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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又不是跟宋旭尧的父亲在一起,他好不好相处与自己无关。
“蒲苇,你真的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吗?”卓轴看着她如此冷淡的反应,不禁抓急着,“说句不好听一点的,宋立辉是绝对不容许你嫁进宋家的。因为你父亲的事情。”
蒲苇的睫羽颤动了一下,抬眼睨了他一眼,“我先下班了。”
卓轴一顿,立即跟了上前,“诶,蒲苇,你到底听明白我的话没,你跟宋旭尧不会有结果的,宋立辉很不简单,蒲苇……”
深吸了一口气,蒲苇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看着木色门把,眸光茫然,“这种事情,我怎么会没自知之明呢,只不过你谈到跟他结婚的事情,有点太长远了。”
“蒲苇,我情愿你去跟苏雪抢连如斯。”卓轴站在她身后,距离不过一米远,这样苍白无力的声音自他口嘴里逸出。
真的,听起来好像很不情愿呢。
“我可不愿意,凭什么我就一定要非他不可?”蒲苇回头瞪他,“为什么一定要我跟他扯在一起,他都已经跟苏雪订婚了,你也知道,像他那样高傲的人,他不喜欢苏雪,就算有人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他都不愿意就范,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就算拿他的生命威胁他,他都不会做。可他就是跟苏雪订婚了。那就说明他是真的喜欢苏雪。”
“那我还拿什么去跟苏雪抢?”
这些话,她最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连许若云都不知道她是有抱着这样的想法的。
因为她太过了解他了,他真的就是那种,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根本没有人能逼得了他做。他会跟苏雪订婚,那就说明了,他对苏雪,一定是有爱情的。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不要脸面的去插足他们之前的感情?
他对她所做的事情,威胁她让她留在他身边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因为当年她曾经那样羞辱过他,他想报复她罢了。
而且……
她这两天,怎么好像都在想他的事情……
明明已经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想那么多呢?
母亲曾经跟自己说过一句话,看了天气预报,明知道天是要下雨,为什么不带伞出去?
换在爱情里面说,也是一样的,明知道陷入进去会受伤,为什么还要一头栽进去?
☆、第一百零六章 苇苇,我是思念成疾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重新开启另外一段恋情了。
当下,便是有一个待自己如此好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她为什么就不能选择好好珍惜呢。
至于与他是否能发展到结婚……
这种事情实在有点长远,所以她不想想,更是不敢想。
她这一席话,让卓轴哑口无言,高大颀长的身躯晃动了一下,看着她拉开办公室门的时候,一股难以言语的苦涩在他心臆间暴走。
卓轴忍下想冲上前将她拥入怀里的冲动,声音低沉而苦涩,“蒲苇,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希望你不要后悔做了这个选择。
因为知道她是一直对连如斯念念不忘,所以他才会强忍了自己心中对她的爱意,一直在她身边默默地守护她。只要她有用到他的地方,他就一定会义不容辞地帮她。
可无论自己再努力都好,她始终都是将自己当成她的好哥们。
好哥们就好哥们吧,只要能够默默地守在她身边,那便够了。
但……
她现下竟是向一个她对他没有任何感觉的男人‘妥协’。
这让他心理产生了一股巨大的不平衡。他情愿跟她在一起的是连如斯,至少连如斯还是她的最爱。
可是……
因为连如斯与苏雪的事情,她已是极不情愿自己在她面前提起连如斯的事。
“我不会后悔的。”既然决定了,那就不要给自己有后悔的余地。
既然选择了宋旭尧在一次,她……以后再也不要想起他!
……
蒲苇到医院后,秦医生告诉她,蒲祁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说什么都不肯吃药。让她进去病房劝劝他。
蒋乐芳就正在病房里,轻声细语地说了许多好话,可他就是用被子捂住自己,说什么都不肯出来。
“妈,怎么了?”她见状,只好向母亲了解怎么回事。
蒋乐芳起身将她拉到病房门外,拧眉道:“今天早上有一个女孩子来看你弟弟,我想着俩人之间可能是同学还是……你所说的,你弟弟之前那个女朋友吧。所以就出来打个早餐,把地儿留给他们吧。”
女孩子来找弟弟……
蒲苇大概能猜出那个能让弟弟情绪激动的人,也只有丘雅茹了。
说到这里,蒋乐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谁知道一回来就你弟弟就摔着东西地叫她滚,我也不知道俩人是聊了什么话。你弟弟激动地不肯又是拔针管又是摔东西的。今天一天都不肯吃药,苇苇……”
蒲苇面色凝重地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妈,以后那个女孩子过来的话,就不要让她进病房。”
“可是,她来找小祁,我们总不能赶她走吧?”
“但是你看小祁只是见了她一面,就这样了,你觉得她不是故意来气小祁的吗?”她向来对那个丘雅茹没什么好感,说是爱弟弟,可是却如此狠心地抛弃弟弟。
而且那天晚上下了那么的雨,小祁站在她家楼下淋了四个小时的雨,她都不愿意出来见他。
如此铁石心肠的人,叫她如何接受她?
“好,我知道了。”蒋乐芳蹙眉,忧心忡忡的道:“你劝劝你弟弟吧。”
“好,你先回家休息一下,这里就交给我了。”拍了拍母亲的背,蒲苇站在病房门口目送母亲转身远去的背影,眸色一变,打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看着桌上还放着他的药,蒲苇在病边坐了下来。
“小祁,吃药了好不好。”
被子里没有任何动静,也给予自己任何回应。
“蒲祁,你不要那么任性了好不好?”蒲苇伸手拍着被子,忍着自己的一身暴脾气,好声好气的劝说,“妈妈年纪大了,她一直在医院照顾你,她身体都吃不消了,你还要这样任性闹脾气不吃药。”
还是没动静……
“那个丘雅茹过来跟你说了什么话?”算了,家里人已经是动摇不了他,只能搬出那个丘雅茹了。
躲在被子里的人还是没反应。
蒲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那个女孩还真是讨厌,都知道你这样了,还说一些话来气你,她是不是说了让你快点死的话?我去找她算帐,今天不打她为我弟弟出气,我就不姓蒲了!”
蒲苇说着,假意地走到门口,发出重重的脚步声,正要扭开门之际,病床上的男孩立即将被子掀开了,冲她嚷着,“姐,你别去!”
“为什么?”她就知道,丘雅茹就是他的软肋。
一提到她,他就马上有反应了。
蒲祁凝视了蒲苇几秒,瘫软在病床上坐着,秀白的脸庞忧郁至极。
蒲苇上前,在病床旁的椅子坐下,看着他手上已是瘀青发肿的手背,心微微一疼,伸手抚上弟弟的手背,“从小家里也就除了我经常跟你作对外,爸跟妈还有家里佣人,都无一不把你捧在手心上疼。全都把你当成宝一样呵护着。”
“那是因为我身体不好,我看得出来,爸爸还是比较喜欢你的。”蒲祁抬起眼皮睨了她一眼,闷闷地道。
蒲苇的心颤动了一下,“小祁,不说爸爸了,就说妈妈吧,爸爸已经坐牢了,无期徒刑,妈妈跟失去了爸爸有什么区别,如果她再失去你的话,她会怎么样?”
蒲祁沉默,神情凝重。
“我们把你当成宝贝呵护着,看着你长大,不舍得你受一点儿的苦,不是为了让你去给别的女孩子糟蹋的。小祁,谁敢伤害你,我真的会跟她拼命。你和妈是姐最重要的人了,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所以你现在为了那个丘雅茹的几句话而不肯配合治疗要自暴自弃的话,我……我真的不会放过丘雅茹的。”
“姐,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一听到自己的姐姐要对丘雅茹不利,蒲祁立即急了眼,“她来……她来……”
“她跟你说了什么?”蒲苇的神情凌厉了几分。
“她……”蒲祁顿住,两道好看的眉头皱在一块,神情纠结,几次的欲言又止,终是叹了一口气,“没什么了,姐,我们不说她了。我吃药好不好。”
蒲苇沉吟,“你肯吃药自然是最好的。”
说着,蒲苇起身走到他病床另外一边的桌子,拿起药便是递到他手里。
秀气的脸庞上掠过一抹歉意,蒲祁垂下眼帘道:“抱歉,姐,我好像又让你和妈妈伤心了。”
蒲苇看着他将药咽下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小祁,只要你好好的,我和妈妈再辛苦都值得。”
蒲祁闻言,眸光盈动,唇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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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疗的一个月来,因为药物副作用的关系,蒲祁经常呕吐,吃不下东西。一个月下来,暴瘦了十几斤,精神还一天不如一天。
还掉头发,但是流鼻血的情况少了。
母亲没空的时候,都是蒲苇帮弟弟洗头发,她说要帮他洗澡的时候,蒲祁就不愿意了。
“姐,我都长大了,你以为我还是六年前那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吗?”
蒲苇笑着摸他的头发,“在姐的心里,小祁永远都是一个小孩子,所以你就别害羞了。”
蒲祁被吓得自己躲进浴室里,“我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洗澡就好了!”
临过年,宋旭尧变得越来越忙,蒲苇也是一样。
蒲祁几乎都是由蒋乐芳看着,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化疗,蒲祁的病情有所好转,医生说,估计过年的时候应该可以出院回家。这一点让蒲祁开心了好几天。
可是在医院的那一点钱,却是很快就见了底。
这一点让蒲苇又发起愁起来。
刚从医院回到家,蒲苇洗了澡坐梳妆台上准备擦点护肤品,宋旭尧就发来信息。
看到他发来的微信,一张接近傍晚的美国街道,照片上的光线很美,繁华的街道染上晚霞,朦胧又唯美。
照片下面还附上一句话:在美国的街道上,我见过的每一个东方女性,都长得像你。
这一句话婉转的表达意思是,我很想你。
蒲苇不笨,自然能想得出这一段字里的意思。
不过她假装没看懂。
蒲苇:是我长得那么大众化呢,还是宋总你脸盲呢?
宋旭尧:苇苇,我是思念成疾。
因为年底的关系,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得很急,宋旭尧已是忙得这一个月才见了蒲苇三次。自然是想她想得发紧,而在上个星期还要到美国出差处理一些事情,这样见不到蒲苇的日子里,让他很是煎熬。
蒲苇的工作也很忙,全都的工程都安排得很紧凑,所有客户都让她尽量在过年前完工。而工地的工人却因为接近年底,而需要买票回家乡。一切的事情都那么的赶。
她忙得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可是没有,她还得继续忙。有时候才抽了空到医院看弟弟,但大多时候都在公司加班。
卓氏今年的盈利比去年低了百分之十,所以其实董事会里的股东很不满意,纷纷都找上卓轴。
这几天卓轴也被烦得不行,来蒲苇诉苦求救时。蒲苇没空理他,她自己都快忙得恨不得会分身术,到各个工地巡查,哪还有空听他说一