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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我在他们方家所受的那些苦吗?
“怎么会是你?”我的语气不太好,我对他,早就没有好语气。
“笑笑,坐下来,我们慢慢说好吗?是妈让我过来的。她电话里应该跟你说了对不对?”他伸手过来想将我推到座位上坐下。
我甩开了他的手。
“我妈没说是你,她要是说了是你,我根本就不会过来。”我冷笑了一声,“你应该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是不可能还有如果的。真的,瞥开我对你的恨,光是宋心静和杨依依两个女人,就能将我砍死。”
“笑笑,我离婚了,我早就跟宋心静那个女人离婚了。而依依,你知道的,我对她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他还想跟我解释。
跟我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以为我是在吃他醋吗?还跟我解释!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也跟我没有关系。说到你离婚了,我就想说了,你离婚了两次,我才离婚一次,这一点,我们就不相配了。你说呢?要不然你回去等着吧,等我什么时候再离婚了,我去找你。”我仔细想想,这么说不妥,我怎么能再离婚呢!那是在咒自己!
“我要是认识有离婚两次的女人我介绍给你。你就不要听我姑姑那个人瞎忽悠了。其实我已经有相好的了!”
“你说的是老顾吗?他那个人城府太深,你跟着他,不会幸福的。”
他说到老顾城府深,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点波澜。他这个词用很好。城府这个词用来形容他,不是最贴切不过吗?
“不是他。”
说出这三个字,心里有几秒钟的疼痛感。
不是他,已经不是他了。
“笑笑……”他还不罢手,还想继续纠缠的时候,我看到了容颜。
容颜风尘仆仆地从大门处进来,我看见了东张西望的他。
“他来了!”我推开了方泽凯,就向容颜走去,“我在这里!”
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方泽凯看到我挽着容颜的胳膊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
愤怒,失望。
既然他非要这么来逼我,那么我就让他死心。离了婚的我,不是除了他就没人了。
我依然魅力无限,依然有男人为我倾倒。
“这是容颜。”我跟方泽凯介绍容颜的时候,语气很亲密。
“不用介绍了,我知道,容颜。就是那个给别人养了五年女儿,离婚的时候还想要女儿抚养权的那个人是吗?早有耳闻!”他这是蓄意的羞辱。
容颜帮过我很多,我不可能让他被这个渣男羞辱!
“这么说,你们还是同道中人了!”在容颜说话之前,我就抢了先。今天是我拉他下水的,就得好好保护这个盟友。
方泽凯的脸都绿了。他一个戴了三年绿帽子的人,也好意思嘲笑别人?至少别人有情有义,爱女情深,他呢?一旦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孩子,马上就扫地出门,恩断义绝。
“这是?”容颜倒是脸上的表情依然很平静,倒是问起我眼前这个人是谁了。
“前夫!”我没有看方泽凯,而是将视线放在容颜脸上,尽量的柔和,尽量的深情,我要气死这个渣男,让他哪里凉快滚哪里去!
“既然遇见了,我们请他吃个饭吧!”
我没想到容颜也有这么腹黑的一面,竟然提出来请他吃饭!
他哪里愿意,说了声不用了就走了。
看着他脸都被气白了,我心里格外的高兴。
谢完容颜,他还是要请我吃饭,我说不必了,来之前,吃过东西了。
他说他没吃。
人家刚刚帮了我,我得感激不是么,所以提出了请他吃饭。
不知道是他吃饭就是慢,还是故意的,这顿饭就他一个人吃,竟然吃了两个小时,吃到最后,我自己也饿了,然后跟着吃了点。
他问了我一些方泽凯的事,我含糊地说了两句,然后大家就不再提了。
他送我回去。一直送到楼下。
我要下车的时候,他也跟着下车。
我感觉到气氛不对。
“笑笑。”他挡在了我的前面。
整个气氛显得有点暧昧,而我整个神经也开始紧绷起来。我知道,他会说什么,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现在一个人,为什么不能让我照顾你呢?”
“很抱歉,我有点累了。”
“刚刚为什么为我辩护?仅仅是为了刺激他?”
他的问题问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受,我也想,找个对我好的男人,然后结婚生子,过一辈子。
这是我回来时的打算,我放弃顾云飞了,他是遥不可及的梦,我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想他,然后也停止了再去想他。
但是面对着容颜,让我和他生活在一起,我心里好慌,我好害怕以后就是这样的生活。我以为心死了,可是没有,因为竟然会那么惧怕要和一个我一点都不喜欢,一点都不爱的人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我很感激你,容颜,真的,你很好,但是……”
“不要说下去。”他打断了我,“我会给你时间的。”
174、救公主的不一定是王子
“后面的内容我知道,不要再说下去了。”他温和的笑了笑,“今天只送你到楼下了,希望下次有机会送你上去。”
“谢谢。”我说。
他的温润如水,这一刻却让我有几分心动。
不强求,不强迫。这就是他的态度。
我也只能说谢谢两个字,更多的,我给不了他,尽管他让我有那么一刻的心动。
一直到我进电梯,都看见他还站在原地看着我,我回头的时候,他冲我淡淡一笑。
这一笑,让我感觉自己心里暖暖的。
脑海中闪过那么一个念头,如果……
呵呵。
正是因为这样,工作的时候我格外不想看到他。虽然他是我上司,因为各自有各自的职责,所有平时没有太多的交集。
他忙他的,我忙我的,见面也不过就是擦肩而过,顶多他会多看我那么一两眼。
唯一让人无法避免的是,在办公室的时候,往往只有我们两个人。
詹晓静因为成功取代了严蕊的位置,所以暂时被总经理带过去,随行出差了。可是我知道,她只是暂时的,她这种头脑简单的人,不是严蕊的对手,除非严蕊不回来了,否则,詹晓静还是会被刷下来的。
我格外的不愿意在办公室里待着,但是卖场太吵,而且开完店了,手里几十万的账务要整理。我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账务不是财务做,而是行政做。
容颜说,每家店都如此。因为只有行政才知道,每笔账务的发生明细。
那么财务做什么?财务负责催账,付账。付账的时候如果出现问题,还是要找行政。
行政真是万能的了!
我有意无意地避开容颜,但是他却有意无意地接近我。
“你帮我修改一下这个函件。”他说着传给我一个文档。
我刚刚接受过来,他人就过来了,站在我旁边,看着我打开文档,然后问我那个词汇用的当不当,怕我不知道,还躬下腰指给我看。
我的位置是在最里面,靠着墙的,夏天空调开了,如果是扫风或者是风口对着下面的话,经常会冻的要死。所以我都是直接将风口对着最上面的天花板,为了这个事詹晓静没少找我吵过,她勾搭上总经理之后,就强行跟我抢过遥控器,以为自己得势了,但是很快就随总经理出差去了。
“冷吗?”他冷不丁地问一句,温热的气体喷薄在我耳边,吓得我往里面缩了缩。
“不冷!”我说,今天的风口是朝着天花板的,怎么可能会冷的。我还怕大家说我自私,因为风口朝天花板要很久才能让整个房间凉快下来。
“这么改行吗?”我将他刚刚说的那个词给改了,然后恨不得立马把文档发给他。
他站直了腰板,皱了眉思考了几秒钟。
“还是你改得好!就这么改!”他赞不绝口地说。
是我改的吗?是他刚刚提议的,我才改的。还是他根本一开始就是故意的呢。
把文档发给他之后,我便借口要去找财务对数据,所以出去了。这一出去,就是一上午不敢回来。
他的举动有点太让我难堪了。
如果说昨天晚上那点心动是因为他的温润如水,那么今天他的有意接近就有点让我尴尬了。
我不讨厌他,但是也不喜欢他。他在我的意识里是我的上司兼朋友,多一层关系都不能有。甚至都不能算知心朋友。我愿意继续保持这种,安静的,互相尊重的关系。
噩梦还没有结束。
因为家里竟然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做个选择。
这有什么好选择的呢?两个都是错误答案。
方泽凯是我根本看都不想看的男人,光是他那句,他对杨依依一点感情都没有,就足以让我对他反胃,没有感情,能让人家怀孕,而且现在住在他家里,当个准媳妇儿待?
一边占着另一个女人,一边来跟我说,情人还是老的好,真不要脸。
容颜,他是个好人,是个细心的人,但是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勉强不来。
我跟我妈说我一个都不要,宁愿就这么孤独终老。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我听见她哭了。她说她养我这么大不容易,为**碎了多少心,我到现在都不让她省心。
这是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她会哭着对我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她这么说,我只能更加的怪自己。
我也很努力了,我在努力地改变自己,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我过惯了看男人脸色的日子,我想自己创造属于自己的生活。
可是我的这套理论在她那里根本就行不通。
创造属于自己的生活。我妈问我,要创造到哪一年?创造到四十岁吗?是不是四十岁还没有自己的事业,我就一直这么一个人过下去?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她说的对,如果四十岁我还没有自己稳定的事业,我确实,很有可能会这么一直单身下去。
我也想遇到一个让我一眼看到就想结婚的男人。可是我没有遇到。
她还是让我选择,她说,方泽凯打动她的地方是,他愿意在这座城市买房子,在这座城市定居。而且,他是我的第一任丈夫,如果我和他结婚,属于复婚,在农村,复婚和离婚再和其他人结婚是两个不一样的概念。
复婚就是破镜重圆。
可是我怎么可能跟一个曾经伤害我那么深的男人再结婚呢?
我跟我妈提到杨依依那个人有多凶悍的时候,她的声音一沉:“那你的意思是你选择了容颜了?”
我发现我跟我妈简直不能沟通!
大中午的,我还在上班,虽然找了个僻静的小角落,我也不想跟我妈吵架。
但是她这么逼我,我也没有办法,我不想自己都快三十岁了,还将自己的亲妈气出个病来。
但是我真的无从选择。
她最后气的把电话挂了。挂完电话,我在窗口前,看着楼下渺小的人群,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最后是说了一句,让我破罐子破摔吧,惹怒了我妈,她气的将电话给挂了。
我也不想让她难过,可是她为什么就非要逼我呢?
我已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了,难道她还要我的第二段婚姻也不幸福吗?
为什么我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
以前听那些被家里逼婚的同学说起自己的不幸,我只当他们是矫情,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