装盒里,但是又不知道这会是谁的。
“咳咳。”韩祁干咳了几声,“我听说你手机坏了,给你打电话,老是打不通。”
“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干嘛还要给我打电话。”
“不在眼皮子底下的时候呢?”
我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这个手机,是他的,准确地说,很有可能是他送我的。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送的礼物。”我将手机往桌子外推了推。
这一部手机让我明白的不只是通讯工具,而是他对我的情谊。因而,我更加不能接受。有一点点忐忑,也有一点点莫名的恐慌。
“我是你的上司,你是为了我做事,我送你一部手机很正常的,所以你不要多想!” 他有点自圆其说的感觉。
即使在掩饰,可是掩饰的并不好。手机我还是不能接受。
“等到我为你创造了价值的时候,你再送我吧!”我站起来,将手机直接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转身离开之际,他第一次用着非常认真的语气对我说话。
“笑笑,你挺好的。”
68、第一步计划
“真的吗?”我转过身去问他。
这是我稍加思索之后想到的回答方式。
“要是你能不迟到,不早退,多帮我做点事的话,确实是挺好的!”他耸耸肩说。
好吧,我差点就自作多情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上午的呆。大脑里全部都是如何报复那家人。
最终的结果是,从孩子入手。
我们婚姻的导火线,是那个孩子。从那个孩子上门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他奇怪。那就是传说中城里人的孩子,由一个传说中城里的女人带大的。
可是为什么他总是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看人的神情有几分做贼的感觉。如果我是宋心静,我手里攥着个这么大的砝码,方泽凯或者他妈应该给我一大笔钱让我来养这个孩子,至少也要养的跟个公子哥似得,对得起这个有钱的方家;就算方家人当时不知道,那我这个做妈的,也会尽我的努力给他好的生活,因为他是我翻身的唯一机会。
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我都在怀疑,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宋心静捡来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多疼爱他。
但是从那个孩子对宋心静的依赖上看,应该是亲生的,但是不得宋心静的疼爱罢了。
但是宋心静亲生的,是不是方泽凯亲生的,就没人知道了。凭老妖婆对她的疼爱,方泽凯对她的亏欠,他们是根本不会拉着那个孩子去医院做亲子鉴定的。
我捏紧拳头,更加笃信,这个怀疑没有错,那个叫牛牛的孩子肯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我便掏出手机准备给顾楠打电话。我一个人肯定办不成事,所以只能找她帮忙。手在包里翻了半天才意识到,其实,我那个手机已经开不了机了!没办法,中午去街上修一下吧,总不能以后的日子都不用手机了吧。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冲人发火,而且对象是毫不认识的陌生人。
“你到底能不能修?”我扬着手里的手机问手机维修店的店员。
自从我拿出手机之后,店员就对我不冷不热,接过去只是扫了两眼,然后让我等。
“你这手机年头有点久了,还修它干嘛!喏,我们店有各种品牌的新款机,你不如买个新的!”他用一种盛气凌人的眼神扫了我的手机一眼之后,指了指橱柜里的新手机。
老子要是有钱买新的,还来修手机?
“我就要用我自己这个!你说吧,修还是不修!”我将手机扔在他面前,很不高兴地说。难道这世上只要是个人就能羞辱我几分?手机有年头了又怎地?我老家的电脑还是N年前的带屁股的那种显示器呢!
他见我有点发怒,就将手机拿在手上,漫不经心地打开电池盖子。
“现在还有谁用插电池的手机啊!除非是老人机!”
我一把就将手机夺过来!
“算了,不修了!”我瞪了他一眼。
真是狗眼看人低!
拿着手机我就出了那家店。出了店又有点后悔,因为那将意味着,我会在发工资之前都没有手机用,现在距离发工资,还有半个月。
半个月就半个月吧!又不是一年。
晚上是顾楠来接我下的班。
一路上都在跟她讨论我的计划。她表示非常支持。
然后就是计划实施了。
想证明他们是不是亲生父子,有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采集两人的头发,送到医院做DNA比对。
但是如何采集就成了问题。
我包里还有一把那个家的备用钥匙,也许采集方泽凯的头发很容易,因为直接去卫生间的梳子上应该就能找到。可是牛牛的呢?他头发很短,理论上是不用梳头的。
我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和顾楠商量。
“咱们可以去跟踪他!然后,半路上给他剪几根头发!”顾楠说。
怎么可能!人家三岁的孩子,老妖婆看的跟命根子似得,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在外面玩!
“你去跟踪?上次你揍了人家,人家现在正愁没机会报仇呢!”我白了她一顿,“而且,人家是三岁,不是三个月,你剪人家头发,人家哭了闹了怎么办?你要是跑的不够快,说不定还被请到警察局了!”
“你可以趁他睡着了,然后回家,偷偷的到他房间去剪!”
“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